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3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何会不知五哥不过是想借机引开他们,好叫他和七弟就这么蒙混过去?只是大哥二哥心里也担心他们,不愿再教训罢了。

    殷梨亭想着那些年幼的时光,忽然又想到俞岱岩和张翠山。

    俞岱岩如今已是好了,可是张翠山呢?张松溪在沿海一带也找了一段日子了,却是一直未闻得任何音讯。

    殷梨亭心中担忧,却又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五哥如今怎么样了?”

    过得好一会,却是一直未见回音,殷梨亭转头望去,原来花似锦不知何时,听着听着果真便已睡着了,衾被一半顺着床沿垂下,一只胳膊和半边肩颈皆露在外头。

    殷梨亭皱了皱眉,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走至花似锦身旁,将被子拉上,未其掖好被角,又轻手轻脚地回身躺好,来回不闻一丝声响,生怕吵醒了花似锦。

    次日清早,花似锦醒来时,罗汉床上已空无一人。老大夫并不见有子女,到有一侍童,也算得上是半个徒弟。

    侍童敲门,端了热水进来,花似锦便询问殷梨亭去向。侍童只道见着是往街上去了,却不知是要去哪里,只说立刻就回。

    花似锦疑惑,本是二人说好,尽量躲避阿芜一伙人,他们武功虽不见得多好,但身在别人的地盘,总要惊醒些,再好的功夫也耐不住他们人多,何况,那阿芜既有合欢散,不知是否还有其他诡异的毒药。所以,二人本是商议着,呆在医馆不出门,待她病好了,便会湖北去。如今,殷梨亭未及于她交待便上街,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或是出了何事!

    花似锦心中担忧,匆匆梳洗了一番,便欲往街上去寻,方跨出门郭,便见殷梨亭迎面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子,身材修长,婀娜窈窕,唇齿莹润,眼神明亮,许是身子有几分不适,行走间有些虚弱,面色带了几许苍白,但并不显病态,反平添了几分姿色。

    花似锦撇了撇嘴,眼神游移躲闪,竟然是她?怎么会是她?她如何会在这里?难道命运当真这般强大,躲不过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出来打酱油了啊!!!

    咳咳咳。征名征名!!!征集小六儿和花花的包子的名字!

    男孩女孩的皆可。依旧没想好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虽然个人认为小六儿比较适合女儿。

    不如,如亲们所说,龙凤胎???

    摸下巴~还是先想名字吧!那个名字好听,适合用在男孩身上还是女孩身上,我就让他们生啥!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五)

    纪晓芙见了花似锦,上前笑着见礼。{shukeju}

    花似锦望了她半晌,这才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纪晓芙以为花似锦在为当初因白龟寿而刁难过她之事心中不爽,对其失礼也不见怪。

    殷梨亭解释道:“我在街上碰到纪师妹,纪师妹身子似是有些不适,我便带了她过来,想着叫老先生瞧瞧。”

    花似锦佯怒道:“六哥是信不过我?”

    殷梨亭一愣,不明所以。

    花似锦又道:“我这个大夫便在眼前,六哥却要去请老先生,不是不信我,瞧不起我,是什么?”

    殷梨亭忙道:“我是想着你也病着,不愿叫你劳心!”待得说完,却见花似锦微微抿唇,极力忍住笑意,这才知自己又被耍了一回。

    “咱们别在这门口站着了。”花似锦一边领了纪晓芙进了院,一边道,“我的病歇了一天,吃了药,早已无碍了。何况,纪姐姐是女子,或是有些女儿家的毛病,若叫老大夫来瞧,只怕反倒叫纪姐姐尴尬。”

    花似锦不过随口的一句说辞,纪晓芙听了,却似是忽然想到什么,身子一颤,步入房间的脚顿了一顿。

    花似锦只做未见,伸手去探纪晓芙的脉门,依旧笑着道:“纪姐姐可愿叫我瞧一瞧!”

    纪晓芙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强笑道:“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无甚大碍,不用劳烦姑娘了。”

    殷梨亭见她这般说,微微皱眉:“纪师妹,我在街上瞧见你时,你走路都有些不稳,还是瞧一瞧的好,不可讳疾忌医。小锦的医术是极好的,你不必担心。”

    不过是同道朋友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关心之语,可是花似锦听着,心中却忽然酸溜溜的,看着殷梨亭,又望了望纪晓芙,极不自在。上前挽了殷梨亭的手臂,笑道:“六哥,你不妨先出去吧!你在这里,纪姐姐怎好与我说?”

    殷梨亭这才恍然,若真是女儿病,却是私隐,点了点退了出去,替二人将房门掩上。

    花似锦回头见纪晓芙垂着眼,似是对她方才的故作亲密全然不觉,不免泄气,又觉可笑。如今纪晓芙和殷梨亭之间未有婚约,二人看起来也不见有何男女之情,不过是峨眉与武当交好,两派弟子相互见过交流过,有几分情义罢了。自己这般在意却是为的哪般?那

    花似锦心中一亮,立时明白过来。

    她不知道纪晓芙是何时遇见的杨逍,也不知道在哪里遇见的杨逍,只是,这般看来,只怕二人已是什么都发生过了,那么,杨不悔……

    花似锦下意识的去瞧纪晓芙的肚子,半天看不出有何异常,忍不住噗嗤一笑,便是真已有了,这才多大,怎么可能显怀?

    这一声笑意叫纪晓芙恍然回过神来,疑惑而又带着几分害怕的望着花似锦。

    花似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我瞧着纪姐姐脸色不好,当真不用小锦看看吗?姐姐放心,小锦必然会守口如瓶,不会透漏半分。”

    纪晓芙听得最后一句,万分惊讶,瞪大了眼睛瞧着花似锦:“你……你……你知道什么?”

    花似锦将目光移向纪晓芙紧攒的右手,纪晓芙顺着花似锦的目光低头一望,这才发觉,原来自己竟是不觉间将那火焰令露了半截出来,心中不由苦笑:这个女子果然聪慧,心思细腻。

    “我前两天在客栈见过他,他的衣袖上便绣着这样的火焰。”在没有见到纪晓芙之前,花似锦根本没有忘此处去想,待看到纪晓芙,看到那令牌上眼熟的火焰,这才想起,当初在客栈中杀人的中年男子衣袖之上便也是这般形状的火焰。

    火焰乃明教的教徽。

    年近不惑,武艺高强,英姿飒爽,行事恣意,且全身气派不凡,明教中符合这些的或许不只有杨逍,可如今见了纪晓芙,又想起当初赶来的下人对其所说那女子跑了的言语,及其听闻之后匆忙离去的神态,看来必定是杨逍无疑了。

    纪晓芙本是心神不定恍惚之时,听得花似锦此语,也未细想,只当是花似锦见过杨逍,或许从他那里察觉出什么,从而知道了他们的事。见瞒不过,也没有再瞒的必要,纪晓芙悬着的心反而定了下来,又紧了紧手中的令牌,道:“师父本是叫我们几个师姐妹往不同地方去寻谢逊,我走至川西,便遇到了他。我住店,他也住店;我打尖,他也打尖。他便这么跟着我。

    ……

    我不能拒,这才于他。后来,我趁他外出不在,找了空隙,打晕了下人,逃了出来。”

    不过短短的几句,但花似锦却已听清了来龙去脉,望着纪晓芙面容凄苦,心下不忍:“他虽是强逼与你,可是,你却也喜欢上了他,是吗?”

    纪晓芙抬头望了花似锦一眼,又低下,并不说话,算是默认。

    花似锦叹了口气:“你与他已经……已经……若是有了孩子,可怎生是好?”

    纪晓芙似是受了惊吓,身子突地又是一抖,花似锦摸上纪晓芙的脉搏,纪晓芙此次却是未拒绝,只道:“我,我本来也以为是这段时日累着了,病了,可是听你这般一说,我才发觉,我,我月事确实已推迟了几日。”说得此处,却见花似锦神色凝重,心底一紧,颤抖着道:“是,是有了?”

    花似锦望着纪晓芙,艰难地点了点头:“脉如走珠,却是有了。只是月份还小,加之你这段时日没能好好休息养身,又思虑太多,所以,并不是很稳。”

    纪晓芙登时面色惨白,紧咬着双唇,渗出点点血丝。

    花似锦试探道:“你不想要她?”

    纪晓芙突地站起,戒备地看着花似锦:“不!”待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心中为难,不知所措,害怕恐惧,此事若叫师父知晓,当如何是好?可是,不知怎地,对于这个生命,自己竟然有些欢喜,有些期待,本能的想要保护她,不叫任何人伤害她。

    花似锦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纪晓芙皱着眉,并不说话。

    花似锦又道:“你既然喜欢他,如今又有了他的孩子,不如回去找他,他若也真心喜欢你,必会好好待你!”

    纪晓芙苦笑一声,坚定地摇了摇头。

    “因为他强逼与你,所以,你不愿,还是因为他是明教之人,正邪不两立?”

    “师父对明教向来恨之入骨,对他更是杀之后快,倘若知晓我竟与他……”

    花似锦皱了皱眉,待要相劝,纪晓芙却忽而笑了起来,续道:“花姑娘,我明白你的好意。只是,师父自幼疼惜我,对我寄予厚望。我幼时便离家上了峨眉,是师父手把手地教我练剑,教我习字,生病时喂我吃药。

    在我心里,师父便是比我亲生父母还要重上几分。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

    是!他虽是强逼的我,但我却也是真爱上了他。可是,我不能因为爱了便不管不顾,不能为了这份爱便背弃师父,背弃师门!爱,跨越不了尊严和原则。”

    纪晓芙似是想到什么,低头温柔地将手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接着道:“师父性子刚硬狠绝,若知道我做出此等事,便是再顾惜我,也绝不会容我在这世上。只是,稚子何辜?孩子没有错,没有罪。我想要生下她。待我生下了她,那时,我便是以死相谢师父重恩也可无憾了。我不能与他在一起,生下孩子也算是对他的一个交待。”

    或许是因为精力不济,纪晓芙的声音有些虚弱,可是,却说的万分郑重,语气坚定。花似锦不由得震惊。

    对于纪晓芙和杨逍,花似锦没有过多的感觉,只是今日遇到了,便想着,如果能说服纪晓芙回去杨逍身边,那么她之后的悲剧命运也就不会出现了。

    可是,花似锦忘了,她只是一个局外人,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确切感受当事人的为难与凄苦。

    她并不喜欢以强逼得手的男子,可是,杨逍何等人物,或许也是爱的深了,实在无法,才有此举,世上能让杨逍甘心用强的,怕是也只有纪晓芙一人。

    而对于纪晓芙,从前,她也为其不够勇敢去追寻而落得阴阳相隔的下场而扼腕。后来,喜欢上殷梨亭,她便因其伤了殷梨亭而心中排斥。

    或许是因为她的蝴蝶翅膀,如今情形早已不同,纪晓芙和殷梨亭不会有婚约,也再不可能有婚约。

    花似锦自己得了心上之人,便也能豁达的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有些事情又怎是外人想的那么简单。

    对于外人而言,灭绝心狠手辣,刚愎自用,并不讨喜,可是,对于纪晓芙而言,这却是她的师父,曾给过她无数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755/37808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