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梨花似锦_派派后花园_分节阅读_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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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怀与疼爱的师父,那些岁月忘不掉,那些情义抹不去,深入骨骸。

    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正如纪晓芙所言,爱无法让人背弃尊严和原则,无法背弃自己生长的土地和师门。

    所以,处在这样的境地,纪晓芙没有其他选择。

    花似锦突然对眼前的女子敬佩起来:

    不愿背弃师门,所以不去寻求杨逍庇护,独自一人生下孩子,默默养大。在这个社会,这样的环境,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艰难,这其中有多少凄楚和心酸。

    因为爱,不愿为了师门去伤害杨逍,所以,她甘心赴死,宁愿以死来保住对他的这份情义。

    花似锦似乎现在才明白,原来她并不是不够勇敢去追求,相反,她比谁都勇敢,因为勇敢,才会有这份魄力,才会变得坚强而刚毅,即使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

    花似锦知晓此时若再劝说,对于纪晓芙反而成了一种轻视与侮辱,所有劝服的言语在她坚定的眼神面前都已失去了意义。

    只是,如今剧情发生了太大的改变,已不是她熟知的那个故事,所以,心中不免担心:“你可打算好怎么办?你一个人要如何生下孩子,如何瞒过峨眉众人不叫人知晓?”

    “只要我下定决心,意志坚决,总会有办法的。不论怎样,我总要护她周全。”纪晓芙望着平坦的小腹,轻轻笑了起来。

    花似锦恍然觉得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笑容,比之朝霞芙蕖还娇艳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将纪晓芙的问题解决了,纪晓芙自此章之后大概就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她的酱油生涯,后文估计要出来,也会只是一个路人甲了。

    名字继续征集中,对于亲们取的名字,还可以的我都会先记着,就算此文用不着,也总有用得到的时候……

    o(∩_∩)o哈哈~谢谢各位!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六)

    过了晌午,日光渐渐暖热起来,或许是因为非节庆之日,小镇上的行人并不多,街道上零星地竖着几个摊位,生意却也算不得好。{}!

    穿过杂乱的摊位,拐过街角,便见了一间不大的药铺。

    花似锦走进,不过片刻便又出来,只是手中多了一包药。

    纪晓芙的胎相不稳,需得安胎,可是,若在老大夫的医馆药方抓药,必定会被察觉,老大夫极其药僮虽不是坏人,也与杨逍峨眉无甚关联,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还是要小心些,越少人知道越好。

    花似锦将药收进怀里,方走至拐角便听得一女子的怒吼:“你别老是拿我阿爹来压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花似锦一惊,忙缩回了脚,躲在暗处,斜眼望去,只见阿芜停在一间酒楼门前,皱眉看了看酒楼的招牌,又转身怒而将鞭子往身后少年的身上一甩,气道:“不许再跟着我,我办完了事,自会回去。”

    这一鞭并不带威力,少年轻易躲过,见阿芜已径自走进了酒楼便欲抬脚跟去,忽而被阿芜回头一瞪:“说了你先回去,那人说了只见我一人,你跟着过来,人家还当是我不守信呢!”

    少年不以为意:“阿芜,这人与我们素不相识,毫无交情,却给了你合欢散这类药物。她用意何为,你可知晓?我是怕你一人前去会有危险!”

    阿芜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担心我有危险,而是想看看是谁人竟给了我这等稀世之药吧?”

    少年本就心仪阿芜,而那不知名的外人却给了阿芜合欢散助她得到殷梨亭,少年对他怎会不怨不恨?且少年心中也有几分想着,若是也能从那人身上得到合欢散,那么他与阿芜或许也能……

    再者,那人既有合欢散,说不定还有其他药物,若是都能得到,那么,到时,方圆数百里,便再无人敢得罪黑风寨,黑风寨也可在同盟山寨中占据主导地位。

    如今,这般心思被阿芜当众戳破,少年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阿芜又冷笑道:“那人脾气怪的很,说了只见我,便只会见我。旁人是一概不理的。你心里的那些算计还是省省的好。我虽只见过那人一次,却也看得出,那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不会任你揉搓,只怕到时,你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少年张了张嘴,见阿芜面色不悦,知她素来不喜旁人干预她的私事,心中又怕阿芜脾气倔强,若当真惹恼了她,只怕日后再不会理睬自己,思来想去,无法,也只得应了,叹了口气,悻悻然离去。{}&

    阿芜对着少年的背影不屑的哼了哼鼻,这才走入酒楼。

    花似锦本不打算再去招惹这位大小姐,可是,听得二人说辞,大是疑惑。

    逍遥医典之中对合欢散有所记载,当初她还和枢问感叹说,研制这药的人实在太过决绝了些,若不能得,便叫人去死。

    只是,花似锦毕竟是个大姑娘,这合欢散有太过霸道,有违天和,所以,也只是看看便扔至一旁,不再理会。

    那日,她看出殷梨亭所中乃是合欢散时,十分讶异,据逍遥医典记载,此物虽不是逍遥门人研制,但是到得如今,已无所拷问出处,且已无几人知晓,江湖中所流传使用的不过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催情之药,药性并没有这般猛烈。

    当时,花似锦并未细想,少数民族之间总有几分自己的秘药,花似锦便也未放在心上,只当是阿芜所有,如今看来,却非如此。

    花似锦皱了皱眉,思虑再三,还是敌不过好奇,跟着进了酒楼。

    阿芜却不进厢房,转而去了后院。

    花似锦眼见着她走入廊道最后一间房,四下里看了看,翻身跃上房顶,轻轻掀开一块瓦片,屋内弥漫的普洱茶的芬芳扑面而来。

    只听得屋内阿芜不悦道:“你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你自己跑过来和我说有法子让我得到他的,然后便给了那瓶药,如今又来与我说那药用不得,不许我用!”

    另一人并不说完,屋内气氛沉闷下来,花似锦努力往下看,可是,从她这个角度却是看不清那人身影,只见到一片衣角。

    衣服用得是寻常的棉布,而那片衣角上也未绣上任何花样,见不到样貌,看不清身形,却是不知这人究竟是谁。

    “你便是如今后悔了也没用,那药我已经用了!只是,可恨……”阿芜跺脚咬牙道,“没想到半路出了岔子,我算计来算计去,倒为旁人做了嫁衣裳,便宜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此话一出,忽听得哐当一声,茶杯掉落在地。

    花似锦疑惑万分,正待再掀一块瓦片将那人样貌看仔细了,却听闻庭院之中传来一阵悉嗦声响。

    花似锦连忙跃下屋顶,若无其事的装作是酒楼的客人,大大方方地越过走廊,往前院而去。

    前方后院入门处转出二人,瞧装扮,都是酒楼小二计,一人催促着另一人道:“还是赶快送去,那可是黑风寨的大小姐,你不要命了!”

    另一人连连应着,向花似锦走来。

    与花似锦擦肩而过之际,花似锦袖中的一锭银两忽而掉落下来。

    小二俯身捡起,将其递给花似锦。、

    花似锦笑着连连谢过,再接过银子的时候将手中零星粉末洒在小二所端糕点之上。

    远远看着那小二毫无察觉地端着糕点进了房中,花似锦拍掉手中残余的粉末,笑得极是得意和邪魅。

    “哼!我让你敢算计六哥!也叫你瞧瞧我的厉害!”

    只是可怜了那人要陪你一同受罪。想着或许会牵累无辜,花似锦心里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可想到阿芜所说之言,又想:合欢散既是那人提供的,可见得也不是什么好人,便也称不上无辜了。何况,这痒痒粉只是叫人难过一时,却也要不了人的命。

    何况,这痒痒粉,是花似锦改了配方的。寻常的痒痒粉只要沾上身便立时会痒起来,可是,用水洗了便会消散。持续时间不长。而花似锦所下的痒痒粉却是用于内服,一旦服下,不会立时发作,过得两天,满身便会有红疹,而这红疹不论用何等药物治疗,效用甚微,都会持续十天半月。

    如此一来,阿芜也只会想着是自己碰了何物,而不会想到是今日糕点的问题,也就不会迁怒与小二和酒楼。

    花似锦轻轻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只是心中为不能得知那神秘人是谁而有些气闷,但又想,不论是谁,他们只需快些离了此境,那阿芜等人的事情便再不与他们相干。

    回至医馆,殷梨亭早已在门口眺望等待,见了花似锦,忙迎上前来。

    “小锦,你去哪里了?”

    花似锦瞧着他面色担忧,嗔道:“你现在知道担心了?那么,你可知道,你今日一早不见了踪影,我有多心急?”

    殷梨亭顿了顿,想着花似锦早上之时必定也像自己这般心慌不安,笑道:“以后若我去哪里,定事先告知你,可好?”

    花似锦笑着应了,殷梨亭又从怀里掏出一只镯子来。

    镯身是银制的,上面镶嵌着各色不一的宝石,边缘缀着银铃。

    “六哥!你今日出门就是为了帮我去买这镯子吗?”花似锦惊讶地接过玉镯,正是自己当日在首饰摊位前看中的那款,只是那日遇了变故,摊主见事不对,早收拾东西躲开了,这镯子却是没有买成。

    殷梨亭憨笑着道:“我见你那日拿着这镯子左看右看,向来必定是十分喜欢的,所以便再去了那条街,索性那摊主仍在原地摆摊,我便买了下来。”

    不过是一时间的兴趣,过了这几天,花似锦也便忘了,没想到殷梨亭却一直记着,花似锦心里燃起一股化不开的甜蜜,面上却道:“不过是一个镯子,没了它,咱们总还可以寻更好的。你何必特意去跑一趟。”

    殷梨亭如何不知她心中担忧,他不过是怕又遭了阿芜的算计。

    “黑风寨的人武功不敌我,何况,我在她身上栽过一回,必然会记在心里,事事小心,不会再着了她的道。”

    花似锦一瞪眼,佯装怒道:“你竟然还要将她记在心里?”

    殷梨亭一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隔了好一会,见花似锦眉目间怒气不消,只得大着胆子走进,轻轻揽过花似锦。

    “我以后只将你记在心里!”

    “这还差不多!”

    殷梨亭见花似锦安静地任由自己抱着,不闪不避,也不挣扎,面上怒气渐消,心中欢喜,大叹,小鱼的法子果真是有效。

    花似锦似是想到什么,噗嗤一笑:“谁说你不会,你不是也被我骗了好几回?”

    殷梨亭轻笑不语,他虽然单纯,却并不是傻子,其他人中一次计,他自然会警醒万分,却只有对着她才会如此,她生气,他便自责着急;她一哭,他便心疼;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在第一时间冲击着他的心房,让他失去了思考,便容易被她左右。

    可是,他也愿意,并且十分欢喜这般被她左右,只要她开心。

    花似锦将镯子套上手腕,道:“六哥!好不好看?”

    阳光照在宝石之中,耀出五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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