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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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侮辱她吗?|

    夜阑人静,灯炎依旧通明,元坤宫正要闭宫门,突然见到皇宫那头走来一队人,那气势显见得不一般,守门太监定睛一瞧,吓了一大跳,飞也似的进去通报皇后:“恣烈将军到!”|

    泠凤正在卸妆,闻言,怒道:“到就到,难道还想本宫出迎不曾!”

    小太监唯唯退下,泠凤平静地道:“嬷嬷,继续。”

    嬷嬷依言,小心地把泠凤头上的各种簪钗一一摘下,放到小宫女手中的托盘中,正要再摘头上的白玉钗,听得泠凤道:“你们都下去吧,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今晚,不要进来。”|

    “娘娘!”嬷嬷惊叫道,孙琳也猛地抬头看泠凤,泠凤道:“不用紧张,我自有分寸,你们都下去吧,退到外殿去。”

    嬷嬷和武惠二人惊疑不定,正想再劝,孙琳便开口道:“奴才们明白了,娘娘请小心行事。”

    泠凤注目看看孙琳,轻轻点头。

    该来的总要来的,长痛不如短痛,恣烈做事越发的嚣张,几乎毫不避忌,经过玉和宫一事,并书信一事,让她突然明白,恣烈是要一下一下地把她的尊严扫地,一层一层剥去她皇后的外衣,也不是一下子就把她置于难堪之地,他是要她自己不得不送上门去!|

    为了不让这一切发生,她想方设法避免跟他发生冲突。可是这个人的手段太过暴烈而无情,他想做的事没有人挡得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她委曲求全,得来的结果是什么?

    是他的算计,是皇上的疑忌,是她的左右两难,从现在起,她不想再委曲自己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一听便知,他的脚步声,总是有力地似乎能将整个宫宇震塌一般。

    “为什么不拿出来摆设?怎么,这个时候还怕那个皇帝说你?”恣烈来到元坤宫,像主人一般先巡视了一番,四下里只见到神色惊慌的奴才,却没见到珊瑚,问道。

    泠凤轻轻一笑,自然地将自己手上的假甲摘除,叮地一声扔进一旁的金色盘中,看也不看他一眼道:“这般好东西,怕是只要将军消受得起,泠凤虽是皇后,但是无功无劳,几乎是个亡国奴,承不起将军的厚意,请收回去吧。”

    “你非要跟我阴阳怪气的说话?”恣烈危险地眯起眼,他想看到她欢喜的样子,不想她冷冰冰地面对自己!

    “不敢!“泠凤头也不回:“我说了,我是亡国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在赌气吗?”|

    恣烈踱到她身后,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肩上,微微施力,泠凤感觉到肩上重如千金,却又并不感觉痛,只是行动不得,冷笑道:“怎么,我连赌气的资格也没有?”

    他突然笑了:“当然有,我的皇后要赌气,我自然千允万允,只是不要气太久,伤了身子,我可舍不得。”

    无耻!

    泠凤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尖头簪,簪上的蜻蜓翅膀不住地晃动,极力忍住狠狠将簪子刺入他心脏的冲动,吸了口气,将簪子放下,他看着簪子,笑着放开了手道:“这天下没有东西伤得了我!好啦,不要生气了。”

    泠凤不理他,仍是头也不回,恣烈如之前一般,欲将她从椅上搂起,接触到他的手,脑中的自制仿佛一瞬间崩溃,泠凤猛地转身,无可抑制地叫了起来:“够了,你这个放肆的东西,不要碰我!”|

    “怎么了?”恣烈不防见到她失态,便要伸手抱她安慰她,泠凤再次失声大叫:“不要碰我!我叫你不要碰我!你没有听见吗?滚!”

    泠凤的眼中蓄满怒火,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气得全身都在不住地发抖。

    “怎么了?恣烈!这句话你怎么说得出口?问我怎么了?”泠凤逼前一步:“好,我告诉你我怎么了!我疯了!你究竟想干什么呀,想干什么呀!这样耍着我玩,有意思吗?你一边控制了朝政,一边控制了皇上,然后还想看看玩弄皇后是什么滋味,就由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做这各种花样!是不是!你一边带我去看皇上与玉妃的密谈,一边又讨好我,又给我那样的信,你究竟想干什么?”|

    恣烈稳稳站着不动,没有表情,也不回答,沉默将他的心思掩在厚厚的石壳下,只看得见坚硬的外表,他居高临下,将泠凤眼中的绝望与狂乱尽收眼底。

    “好了,现在你可以如意了?你不就是想看看皇帝被你掌控,皇后被你玩弄的样子吗?”泠凤想起那封信里毫无遮掩的轻薄,冷笑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吗?给你,都给你!都给了你之后,你是不是能给我一个痛快!”

    她退后一步,盯紧恣烈的眼,手在腰间轻轻一拉,腰带轻分,罗衣已经委落在地,罗衣下,不着寸缕。高挺与幽黯相衬,山峰与谷地间分明,她一脚踢开地上的衣物,同时踢去皇后与女人的自尊,媚笑着冲恣烈勾勾小指:“你还装什么样子?你不就是想要我吗?过来呀!你不就是想作践我?过来呀!”

    恣烈依旧不变,眼睛却深了起来:“你想激我?可惜,我从来不受激!”

    手一捞,泠凤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待到发现时,身已在床上,他身上的后挺的衣物棱角刮得她的肌肤一丝丝地疼,一会儿变红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皮肤的红痕,眼睛竟有些温柔起来,道:“皇后今日怎么突然想通了?愿意与恣烈一宵好合?”|

    “谁愿意与你一宵好合?但是你这样不停地明示暗示,不觉得烦吗?是不是我只要成了你的人,是死是活,你就能给个痛快?如果是!那你就玩吧!”心中怒火烧得她的脸红胀胀的,眼睛分外地晶亮,她越发笑得妩媚。

    恣烈轻笑一声:“如你所愿!”

    事情到了这地步,确实再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他已经把她激得失去了理智,再激下去只怕适得其反,撒出的网也该收了,他的女人也该到他怀里来了。

    他翻身而起,当着泠凤的面,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往后一扔,格啦!随着腰带上的玉雕与桌面相磕,泠凤的心不由地一颤,不自觉得坐了起来,方才的勇气不知怎么的失去了大半,咽了口唾沫,向后缩了些,恣烈注意到她的反应,讽笑道:“怎么,怕了?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

    泠凤的心一抖,他已经赤裸裎在面前,他站着,她坐着,于是眼睛无可避免地一下盯在他的粗壮上,不由得尖叫一声,把眼睛捂上,恣烈一声长笑。将她搂进怀里。她在他的怀中颤抖,恣烈爱怜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将她压倒在床上。

    羞耻感很快湮灭在他的肆意温柔中,他的舌所经之处点起了一丛丛火,从脚趾一路燃烧到小腹,他点起了大火,用这把大火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将她的骨头化作一汪春水,将她的眼睛化作朦胧的雾雨,尖叫与呻吟,轮番上演,在这个只有皇上才能临幸的床上,他与她结下了万世之缠,当一阵战栗穿透肌骨,她尖叫地大喊:“够了,恣烈!我恨你!我恨你!”

    他毫无迟疑,更加用力地锁住她的身:“恨吧!这辈子我就是要你了!”

    “啊!”她从不知道男女之事,可以让人疯狂至这般,疯狂地让她情不自禁地尖叫!|

    她恨他,恨得入骨,可是她的手越发紧密地搂在他的脖颈上,把自己的身体全交给了他,由他粗暴蹂躏!

    雨过风息,她无力地从被单上抬起头来,哑声道:“好了,现在你玩也玩过了,你是要杀要剐?你究竟想怎么样?”

    恣烈看着无力虚脱的她,强忍下再要一次的念头,沉声道:“要你,我就是要你!”|

    “你只是要我吗》”泠凤难以置信:“你说过你现在只要权的。”

    “不错。我为你入伍,为你当官,如今才算真正抱到你。”恣烈手一揽,把她揽到怀中,深深地嗅着她激烈过后,让人疯狂的馨香:“几年来的出生入死。只是为了与你在一起。从前我是说过要权,不过当时的情况下,我只能那么说,要是我说要你,你马上便把我逐出朝廷了,可是那个时候我羽翼未丰,在朝中根基也还没有扎下,所以不得不对你说瞎话,我要你,一直是要你的。”

    他不住地在她的颈边深嗅,几年来睡里梦里都是她,她站在远处朝他俏皮地笑,可是每每当他靠近,她却调皮地自梦里溜走,空留一室的冷情给他,醒来后,他便以十倍的怒火发泄于所有阻拦他的人,将他们入狱,罢官,杀头,抄家!

    可是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又香又软又滑,触手皆是温香软玉!

    看来是那封信的功劳,他写那封信,确实是暗示他想着她的身体想得要疯了,却没有想到激起她这么大的反应,也是意外收获。

    “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这般情景有些熟悉,也许我们前世曾经相遇过。”恣烈缓缓地道。|

    这样的情景虽然没有出现在梦里,可是内心深处感觉到的熟悉感却挥之不去。

    不但是他,泠凤也有同样的感觉,在两人情爱到最深处,那种由心底深处发出的惊喜与契合,不单只是情欲,更是心灵的撞击产生的爆炸感!

    一时间两人相拥无语,说不出什么感觉,泠凤突然觉得他的怀抱如此温暖而安全,缩在他的怀中,竟不愿离开,这太危险了,她明明该恨他的,可是不知为何,躺在他怀里,竟然恨不起来。|

    宁静气氛中,两人一时无语,过了许久,泠凤渐渐理智回来,想到他方才的话,心蓦地一跳,竟有几分窃喜,一来是女性的虚荣,二来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很快收拾心情,柔声道:“我也觉得有熟悉感呢。”

    “真的?”恣烈惊喜地低下头看着她,泠凤点点头,虽然有些难堪,可是她确实也感觉两人之间在身体上有些默契感。

    “你真的入朝廷只是为了我?你要是只为了我,那好办,我们一起离开皇宫,我和你一起过自己的日子!好不好?你敢不敢?”她抬头,闪亮的眼睛望着他。

    “我敢。”他道。

    泠凤心一跳,成功了?

    “但是我不想。”恣烈看了她一眼,泠凤知道自己所有的打算,都逃不开他精明的眼睛,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恣烈的嘴边有一抹残忍而冷酷的笑:“美人与江山,我都要。”|

    泠凤没有再说。

    付出了身体,将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好,她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那个皇帝位子。

    她想起了父亲对她说过的话:“制敌之策,不外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她突然明白了,恣烈就像一个大网,她越挣扎,就把她束得越紧,倒不如听天由命,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皇后,最近可是累了?为何有些心不在焉?”皇上探过身来,握住她的手:“可是怪朕这阵子冷落你?”

    “不是。”泠凤笑得不在意,任他拉住自己的手:“臣妾只是在想,在皇上心目中,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上不料她说出这番话来,一顿,展颜笑道:“自然是个好皇后。”

    “还有呢?”

    “皇后今日是怎么了?”皇上放下杯子,认真起来。

    “过完年,我们一起去清波苑住一阵?反正现在朝中有没有我们都一样了。”

    皇上望着臣席上首位的恣烈对泠凤道,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指出两人的处境。|

    泠凤默默点头。恣烈施力过大,文家的人已经被全部监视,有点忠骨的人,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被罢免为民,留在朝中确实已经没有用了。

    正想说话,泠凤看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恣烈正在微笑着看着他们,似乎对皇上与泠凤的恩爱很是赞赏一般,他对着帝后二人,遥遥举杯相对,一口饮尽后,他抬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玉杯,随即用小指轻轻在玉杯上一勾,正如他那夜抚摸泠凤一般,泠凤倏地沉下脸来,蓦地起身拂袖而去,宴笙歌舞,臣子们陶醉其中,没有人注意到皇后的异样。

    皇上的脸有些苍白了下来,他看到恣烈的动作,脸色变化只是一瞬间,随后又恢复了常态,恣烈也随之站起,冷冷地瞥了一眼皇上,尾随泠凤而去,不久当臣子们从歌舞中回过神来,发现皇上皇后不知几时已经不见了,将军也不见了。

    失魂落魄地在前面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她知道恣烈在后面跟,这一幕让她想起梦中的情景,只是自己与恣烈却是不世仇敌!|

    当她第三次走过青石台,恣烈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够了 !”他沉声道:“你要这样走到什么时候,一会要下大雪了。”

    天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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