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生长起来,她好想知道她师父的八卦,师父啊,你就原谅徒弟一次吧!
晚上,余农农上网,正好狂放谦内也在,她连忙笑着跑上去套近乎,顺便问问她师父和师娘的事。
狂放谦内一出口,就没有好语气:“问这个干什么,还是想法子把你的文写好点,你看看你,这篇文有多长时间没更了,两个星期!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哎!”说起这事,余农农就没底气了。这段时间因为工作新接手,旁边又没人带她,她时常加班。每次回到家,累得连洗脸的力气都没有,往往和衣往床上一躺就睡过去了,哪里有时间再更文,向读者请了假,一直拖到现在。
说起来,写文这种爱好,真的是有钱有闲的人才能干的事。真的想以写文为生,要不才气冲天,要不家底富裕,否则只有饿死的份。
不过,在狂放谦内面前,余农农才不会示弱,因为这个狂大神老是打击她,她就算没理也不能认输。
余农农挺直腰杆说:“你还不是一样,旧文一直没完结,我一直等啊等,等到现在都没看到结局。抽死你才对。”
她发了个狂抽的表情。
狂放谦内哼了一声说:“因为我是大神。”
……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人说话会这么不要脸啊!狂放谦内,你真的很不要脸啊!
话题有点扯远了,余农农赶紧又扯到她师父头上去。
狂放谦内说:“你真八卦,他们两个没啥好八的,他们两个的事,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
余农农奇怪:“他们不是玩游戏时认识的,除了游戏里,难道还有其它的事?”
“游戏里夫妻一场,哪会让人这么黯然神伤,他们两个啊,当初从网上到网下,从网下再到网上,从红尘阁到碧海情天,来来回回不知折腾多少年了。”
红尘阁?碧海情天?余农农又一次楞住:“我师父谈恋爱关这两个网站什么事?这两个网不是竟争对手吗?”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人家徒弟的!”狂放谦内翻了个白眼给她:“对白痴说话真的是一点弯子都不能绕。”
余农农默。这个狂放谦内,若不是等着听八卦,她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狂放谦内说:“笑红尘听说过没,醉轻尘就是笑红尘本来的笔名。她是红尘阁最早成名的那批作者之一。”
余农农惊呆,笑红尘是谁,那是她看原创文的启蒙者啊。多少次,她偷偷地把她的书藏在衣服里,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多少次她为了文中的主角流眼泪,又有多少次为了这书挨老妈的骂。
原来,笑红尘就是她师母。
原来,她离心中的偶像是这么地近。
狂放谦内继续说:“莫失莫忘那时是红尘阁的主要投资人,他们两个是在网站举办的一次聚会中认识的。从此,莫失莫忘就被笑红尘拉下水,他偶尔也在网上发点文,但是他所有的文章都是写给一个人看的,女主永远都只有一个。”
余农农想起她师父的文,确实,他的文不多,都很短,每个女主都若隐若现,有相似的影子。以前看的时候,农农就容易被他文中的女主给迷住。现在想起来,那些文的确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年轻男子在诉衷肠。
狂放谦内又说:“还记得神路这个游戏吗?也是你师父做的,别看这个网游现在这么赚钱,当初你师父做这个网游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讨醉轻尘欢心,那个游戏,有一个贯穿始终的灵魂人物,原型就是醉轻尘。”
狂放谦内说到这里,余农农的心悠悠地荡开了,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唯美的游戏画面,一男一女,身佩宝剑,衣袂飘飘,在夕阳金光之下,策马狂奔。
每一段感情开始总是那么地美好,为什么到最后要弄得这么不堪。
余农农问:“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吵架,分手,和好。因为吵架,笑红尘离开红尘阁跑到碧海情天来,你师父一气之下,把红尘阁都给卖了,也跟着醉轻尘跑到碧海做一个小作者,直到最分彻底决裂。”
余农农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天没有回音,狂放谦内也半天没有响动。
过了片刻,狂放谦内忽然发来一个信息:“农农,问你一个问题。”
余农农没注意到他对她的称呼已经变了,回过去说:“什么事?”
狂放谦内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有没有重新喜欢上他的可能?”
呃,余农农看到这个问题一时楞住了,如果是她很讨厌一个人?余农农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个吊尔郎当的人儿来,那个人脸渐渐清晰起来,背景也慢慢清晰起来,那是在游戏里,碧绿的草地,到处都是纷纷扬扬往下落的桃花。
邱石身穿青色短打,叨着根草茎,懒懒散散地问她:“农农,如果你讨厌一个人,有没有重新喜欢上他的可能?”
余农农猛地跳了起来,椅子没有踢开,差点连人带椅都翻倒在地。
天哪,她居然又一次把邱石和狂放谦内合在一起了,狂放谦内怎么会是……她忽地又想起狂放和莫大的关系。
他们两个很熟,网上很熟,网下也很熟。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啊!可是,如果是真的……余农农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
这时,狂放谦内又发了信息过来:“刚才那个信息发错了,不是发给你的,喂,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啊!”
囧,这个狂放谦内,真的是越抹越黑。
自从从狂放谦内口中打听到莫失莫忘的八卦后。余农农心里很不淡定,非常非常地不淡定。有事没事总是呆呆地看着她的师父。
她可不是偷偷地在看他们总经理,而是明目张胆地对着总经理发呆。特别是当一大堆人在一起时,她那痴呆样特别引人注目。
连程凡看到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余农农身边同事更是想对她大吼一声:喂,余农农,你发花痴也看看场合好不好!和你在一起真的很丢脸哎。
可是我们余农农根本就不是在发花痴啊,她只是在yy她师父和师娘的故事而已。所以身边人的怨气她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总经理办公室,余农农报告完工作,程凡低头工作。余农农站在一边又开始yy起她师父来了。越看越觉得她师父长得帅,越想越不明白她师娘为什么要抛弃她师父。
双手握拳,小宇宙熊熊燃烧:啊,师父,徒弟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把师娘找回来的。
程凡猛地打了两声喷嚏,他转过头,一脸古怪地瞧着余农农。余农农此刻一脸坚毅,正陷入yy狂潮中。
“余农农,你在干什么!”
程凡一声断喝,把余农农从yy中拉回来,吓得她脱口而出:“师父,什么事!”
……
余农农没话可说了。
程凡也无话可说。
沉默,长久地沉默。
总得有个人先开口吧,程凡那目光盯得她浑身难受。余农农咳了咳,低声说:“总经理,那个,呃,我,其实我是那个……”
程凡说:“说大声点。”
总经理叫她大声点,师命难违,余农农咬了咬牙,大声说:“总经理,其实,我就是在网上拜你为师的种菜老农。”
“哦。”程凡闻言,身子向后靠了靠。
他果然没有一丁点惊讶的表情!余农农鼓起勇气说:“总经理,你早就知道了吧!”
程凡说:“农农,我一直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余农农毫无头绪。
“你曾说过,如果有仇家找上门,你会站在最前方替师父冲锋陷阵。”
余农农脑子瞬间空白,她还没从师徒相认的震惊中醒过来,很快又被师父给惊到了,师父,你也太看得起余农农了吧,只是在网上随口说说而已。现在的余农农哪里担得起这个大任啊。
程凡说:“余农农,我必须让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余农农准好心理准备。
程凡双和搁在膝上,似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你要记得,你是整个公司,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余农农此刻已经不知道做何反应。程凡把她抬得越高,她越觉得轻飘飘,没有一点真实感。伸出手,外面有云,那不过是虚无。
余农农:“徐秘书,还有许钧,他们都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能力又强,才是师父的得力的臂膀。”
“他们太聪明了。”
这话说的,好像余农农的优点就是笨一样。可是余农农再笨也听得出程凡话里的意思。他们太聪明了,所以注定了永远不会一心一意,全无二心地为一个公司服务。更不可能永远忠实于一个人。
职场上,同事之间,上下级之间,永远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的关系。
而她余农农,她不是程凡的下属,她是他徒弟。
第 34 章
俗话说鲤鱼跳龙门。
俗话说,麻雀变凤凰。
俗话说:小人得志。
余农农现在完全是一朝得势天下倾。一夜之间成了总经理的得力助手。虽然这个助手现在能力有限,与许助理以及徐秘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比较受宠。程凡到哪都带着她,很多事情都是亲自指导。
私底下,不可能没有人窃窃私语。这个世界上,只要有男人和女人存在,就有绯闻。关于她和总经理的传言甚嚣尘上,潜规则,肯定有潜规则。
余农农倒是无所谓,经过邱石无数次的折腾,她的心理早就锻炼地无比强大。反正她和程凡是师徒关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便你们怎么说,她才不在乎。
反倒是邱石受不了了。推开程凡办公室的门,一进去就看到余农农站在程凡身边。她半弯着身子,认真地听程凡说话。两个人靠得比较近,身影重叠,邱石看得那叫一个窝火,那叫一个恼怒。
生拉硬拽,连推带搡地将余农农推出门。
“干什么!”余农农莫明其妙:“我在工作。”
“我也有工作要谈。”砰地把她关在门外。
邱石开门见山,直截了道地对程凡说:“我不希望余农农做你的助手。”
“为什么?”
“闲话!她一个没结婚,没男朋友的大姑娘家,跟一个男人走得这么近影响多不好。你也不替她想一想。”邱石这个时候倒是一副义正辞严,冠冕堂皇的样子。
程凡笑:“你是不是希望余农农天天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别转移放题啊,我今天来就和你说这事,我要她,我要定了,你放不放人?”
程凡站起来,踱到他身边说:“石头,你要记住,首先,余农农和你没有一丁点关系,再次,她也不是随你揉捏的人,你想怎样就怎样。她不喜欢你,你就算天天把她拴在身边也没用。”
邱石冷笑:“不喜欢?你怎么知道。今朝是今朝。明天的事谁知道?像你们,昨天还爱得死去活来,今天还不是像仇人一样。”
程凡闻言脸色大变,那张脸瞬间变成数九寒冬。
下意识地扬起手,手在半空中猛地握成拳,强忍住怒气,冷冷地道:“你出去。”
邱石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走了一半,忽听程凡在他身后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迟早有一天,你得吃跌。”
邱石站定说:“我在她身上吃的瘪已经够多。世事哪会一直不如意。”
邱石很快离开,门重重地被关上。程凡却慢慢地踱到窗边,虽然是二十层的高楼,却依稀看得到底下的绿化带,别别扭扭的绿色。
十一月份的天气,忽冷忽热,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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