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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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自来尊贵,仅次于皇后,就是玉妃也不敢顶撞封太妃,她性格刚强,脑筋清楚,听到皇上有请,自外面走进来,一双冰冷的眼睛一扫间,早将所有一切扫入眼底,道:“朝中一切,妾身等已经尽知,如今朝中大有隐患,暂时依皇后所请,皇后半年内与皇上共参朝政,后宫一切由臣妾来打量,半年后,皇后归政皇上,妾身还权于皇后。”

    说罢,脸一沉,喝道:“来人,将这些女子全数发入教司坊为妓!将锁春殿更名为清平殿!”

    皇上一夜之间被夺去所有权力,形同虚设,皇后掌了大权,当即下令将宫中侍卫一体换过,全换原来信任之人,大部分是文家的亲信,玉妃宫中所有曾经来往于三王爷府上的太监全被撤离,但是没有动及她的宫女,玉妃又气又怒,但是面对封太妃冰冷的眼睛,嘲讽的薄唇,不得不将一肚子气暂时压下,封太妃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触怒了她,当场被绞死都有可能,皇上如今自身都难保,哪还能保得了她?

    宫变在发生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专人飞速传入恣烈耳中,恣烈蓦地发出一声长笑,惊飞得夜鸟在空中叽喳乱叫。

    很好,皇后,现在你终于自己站出来,和我面对面了!

    孽情缠 第一章 惊殿堂,凤袍金波

    虽然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没有料到泠凤会直接夺权,但是这么一来更有趣了!

    当朝臣们看到皇后与皇上一同进入大雄宝殿,惊诧之情那是不用说了,皇后虽然可以在皇帝无法理国政时出来参政,但是这样与皇帝公然一起出现在朝堂之上,却是前所未有!历代也曾发生过皇后握权不放的情况,但是都是在背地里操纵朝廷,从没有说与君王并座宝座之上的!

    连各来以稳重机敏著称的知堂执事官都惊呆了,他负责朝堂上的秩序维持与礼节,连皇帝与大臣发生争执时,他都能很好地维持堂上秩序,现在却同百官一样,睁大了眼睛,不知怎么办才好,大雄宝殿的正中,只放着一把宝座,向来除了皇帝,没有别人能坐!

    皇上面色冷淡,但是冷淡中隐隐透出一种青黑之色,似乎是愤怒已极,皇后面也是煞白,却于煞白中透出一种倔强,两人并肩而行,但是彼此连衣角也不曾碰一下!

    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率先在宝座上坐下,宝座极长,气势辉宏,足可容三人并座,以显未皇威至高无上,现在皇后在宝座的另一端坐下,两人当中隔了一个空位——

    好很的空位——恣烈的眼睛满意地眯了一下。

    “今后一段时间内,皇后将与朕一同上朝,众卿家还不给皇后行礼?”讽刺的声音冷冷地传出。

    大殿中很快就充满一种嗡嗡窃语声,有几个言官已经准备着要上奏请皇后娘娘回后宫了,恣烈眼睛凌利地一扫,声音很快就在他嗜血的目光下平息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恣烈率先跪下,声震殿宇,百官恐慌中,也随之而跪。

    “有事奏来,无事散朝!”知堂执事官大声宣喝。

    百官竟然是看着恣烈,恣烈微一点头,这才有一个官员出列奏事,奏的事也无关紧要,说是一个官员去世,他世代功勋,请予以封诰,此事皇上便直接回答了,处理完毕,便不再有人出列奏事,场面有些冷,泠凤微笑道:“难道我大赵国真就这么平安无事?听说北方频遭水灾,已经数月过去,却为何不曾听众卿家提起?南蛮部族传出有不时劫掠我大赵百姓的行为,为何也不提出来与皇上一说?究竟是你们太能干,已经处理完毕,还是太无能,连这些事也不曾耳闻?”

    说到后面,语气已经有些肃然,百官震惊,没想到皇后身在后宫,这些事竟然还知道这么清楚,转念一想,文崈山还是兵部尚书,皇后知道这些自然不足为奇,谁知文崈山也是一脸震惊,他怕妹妹担心,从不把这些事告诉妹妹,百官这才有些惊觉想要糊弄皇后,怕是没那么容易!

    “北方频遭水灾,此事臣已经解决,在水灾发生急报传来后不到半个月,就已经命人将两万余件冬衣与三千石粮食运往灾地,并且,随行有三百二十名医士,前往救助与预防疫情,并且责令当地的官员协助灾民重建房屋水桥,为防贪污,臣另设有举廉署,对赈灾银去向有专门调查与记录,另外,派有两百名嬷嬷与无子妇女设立一个慈恩院,专门照顾抚养孤儿,并无力之老寡残病,待到明年开春,臣预备发给春种谷蚕之类,命工部派人前往协助指导开耕种田,不误农时。此事,臣领总派了一名二品官前往坐镇,已经报知给皇上知道。”

    果然很周到,没想到这个恣烈并不是一味地揽权,看来确实有些本事,泠凤瞥了一眼皇上,见皇上有些茫然,知道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心中一叹,知道皇上这些日子忙于享乐,就算见过这些奏折,也早忘了,道:“此事皇上已经知道,不过具体的冬衣数量与粮食数目皇上恐怕并不清楚,这些也需皇上一一了解才行,下朝后,把这些有关灾地的呈报一体送来皇上御览。那么有关于南蛮部落之事呢?”

    “皇后忘了恣烈是干什么的?胡兵残暴数百年,犹被恣烈击退,何况一南蛮小部落!”恣烈抬头望着宝座上的她,傲然回应。

    许久不见,她越发地美了!

    明黄的皇后凤袍,文彩织金,裙摆在地上漾开一片金色的波纹,她的小手静静地交叠在腿上,像当初她初嫁那样,仿佛腿上开了一朵粉芙蓉。

    “那么说已经平定了?将军果然勇敌一方,但是就算如此,这样的大事也该告知一下皇上才是,为何却不见你奏报。”

    “为人臣者,为君分忧是份内事,既然已经平定,何必让皇上再担忧?”

    “依你所说,国中所有大事,你尽可以包揽,只要你觉得你能平定得下来?这么说来,要皇上何用?”泠凤不紧不慢地道,句句语带机锋,意在试探,在激怒。

    “皇上要做的是平天下,定乾坤,而不是专于这些小事。”恣烈平静地回答。

    “先帝曾经率百官亲耕以劝农桑,这是小事?先帝曾经为了一个人数不过数千的小部落造反而亲命大臣前往安抚,这是小事?先帝曾经为一个孤女家财被其叔霸去,并被卖为娼妓一事而大怒杀其叔父,这是小事?国无小事不成政治,将军这话未免有些轻率。”泠凤微微向百官射去警告的一眼:“有哪位大人认为这是小事,先帝小题大做的,站出来。”

    “嗒!”

    “嗒!”

    金龙滴漏口中的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入玉盘,在静得毫无人声的大殿上分外清晰。

    皇后一来便与辅国大将军直接对上,群臣看着大将军莫测的脸,无不心惊胆颤,如今朝中一切大事,由恣烈一手包揽,三王爷有时也得对恣烈忍让三分,现在局面这般僵硬,大将军会有什么反映?是咆哮大殿还是索性造反了之?

    皇上始终冷着脸,对于殿上的暗流激涌不置一辞,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恣烈微一挑眉,轻轻一笑,温言应道:“是臣莽撞了,皇后娘娘勿与臣一般见识。”

    声音竟然很是柔和,可是听在百官的耳中,却一阵悚栗,

    虎永远是虎,就算现在表现得像猫,终究是虎,而且向来霸气狂妄的大将军,竟然这样低声下气,对皇后频频忍让,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后招将来百倍还回!

    “大将军言重了,本宫一介女流,哪里知道那么多,还请大将军今后又指教。”泠凤见势也就收兵,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今日来,只是给百官一个下马威,一来让百官明白,皇帝皇后不可欺,二来要让百官中仍旧心怀帝恩的旧臣竖有信心,今日百官的表现她已经看到了,完全以恣烈为首,恣烈不点头,这些人是连话也不敢说的,所幸恣烈还不曾撕破脸皮,对她这个皇后还是以礼相待,她虽有些惊讶,却更多的是庆幸,来之前,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殿受辱,然而她所预料到的一切遭遇,现在一切都没有,她闯过来了?!

    但是现在只是刚开始而已,如何把权不动声色地自恣烈手中手回,却是一个摆在她面前的最大难题,一块横亘在眼前,搬不开的巨石!

    恣烈的能力她见识到了,他处理事情的能力与方式,不得不让她赞赏,快速而妥帖一针见血,有这样的人是大赵一大幸,却也是皇室大不幸,她沉吟着看向恣烈,却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光。

    那对眸子,深不见底,隐含着让她心惊胆战的不明意图。

    孽情缠 第二章 玉如意,情辱政殿

    大将军看起来心情极好,连眼里都是笑意,下了朝走出大雄宝殿,他一反常态地在命人把皇后方才所要的关于北方水灾的资料备齐,亲自拿在手上,预备递呈给皇后娘娘——他似乎忘了皇后娘娘指明是给皇上御览。

    “今日皇后娘娘出了大风头了,感觉如何?你处心积虑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怎么样?要不要朕为你举行一个宴会,让大家看看皇上有多无能,皇后有多能干?”皇上斜睨着泠凤,眼中再无从前的怜爱,只有冰冷的讽刺。

    “等到臣妾做到臣妾应当做的,臣妾自然就放手,到时皇上愿意废了臣妾也罢,愿意赐死臣妾也罢,随君所愿。皇上,恣烈的已经太大了,如果现在不采取措施,将来怕是后悔莫及,皇上,请及早作准备,我们将有一场硬战要打!”泠凤悲哀地看着他,他仍是没有看出来恣烈的权势到了非削不可的地步了吗?

    “朕瞧不出他有什么古怪!当然,如果你觉得利用他可以达到你干政的目的,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皇上,”泠凤放柔了声音,轻声道:“皇上请想,我们八年的夫妻了,一起面对那些曾经共同刁难过我们的大臣和三王爷等人,臣妾几时对皇上有过二心?皇上一旦病好,臣妾马上归政于君,何曾有过半丝的犹豫?如果那时臣妾不想归政,只要借口皇上身体不好,不照样把持朝政,别忘了,当时皇上的一切病情尽在臣妾掌握中,臣妾说皇上仍旧不好,恐怕也没有人不相信。”

    “所以你后悔了?当时的你只是一个纯如白玉的女孩子,现在,朕倒是忘了,凤儿已经是一个皇后了?现在你手上有先皇遗诏,谁奈何得了你?”皇上凑上前来,一柄玉如意轻轻抬起泠凤的下巴,十足侮蔑,仿佛对待一个下等妃嫔:“长得倒是比锁春殿的女子还美,心地犹过之。”

    蓦地,他狠狠地甩开玉如意,玉如意在地上迸脱几颗镶缀的红宝石,他已经将她一把压在椅上:“你不是想专宠吗?好!朕成全你!”

    “皇上,现在是在理政殿!不要!”她惊恐地抓住自己的衣襟,皇上冷笑道:“怕什么?你做得出来,朕也做得出来!母仪天下?让天下人看看你也有这样的骚浪的一面!”

    “皇上!”

    “嘶!”一声裂响在空荡的理政殿中响起,他的手直接把她的凤袍扯下,撕裂了她的亵衣!大片白嫩的肌肤露于空气中,饱满的丰满跳脱而出,在他的眼前不住地晃动,他冷笑着上下打量着她道:“皇后的身子,比天下任何女人都美,朕真该庆幸有这样的皇后,入得厅堂,上得床!”

    “别说了!”双手捂住胸前,眼泪自眼中涌出,她的良苦用心,为什么他就不能明白!她为的是自己吗?她为的是先皇临终嘱托,为的是父亲一心为之效忠的大赵江山!面对他一句一句的侮辱,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痛!

    她的眼泪奇迹般把他预备在嘴边更多侮辱的话压了下去,对这个用不光明的手段夺去皇帝尊严与权力的女子,他仍旧狠不下心来大肆辱骂,牙一咬,心中的愤怒化为欲火,将她的双手向上一拉,沉重的衣物便自动坠到地面,泠凤没有反抗,反抗只会招来他更大的动作,然后引来殿外随从的好奇,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羞辱,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任他在身上狂逞,一声不吭,夫妻床第间的轻怜蜜爱都已经消失不见,代之而来的是他的发泄与愤怒,还有她的羞侮与痛苦。

    理政殿,他就是要在理政殿要她!他就是要她每踏进理政殿一步都觉得羞耻,他就是要让她明白,天下间,谁才是她的主人!

    理政殿的痛苦似乎过去。

    拾起破碎的衣物,一件件机械地套在自己身上,皇后的礼服,没有人帮助穿戴,原本有些困难,然而总算被她穿上了,好在凤袍是无损的,被撕坏的只是亵衣,外面一遮,皇后依旧是那个端庄庄严的皇后,为这完好的外衣,她是不是该感谢皇上给了她最后的面子?也为这完好的外衣,她决定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抢回一个完好的江山给皇上。

    一个男人,一个皇帝,能在被女人夺去了身为男人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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