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驾到,请多关照(全本)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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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木都被搞晕了头,一边落叶,一边抽出新芽。

    树木都如此,何况是人呢。且爱且恨,为何人总有这么多地矛盾难以理清。

    那一天,在公司里接待鑫华集团的大老板,第一次接待这么重要的合作伙伴,余农农紧张地不得了,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手脚僵僵地,紧紧地跟在程凡身后,双眼却时不时地看着徐秘书。

    徐秘书怎样做,她也学着怎样做。可是徐秘书能和鑫华大老板谈笑风生,余农农却是怎么也学不来的。

    她太紧张了。

    中午时分,一行人准备出去,余农农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这时,鑫华大老板把目光转向余农农:“这位余小姐好面生,以前没见过,是刚毕业的学生吧,年轻人好啊,就是有活力。”

    程凡淡淡地说:“这是余农农,我徒弟,以后还要赵总多多关照。”

    “原来是程总的徒弟。”赵总脸上的笑忽地扩大了一圈:“小余真是好福气,师父领进门,一入行就有这么个好师父带着。不,应该是程总你好福气,找到了这么个好徒弟。”

    程凡笑:“这话倒是说对了。”

    余农农一开始楞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很快,她笑了一下,露出标准地六颗牙,微微欠了欠身说:“多谢赵总夸奖。“

    这段对话是在办公室里完成的,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毫无疑问,等他们走后,整个公司的都会知道。

    有些东西,藏藏掖掖地,最易引惹人遐想,一旦说开了,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

    师父,徒弟,原来余农农这么个普通小丫头能进公司是仗着总经理的光啊,怪不得升得那么快。

    当初,余农农和程凡闹绯闻,同事说起来,全是看热闹的乐呵劲,现在一听说是师徒,顿时满嘴酸味。

    师徒和男女关系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毕竟勾引个男人容易,要成为亲信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哎,想起来就觉得酸啊。(作者牙齿都酸掉了。)

    翟律师的助手打话约余农农,约她见个面。见了面,说的还是唐泽的事。翟律师似乎很为这个事头疼,特意派他助手来向余农农做说客。

    那位助手向余农农分析说:“程总一定要打这个官司,你应该清楚,这事虽然违法,但一向就是行内的潜规则,一定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将会触及到了多少人的禁忌。南石虽然财大气粗,但是行业联盟为了自己的利益,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管。”

    余农农惊:“师父他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

    “他怎么想不到,程总是钻进死角走不出来了。本来这只是个小案子,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他非要把他给闹大,这是闹给谁看。余小姐,我是希望你能好好劝劝程总。”

    闹给谁看?听到这句话,余农农心里一下明白了,唐泽这件事,程凡从头到尾都是闹给一个人看呢。

    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做给醉轻尘看呢,就像当年为了她写文,为了她做网游一样,现在,他依然在为她折腾。轻尘,我为了你,我不惜得罪公司的元老。为了你,我不择手段毁掉唐泽。为了你,我甚至会毁掉那个对你来说,最最重要的人……

    余农农忽地打了个寒噤。

    她问那位助手:“这件案子对你们律师所也有影响吗?”

    “是。”助手老老实实地影响:“如果真要按程总的意思去打这官司,只怕会影响我们在业内的口碑。如果不接,则会影响我们和南石的关系。希望余小姐能够体谅。我们也是为贵公司着想。”

    “我明白。”余农农回答。

    唐泽似乎彻底处于瘫痪状态。办公电话全部停机,几部公用手机也无人接听。公司门前每天都有无数的人上门要债。

    程凡那几天,时而气定神闲,似乎在等着鱼儿上勾。时而又眉头紧锁,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就像他经常凝望的那棵树,大冬天里,又抽芽又落叶地。新抽的芽没过几日便冻掉了。

    余农农好几日次想开口劝他师父,但是每次看见他,他心情好时,总觉得阴风阵阵,让人不寒而栗。他心情不好时,更加不敢开口说话了。

    哎,师父啊,你为了个唐泽都快精分了。你徒弟也都快被你弄得神精衰弱了。

    余农农每天都睡不好觉,直到那一天,她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请帮我接一下程凡先生。”一个很好听的女声。

    “请问,你是?”

    “我是唐泽公司的,我姓温。

    35 故事

    程凡一直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人。她也在看着他。可是他们中间隔着无数的空间与时间,伸出手,谁也碰不到谁。

    新闻很快结束。屏幕转到主持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上来,程凡恍然才从回忆中还转过来,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收成拳。他握拳堵住口,闭眼沉默了半晌。

    邱石搔搔头,一脸烦恼样。

    “邱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程凡声音异常低沉地说。

    邱石说:“我是和他们打过招呼,不过你也应该知道,阿温她在媒体干了这么些年,多少还有份人情在。这个节目的编导不是她同学嘛。人情社会嘛,就这样。你看,你都逼得她站到媒体前面来,这件事情就样算了吧,啊!”

    程凡猛地睁开眼,一霎间,他目光冰冷,声音异常冷酷,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如果想死,那那我就顺了她的心,着了她的意。”

    “哥。”邱石一听急了:“你们两个到底要互相伤到什么时候,你已经伤她够深,不要把人逼到绝路上去。”

    “闭嘴。”程凡声音粗嘎地要死。

    “师父。”余农农也站到邱石身边:“你不能这么对师娘。”

    也许是那一声师娘,娇娇软软,让人回想起很久以前,阳光明媚的春日下,单车的铃声叮铃铃响着,有个娇俏的声音一直在不停地叫他:“程凡,程凡。”

    “莫失莫忘,你真的的会像你的名字一样,莫忘莫忘吗?”

    两个年轻人仰面躺在草坡上,蓝天白云温柔地盖在他们身上。

    明媚的春日早就远去,现在只剩下萧索的寒冬。程凡转过身,静静地瞧着余农农。余农农看到他那双平静中透着冷酷的双眸,慢慢地流露出一丝忧伤之意。

    “师父!”余农农忍不住叫了一声。

    程凡很快闭了闭眼,收起眼中的脆弱,嘴角微扬,露出一种捉摸不透地笑说:“农农,记住,你根本就没有师娘。还有邱石,尽快把这家媒体的事解决掉。”

    接下来的日子,程凡一如既往地让人难捉摸,他比以前更加亲切,更加地平易近人,也更加多了种疏离感。

    只是他绝口不淡唐泽的事。

    虽然不再提起诉讼,唐泽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难捱。没有银行愿意借贷,接不到订单,债主一天几次地上门来要债。

    温薪燃,也就是笑倾城,自尊心强得要命,宁可每天求东求西,也不肯向程凡低一低头。

    她总共给南石打过两个电话。第一个,就是那次,特意来告诉程凡,她上新闻的时间。

    第二个,是她打电话过来,规规矩矩地问程凡拉业务。

    末了,她说:“程总,这回我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以及贵公司的规章制度吧。”

    程凡语调轻松地说:“温小姐,你如此认真,我会认真考虑一下你的意见。”

    “那么静候佳音。”

    “不客气。”

    本来通话到这儿就该结束了,哪知那温薪燃楞是要加上那么一句:“希望程总到时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程凡稍顿了顿说:“那我先预祝温小姐新婚愉快。”

    余农农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这也太能演了吧。人多的地方演演戏也就罢了,只有两个人,演给谁看啊你们。演得太逼真也得不了金马奖啊。

    程凡一放下话筒,余农农马上端来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师父,喝口茶。”

    程凡瞧她一眼笑说:“最近很乖嘛。”

    余农农扁扁嘴,师父,你倒轻松,我是在担心你好不好,就怕你受不了打击,闹自杀。

    不过,事实证明,余农农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她师父不但不会去自杀,看起来心情还好得很。端起余农农的茶,轻笑说:“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囧,师父啊,你想要女儿,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人……余农农很小人地在心里嘀咕。

    程凡喝了一口茶,眼睛微眯,似乎又回忆起了往事:“当年我如果早点结婚,现在女儿恐怕也有你这般大了吧。”

    余农农囧得直翻白眼,彻底无言语了。师父啊,总经理啊,你是不是失恋失过头,脑子坏掉了。摸就算二十岁生小孩,现在女儿也才十来岁好不好,这是和余农农一般大吗??

    余农农皱皱鼻子说:“师父,你是不是想生女儿啊?”

    “是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了。”

    “啊!”余农农听到这话,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等到回过神来,那张嘴慢慢弯成一个弧度,她笑起来,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开心,难道师父他想通了,打算放爱一条生路?那是不是他以后再也不会纠结在唐泽的事上了,是不是再也不会和温新然互虐?师娘要结婚了,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师父也该重新寻找一个新师娘了吧……

    这话得好像有一点点怪哎。

    余农农皱着眉头站在那边想东想西,程凡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拍拍她的头说:“小姑娘,别胡思乱想,等下和我出去一趟。”

    “是,师父。”余农农站直身子。

    程凡看了她一眼又说:“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是,师父。”

    余农农陪程凡去看个一项目的进展情况,那是旧城区的一条商业街整合,改造工程,工程比较大,沿街的很多老房子都要拆掉,涉及到拆迁问题总是比较麻烦,承建商,政府,还有拆迁户三方博弈。

    现在,那条街上商铺大甩卖的标语贴得到处都是。很多都是做个一两个月就走的短期商业行为,骗笔钱就成。

    余农农说:“师父,我们可不能像那些无良地产商,为了拆房子做些丧尽良的事。”

    程凡笑笑:“农农,你真是个公主。”

    “公主?什么意思。”余农农皱起眉头,她明明是个灰姑娘,哪里像个公主啦。

    程凡说:“不谙世事,天真单纯,好像从小被关在古堡里的公主,完全不像一个上班几个月了的职场中人。”

    原来师父是在讽刺她!

    余农农一下子打击到了,垂头丧气了一会儿,马上又抬头挺胸说:“我哪里像了,我,我很努力地在工作。哪个公主有我那么认真,那么拼命?”

    她瞪着她师父,很不服气。程凡看笑了起来,拍拍她的头说:“不说这个,走累了吧,前面有奶茶店,我去买两杯奶茶。”

    “啊,我去。”余农农抢在程凡前面,跑到奶茶铺,买了两杯奶茶。哪有叫总经理买奶茶的道理。

    付了钱,刚刚接过两杯奶茶,忽见一个人影从他身后飘过,她遽然转身,只见一个人影飞快地向前冲去,深灰色的风衣高高扬起。

    是程凡,才一瞬间的功夫,他忘了买奶茶的余农农,忘了这是在大街上,忘了街上车水马龙,他越过栏杆,冲过马路,几辆车在马路中央紧急刹车,路上传来司机的骂街声。

    程凡不理会,继续向前飞奔过去。

    “师父。”余农农也顾不得细想,捧着两杯奶茶跟在他师父身后。

    “总经理!师父!师父!总经理!”余农农一边跑一边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前边程凡猛地停住了脚步,余农农一头撞在了他身上,奶茶晃动,她的心脏急速跳动。程凡接住她的身子,眼睛却看着前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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