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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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药,端了过来:“药好了!”

    忽闻得声响,殷梨亭吓了一跳,慌忙松了花似锦的手,站起身来。许是起身太急,动作有些突然,老大夫未及反应,二人差点相撞,好在殷梨亭习武多年,习武之人的本能叫他迅速转了方向,一把接过将要洒出的药碗。

    老大夫回过神来,皱眉道:“多大的人了,怎地这般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我,我……”殷梨亭一时窘迫,不知当如何开口。

    老大夫也不与他为难,道:“赶快将药给她喂下去吧,尽早退了热度才是。”

    殷梨亭忙又将花似锦扶起,小心地将药递至花似锦嘴边。花似锦虽昏睡着,但感苦涩的液体流入口中,微微皱了皱眉,却只觉眼皮下垂,全身无力,头脑晕乎的厉害,糊里糊涂地将药喝了,便又恍惚睡了过去。

    过得一阵,老大夫见花似锦退了烧,无甚大的症状,便交待了殷梨亭几句,自去内室歇息。

    殷梨亭千恩万谢的送了老大夫,便坐回床前,静静地守着花似锦,心中忽而想着,只要能这般一辈子守着她,陪着她,便已是莫大的幸福。

    天光破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带着几许暖意。

    花似锦于朦胧间睁开双眼,殷梨亭欢喜异常:“小锦,你醒了!”

    “六哥!”花似锦揉了揉依旧微微发痛的太阳穴,扶了扶沉重的脑袋,望着殷梨亭,忽而想起他自杀的举动,心中不由一突,瞧了他半晌,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什么,道:“六哥,你可还记得,你还欠我三件事?”

    殷梨亭愣了愣,不明白她为何此时提起此事来,茫然的点头。

    花似锦眼眸透着狡黠的亮光,面色却郑重万分,道:“我如今叫你先答应我一件,可好?”

    殷梨亭见她说的严肃,便也正色回道:“你说!”

    “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许再有寻死的念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殷梨亭听了,想起林中因为自责悔恨的冲动之举,面上尴尬万分。

    花似锦见他不说话,唯恐他又想岔了,钻牛角尖,做出傻事来,故作恼怒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可是你早便答应过我的!你不许不应,不能不应!”

    殷梨亭见她面露怒容,但眼底却满是担心,心中一喜,微笑道:“好!你不叫我死,我便不死!”

    花似锦这才又重展了笑颜,欢喜起来。

    笑靥妩媚,明朗如三月春光,一时间竟耀花了殷梨亭的眼。

    花似锦清脆的轻笑声响起,殷梨亭这才又回过神来,将身子挪将过去,牵起花似锦的手,庄重道:“小锦!待回了武当,我便禀明师父,去向你爹妈提亲,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老大夫太有趣了,给力啊!

    这两只~~小六儿求婚了啊!!!

    咳咳,我十分狗血的让花花生病了,学了一会汉武帝和李夫人,露台春风一度百病生啊~~~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四)

    花似锦愣了半晌,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听得殷梨亭又道:“小锦!你可愿嫁给我,自此后与我白首不离!”

    这是求婚吗?没有戒指,没有玫瑰花,没有女子向往而憧憬的浪漫场景,不过是病床前的一句话,可是从殷梨亭的口中说出,声音郑重而温和,眼神充满了期盼和渴望。{shukeju}

    花似锦看着眼前这个如水般净澈的男子,阳关洒在他的侧脸之上,仿佛反射着如玉般温润的柔光。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那些让她欣赏的,敬服的,欢喜的,舒心的……这样的男子,若能与他一生一世,想必也是很幸福的吧!

    花似锦笑了起来,回握住殷梨亭的手,柔声道:“好!”

    只是一个字,只是一个好,再没有其他的话语。殷梨亭却惊喜地像个孩子,差点手舞足蹈欢呼起来,只是顾忌着是在旁人的医馆,并非自己家中,又想到昨夜那老大夫的一番脸色和斥责,这才压下心中的激动,欢喜地同花似锦道:“待你病好了,我们便回湖北!”

    花似锦翘着嘴角,抿唇点了点头。

    镇子不大,居民并不多,因而看病的人便也相对较少,再者,来此看病的大多当地的居民,看完了便会回家,不会留在医馆。因而,医馆倒时常有客舍空将出来,老大夫人很好,见二人非本地人士,初来乍到,便热心收拾的房间出来让花似锦养病。

    只是,因了昨夜的事,老大夫误以为二人是方才成亲的年轻夫妻,便只收拾一间房舍。

    殷梨亭思虑着,黑风寨的人怕是还没有离开,住在医馆总比客栈要安全几分,何况,医馆后舍清静,也利于花似锦养病。便答允下来。

    只是却未想到老大夫会误会,只是,昨夜叫老大夫瞧了二人那般狼狈景况,想要让人不误会都难。何况,二人虽为成礼,却也确实已有了夫妻之实。

    殷梨亭顿时头痛不已,一间房舍,可如何是好?

    他与花似锦虽已有过一番颠狂,且也约好了婚事,算是定了名分,可毕竟还未禀明双方父母师长,没有一个像样的婚礼,在殷梨亭看来,便不能算,男女之间的大妨不能不守。

    可是,如今若去和老大夫说再要一间房舍,老大夫必定疑惑,若与他说二人非是夫妻,那么昨夜之事有算什么?岂非更叫花似锦在旁人面前难堪,难做?

    殷梨亭思来想去,只得道:“小锦,你睡吧!我就在门外守着,你若有事,便可唤我!”

    花似锦皱眉:“六哥,你可是想在外头站一晚?”

    殷梨亭不答,花似锦劝道:“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夜深露重,别到时候我的病好了,你又病倒了,我可没力气再来照顾你!”

    殷梨亭笑道:“习武之人哪那么容易生病!”才说的一句,便被花似锦瞪了一眼,笑容僵在脸上,立时闭了嘴。{}!

    “你要是站在门外,老先生瞧见,岂不更误会,到时,只怕,只怕还道是我如何猖狂,不叫你进屋呢!你,你这是存心在毁我名声,叫人以为我是母夜叉嘛!”

    殷梨亭从未想过这一节,一时不及反应此事如何就和“母夜叉”挂上了边了?

    花似锦见殷梨亭仍是不应,怒而一拳砸在床沿,将脸撇向内侧,佯装气道:“你方才还和我说,凡事都听我的,都依着我,原来都不过是哄我的。我……我不要嫁给你了!”

    殷梨亭被那最后一句骇了一跳,可他二人还未成婚,这事他如何能答应,一时间竟万分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花似锦见他焦急模样,心中不忍,对着他,她便始终狠不下来,只得又柔声解说:“你昨夜便在我床前守了我一夜,那时不也没有顾忌这些,怎地如今这般婆婆妈妈起来!何况,这屋里还有一张罗汉床,你不妨便在罗汉床上将就两晚。我的病又不重,过得两日便也好了,到时,我们便启程回去!”

    殷梨亭见花似锦语气虽柔和,但态度却坚决,想了一阵,但觉依眼前情景,除了这般,再无他法,便也只得如此,点头应了。

    入了夜,殷梨亭吹灭了桌上灯火,在花似锦对面的罗汉床上躺了下来。

    清泠的月光彷如白霜,夜凉如水。

    可二人却一点未觉,躺在这简陋的房舍之中,没有华被锦衾,心中却异常温暖。

    花似锦转头,望着黑暗中的殷梨亭,不自觉地又笑了起来,他们这算不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转而又想,二人连欢爱之事都已经做了,岂非比这更甚?又思及殷梨亭的求婚,想着今后与他的细水长流,心中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滋生出许多的欢喜,兴奋,憧憬,还有那么一丝紧张与忐忑。

    这些情愫交织着,让花似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殷梨亭听得声响,担忧道:“小锦,你没事吧?”

    花似锦不想自己此番动静竟然惊动了殷梨亭,尴尬地摇了摇头。

    殷梨亭未听得回答,又道:“你可是还头痛,或者身子有何不适?”

    花似锦这才想起,黑夜之中,他怕是没有瞧见自己摇头,知他想岔了,忙道:“我没事,只是睡不着!”

    殷梨亭这才放心。

    过了半晌,花似锦又道:“六哥,你也睡不着吗?”

    “嗯!”

    他的心情与她一样,怕是比她还激动上几分,如何能睡得着。

    花似锦轻笑起来:“六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

    “我小的时候睡不着,我爹爹便会讲故事给我听,然后说着说着,我便睡着了!”

    花似锦说的自然是前世的父亲,前世的时候,她若是发脾气不肯吃药,父亲也便用这招来哄她,从山海经到格林童话,从希腊神话道圣经故事,五花八门,有些还涉及许多的领域。那时,她还小,有很多很多故事,她都听不明白,听不懂,可是,只要听到父亲的声音,听着那舒适的还带着几分沧桑的嗓音,她便安心,便会静下来,会乖乖睡觉,乖乖吃药。

    重生了一世,花似锦依旧无法忘怀,依旧时常怀念起父亲,怀念起那段时光。

    这一世的父亲待她也是极好的,但却没有机会给她讲故事,因为这一世,她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没有因为随时可能发作的病痛带来的不安,所以,花从之并不需要真如哄三岁小孩子一般来哄她。

    花从之觉得她懂事,聪慧,便越发疼爱,她便也仗着这份疼爱,经常腻这花从之撒娇,但有所求,花从之无不应允。

    她喜欢这样欢快的时光,温馨,幸福,可是,心底深处还是残留着对前世父亲的一分眷念,时不时地想起父亲说故事时的神色与嗓音。

    可是,殷梨亭从未与人说过什么故事,他又是男孩子,自来在山上与师兄弟们一起,也从未有谁如哄小女孩一般和他说过什么故事。因而便越发的踌躇不言。

    花似锦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你便和我说说你在武当山上习武的日子好了。就和三年前你与我在山洞中一样!”

    殷梨亭这才舒了口气,山中的日子没有江湖上的纷争,总是快活而美好的。那时,年岁稍小,他与七弟在后山见到一只长臂猿,喜欢的很,一时兴起,便想抓来,可是,谁知,那长臂猿上蹿下跳,爬得极快,他和七弟又方入门学习武学,轻功方才起了个头,怎么也追不上,却不死心。追着追着便追的远了,到时在大山里迷了路。

    两个几岁大的孩子吓得不知所措,慌不择路,掉进泥地里,满身的污垢,只知道哭。

    后来,二哥循着哭声找了过来。他们见了二哥,既欣喜又害怕,便不敢哭了,二哥带了他们回去。

    一路上,他们跟在身后不敢言语,害怕因而顽劣遭二哥训斥。待得回来,大哥几人已是在山上寻了许多遍。

    五哥特定拿了新临摹的书法来与大哥二哥瞧,三哥和四哥便趁机拉了他们回院,吩咐着烧了热水给他们梳洗唤了衣物。

    其实,如今想来,大哥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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