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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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我看娘娘对此事甚是不屑,我恣烈要什么女人没有?不必勉强。”说罢,他作势弯腰又要把她放到一边的椅子上,眼着好容易要成功的计划要泡汤,泠凤心一横,反身迎上他,两脚勾住了他的腰,唇用力凑上去,如一条粉红的小蛇一般,溜进了他的唇。

    他的眼中有种好笑的神色一闪而过,好像刚刚逗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他微微张开嘴唇,迎接她的示好,她生涩而羞涩地在他的唇中生硬地搅动,没有柔情,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皇上没有教你怎么勾引男人吗?”他模糊地从她的“勾引中”勉强说出一句话,不出其然地引来她挑眉怒语:“我是皇后!你当我是什么!”

    虽然当她下定了决心时,她就已经与青楼艳女没有什么两样了!

    看着她眼中有抹受伤的色彩,他轻笑道:“没说你这个,我是说你现在的举动实在不上道的很,还是我来教你怎么做吧!”

    他反客为主,一手在她的后脑勺用力,把那吐着兰花香的小嘴含在了嘴里,专心地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挑吮,她的头控制在他手中,只得闭上眼睛,屈辱地承受着,她的眉不自觉地蹙着,预备着将要到来的恶心与反胃,可是他的唇只是细细地在唇瓣上不住地吮吸轻咬,细细绵绵,如蚕丝不绝,不曾有她想像中的鄙俗的猴急,渐渐地,理智不知何时离她远去,她忘记了一切,她的舌在他的逗引下,如蝶儿一般与他的舌相戏相恋,久久不知人间几时。

    他掌控一切,朝政,皇帝,官员,现在照样掌控着一切,她的神智,她的身体,他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的唇,像品尝一道人间佳肴,强迫她的舌头与他交缠,直到她再也喘不过气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她低低地喘着气,伏在他的肩头努力平息心头的火热感,小腹,一阵阵酸麻,睁开不知所以的眼,惺松的眼矇眬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他含笑看着她,把她如婴儿般抱在怀中,仍旧把她贴近心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在自己怀中,这双眼睛,终于被自己掌握!

    他轻轻把她放下,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娘娘休息吧。”

    她讶异地扑闪着眼睛,勉强自己松了口气,极力忽略心中的空虚感,他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对正怔怔望着他的泠凤长笑一声:“今日放过你,不代表将来恣烈还这般守礼,我想娘娘明白的,哈哈哈!”

    “呵呵!”泠凤干笑一声,那飘飞的大斗蓬消失在殿外,她便一屁股坐下来,她还以为他突然变好了呢!

    从此,恣烈每夜都要来泠凤房中一趟,带来被他扣压下的奏折,这些奏折本当是皇上该看的,如今却全落在泠凤手中,泠凤看过后,第二天,恣烈再在朝中提出来,并且以事情紧急为由要求皇上马上拿出解决办法,皇上自然对这些奏折是措手不及,但是泠凤却总是能当场提出妥善的意见和解决办法,皇后声望渐渐如日高升,反观皇上,却频频在人前失了君颜,面目无光。

    这一日的殿堂颇不平静,堂上官的手心全是汗,他的背后早就湿透了,数九寒冬,是什么让他这样失常?

    原来现在正在为今日恣烈上奏的事而争论,今日恣烈奏的是“修河工”一节,这极是少见,前阵子恣烈几乎除了修宗庙的事上奏以外,其他的事都不许入皇上之耳,可是最近渐渐上奏的事开始多了起来,于是今日一提出修河工,朝上便沸腾了。

    原来晃河年年上涨,两岸堤坝越筑越高,然而年年水灾照样发,今日恣烈便提出请皇上提出一个整治方法,而此前,泠凤早与一些河道官员和一位由恣烈带来的河工老人有过深切的密谈,心中早已有数,于是在皇上面对百官说不出话时,泠凤不紧不慢地开口了:“此事本宫有一个大胆之想,通与不通,还望有经验的卿家共同商议。这晃河水长五千五百多里,是我国重要的交通枢纽,其重要性不用本宫重述,大家都明白的。本宫这儿有一幅晃河的流况图,大家一望便知。”

    她轻轻一拍手,殿后转出十数名高大身材的太监,手中捧着大布地图,又有十数根竹竿,进来后,将地图后面的带子缚在竹竿上,挂立起来,于是地图朝中之人人人可见,原来这地图竟是用皮制成,不怕撕裂,看来早有准备的,众人凝神望去,那上面用红线勾着晃河的一路的流况与所经的地点,黄色代表晃河源泉,红色代表水流湍急区,蓝色代表水流平缓区,沿岸的堤坝也以色绘成,黑色代表年年决堤的地段,青色代表极少发生事故的地段。而晃河的源头汇集了一百条小河一路流经的地点中,有一座不须山拦头挡住了晃河的去路,晃河至此,奔腾水流便慢了下来,但没有造成水灾,自不须山之后,事故开始频发。

    “你们以为我们要治的是哪一个地段?”泠凤浅笑着问道,眼睛扫过恣烈,恣烈的神情分明是鼓励的,他的肩膀挺得挺直,眼睛犀利而冷峻,无形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自然是红色区,与黑色区为要!”皇上皱着眉道,皇后擅自插手此事,让他很有些不快:“皇后向在深宫,不知此事,还是不要插手了。”

    大臣的意见当然也是如此,泠凤笑道:“正好相反,臣妾这几日看了《浚疏通志》略有触动,依臣妾看,要想从根上治水,必先炸平不须山!”

    “不须山!皇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上厉声喝止:“不须山哪一年引起水灾?你既不懂,听着便是,谁许你妄议朝廷?”

    然后百官间却已经投下一个火药一般炸开了锅。皇后提出的意见大为出乎百官意料,简直听都没听说过,治水,却要炸山?这是哪门子理论?一时殿堂之上平静不再,任堂上官一再地击玉节暗示大家节制都没有用,连文崈山也皱眉不语,显然觉得泠凤此议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泠凤不再说话,唇角略弯,安心地低下眼帘,扮着一个贤良皇后的角色,她知道一切会如她所愿,果然不久,便听到恣烈力排众议,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殿堂中分外洪亮:“臣认为皇后所言有理,皇上该当依皇后所请行事,不需百官再议。”

    “恣烈!你这是驳朕旨意?”皇上怒道:“朕再说一遍,百官再议!”

    “皇上!”恣烈的眼睛眯了起来:“臣认为皇后所言有理,此算皇上降罪于臣,臣也是认为皇后所言有理。不知同僚们觉得如何?”

    头一转,他的眼睛突然暴睁,狠狠瞪了本打算当缩头乌龟不说话的那些官员,眼里的杀气不由得让人倒吸一口冷气,那些官员不由得也点头道:“臣也认为皇后所言有理。”

    “臣也这么认为,能想到这样的主意,皇后娘娘真乃神人也!”

    “臣也认为何防一试?”

    殿上的风向马上就变了,除了三王爷闭目养神不出声外,其他人无不听从恣烈之命,皇上的脸变得铁黑。

    皇上,天下至尊,可是没有了众臣的支持,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终于明白了,他的孤立,从来没有这么明白过。

    “恣烈,你大胆!”他一字一句地道。

    “皇上,恣烈不过依事实行事。”恣烈毫不掩饰地回望皇上,从前的谦恭与耿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邪侫的微笑。

    “你确实有两下了,皇后,朕低估了你。”皇上点点头,望着泠凤冷冷地道:“皇后果然是天生异材,一下子便看出问题的关键,炸不须山?皇后有男人之魄力!朕甘拜下风!”

    泠凤目光不变,面色如常,笑道:“皇上,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望皇上明示。”

    “不明白?”皇上冷笑一声,眼中绝对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冰冷的嘲笑:“你费尽心思,才有今日之局面,为了这一刻,你等了很久了吧?”

    她确实是如愿以偿,可是此事的心酸处却永远不能让他知道。

    “皇上误会臣妾了,臣妾确实是觉得将不须山移走是一劳永逸的好事,北方晃河年年被泥沙所淤阻,朝廷早想彻底整治,只是年年治,年年发,国帑扔了无数下去,却一点见效也无,不如拼着几年的辛苦日子,把这个无底洞填了罢。皇上您觉得有什么不妥呢?”她妩媚地笑着,一只手在鬓边轻轻一掠,耳上明月珰晃人的亮,风光得意之状尽显其中,皇上斜看着她的冷意,像是看一个陌生犯人,她眼也不眨,意气风发地看着百官对她的尊崇,神色间,意气飞扬,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痛恨一般,她犹自显得轻松自如。

    孽情缠 第八章 指江山,凤儿展翅

    她的神情既妩媚又倨傲,凤目高挑,皇上的眼睛冷得不能再冷,便如寒冰一般彻骨而寒,然而又该死地为她的无情之美而惊绝,太久了,多久没有看到她这么无顾无忌的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睛便蒙上了一层云翳,随着一日一日的上朝,她的眼睛越来越脱去雾气,现在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脱去了从前的一切旧束缚,竭力要把新的生活纳入正轨一般,眼睛清澈而自信,更隐含着一种断然决心,然而分明的,这新生活,却没有了她的夫君。

    皇上深深望着她,又爱又恨,冷笑道:“看来皇后是非要插手此事不可了?”

    泠凤含笑回望:“皇上说哪里话,不是臣妾非要插手此事,只是此事事关百姓生此,国家大计,不得不进言。”

    “皇后原来是个贤后,朕从前小看皇后了!”皇上笑得真诚,“小看”两字咬得特别清晰。

    “臣妾不敢当,只是臣妾向来只专注于后宫琐事,向不曾为君多分忧,如今既然福至心灵,想到好主意,对国政有所建议,自然当尽心禀上,这才是为后为妻之道。”

    泠凤谦虚地回道,皇上冷笑数声:“为后为妻!”

    大殿之上一片肃静,没有人敢随便开口,帝后之间不对劲,就是对人事交往最傻的姜太傅那昏花老眼都看得出来,更何况现在在朝上的都是被恣烈“调整”过的官员?有点常识的人都从帝后的一来一往的说话中得到了些什么消息,但就算他们有何不满也是决不敢宣之于口的,大将军的比寒刀还怒杀的眼正在大臣间往来穿梭!

    “曾大人,你是工部尚书,依你了解,这不须山的情况吧。”泠凤转头对曾大人道。

    “回娘娘,这不须山说高不高,说矮不矮,橫阻在晃河源头千里外,这一地段船工事故频发,水深漩涡多,可谓步步生险,但是却不曾发生过水灾,不须之后,水面渐宽,水势趋于平缓,而连年水位上涨,到得北方一带时,水面竟然敢出地线二丈余!只得筑高坝而挡,于是每年水汛过后不久,水位便急速上涨,而水流开始迅急,所以才有水灾发生,像此处,突然地势狭窄,所以决堤常有发生,此处……”曾大人细细讲演而来,一路指着地图,将两岸的形势讲解清楚,不须山要说对晃河的影响,也就是造成船工事故高发,与晃河有何关系?因为自不须山后,水面宽缓,没有因不须山的挡阻而造成决堤,所以娘娘要炸不须山的提议完全没有依据。

    百官听得连连点头,对炸不须山此举,更是嗤之以鼻,泠凤看百官神色,镇定自若,笑道:“那么曾大人可知道这不须山之后,沿河两岸的土质与地貌?”

    “这?”曾大人一愣,老实回答道:“不知道,这土质地貌与水灾有何关系?”

    “这就是问题了。曾大人,你是工部尚书,对水工一事,您可不太内行呢!”泠凤嫣然一笑,百官不由得一眩,只觉得皇后美极艳极,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只看这河道,却不曾注意到地图之上沿河两岸的形势。你们看,这不须山之后,水势湍急的晃河便流经新可兰沙漠,在沙漠中,河面拓宽来,然而水势依旧比较峻急,曾大人方才说自不须山后,水流开始平缓,其实不对,在不须山后,水流更加湍急,可谓迅猛之至,是在快出了新可兰沙漠后,水流才趋于平缓,而后出了新可兰,晃河流经的地方是北塑平原,这北朔平原土质乃是黄土,有些沙漠化的黄土。”泠凤微微一笑优雅地站起身来,来到地图前,接过一根长柄玉如意,在地图上指点:“而在这,新可兰沙漠中,晃河受到了严重影响,你们有没有发现?”

    “水质混浊了,大量泥沙被带入晃河。”曾大人道,但他仍没有明白与不须山有何关系。

    “不错。那么到了北朔平原后呢?”泠凤又是一笑,露出一排玉般的贝齿,百官觉得皇后今日似乎格外美,握着玉如意的手,比玉如意更鲜丽三分。

    “比在沙漠时更加混浊,到了下游后,这水舀一碗澄清后,半碗都是沙。”曾大人道。

    恣烈不吭声,只是定定地望着泠凤,她在众人之上,指点江山的气势无与伦比,岂是一个“丽”而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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