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化系好不好!!”
小门再次看了个缝,伊尔谜探头出来,“我也是操作系,我能推开7扇。”
“你给我去死!”我一脚踹过去,脚瞬间卡在了门缝里。
“汪!”
迅速抽出已经被夹得失去知觉的脚,我翻了个白眼,开始认命地推门。
走到主厅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我无奈地望着眼前明显三堂会审的架势,内心深处泛出一股深深的无力。
原来揍敌客家的人,都喜欢闯关游戏……
“千金,又见面了。”坐在主位上的白头发席巴很是威严地开口。
“您好。”我鞠躬,内心一片感慨——我终于不负众望活着走进来了。
“听伊尔谜你说你中了一种念毒。”席巴不紧不慢地说着,打量着我的表情。
“恩,确切的说,是寄生性念毒,施毒者已死亡。”我淡淡回答,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伊尔谜,后者眼观鼻鼻观心,看得我一阵牙痒痒。
“家族里有医师,下去以后让伊尔谜带你去看看。”席巴道。
我心里一紧,疑惑和古怪打从心底泛了开来。
揍敌客家的老怪物们是怎么想的,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你父亲近来如何?”顿了顿,席巴问。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习惯地开口,“家父最近一直没有和我联系,他喜欢单独行动,子女都不能跟着。”
“你父亲和我还算有些交情。”席巴摆出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的表情,我正看得抽眉毛,他却忽然话锋一转,“所以当初金亲自来提亲,我当场就答应了。”
我的随之心一沉,看来是要到正题上了。
“说出一个你悔婚的理由。”席巴身上的气势徒然一变,周围的压力瞬间增大了起来,“说服我,我就放你走。”
我皱了皱眉,习惯性想拿念来挡,但一想到念毒,心里一股子憋屈油然而生。叹了口气,我直起腰,十字架的力量‘哗’地一下在身外撑出一个透明的圆。
“席巴先生,悔婚的原因很简单,我不愿意。”
“金说这是你的意愿。”席巴表情不便,周身的压力又增加了一成。那个像女孩子一样的伊尔谜的另一个弟弟柯特脸色发白,伊尔谜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神色自如。
“我现在反悔了。”我笑,“人都有年少轻狂时,我当时不懂事,赌气而已。”
“揍敌客家是你随便戏耍的对象吗?!!”席巴终于怒。
这一怒,身边的压力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所有的念压倾巢而出尽数压在了我头顶。我瞳孔一缩,眼睁睁地看着那曾透明的保护圈被席巴那恐怖的念压撞成碎片,阻挡的盾牌一没,所有的压力便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劈头盖脸朝我压了过来。
脚下的地板‘噼啪’龟裂,我脸色发白地抗着那源源不断的压力,死死咬着嘴唇,但席巴的念仿佛一座巨山,即便我如今已经变强,有一瞬间我却还是想到了当初被库洛洛用念赤 裸裸威胁的苍白和可怕。
席巴的妻子基裘尖叫起来,柯特难受地跪在了地上,伊尔谜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却隐约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因为这些恐怖的念全都是针对我一个人的缘故,因此周围人的压力反而小了些。
终于,直到我脚下的地板硬生生地龟裂成了直径两米的浅坑,那股念才终于被席巴撤掉。我气喘吁吁地调整着呼吸,心想要不是老娘不能用念,以念配合十字架,你丫就算把念压全部释放,老娘也不会这么狼狈!
“呵呵,要强的孩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是当初和我有过短暂交谈的桀诺老头,身前的衣服上印着中文‘一日一杀’。
我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直起腰直直望着他。
“……和那个叫库洛洛的小子一样,嚣张。”桀诺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微挑。
我听着,嘴角微抽。
库洛洛大爷是何许人也,我敢和他那个疯子比么?丫那叫嫌命长,我可不是。
“小丫头,你的理由我不能接受。”桀诺走上前,“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揍敌客家是第一杀手家族,伊尔谜一天能挣很多钱,你的生活不用愁。”
我:“……”
“听说你就是流星街那个销声匿迹了的第一外科医师,我很欣赏你,让你配我的长孙已经足够了,何不再考虑考虑?”桀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我听的呆愣,转过头求助伊尔谜,谁知丫竟然把目光转到了其他地方,好像前方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忽然吸引了他的视线。
“咳,那个……”我干笑,“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
“婚后可以培养感情,伊尔谜会做的很好。”桀诺回答。
“是哟~我和孩子他爸也是婚后培养感情的哟~”基裘那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可是没有感情我是不会结婚的。”我义正言辞。
“那现在开始培养。”桀诺也一脸笃定,“还是说小姑娘,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比伊尔谜还要优秀吗?”
我:“……诶?”
“一看就是没有,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桀诺说着,便要转身。
“等等等……等一下!”我手忙脚乱。
桀诺停下脚步转头,“你还有什么要说?”
“揍敌客家不是会做出逼婚行为的家族。”我有些慌张,“况且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根本就不在你们考虑范围内,不要把理由扯到这里来~”
桀诺挑了挑眉,“哦?的确,我们揍敌客家从不强迫人做生意,更不会强迫谁嫁进门,但是小姑娘,婚约在身。”
“我已经昭告天下毁约了。”我皱眉,“这虽然是我有错在先,但还请你们再考虑一下。”
房间里一片寂静,桀诺深深地看了我两眼,笑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席巴的身后,我顿时反应不来,表情呆滞,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千金小姐,请暂时在山上住下,三天后这件事讲有一个结果。”席巴沉沉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伊尔谜,带她下去。”
“是。”
伊尔谜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后者不着痕迹的朝我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我跟着他走出了大厅。
“你真的很讨厌嫁给我?”走在走廊上,伊尔谜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怔了一下,尴尬地抽起了嘴角,“那个,不是……我没有想扫你面子的意思,只是我……”
“没什么,随便一问而已。”伊尔谜首先结束了话题。
我僵了僵嘴角,聪明地不再接话。
眼下的情况很简单。
我似乎得罪了这位少爷的……
自尊心。
091
于是接下来,我在枯枯戮山上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我除了睡觉是一个人以外,无论做什么身边都有一个人,伊尔谜。
“所以我说,你真的不用去工作吗?不工作就没钱挣,没钱挣你就娶不到媳妇啊~”我语重心长地对一旁的伊尔谜开口。
大公子今天穿着一身的练功服,破天荒地把头发扎了起来,保养的超级好的乌黑的头发被一根黑色的丝带绑着,两颊落下两缕,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十足。听到我的话,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开口,“有钱,也没媳妇。”
我顿时大囧。
现在是伊尔谜和柯特对打的时间,而我因为无聊,也跟着过来观看。柯特长的像小姑娘,虽然比奇牙年级要小,但一身的念力却根本不像初学者。伊尔谜告诉我,柯特要比奇牙早好几年就开始学念了。
一个诡异的步伐躲过柯特的攻击,伊尔谜以绝快的速度饶到了他身后,旋起一脚便把自己弟弟踢飞出去。收手,他淡淡地看我一眼,解释道,“祖父说我这三天没有生意,带薪休假。”
我干笑了两声,抽着嘴角,“该不是你祖父让你专门陪我来了吧?”
“对。”伊尔谜转过头,“要不要锻炼身体?”
“……诶?”我怔,“我也要参加?”
伊尔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有赘肉。”
我:“……”
老娘杀了你!!
“你说我有赘肉?!!老娘从生下来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赘肉!伊尔谜你活腻了是吧?!”我咬牙切齿地开始挽袖子,“今天老娘跟你死磕了!”
于是,就因为伊尔谜那随口挑衅的一句话,我也加入了战斗,原本的指导战成为了三人混战,最后柯特聪明地在骨头错位之前选择了退出,只剩下我和伊尔谜两个人在进行着纯近身战的单挑。
然而,两人毕竟都不是每天打近身战的人,况且各自对自身能力都已经习惯,所以打着打着,就变成了十字架能力和操作系念力的比拼。
我和伊尔谜虽然都属于操作系,但毕竟两人的能力有很大的不同,我的念天生带着绝,因此攻击手段虽然不够直接,但却强在可以破环敌人内部的念。伊尔谜则秉承了杀手的一贯原则,那就是出手简洁,每个攻击都是人体的致命部位。
于是一场打斗下来,反而是我这个有十字架护体的人累得不行,因为伊尔谜的攻击实在太诡异,光是躲就费了很大的力气,更不要说杀他了。
“呼,呼,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和你做敌人……”我撑着膝盖喘气,一脸不忿。
伊尔谜额头上也布着一层薄汗,他淡定地直着腰调整呼吸,扫了我一眼,开口,“杀你也很麻烦。”
“所以你最好去说服你的祖父,别让他追杀我。”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直起腰,“我们和 谐相处多好,兵戎相对就伤感情了。”
伊尔谜点了点头,随即很是平静地说,“家族里倒是可以组成军队,但你只有一个人。”
我:“……我说的兵戎是指武器……”
伊尔谜:“你打不过这么多人。”
我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我一定得嫁给你?伊尔谜你不能过河拆桥啊你一开始说好没兴趣掺和的。”
伊尔谜再扫了我一眼,“我还没过河。”
我:“……”
谁说伊尔谜可爱的,他一点都不可爱!!
平静了一下气息之后,我便跟着伊尔谜去了他们家族的医疗室,昨天第一次检查时他们的医师说需要化验血液以及念力样本,我从没听过什么念力样本,还闹了笑话,后来发现,也就差不多和水见式一样,只不过需要把念残留在容器上。
今天我们再去,就是看化验结果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带口罩的医生很是恭敬地把单子递给了伊尔谜,同时在一旁解释道,“根据化验结果,千金小姐的念毒已经深入了血液,但还没有涉及到骨髓,因此还能活上几年,只要一直不用念,同时配合治疗。”
我听着一阵无力,“我不是想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是想知道怎么能根治。”
医师扫了我一眼,很是淡然地说,“能活就不错了。”
我顿时抽搐。
“家族的除念师明天回来,到时候你再来。”伊尔谜随手把单子一捏,一张纸霎时变成了碎片,“根治的方法是换血,没有你的血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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