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无遗,面色酡红,粉颈妖娆,素约蛮腰,修长双腿。肤如凝脂欺霜雪,面若芙蓉赛飞仙,绮丽袅娜,滴花心动。
殷梨亭眼中迷离之情愈胜,再按捺不住,欺□来。湿漉漉的舌尖由上而下,一路舔舐着,开垦着,最后在女子胸前敏感处停留,用力的吸吮。
花似锦但觉一股奇妙的电流自胸前传遍全身,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痒。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突地被激活,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感,这样的愉悦让她不由自主的双臂环上殷梨亭的脖颈,娇声地呢喃不自觉的从口中溢出。
“六哥!”
这一声轻音带着诱人的魅惑的力量直击殷梨亭的心底,在殷梨亭的心间划过,似是一汪春水被人撩拨开来,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晚风轻拂,带来几许凉意,花似锦不由得缩了一缩,身体越发躲进了殷梨亭的怀里。
殷梨亭紧紧抱着花似锦,似是想要将她碾碎揉进怀里,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处。
花似锦但觉腰肢被人盈握住,抬起往前轻送。花似锦活了两世,却毫无情、事经验,心中不是不彷徨的,不是不害怕的,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喜欢的人,而此时殷梨亭又非**不可,她也便来不及犹豫,来不及迟疑。
如今经的这一举动,心中似是明白过来什么,下意识地慌忙并拢了双腿,想要往一侧逃。
可是,殷梨亭正当紧要之时,哪里容得她逃?
花似锦身子方往一侧偏离便被扯回,殷梨亭的双掌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另她动弹不得。紧闭的双腿被人轻拉着试图分开。
花似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两股之间摩搓着,几经插进,却始终在门外徘徊,找不到径口。
摩擦间,花似锦白玉的两侧肌肤开始微红,些微的痛楚让花似锦醒悟过来,抬起眼来瞧殷梨亭,只见他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再看不见其他,因几次不遂,动作越发的烦躁不安起来。
花似锦明白合欢散的药力已到了最盛,此番之事,她也未曾经历过,只得二人一同摸索,一同探究。
花似锦大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紧张僵硬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变得柔软,轻轻分开双腿,双膝微抬,架在殷梨亭的腰上。
殷梨亭在花似锦的身上一阵揉捏,慢弄,花似锦心中那股激情跟着恣意起来,那份**越发的强烈起来。腹中忽而生起一股暖流,慢慢地朝全身涌遍,花似锦仿觉有数点涓水自□缓缓流出,似乎是含苞的花朵儿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啪”地一声绽放开来。
花似锦觉得身体的空虚突然被充实填满,明显的痛觉传来,花似锦发出哽咽的呻吟。
殷梨亭全身的火焰似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争夺着,吵嚷着,想要喷薄而出。
花似锦感觉自己仿佛处在海浪之中,随着波涛上下沉浮,而暴风雨却越发的猛烈,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翻滚着涌来,不停地将才浮出的水面的自己压下,似是要将自己淹没一般。
疼痛与愉悦交织着,让花似锦欲生欲死。
夕阳西落。黄昏的余辉透过丛林中茂盛的枝丫斜照下来,在二人身上映下零星的碎影,反射着二人身上数点汗水珠光。
花似锦头上的发簪已经抖落,发髻歪斜,柔韧的青丝散乱,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这使得殷梨亭越发不能自制,身下动作一波接着一波,节奏越来越猛烈。
花似锦经的一会,便已没了气力,心中欢情逐渐退却,□的疼痛却越发明显。
“六哥!六哥!我……轻点!轻点!我好疼!”
花似锦不断地喊着疼,不断地求饶,可却因为疲惫痛楚,这声音轻柔,带着娇喘,透进殷梨亭的耳中,只觉得是一声声的催促,呼唤。
“六哥!你慢点!我……我难受!六哥!”
花似锦无助地哭出声来,因着初经此事的紧张疼痛,加之深秋的寒意,花似锦的身子在殷梨亭的身下巍巍颤抖起来,一边哭喊着“六哥”,一边试图将殷梨亭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将出去。
可是,殷梨亭却毫无反应,只如同野兽般肆意地在花似锦的身下不停地一次次索取,讨要。
花似锦哭地越发厉害,再忍不住,一口咬在殷梨亭的肩上,可肩上的疼痛依然无法唤回殷梨亭的意识,花似锦但觉唇齿间传来一丝腥甜,张开嘴,只见殷梨亭肩上齿印间泯泯流出的鲜血。
殷梨亭因中了合欢散,全无理智,毫无意识,可是她没有。看着被自己咬出的两排齿印,花似锦又有些不忍,再咬不下去,看着殷梨亭眼中的茫然,迷乱,花似锦知晓,此时他是听不进自己半分哀求的,合欢散霸道,一旦开始,非发泄完不能停。
花似锦无奈,又担心倘唤醒了殷梨亭,叫他不得尽情,反增后果。因而只得狠下心,紧紧咬着唇,双手抱住殷梨亭,重又将身子迎上,与殷梨亭滚热的身躯贴合在一起,被动地随着殷梨亭的动作无力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花似锦剧烈的喘息着,疼痛越来越厉害,整个下肢渐渐开始麻木,意识也跟着逐步丧失,渐渐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这个,小六儿化身野兽了。
花花悲催了啊!
下一章,小六儿,你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该怎么办啊???
看了这一章,你们还好意思霸王吗???
咳咳,谁要敢举报我以后就都清水了!!!
一毛党全都给我退散!!!
不许霸王!!!不许霸王!!!不许霸王!!!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一晌贪欢。
夕阳最后一丝光辉退却,一轮弯月渐上树梢,层林中不知何时竟升起了一层薄雾。草地上夜露积水,花似锦抖索了一下,被惊醒过来。
浑身的疲惫,无力,疼痛,酸软,让花似锦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但观自己身无寸缕,□,雪白的肌肤之上,密集地绽放着许多或紫或红的吻印,如同落梅。
空气中泥土的清新与草木的芳香间掺杂着几许醉人的**,萦绕鼻尖,花似锦一时羞赧窘迫,慌忙扯过一旁摊乱的衣物,只是贴身之物均已被撕毁,再穿不得,花似锦只得胡乱的将中衣外套裹上。
微风徐来,花似锦不由得紧了紧双臂,转头瞧着身侧熟睡的殷梨亭,只见他面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已经退却,又探了脉息,平稳有力,花似锦这才放下心来。
望着殷梨亭如孩童般的睡颜,花似锦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眉间,眼前不时闪过方才的欢愉,彼此间数次红翻皱浪,缠绵缱绻,虽力有不怠,殷梨亭的索取既猖狂又霸王,弄得她疼痛不已,但心中依旧欢喜。
殷梨亭沉沉醒转过来,睁开眼,便见花似锦半低着头,颊上晕红,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甜甜地唤着:“六哥!你醒了!”
柔顺的青丝不知是沾染着夜露还是汗水,湿嗒嗒地贴在胸前,衣襟微乱,伸出的半截白颈之上依稀可见数朵暧昧烙印,提醒着他方才的强烈与孟浪。
殷梨亭瞬间完全清醒过来,白日间的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那样的暧昧与颠狂,殷梨亭震了一震,忽而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惊诧,自责,愧疚,可偏偏心中不知为何还隐隐地有那么一丝欣喜与欢快,望着花似锦低鬓钗落,敛眉含笑,腹中那股方压下去的暖流不知不觉又躁动了起来。
殷梨亭立时惊醒,越发恼恨自己,心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突地从地上站起,又转而重重跪在花似锦身前,面色苍白,身形颤抖,双拳紧握,道“小锦!我……我……”
不过几个字,似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而后的言语再无法启齿,只觉大错已铸成,任何的歉疚和愧意,任何的安慰与补偿都无济于事,只会在花似锦的伤口上在割上一刀。
贞洁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有多重要,殷梨亭十分清楚。江湖儿女虽多大方豪爽,却也不可能跨这雷池一步,何况,花似锦算不得江湖中人。
但观至微馆时,所见花似锦母亲的行事做派,可见得花家倒有几分名门大家之风,既是名门,于此上对于女子便越发约束了,若叫他人知晓,花似锦往后……
殷梨亭越想越觉自己禽兽不如,心中悔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深深地低着头,再不敢看花似锦一眼,恍然瞥见被弃掷一旁的佩剑,也顾不得许多,抓起便朝自己颈上抹去。
花似锦被他忽然的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急忙忙去阻止,可是,双腿发软,全身无力,只跨出一步,便摔倒下来,慌忙间伸手紧紧抓住剑刃,惊道:“六哥!不可!”
粘稠的鲜血从花似锦的指缝间溢出,一滴一滴掉落在草地之上,无声浸润进土壤里。
殷梨亭不想自己的举动反而伤了花似锦,连忙丢了剑,抓着花似锦的手道:“小锦,你没事吧?”
但见花似锦手掌被两侧剑刃割出两道口子,鲜血直流,不由得皱了眉,胡乱地在腰间一阵摸索,只是二人逃亡出镇,未来得及收拾东西,身上衣物又因方才的一番**,已经褶皱凌乱,损毁地颇有些难堪。身上细软,一应药物皆已掉落毁了不少。殷梨亭摸了好一阵,才从旁边地上捡起一个稍未开封的还算完好的瓷瓶,将药粉洒在花似锦的伤口,又撕了衣角包扎。
花似锦见他未再坚持寻死,心下大松了口气,柔声道:“六哥!伤口不深,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花似锦一开口,殷梨亭恍然又想起之前对她的禽兽之举,面色一变。
花似锦忙道:“六哥!此事不怪你,你是中了合欢散才会……才会这般的。”
殷梨亭惨白着脸摇了摇头:“总是我对不起你!”
花似锦见他这般模样,心下不忍,双臂环住他,于殷梨亭的耳畔轻声道:“六哥!我是愿意的!我很欢喜!”
女子身躯的柔软一靠近,殷梨亭不由得震了震,慌忙推开花似锦:“小锦!不!花姑娘!我……我……我实在该死!你救了我三哥,于我有大恩,我却……我……我实在是禽兽不如。你……花姑娘,你杀了我吧!”
花似锦浑身一颤,他竟叫她杀了他!她如何会杀了他?花姑娘,花姑娘,怎地却是连小锦也不愿意叫了吗?
花似锦越觉委屈,怎地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这般钻牛角尖。
“你!你难道便只记得我救了你三哥?只记得我对你的恩情吗?还是,还是,在你心里,你我之间,便只有恩情?”
殷梨亭一愣,看着花似锦眼中含泪,愤恨委屈而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看着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日子的相处,怎么会只是恩情这么简单?
自从三年前相识,山洞里突兀的一吻,殷梨亭便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狡诈而又刁蛮的女子。及至三年后有幸重逢,再见到她,他心中万般欣喜。再后来,从浙江到襄阳的一路同行,至微馆中彼此间的默默相扶,又经川西道上的风雨相伴,花似锦的每一面,每一个举动,或哭或笑,都在不知不觉中印刻在殷梨亭的脑海里。
对于这样一个聪慧,善良,狡黠,活泼,时而刁蛮任性,时而严肃沉稳的少女,殷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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