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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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最初的悸动到后来的习惯和依赖,心中或许并不清楚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却知晓并且万般憧憬可以和她就这般一路走下去。这怎会只是恩情?怎会只有恩情?

    只是,心中存着这般念想,却不敢说出口,经了之前的一番粗暴无礼,便觉再没有资格说出口。

    花似锦见殷梨亭久久不语,气得直跺脚,恨恨道:“你……你……你难道宁愿死也不愿意娶我?”

    殷梨亭突地一怔,娶?殷梨亭来不及细想,远处便传来一阵马蹄之声。

    花似锦大急,道:“定是他们追来了!”

    一时间二人也顾不得许多,见地上碎裂衣物,饰品杂乱一片,已来不及收拾,花似锦连忙一手抓起胡乱塞入怀中,又抱了剑拉着殷梨亭跳入湖里。

    待二人方沉进湖水之中,岸上便传来了阿芜的声音。

    “明明方才还听见此间有动静的。他们一定跑不远,给我追!”

    又闻得一行人纵马疾去之声。

    殷梨亭见众人已走,方要探出头来,便又被花似锦按下。二人藏在水中,彼此肌肤紧贴,水波荡漾,花似锦的发丝飘在殷梨亭的脸上,凌乱间随手扎的发带如女子轻柔的双手拂过殷梨亭的脸庞,女子的清香随着水流一圈圈涌来。

    殷梨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一阵的相拥缱绻,身自忽而又烫热起来,索性是在冷水之中,方可抑制一二,殷梨亭慌忙想要逃离,却又被花似锦撤回,强敌在岸,此番乱动不免惊了敌人,望着花似锦怒颜皱眉,殷梨亭只得强忍住不适,再不敢有半分动弹。

    果然,过不得一会,又见两匹马儿嗒嗒的蹄声。

    阿芜见四下依旧无人,愤恨地一甩鞭子,道:“竟叫他们给跑了!”

    少年望了望阿芜,低眉道:“你下的是合欢散,算着时辰,若是他没能得救,只怕已经死了。若是得救……”少年停了片刻,眼神不经意地扫向湖中,花似锦打了个激灵,慌忙拉着殷梨亭又往下沉了几分。

    少年状似无意的转开目光,接着道:“他身边就只有那女子一人,若那女子愿意,只怕好事也已经成了,你倒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阿芜转头,恼恨地看了少年一眼,斥道:“要与不要,是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少年叹了口气,劝道:“阿芜,别再闹了,咱们回去吧!伯父也该担心了!”

    萨克是黑风寨的寨主,一直在黑风寨及邻近交好的寨子中为阿芜择婿,并不愿意阿芜嫁给外人。这点,阿芜自然知晓,对殷梨亭,萨克肯定是不愿的,阿芜不过是仗着萨克疼爱,想着,只要她得了手,生米煮成熟饭,萨克也无可奈何。若是殷梨亭愿意永远呆在黑风寨,便也算是黑风寨的人,萨克定然会松口,却没想到……

    少年此时提起萨克,自有一番警告,言外之意,阿芜哪里听不出来,狠道:“我自有主意!我便是不要,也断不能就这般便宜了那丑八怪!”说完这一句,便不再多言,狠狠地一拍马鞭,急急而去。少年也只得扬鞭随往。

    但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远,及至再听不见,花似锦与殷梨亭这才从水面探出头来,游上岸边,大口的呼吸喘气。

    女子都在乎容貌,被人三番四次叫唤“丑八怪”,而这人还是自己的情敌,花似锦心中极不舒服,便是知晓阿芜已经走了,也不忘朝她离去的方向气闷地瞪了一眼,想起阿芜那愤恨的话语,又皱眉道:“六哥,听那阿芜的意思,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你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吧!”说完方要起身,但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脚下一颤,直直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昨天突然接到通知开会去了。

    本来写了两三万字的存稿,可是,临时改了剧情走向,所以存稿皆不可用了。

    也是我突然脑子不好使了,想要虐虐,可是,虐到一半,发现,我是在写不了,边写边心疼,到后来竟码不出来了。所以……

    决定还是一路温馨走下去好了。

    之前的两三万的存稿全都报废,现在正努力理清思路呢!

    看在我这么认真,这么苦逼的份上,亲们,不要霸王啊!!!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三)

    殷梨亭唬了一跳,慌忙从后抱住:“小锦!”

    二人经了几度翻云覆雨,又在湖旁草地,湿气极重,之后再遇了一番更深露重,凉风徐袭,花似锦哪里还受得住,醒来时便觉头晕脑胀得很,但心中担忧殷梨亭,便强撑着,后又遇了阿芜等人,只得躲入湖水之中,这番不适便又加重了几分,如今心下一松,竟是浑然脱力,晕了过去。{shukeju}

    但观花似锦面色不对,晕晕沉沉,殷梨亭伸手抚上花似锦的额头,竟是滚烫一片。仓皇间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将花似锦怀中的药物掏出,拣择着将已经破瓶的药物丢弃,将能用的留下,选出贴有标签的急救药物,喂了一粒至花似锦口中,又撕了一块衣角沾了湖水贴在花似锦的额头。

    过得一会,花似锦的热度才稍稍退却一些。但如今正值深秋,山林之中露水沉重,若在此间呆下去,不免叫花似锦病情愈发严重。

    且瓷瓶中的药物也只可解一时之急,风寒之症,便是病种相同,也有不同症状之分,总要针对当时病情对症下药。

    花似锦是大夫,此等风寒自然不在话下,可她此时昏迷着,如何能治得了自己?殷梨亭于医道之上却是半分不通,思及此番情景,殷梨亭皱眉看了看阿芜等人离去的方向。

    此地离下个镇子颇远,与其赶路去下一城镇,倒不如返回来时镇子,只是阿芜等人……

    殷梨亭低头望了望花似锦,额上的温度方才退下一分却又升起,心下一定,再不敢犹豫,抱了花似锦提气一路轻身功夫疾行。

    来至镇上已时至三更,夜深人静,街道之上已无半个人影,弦月当空,透明清亮的光芒挥洒下来,更显得静谧安然。

    “啪啪啪!”

    一阵杂乱焦急的敲门声突兀的传来,老大夫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披了外衣起身开门。却见是一未足弱冠的清秀少年抱着一妙龄女子。

    那女子衣衫未有凌乱,那少年衣服更是已撕裂破损的厉害,但见那女子脸色绯红,神智不清,似是发热的厉害,忙唤了少年进门,叫他将女子放置一旁的床榻之上。

    方一脱离少年的怀抱,女子便躁动起来,紧攥着少年的袖角,不安地唤道:“六哥!六哥!”

    少年只得回握了花似锦的手,轻声安慰着:“小锦,我在,我在!”

    老大夫活了大半辈子,也曾年轻轻狂过,但见二人身上衣物均混杂着青草泥土,举止亲密,女子颈上藏在衣领之下若隐若现的温存过后的印痕,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细探了一阵女子脉相,皱着眉头坐于一旁书写药方。

    殷梨亭见老大夫半天不言不语,心中焦急,担心若不是什么大病症,一连催问:“大夫!小锦如何?可有大碍?”

    老大夫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年轻人血气方刚也该有些分寸,有个节制才是,如今季节正当转寒,山野之地怎可这般胡为?”

    不过几句话却说得殷梨亭涨红了脸,又是羞愧又是自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沉着头,眼神躲避,再不敢看那老大夫。

    老大夫哼了一声,放下笔墨,拿了药方便起身。

    殷梨亭回过神来,忙上前拉住,嗫嚅道:“大……大夫,小锦,小锦她到底怎么样?”

    老大夫见他又是紧张又是焦急,也不再斥责,缓了神色,道:“吹了风又受了湿气,这才邪气侵体,照着方子吃几服药,休息两天也便无大碍了。”

    殷梨亭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回去,伸手去接药方:“大夫,我去熬药吧!”

    “你会抓药?可认得药草?”老大夫横了殷梨亭一眼,又望了望床榻上的花似锦,道,“她可离得了你?”

    殷梨亭被这几句问得一堵,满脸羞红,他焦急花似锦的病情,只愿快点熬出药来给她喝了,叫她快些好起来,竟是忘了自己不但不认得那些药草,怕是连药方都看不明白,只得愣愣地闭了嘴。

    又听老大夫提起花似锦,面上一阵羞赧,回过头去观望花似锦,只见她于睡梦中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心底顿时酥软一片,奔回花似锦窗前,柔声安慰。

    手心被人握住,额头上传来男子手掌宽厚的温度,温润的气息环绕着,花似锦似乎感知道殷梨亭救在身旁,慢慢安静下来,缓缓睡去。

    方桌之上,一灯如豆。

    羸弱的微光照射着花似锦的侧脸,忽明忽暗,更添了一份朦胧透明之美。

    “你难道宁愿死也不愿意娶我?”

    殷梨亭方才来不及细想,如今静下来,才恍然发觉,娶她?自己似乎当真不曾想过。

    婚嫁是个什么概念,殷梨亭并不甚明白。

    两人成了亲,便能一直在一起,长相厮守,相依相伴。端看窗外花开花落,闲坐长谈江湖趣闻。这样的日子闲适安宁,若能与花似锦一起,便再好不过。

    “到时,什么回疆、,云南昆明、丽江、西藏、广西桂林……”

    “这些地方,你可要陪我一一转到了!”

    若是他们成了亲,他便更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身边,陪她一起游遍名山大川。

    而倘若娶她的人不是他,她身旁有了别人护花之人,那么,他便再不能与她并肩而行,不能陪她一路风雨。

    这样的如果,这样的想象,还只是开了个口,殷梨亭便再想不下去,他无法再想象,也不敢在想象,紧攥了拳头,浑身发抖,只觉心中莫名的空落了一大块,仿似生命也跟着慢慢缺失了。

    娶她,与她成亲?殷梨亭之前不曾想过,并不是不愿。

    这样令他心动神往,令他魂牵梦绕,令他百想千念的女子,他怎会不愿?

    他从来都不敢想,他竟这般幸运,能得她的青睐。

    “你难道宁愿死也不愿意娶我?”

    原来她竟是愿意嫁给他的。

    殷梨亭心中突然欢喜起来,像是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蜜汁,浓得仿佛欲将滴出来。

    以后,不论是坐是卧,是走是停,他都可以陪着她。

    她想云游四方,他便陪她风雨同行;她想养花赏月,他便帮她浇水撒肥;她想行走江湖,他便替她提剑牵马;至微馆中事务繁杂,行医之道的各种无奈与辛酸,他也都可以与她一起承担。

    当她累了的时候,她便可毫无顾忌地随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

    自此之后,不论好的坏的,欢喜的,愉悦的,还是痛苦的,悲伤的,他们都可以共同分享。

    望着花似锦安静沉睡的容颜,殷梨亭眉眼上扬,嘴角好笑,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紧扣的手上,脑海中不由地闪过诗经中的美妙话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殷梨亭这出神间,老大夫已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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