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2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将内务府总管拿下,指其收入假药为宫中之用,从中中饱私囊,仍旧由恣烈指派人顶了缺。

    仍是十月初,三公主的儿子,任骑军统领的北禾檽,鞭挞士兵,凌虐部下至死,被恣烈下令暂时夺了兵权以待下一步惩处。

    下月底,京城九门全部换作了恣烈的人马。

    “皇上,恣烈此人太危险了,皇上尽早下决心才是!”早在文崈备一被黜,泠凤就直觉不对,马上提醒皇上:“再说宰相真的有罪吗?就算有罪,他一个将军,凭什么来过问此事?这是吏部的事啊!宰相这个位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恣烈都能扳倒,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皇后,朕知道你是因为你二兄长被黜之故,对恣烈大为不满,恣烈此人性子是直了些,但是下令拘捕文崈德,却是朕下的令,看在你的份上,朕答应你,只是罢了你二哥的官,不再问罪,如何?”

    “这与臣妾二哥没有关系,是恣烈太危险!他……”

    “好了!皇后你忘了,现在是朕坐的金銮宝殿!”皇上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是听在泠凤的耳中,却如一声断玉声,惊得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皇后近来身子不好,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二哥的事过上,你也就冷静了。”皇上轻怜地抚过泠凤的发丝,把她轻轻向门口推去:“朕还要批奏章,来人,送皇后娘娘回去。今夜我还有事,你先睡吧,啊?”

    泠凤一个倒退,小脸变得煞白,一番真心劝谏,换来这样的回话,虽然他不曾明说,可是句句指着她心有私意,是啊,这阵子两人关系几乎复好如实,然而她怎么能忘了,自古皇帝哪个不多疑,疑忌一旦种下,便如春天的野草一般,再不可收拾!

    而恣烈!

    恣烈究竟什么用心?

    “我要权”他说过这句话,现在是他要权的时候吗?如果说是要权,那是说得过去,但是她不得不对他多加防备,天知道,恣烈这个人敢想敢做,而他的手里又握有那样的重兵和重权!

    皇上说晚上有事,其实是日间,恣烈送来十几名美女,这些美女在恣烈的将军府蓄养已久,如今被恣烈送进宫来,皇上早上已经看过这些美女,个个娇袅无比,艳冶生姿,真是人中尤物!恣烈果真有心。把泠凤遣走后,他迫不及待地来到“玉液池”,十几名美女一丝不挂,或是仅着轻纱,在水中对他招手:“皇上!快来呀!”

    “来了!”皇上迫不及待地把衣服一脱,美女蜂拥上来,将他牵引入池中。

    轻波荡漾,玉体橫陈,美女娇笑着,往他的身上沷水,柔软的身体挨擦着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轻烟缭绕,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在水中,在池边似哭似笑地响起,和着水音,将一池的花瓣荡碎似繁星。

    从此,皇上又是连续数月不入皇后殿,连每月十五,帝后必须共寢的日子,皇上也不再来,皇后殿的气氛一日一日低沉,朝中大臣纷纷被拉下马,新的大臣走马般上任,消息像雪片般传到皇后殿,泠凤的面色一日冷似一日,皇帝那边的荒淫不理朝政的消息更是让泠凤夜夜不得眠,孙琳每夜里陪着她,一程又一程地在皇后殿的后苑走着,哪怕深露湿衣,寒气侵人。

    当最后一个消息,恣烈任命辅国大将军,可批阅奏折,并享有二品以下官员的任免权,消息传来时,泠凤如同被针扎了一般,从梳妆台上猛地站了起来。

    “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这样了!”

    泠凤猛地站起来,小宫女不防备,手上的金簪像针一般刺入她的头皮,吓得哭在地上:“娘娘恕罪!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起来吧。”泠凤挥手道:“与你无关。下去。”

    小宫女下去了,武惠正要接过梳子,泠凤已经自己抢过梳子,对着梳了发呆,最后露出一个奇怪的笑:“武惠,把头发拆下来。”

    武惠有些奇怪,依言把已经固定好的发髻放了下来,泠凤对着镜子望着自己良久,才幽幽地道:“虽然嫁给皇上这么多年了,可是仍旧还是年轻的,对吗?”

    “那当然,娘娘才十八岁呀,还是青春好年华呢。”武惠忙安慰道:“娘娘比起那些女子,一点也不输,皇上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她以为皇后是因皇上宠幸了那么多的美女而自卑,泠凤微微一笑:“就怕人依旧,事已非。”

    她玉梳在手,对孙琳道:“孙琳,你看呢?”

    “天下将要大乱,娘娘做的,是娘娘份内的。”天下间,怕只有孙琳才是最了解她的人了。

    “好。”泠凤不再迟疑,对孙琳道:“你来梳吧。”

    孙琳的手丝毫不亚于小宫女,甚至比宫中专门的梳头嬷嬷手艺还精妙,很快将发梳成一个少女鬟,头上分出一丛斜鬟,剩下的柔柔地垂在身后,“插什么花?”他低声问泠凤,泠凤叹道:“小院春风忘拂临……还要什么花呢。”

    孙琳不再说话,在满盘的珠玉中捡了一朵白玉雕成的玉簪花,细细地绾在鬟上,又拿起一串颜色清新的玛瑙珍珠串成的流苏,斜斜插在头上,泠凤站起身来,对着镜子微微一笑,走了两步,裙子下摆绣着蝴蝶戏兰草,蝴蝶的双须却是轻衬丝点缀着小粒水晶,颤巍巍地随着泠凤走动而轻摆,栩栩如生。

    行动间,多了几分少女的清雅与稚嫩,少了几分被逼装出来的端庄,她回眸一笑,流精转盼,翩然出尘,耀花了所有人的眼。

    孙琳不语,静静地看着她,这是他以生命来服侍,来保护的女子,她是上天降下的谪仙,落入这肮脏的尘世,沾了红尘的累,染了人世的狠,不知终将变为什么样。

    “我这里有一道御令,是先皇所赐,孙琳,你持去给封太妃,就说,就说皇后不敬了!”

    何生爱! 第二十九章 取看一支玉鹤仙

    锁春殿,顾名思议,锁住春色无边,这里处处风光旖旎,水一样的轻纱把殿堂笼得如仙境,踏进殿来,珠光摇曳,影动人晃,宫女皆穿着娇红抹胸,下着宽大绸裤,以便君王恩宠,一踏进锁春殿,暖气融人,四下里银炭炉,地底还有地热,毫无殿外寒气,暖得一殿如初夏一般。

    “娘娘!”宫女们一见到泠凤身后一群的禁卫军,和皇后跟前的宫事四司,吓得不知所措,马上有几个便知羞地缩起了身子,泠凤冷冷瞥了她们一眼,举步便往里走,其中一个大着胆子跪阻道:“娘娘,请容奴婢前去通报……”

    “大胆,娘娘跟前,容得你放肆?”武惠喝道:“退开!”

    那宫女抖瑟着身子退开,泠凤率人直入内殿,刚走近锁春殿内殿,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笑语谑浪,有些话语不堪入耳,不由得一皱眉,武惠马上要上前推门,泠凤道:“你们退开,本宫一个人进去。”

    “皇上请饮我一杯玉液美香酒~”一名美女柔声托起皇上的脸,将一口酒哺入皇上口中。

    “皇上,饮了她的,也得饮倩儿的。”名叫倩儿的女子,以舌细细地描着皇上的唇形,然后,一口绝酿细细地透过相濡的口,进入皇上的嘴,饱含芳香的气息,让皇上情难自已,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皇上,您的眉,您的眼,就像勾人的一般,把我们姐妹的魂都勾去了,皇上~~”其他绝色美人嗲声嗲气的口吻,让皇上的心也酥了。

    这个恣烈,送来的这十几名美女,真是世间尤物,多情、柔美、或冶,或媚,或柔,或妖,而且个个把男人的心理把握得恰到好处,与她们一比,后宫的女子全成了泥雕木塑一般无趣呆板。

    睡枕美人臂,醉卧美人乡,不管国事,家事,只愿岁岁如此时。

    为君至此,方知为君之乐。

    一方深蓝方巾,悄悄蒙上他的眼,“皇上,你来抓绵儿呀,绵儿全身软绵绵,抓到了,随您处置哦。”

    “美人儿,看朕来抓你!”

    皇上被挑起兴致,顺着声音摸去,所到之处,美人嘻笑着,摇摆着四散开去,偶而抓到一两个美人,偏又滑溜如蟮,刺溜一声便从手下滑走,越是如此,越是让他无法罢休,手张得大大得一把捞去,如愿捞得一手温香软玉:“美人儿,看你怎么跑!”

    这个美人果然是绵又香,只是衣服穿得多了些,他一把抓下方巾:“哈哈穿这么多衣服,你犯规了啊!今晚你得听朕的!你……啊!”

    眼前的泠光闪闪的双瞳是他的最爱,现在却震惊而绝望,让他的心突得一跳!天地仿佛一下子黑了下来。

    “皇后,你怎么来了!你……”

    “明道,好久没有见到你,我来看你。”泠凤唤起了他的名字,在一片艳女中,她独显得清雅不可方物,如俗红中的一片白玉,质禀高洁,微一低头,少女鬟上的玉簪花落入他眼中,勾起他的回忆。

    那时他还病着,两人同在庭院看书,有一句“小院春风忘拂临,青阶一色无新藓,偶因回顾不堪伤,取看一支玉鹤仙。”让她唏嘘不已。

    这诗说一个女子遇到薄情郎,迟迟不来相聚,与她相守的只有头上的玉鹤仙簪子,玉鹤仙,便是玉簪花,本是一种簪子型的小白花,被雕成真的簪子插在头上,算是聊将无春的小院点缀出一些春意了。

    “我的凤儿绝不会有这一天。”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

    然而现在此情此景,无不讽刺着从前。

    泠凤的心痛入髓,她知道皇上迷于女色,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荒淫至此!

    举目望去,她感觉一阵悲哀,红床上抛着金勉铃,玉龟棒,地上还丢着几个角光生,相思套,桌上那个想来是艳声娇,墙上挂合欢图,供桌上供着欢喜佛,随手拿起一个银瓶,里面的气息令人闻之心跳,应当是宫中的春药“醉波解衣散”,她一个趔趄,几乎站不住,忙撑着桌子扶好,一撑桌子,却又沾了一手的滑腻,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玉瓶倒倾,里面的液体正汩汩流出,这种东西,她曾与皇上一起用过,叫颤娇娘,是女子所用春药!

    宫中用这些器具,并不算有伤风雅,皇上一个人如何敌后宫千百名女子?自然有宫中的造办处,承办种种物件,以供皇上御女之用,但是这些东西,一般只是用时才取出来,并且比较私密,像这般一地的东西,品种还这么齐全,连银托子,硫磺带都齐备,真是一大盛景!

    “凤儿!我……”眼见她眼睛渐渐地黯淡下去,有生以来,皇上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他的心仿佛被重重一锤般,疼痛不已,第一次,他没有想到他是皇帝,他只想让泠凤从来没有见到他的这一面,见泠凤摇摇欲坠,他忙扶住泠凤:“我……我只是一时好玩。”

    “好玩。”泠凤喃喃道:“明道,这实在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来人,快扶皇后出去!你们愣着干什么!”皇上怒对门外站得远远的人道:“还不快进来!”

    “不用叫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进殿门一步。这样的情景,还是不要让人看见得好!”泠凤拼命压住泪意:“把这些女子全交由臣妾处理。”

    “这……”皇上有些犹豫。

    “从今天起,皇上必须杜绝一切淫乐行为,半年内,一切必须听臣妾进言,晚上临幸哪个妃子,臣妾将要核准方行,皇上每日里上早朝,臣妾会与皇上一起参知政事。”泠凤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面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凭什么!皇后似乎忘了自己的本份!”皇上很快清醒过来,冷然道:“朕,一国之主,做什么由朕决定,皇后不要忘了,在这个大赵国,没有人能命令得了朕。”

    “凭这个!”泠凤缓缓举起手中的金卷:“先皇的秘密遗旨,先皇说你禀性柔脆,易受蛊惑,特命我在万不得已时,可以代行帝责。皇上,从今天起,你必须听我的,否则,你便不是先皇的子孙了。‘违命者,非我大赵子孙。’”她缓缓地念着最后一句,然后将金卷扔给皇上:“还请皇上自己看看吧!”

    那金卷是用金丝加天蚕线绞制而成,不要说撕不碎,就是火烧刀砍也未必破坏得了,皇上看到金卷,面色瞬间铁青,冷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一手!皇后,朕小看你了!”

    泠凤闭上眼睛:“如今事情紧急,不得不出此下策,皇上请恕罪,等事情毕了,臣妾自求废后。”她睁开眼睛,清冷了的眼睛看着皇上:“这夫妻,做与不做,实在没有分别,不如不做。”

    “我与你,不是帝后,乃是夫妻”这句话也是他说的,皇上羞恨得说不出话来,泠凤别开头,命道:“请封太妃。”

    封太妃,是先帝庶母,也算是皇上的祖母辈人了,宫中无太后,以太妃为首,在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957/37936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