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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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琐的一切重新照搬一遍,自不必多说,这些过年的忙乱,在十一月份便已经开始了,越接近过年越忙乱地厉害,处处可见进行大扫除的宫女太监一声不吭地埋头劳作,挂新灯笼,挂辟邪符,挂神影,宫妃之间互赠(图片不名)“鱼跃龙门彩”“万事如意百宝囊”,内务府的录薄书记(图片不名)同朝中大宫中字写得好的,正在大书特书春联,福字,以及许多吉祥字的条幅,宫中处处都得张贴,连御(图片不名)都贴到,御啄园也得贴上,处处透着股(图片不名)。|

    由于今年的内宫事务由封太妃总揽,这位封太妃约摸是从前头得久了,如今重新拿出架子来,支使带一个个宫女忙于皇上的年礼针线,每一个宫妃,或是腰带,或是锦囊,或是手帕,都得在大年三十那夜拿出来当而敬献皇上,要是乡绣得不好,惹人耻笑不以还惹得皇上不快,所以没有多余的功夫来嚼舌根,对于皇后与玉妃同时出现时的诡异气氛没法做过多的议论,心有余而力不足。

    玉妃几乎也见不到人,想必也在为得到皇上的宠爱而努力着。

    皇上一个月来忙于各处祭祀,同时又要执行使官,又兼在玉和宫中与玉妃温存一夜后,便也累得很,后来几天都只在元乾宫自睡,不曾到泠凤寝宫来,泠凤暗暗松了口气,如果皇上真来,她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在听了他与玉妃那样一席对话之后。|

    “凤儿,这几日过年,朕可能会疏忽你,你的事情也会很多,要多休息。”

    皇上对泠凤关切叮嘱。

    “皇上,臣妾谢皇上关心,愿皇上也龙体安康。”泠凤淡淡地答道。

    皇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

    大年三十,宫中祭历代皇帝,帝后率王爷等先帝血亲前往祭祀历代,如今只是在祭先帝时,皇上与皇后如何面对先帝(图片不明),心中又各自思索些什么,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至将晚方才归来,宴赏群臣,赏赐王公贵族,然后回内宫,现在这才是皇帝真正的家宴,封太妃早率后宫妃子们恭候皇上皇后,行过大礼,说过吉祥话,大家坐下喝酒,自然少不得赠礼。

    “皇上,臣妾赠您金枝玉堂春一只,连绵不到头万字常帽一顶,礼虽薄,也是臣妾一番心意,愿皇上万寿无疆!”

    自皇后以下,妃嫔开始献礼,皇后的“玉堂一家春”,是用宝石镶嵌,翡翠、白玉、黑玉等制的一盆花盆景,玉兰、牡丹、海棠、迎春等吉祥花侪侪一堂,墨玉为(图片不名)花,水晶,珍珠为晨露,烛光下,红光金光七彩光,耀得满殿生异彩,可谓是华丽无极,关于这盆花,不得不令泠凤想起来就恼怒,原来内造处已经奉泠凤的命令一年前就开始用心雕琢,这些东西虽然奢侈,但是用的是皇宫的库藏,费的也不过是务造处工匠的时间,其实与外人无关,也谈不上耗用公帑,谁知恣烈接管了内造处后,见到玉匠手上正在雕琢的金枝玉花,又听说是皇后亲自指定的花样材质,亲自绘的图本样式,亲自过问的年礼,但以宫中尚俭朴为名,将金枝玉堂春据为己有,泠凤亲自与恣烈交涉,最后恣烈当然是让步了,“玉堂一家春”这才要了回来!|

    至于另一样礼物,是一顶泠凤亲自缝制的常帽,自不必说,玉妃也顶着两抹眼下的青痕献了一件中衣,原来她也被封太妃指去绣物件,所不同的是,她是像(图片不明)的意选择要绣的物件,封太妃明确命令她在皇上的中衣上绣花。

    中衣贴身而着,不是皇帝的宠妃是得不到这项殊荣的,然而中衣虽然是穿在里面,也一点马虎不得,绣的花样,必得用隐线来绣,也就是说,用几乎和中衣同色的线来绣,而且必须用三劈丝的线,一根线劈作三根来绣,这样绣出来的图案更加精细,普通时看不出中衣上绣了花样,只有光线明暗变化之时,方才显现出“福寿”与“云花团龙”的绣样,这才能在平常中,透出不可忽视的皇威来,这工作不但费眼力,还费精神,直把玉妃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熬得眼睛都浮肿起来,偏又不能抱怨,泠凤见状,心中暗笑,更加感激封太妃的良苦用心。

    “交子万年!”一声长呤,尚领着太监们上了饺子,交子,就是饺子,交者,新旧年之交也,在宫中,更有一层深刻含意:“生儿子”|

    “吃到钱了。”毫无意外地,皇上从他面前的饺子里吃出一块金灿灿的金币,后妃们欢呼雀跃,紧接着,泠凤也道:“吃到钱了。”又从嘴里吐出一块金币,又是一阵欢呼,这是宫的的规矩,吃到钱的人,一年到头都是有好运,但是太监们怎么敢让皇上与皇后没有好运,所以他们面前的饺子都是预先做好暗记的。

    “看到这钱,朕想起当初年幼时的一件趣事来了,当时朕还是太子,不过才八岁吧,那一年的饺子端上来后,正值父皇一路扣拜下来,饿得紧眼巴巴地看着朕,那样子是等朕赏赐,朕一想啊,大过年的,人家长房太监也不容易,赏吧,赏了一个扇坠子,于是那长房太监谢了恩,却还是看着朕,朕一想,一个扇坠了可能太轻薄了,传出去不好听,于是又给了一个小荷包,结果那太监收了后,还看着朕!朕可有些火了,老东西,老天拔地的,胃口倒不小,但是大过年的,喝斥下人不吉利,于是又给了个小金锞子,可是长房还是不走,还看着朕,于是,左一个右一个,朕把身上的东西全赏完了,连笔袋子也赏了,他还不走,朕真的火了,瞪着他,他这才小心地说了一句‘主子,钱呢?’”

    说到这,宫妃们都已经料到后面是怎么回事,不由得笑了起来,封太妃当年还年轻,自然记得,也会心地笑了起来,皇上又道:“结果后来连着几天,御医房连同官房的太监们,天天都在朕的官房中拔弄。”

    宫妃们不由得又是一片声笔,泠凤也掌不住握着绢子笑个不停,嗔道:“皇上!大宴之前,居然……”

    原来,官房便是马桶,宫中管马桶叫宫房,皇上把金钱吞进了肚子,吐又吐不出来,只好等着皇上拉出来!

    宫中后妃许久没有见到皇上,自是有些生疏,这一番不太雅的笑话讲下来,大家尽情一笑,拘束之情去了许多,倒真有种全家欢乐的味道了。|

    这夜要守夜,皇上自然无法临幸妃嫔,次日是初一,又是到宫中的奉先殿给先帝们行礼,宗庙是正式祭祖的地方,奉先殿是宫中供奉历代先帝的地方,行过礼,又给封太妃与众太妃请安慰问,以示孝敬,下午又是宴群臣百官外国使臣,皇后则在元坤宫的正殿坤泰殿接见嫔妃。

    “娘娘万福。新春吉祥!”玉妃带领宫妃们给皇后请安,一席杏黄的五凤翔云袍在明亮的坤泰殿中,便如明黄的一般,眉目间甚是骄恣,从前低调之风不知跑哪儿去了,一言一行,隐然一宫之首。

    (图片不名)皇后恩爱之极,更是历代少有。”

    “本宫再美,怎么比得上玉妃?皇上素来有言,最爱玉妃温柔达礼。”

    “臣妾低贱之人,怎么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玉妃道:“娘娘有如神祗,是臣妾等人心目中不可替代的神话般人物。姐妹们看,皇后娘娘这般坐在殿上,可不像极上观音像么?”

    泠凤笑笑,不期然想起皇上的话:“美丽?墙上的画儿也美丽,总不见得要朕去一美人画去亲昵?玉妃,朕最疼爱你,你不知道?”心一痛,玉妃,那雪白的肌肤,撩人的媚态,才是是皇上的最爱。

    这句话是隐指皇上说自己是病人吧,要不是亲耳听到皇上这般说过,玉妃此话,论谁听来都是由心赞叹,众嫔妃自然是点头称是。|

    “玉妃太过谦了,你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爱屋及屋,皇上如今对三王爷也连带着礼遇得很。”泠凤眼中一抹厉色闪过,笑得越发温柔可亲。

    玉妃不由得面色一变,随即陪笑,这话正刺中她的心,皇上竟然比三王爷和她所想的要聪明得多,那一夜醉酒后说的话,竟然把她与三王爷的预谋都讲了个透!幸好那夜只有恣烈到此话!不由手心冰凉了一下,难道恣烈与皇后透露了什么?要是恣烈意与皇后勾搭上,那自己的处境其实太危险了,仔细看皇后的脸色,平和宁静,带着过节的喜气,仍无特别之处,又略放了些心,皇后应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但是这么一来,气焰却再嚣张不起来,老老实实地陪着众妃说了一阵子,然后齐齐告退,走到门口,泠凤却叫起:“玉妃,你留下。”

    玉妃回来了,泠凤却不说话,只是低头摆动手中官瓷填金的闹龙小暖炉,小玉火筷在拔动中,不是发出咯咯脆响,玉妃不知泠凤有何用意,以不变应万,只是原地站着不说话,许久,才听到泠凤幽幽吧了口气,看着玉妃,似乎无限惋惜一般道:“玉妃,皇上向来最疼你,在我面前也多次提到你的好,只是……”略一沉吟,仿佛下定了决心:“只是将来与三王爷还得远着些才是,虽然你是他的义女,但毕竟不是亲生。”

    “娘娘这话何意?”玉妃又想起那些皇上的醉话,(图片不明)扰了她好几天了,现在不由得又翻上心头。

    “没什么,只不过作为一个皇后,提醒一下后宫的规矩而已。”泠凤皱起眉头,好像懊恼不该说这么多,挥挥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望着走时玉妃明明心中惶恐,却又要强作镇定地微笑的样子,泠凤不由得暗暗好笑,这翻话敲山震虎的也够玉妃担惊受怕上一阵子了!

    “娘娘,龙武大将军派人送新年来,是否抬入?”孙琳待人都走尽后,才报道。

    “又是他?”泠凤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他,凡是有关他的东西与消息,一样也不想听:“送回去就说,本宫什么也不缺。”

    孙琳依言下去,泠凤累了几天,遍体酸痛,小躺了一会,仍不见效,嬷嬷心疼,备了热水香汤,让泠凤好好在澡盆中泡着,不到半个时辰,又进来报对着泠凤摇头道:“娘娘,他又派人来了,说娘娘要是不收,他亲自到元坤宫给娘娘赔礼!”

    泠凤气得徒手拍了一下浴盆,直拍得手心剧痛不已,捂着手怒道:“这个恣烈越来越不像话!一个外臣私下送东西给皇后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我‘交情浓厚’?真是该杀剐!”|

    “娘娘,祸从口出!”

    嬷嬷吓坏了,一把捂住她的嘴,武惠也吓得不浅,忙掀起帘子向外观望,见宫女们离得尚远,略放下点心,让她们站得更远些,回头也求道:“我的皇后娘娘呀,这话是乱说的吗?皇上听了,我们服侍皇后娘娘的下人是死路一条,龙武将军听了,我们还是死路一条!”

    泠凤是气糊涂了,她怎么不知道其中厉害,挥挥手道:“罢了,让他们收下吧,让那个送礼的人快点走。”

    孙琳又起身往外去回来时,自怀内取出一封梅红赤金地的书筒封套:“娘娘,这个恣烈将军命人送来的,臣唯恐来人纠缠不休,便收下来,把人打发走了。”

    泠凤点头,伸手道:“拿来。”

    地下有暖坑火道,因此室内温暖如春,泠凤一边在汤中泡着一边打开封套,里面取出一张五色花笺纸,孙琳拿走封套,泠凤打开,只见上面道劲有力的大字,如大树盘根,又更藏锋隐剑一般,充分显示出书字主人的性格暴戾而阴险,她哼了一声,仔细看下去,这一看只气得全身发红,心跳加速。|

    第十七章 香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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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当红帐暖,不愧红珊瑚,香肌美如玉,泽兰与君知。”

    这话说得委婉,却是一封明明白白的挑逗信!

    泠凤只气得浑身发颤,自己想不想用身体笼络他是一回事,他这般侮辱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一怒之下,用力将信往水里一拍,看着墨迹在水中很快被热水侵袭,微微化开,但那纸却是极好的纸,热水下,竟然不破不损,墨也是极好的墨,化到有些模糊时,便不再化开,泠凤捞起纸来,狠狠将信又撕又揉,到最后只剩下一团纸糟粕,哗地一下,从水里站起身来:“更衣!”|

    孙琳上前将信的碎片捡起,放到一边的香炉内摊开熳热,直到信变干,紧缩,最后猛地蹿出一耸小火,将纸化为一团黑烬,彻底销毁物证。

    恣烈送来的礼物是当日从三王爷手中收到的红珊瑚,当日天然生成“福”字样的绝世之宝,被恣烈要了来,如今新春大节之下,此礼确实很应景,往元坤宫一摆,光华四射,端的是瑰丽端方,喜意盎然,只可惜是恣烈送来的,信上的内容又写得那么猥琐,泠凤想起就恼,再说要是让皇上知道,恐怕***********。

    泠凤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一股气在胸心里发不出来,只憋得几乎要晕过去,士可杀不可辱,他不就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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