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告诉我,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仅如此,一定还险恶异常。
因此说来说去,最紧要的还是找机器到gi里解毒——就算找不到除念师,能搞到一张传说中救命的外挂‘大天使的呼吸’也行。
找机器并不难,难的是人家不卖给我,我在最快时间内查到了gi机器的买主,左手武力右手金钱,终于以高出原价10倍的价钱买到了一台机器——还是那句老话,钱不是我的,不心疼。
搞到机器,抬头看表,9点。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在一个露天的咖啡厅里闲坐,一切就绪,就等着明天去枯枯戮山。
然而,刚坐下不到一分钟,一股令人熟悉的香味便飘进了鼻子,紧接着,便是那熟悉而温热的气息。
“小布,真是有缘呢~”
我强忍着回头给他一脚的冲动,抽起了嘴角。
是,真是有缘,我之前偶遇库洛洛就算了,为什么坐下喝个咖啡也能偶遇到西索!
眼前一闪,一朵玫瑰花忽然出现在面前,我表情古怪地望着西索,后者正随意地朝别人挥手,“不用找了~”
卖花的花筒顿时乐开了花,喊道,“先生,祝你求婚成功~”
我:“……”
西索:“……”
事实上经过那天晚上之后,西索对于我的态度转变了很多,首先能看出的就是,他跟我相处的尺度,比以前更大。
就比如说现在。
“唔……”
一把推开他,我双眼冒火,“西索,你好歹考虑一下别人的眼光!当街亲吻很丢脸好不好!”
西索看起来很是开心,他原本托在我脑后的手顺势向下移,胳膊一用力,我被迫从椅子上站起来,紧贴着他的身体,“有什么?又不是没亲过呢~”
我:“……”
抬脚正中目标!
西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一松,我顿时向后退了两步,周围座位上的客人们一片哗然,众人都在吹口哨,其中还有人在尖叫‘嫁给他吧~~’。
我满头黑线。
“你想做什么?”此时我的脸上的热度已经彻底挥发。
“千金,大家都在鼓励你呢~”西索开始看起了笑话。
此时,周围的客人们声音已经汇到了一处,连带着路人也开始跟着凑热闹,大家全部齐声喊,“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强忍着要打人的冲动,我死死地盯着西索,“到底要做什么?!”
小丑今天心情很好,扭了扭腰,再次把我拉到了身前,“陪我~”
“去哪儿?”我一脸戒备地试图拉开距离。
“面对死亡~”
090
其实说到西索和库洛洛那档子事,估计真正知道的也就只有我了。以前或许还会欺骗一下自己,觉得‘哇塞西索好喜欢库洛洛啊’或者‘西索对库洛洛真执着呢’之类,但后来随着和他们之间越来越熟悉,我终于算是看清楚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西索执着的、喜欢的,是库洛洛那强大的力量。
而库洛洛,则是一个一旦自己被挑衅,就一定会接下来的人。
因此他们俩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西索说的,生死战。
我被西索从露天咖啡厅拉走,临走前他还在对那些为他加油助威的陌生人们打着招呼,“呀类,谢谢诸位哟,放心,我会成功的呢~”
我抽着嘴角走在他旁边,一阵的腹诽。
因为那句‘陪我面对死亡’,我的心很是奇怪的颤了颤,竟鬼使神差地在西索的注视下答应了下来,然而走了几步才想到,他是要带着我去给库洛洛下战书……
我到底是要对西索不是旅团成员装作毫不知情,还是同样表现出吃惊不已?虽然西索本身也没有对我刻意隐瞒什么,打从一开始他加入旅团时就对我说他的目的是库洛洛……但库洛洛总不知道吧?
“西索,你真的确定可以碰到库洛洛?”我偏头看他。
“恩~小布的徒弟可是很厉害的人呢~”西索不温不冷地回答,显然此时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库洛洛会失念,会暂时脱离幻影旅团成为一个普通人,这种未来的事情我知道,可是西索却不知道,他如今满腔的热情都在即将到来的‘世界大战’上。
我刚犹豫着要不要先泼一盆冷水给他,西索却首先开口,声音一改往日的轻佻,虽然还是那个调调,却多了几分认真。
“小布,如果人家死了,你会怎么做?”
我跟着他的步子向前走,随口答,“把你的尸体烧成灰,带回流星街。”
“为什么是流星街?”
“你不是出身流星街吗?”
“那又不是我家~”
“那你家在哪儿?”
“……”
西索顶着他那标志性的包子脸低头望着我,一脸委屈,“小布……”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是库洛洛死?”我顿了顿,问。
“小布希望谁死?”西索随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希望谁死谁就死了?”我好笑地看他,“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和库洛洛两个人谁更强一点……反正都不怕死。”
“呵呵~果然是小布的风格呢~”
“谢谢夸奖。”
我们来到机场,在一架巨大的飞艇前,西索转过身凑近我,说,“小布真是铁石心肠呢~”
我被迫盯着他那一双丹凤眼,撇嘴,“你没资格说我,师傅。”
西索怔了一下,抖着他的肩膀笑起来,边笑边朝前走。
于是,关于死亡问题的讨论,就此结束。
见到派克诺坦的时候,她的吃惊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一脸愤怒恨不得杀了叛徒的表情。冒火的眼睛扫过我,稍微收敛了一些,一言不发地首先上了飞艇。
我站在广阔的广场上努力仰头望着天上那架飞艇,隔着玻璃看到安静的库洛洛,他依然是那副模样,没有跟我打招呼,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他此时应该已经失念了吧。
跟着酷拉皮卡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下飞艇,交换人质,我站在西索旁边,看着一直沉默的库洛洛和派克诺坦,再看一眼兴奋到颤抖的西索,叹了口气,朝酷拉皮卡他们走去,把这边的战场交给他们。
我和酷拉皮卡约好一个月后在猎人协会集合,虽然一旁的人都在迷惑我们之间约定了什么事情,但看情况酷拉皮卡好像并不打算告诉他们。
矮矮胖胖的旋律小姐一直站在旁边,淡淡地对我微笑。我对这个外表丑陋但能力不俗的女人很有好感,因此也朝她点了点头。
“千金小姐总是很坦荡呢~”旋律一脸赞赏地望着我,“您的心跳声一直很清晰,虽然这样对比不太好,但是您和那位库洛洛先生都一样很勇敢呢~”
“坦荡?勇敢?”我怔。
酷拉皮卡他们的飞艇缓慢地升上高空,我仰头望着,旋律正趴在窗前朝我挥手。
坦荡和勇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一个声音,究其原因,应该在于我知道现在库洛洛和西索打不起来吧。
“小布~”西索的声音自空中飘了过来,还带着一丝失望,“走了哟。”
我转过头,西索和库洛洛已经谈判完毕,派克诺坦首先上了飞艇,背对着窗户站着,而西索在说完之后也上了飞艇,背影高傲而直挺,虽然周围还笼罩着一层名为‘扫兴’的浊气,但却依然坚持了他自己的信仰。
烂掉的果实,的确提不起他一点兴趣。
走到库洛洛面前,我看着他,“不一起吗?”
库洛洛双手放在大衣的口袋里,脸上还带着伤,他微微勾了下嘴角,“不了。”
一阵风起,吹起了我披散在脑后的头发和裙角,我淡淡地看着眼前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库洛洛,派克是因为你。”
“我知道。”他闭上了眼睛,“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暂时算了吧。”
我皱眉,他说的是让我从揍敌客家回来之后找他的事情。
“你原本想做什么?”我看着他。
“没什么。”库洛洛重新睁开眼睛,“走吧。”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踏上了楼梯。然而,刚走两步,却听到身后库洛洛那淡然的声音传来。
“那个酷拉皮卡,就是你心心念念要收的徒弟吧?”
我脚步一顿,有些僵硬地回过头,“你听谁说的?”
库洛洛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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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我们便分道扬镳,派克回了基地,西索决定回天空竞技场,而我,则和伊尔谜会合。
临分别前,我深深地看了派克一眼,她似乎是知晓了什么,从来都不曾对我笑过的旅团9号成员第一次朝我咧开了嘴。我被这惊艳一笑怔了半天,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不在眼前。
派克没有对我留下任何的话,她和我的交情不深,以前还总不对盘,但她对库洛洛却是一片真心,库洛洛那样一个有着那么多窟窿的心没有理由不知道。回来的路上我曾提出要和她一起回基地,被她拒绝了,这样一个要强好胜的女人,最后被酷拉皮卡杀死,不得不说这个结局很让人不甘心。
幻影旅团杀了窟卢塔族所有人,酷拉皮卡杀了幻影旅团两个人。
这比帐到底谁算赢了?
“该走了,千金。”清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我抬起头,恢复了容貌的伊尔谜正在拢着被风吹散的头发。
我点了点头,上了揍敌客家专用飞艇,此时友客鑫已经不再下雨,空气很潮湿,但太阳总算是从浓云中挣扎出来,露出了点点光芒。
“你知道我去你家要做什么吗?”我望着一旁安静喝茶的伊尔谜。
“不知道,祖父提出的。”他开口,“有可能是婚约的事情。”
“很少有像我们俩这样面对婚约还如此淡定的人了。”我抽了抽嘴角,放下手中的杯子。
“不对。”伊尔谜面无表情地抬手,“是你不同意,不是我。”
我顿时变包子脸:“……伊尔谜你这个表情讲话真的很欠揍。”
伊尔谜淡定:“你打不过我。”
我怒:“不信来试试!”
伊尔谜竖起一根手指:“5千万一场,60分钟时限。”
我:“……你去死……”
枯枯戮山很高,以前在漫画里看根本感觉不出它的宏伟壮观,事实上它还是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标志,当然,揍敌客家的大门也是标志。
“为什么不坐飞艇直接进去?”我抱怨着望着正在推门的伊尔谜。
“三毛会把飞艇毁掉。”伊尔谜轻松地推开最下面的小门,转过头,“哦,三毛是看门狗。”
‘碰‘地一声,门再次被关上,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紧闭的门,听到伊尔谜欠揍的声音云淡风轻地在对面响起,“啊,千金,祖父说你如果推不开5扇以上的门,就请不要进来,并随时准备应付家里关于婚约问题的报复。”
我顿时怒:“……我是操作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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