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住,“什么叫没有我的血样?我也是人类好不好!”
伊尔谜看了我一眼,“哦,知道了。”
我:“……你知道什么了?”
伊尔谜:“你是人类。”
我:“……”
伊尔谜你给我去死!
医师说,因为这是施毒者自行研制的毒,因此他们想要相对应地做出治疗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和金钱,而且需要我一直在旁边当试验品。
这个方法自然是被我pass了。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以念攻念,只不过除念师也分很多种,能解毒的却不多。这也是我最苦恼的地方——换句话说,即便我真的进了gi找到那个除念师,他不会解毒也白搭。
“原来你没几年活了。”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身边的伊尔谜忽然开口。
“是啊,所以就不要让你们家族追杀我了。”我一脸无奈,“让我最后几年过个安稳日子吧,然后自然死亡,多好。”
伊尔谜回过头看我一眼,“家族没要追杀你。”
“但你爸爸那天的怒气又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我脑海里闪过第一天席巴给我的下马威,顿时就是一阵冷汗,“好歹我现在也是圣菲亚尔的教主,是个三星猎人,总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了。”
“死在绝杀令下是很光荣的事情。”伊尔谜停下脚步,很是认真而真诚地望着我。
我再次囧然,“你去死……”
望着眼前的伊尔谜,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进行一番深谈,他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我这唯一的盟友不能就这么在权势前妥协了。
“去你房间。”我说做就做。
伊尔谜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扫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想‘量你丫也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看的我直接想踢西索一样一脚踢死他。
然而,当我走进他的房间时,整个人就傻眼了——不得不说,大公子的房间风格和他本人真是……差太多了啊啊啊啊!
“这这这,这是什么?”我惊悚地抓着床边的大红色蕾丝,“……你别告诉我,你每天都睡这张充满女王气息的床啊!”
伊尔谜仿佛早已经预料到我这样的反应,淡定地扫了我一眼,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沙发上,“自然是睡床了。”
我顿时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伊尔谜睡蕾丝女王床……这无疑于西索说他是个处 男库洛洛改信圣菲亚尔一样!
强压着自己想表演胸口碎大石一样的澎湃情绪,我深呼一口气,坐在了伊尔谜对面,装作很淡定地端起杯子给自己倒上水,然而,刚喝第一口,却听到伊尔谜很是云淡风轻地说,“每天睡前把这些都扔了,第二天就有人重新铺好。”
一口水就这么喷了出来。
“伊尔谜,我为你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感到悲摧……”我用深切的同情目光望着他。
“谢谢。”伊尔谜面不改色。
“所以为了不过这样杯具的生活,我们悔婚吧!”我期待地开口,身体向前倾,等待着他的答复。
伊尔谜优雅地拿起一旁银质的小勺子在自己的咖啡杯里轻轻地搅拌了两下,淡淡开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之前已经告诉你我一定会悔婚了,虽然这有点对不起你……”我面露尴尬,一想到那天他在走廊里问我的话,内心便忍不住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歉意——我真不是觉得伊尔谜人不好,只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伊尔谜,因此断然不能接受自己嫁给他。
从前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一个绝对现实的人,认为只要能过一个平静的生活,有房,有钱,有工作,有保障就好,和谁过日子并不重要。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爱亚在我面前变成了一捧灰时,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千金,要的不是这些东西。
房子,金钱,工作,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唾手可得。
人总是贪心的生物,偏偏是那些得不到的,却总是在努力地追寻。
就比如说,‘喜欢一个人’的情感。
再比如说,被爱的感觉。
“我从没阻止过你。”伊尔谜淡淡地开口,“但立场不同,总是不能站在同一战线上。”
“不是让你背叛家族……”我尴尬,“只是觉得有点抱歉,之前无论是我还是我父亲,都有点鲁莽了。”
伊尔谜沉默不语。
“要不……我补偿你吧!”我热切地开口。
大公子把变得通体发黑的勺子放在旁边,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咖啡,随即抬起头看我,“怎么补偿?”
我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最后落在了那个黑色的勺子上,顿时呆若木鸡。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开口,“……伊尔谜,你的咖啡是有毒的?”
伊尔谜点头,“你的茶也是。”
“呕……”
“真皮沙发,弄脏一个5千万,地板3千万。”
“……”
半晌,我终于从洗手间出来,相信我此时肯定一脸菜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没问。”大公子冷冷开口。
“你这是报复吧伊尔谜……”我无力扶额,“我毕竟不是你家的怪物,不可能每天把毒药当饭吃好不好!”
“啊,我忘记了。”伊尔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以拳击掌。
“你给我装!!”我怒。
最后的最后,我们依然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解决婚约的事情,想来想去都觉得揍敌客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不出绝杀令都是给猎人协会面子,但追杀肯定是少不了的。然而要想不被追杀,又必须得承认这婚约。
“当然,任务中死掉的话,你就不用嫁了。”伊尔谜随意地开口。
“那不行!”我立刻摇头,怎么说伊尔谜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朋友,“我一想到你在家里还要睡那种大红色蕾丝就感到不可思议,恨不得帮你摆脱,又怎么可能盼你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伊尔谜看着我。
“看来,只能逃了……”我叹气。
‘碰’地一声,房间门被撞开,我呆愣地望着门口站着的基裘、柯特和桀诺,脸色一青一白。
伊尔谜依然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应该是早就感觉到有人在门外了,只有我这个不能用念的人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基裘一阵的尖叫,“公公,怎么办,伊尔谜要和女人私奔了!!”
092
基裘夫人的高分贝尖叫使我和伊尔谜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枯枯戮山上的八卦焦点,甚至到后来晚饭时席巴还特意问了我几句,最后很是体贴地说,“不用私奔,家里是同意接你们在一起的~”
桀诺大爷也很是温情地说,“小丫头,你的做法是王道!”
当下,我连吃进那么多毒药都无所谓了。
最过分的是揍敌客家的高效率,吃完晚饭还没过5分钟,那个有着黑皮肤的侍女便和梧桐管家一起走进来,说,“少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伊尔谜,后者无辜地对我眨巴了两下他的大眼睛,表示他也不知道家里做了什么安排。于是,在众位家长的热切期盼眼神中,我们俩被人带到了伊尔谜的房间。
一进门,望着里面的铺陈,我连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冲动都淡定了——相比之眼前的景象,我宁愿伊尔谜住之前那张挂满了红黑蕾丝纱帐的女王床!!
这是什么?初恋爱情开花结果吗?为什么黑色的纱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白色的幔帐?!为什么大红色床单上还有着无数的花瓣?!
我狠狠地抽了抽嘴角,转过头看着对自己的布置很是满意的梧桐,“……为什么连窗帘都变成了粉红色?天花板上为什么还有镜子?”
“夫人说这是为了营造一种爱情的气息。”梧桐本分地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伊尔谜今天要睡这样一个粉红到冒泡的房间?”我声带都忍不住颤抖。
“不。”梧桐摇头。
我瞬间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这位淡定的管家便说了一句让我直接想死的话:“这是夫人为大少爷和小姐您准备的房间,是你们两位的新房。”
我:“……”
有些晕眩地消化了一下他的话,我开口,“你确定?我也要住这里?”
梧桐坚定地点头,“今天晚上山上所有的客房都被投了巨毒,而且外面的庭院和走廊也已经交代过三毛,它会负责吃掉一切外宿之人。您只能住在这里。”
仿佛一击重锤敲上了后脑勺。
“你们这是逼婚……”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是您自己说要私奔的。”梧桐淡定。
“你哪儿只耳朵听到我要拉着伊尔谜私奔啊啊啊!!”我怒,转头望向一直在旁边保持沉默的大公子,“说话!”
伊尔谜打量了房间半天,听到我吆喝,转头,很是真诚地开口,“把花瓣扫掉就可以睡了。”
我彻底:“……”
直到我摔门而出遭到无数的暗器攻击和毒气攻击后,我终于意识到梧桐嘴里说的安排是多么地干脆利落,直接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如果我还想等到明天见除念师,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必须睡在伊尔谜那间充满了恋爱少女气息的屋子!
还有那布满了花瓣和大红色帷幔的床……
回到房间时,伊尔谜正淡定地坐在已经被换成大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绯红色的精致咖啡杯,旁边依然放着通体发黑的银质小勺。
“你竟然还有心情喝咖啡?”我扶额,在他对面坐下。
“母亲很任性,反抗是没有用的。”伊尔谜诚实地告诉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验。
“……那你睡沙发。”我无语地准备倒咖啡,一想到那发黑的勺子,讪讪地放下了杯子。
“一晚上8千万。”伊尔谜淡定地开口。
“……那张破床那么值钱?”我怔。
“值钱的是沙发。”
“那你睡床,我沙发。”我无力。
“1亿。”伊尔谜面不改色。
“为什么?”
“我给自己打了八折,你是全价。”
“……伊尔谜你无耻。”
“还好。”
房间里一片安静,我咬牙切齿地瞪了他半天,最后直接扭头不再开口。伊尔谜扫了我一眼,放下杯子,一脸云淡风轻,“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你占便宜。”
我顿时失笑,“我是个女的好不好!”
“哦。”伊尔谜起身走向房间内部的盥洗室,“没关系,我暂时对你没兴趣。”
我目瞪口呆,身体内部升起一股强烈的扶墙感,最后终于淡定下来,甚至都有了想试一试那全是毒的揍敌客牌咖啡。
后来,我还是和伊尔谜共同躺在一张床上。
床很大我们两个很是规矩地各占一边,虽然只有一床的被子,但盖在我们两个身上却让人觉得丝毫没有情 欲的感觉——
我们之间清白的就差在床中间放一碗水了。
天花板上镶嵌的镜子很明亮,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甚至可以在镜子里做到和伊尔谜对视。不明白梧桐为什么要放那么大的镜子在头顶,难道是为了让我和伊尔谜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
天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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