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主人。”
第十六章 将军戏情
一双有力的手,
牢牢地将他握紧,施子有些惊慌失措,那人却气定神闲。
一席青灰的袍子,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目光如炬,这脸倒是英气十足,就是话说得有些阴风恻恻,“你就是施大人的养子?”
施子怔了怔,望着他的脸。
这个人……
很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那个人的手微用力,钳住他的,将他拉近,脸上满是不耐烦,浓眉蹙着,一股阳刚之气刻在眉宇间,“聋还是哑巴了?”
施子觉得这人的眼神有些不善,虽是身强体魄健壮得很,嗓子也很刚劲,只是那眼睛射出来的光芒,充斥着戾气。
施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才不捡来的……”末了用陈述句与肯定句来表达了他的愤怒,“你你你他妈的才是养子。”
“是么。”他嘴抿起,“你倒还不知死活。”
就是这么哼的一声笑,眼前这个人眉也不蹙,表情很平静,手掌也像是没怎么用力气,可施子却瞪大了眼睛,手臂上袭来一阵剧痛,似乎都能听到骨头嘣响,疼……而这施凶的人却嘴上荡这笑,这是个肆无忌惮的笑。
一阵电光石火,记忆就这么袭了过来,施子有些呆滞的望着他,背后就这么凉嗖嗖,脊梁骨都是麻的。
终于想起来了……
在施府着火的时候,一片火光与浓烟中,这个人就是这么笑的……若是没记错,当时他就骑在马上率领了很多兵马,一副将军模样,谁来救火,那凶狠之人就挥鞭子抽谁……
错不了,
就是他了。
“你乱扭什么……叫你别动!”炙热的呼吸拂在施子耳畔,那人手拎紧着施子的腕,朝墙上推去,施子整个身子撞在了冰凉的硬实的壁上,眉都蹙了起来,一声闷哼。
疼……
素白的袍子吸收了身上的湿水,变得轻薄且透明起来,布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身体优美的曲线也分外明显。
那人得眼眸都暗沉了下来,眯着眼,看情形似乎盯得格外畅快。
施子浑然不觉,只是慢悠悠蹲下来,蜷抱着腿,一张脸惨白毫无红润可言。
抖,
浑身都在抖。
“你在害怕?”他嘲讽道:“是怕我杀了你,还是怕我再给你放一把火?”
“你……”施子好修养竟让他骂不出一句脏话,只得朝地狠狠啐了一口。
“想起来了?你还真命大,竟没把你烧死。”刀锋似的唇荡起了一个若有似乎的笑意,“不过放心,我不会再取你性命。”
施子诧异的望着他。
将军晓有兴致,盯紧他,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食指探上了他的下巴,捏住,“原本我只想要龙珠,不过如此看来,你的身子长得也不错。”
“你想干什么。”施子一惊,大怒时斥责人的神态,活像是……被人蹂躏到小毛发竖起,张牙舞爪的幼兽。
但……
这只幼兽能耐不大,除了声音响亮点,
浑身只是无助到发抖。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一股男性的气息袭来,他一把扯住施子,将他整个身子拖了起来,“身为追查九皇子下落的官臣,我当然得验一验,你究竟是不是皇室血统了……”
施子再也忍不住地shock了一下,
因为,一双大掌,已悄无声息的袭上了他的臀。
他瞪大了眼睛,竟不肯承认自己被调戏了的事实……
这个震撼啊,
身心皆摧……
曾经三岁时,他被隔壁卖猪肉的王老二家七岁的儿子,逮住按在墙上,狂亲了一把且遭受一轮口水洗脸的悲惨经历后,他竟吓懵了,哭得惨兮兮的回了宅子,一向待人温徇的爹爹见后却怒不可遏,罚他跪祖宗牌位,并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他,日子久了具体念叨了什么……记不住了,无非是为人操行,不以色惑人,然后施子爹爹望着他宝贝儿子的那张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在哪儿寻来的药方子,熬药给他喝,还长期累月的在把药渣子涂在他脸上。
目前来说,他的脸虽然是中上等姿色,却已不如小时候那般人见人爱……
真不知道,这将军是看上了他哪儿,怎么就摸上了……
施子推拒,挣扎着。
可那人像是兴致来了,手臂竟像铁钳一样,男性刚阳之气直逼而来,脸贴在他的颈后,呼出的灼热气息扫过他一寸寸的肌肤,只是单手便箍得他动弹不得……
“怎么象个娘儿们一样,你这小子还没开荤吧,不知道越动弹,越能让人浑身难耐么。”
将军低下头哧笑着,咬在了他的脖颈处。
施子一吃疼,怒骂,“你个死流氓……”
一直以来听表哥说了修习之人收妖做那事儿……也听到朝廷贵族皇室如今崇尚男风……可如今自己倒是亲身体验,被人捏了一把屁股后,还是觉得……很怪,浑身像是被鸡毛搔了一遍,涔得慌。
那人的大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手指张着,撩起他的袍子一路上升,滑到了他的腰间,就要去脱那裤子……无奈亵裤沾了水,紧贴在肤上,被揉搓得皱巴巴的。
又凉又热……
凉的是湿漉漉的衣袍子,热的是他的大掌,竟像是被烫着的生铁一般,烙得施子咬牙切齿,脸青一阵白一阵。
常人都说,书到用时方狠少。
可施子今儿个才体会到,一介书生,若是遇到了武夫,那才是很不得拿一厢的书砸死了他。
“你还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他貌似叹息着,却手劲一加重,眼神一冷。
施子忍痛哼了一声。
他那修长有力的手,硬是排除万难,指勾着裤头,大掌就这么插入了施子裤裆里,把那亵裤给全部脱去了……
施子知觉得屁股一凉。
将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神阴柔,浑身杂糅着阳刚之气与戾气,“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金龙纹印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真如世人传得一样,活脱脱的帝王印。”
“大胆,你也只是个将军……竟也敢只身犯上。”施子这叫一个抖。
他哧的一声笑了,讥讽的望着施子,“你还没弄清状况……你也不过是个下等妃嫔生的孩子,那年宫廷动乱也让你侥幸逃了,你就该万幸了。你以为身上长了个破胎记就真能登皇位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那我不是九皇……”
“是不是,由不得你说。”裤子早已整个被扯下,外袍也被撩开了……将军戏谑的将他搂紧入怀,眼斜乜下瞟,一愣,没再说什么……视线被身下的人锁牢了,竟移不开分毫。
大掌摸上了那裸露在外头的肌肤,白皙光滑,翘臀上跃然印着胭红的胎记。
男人喃喃自语,有些分神,“怎么样才能显形……”
一双大掌抚上去,拧了拧。
突然,一抹青色如风似电……一闪而过,袭上了那双覆在施子臀部着实不安分的手上。
将军吃痛,抚手,怒不可遏,劈掌便要击,一抬手,整个人便要站不牢了一般。忙稳住身形。
施子愣了半秒。
望了一眼,有些洋洋自得吐信子的蛇……
“那个……我劝你,还是回去医治……这家伙毒性很强。”施子好心提醒。
将军低头看着那一双与略微发黑的手后,神色大变,夺门而去。
那步履踉跄,身形似乎是飘着出去的。
“大人,您怎么了……”
“快些抚着,传太医,快。”
一时间屋外头闹哄哄的。
似乎还有细细簌簌的脚步声,乱透了,这儿已成了重点看守对象。
里屋。
原本湿透了衣袍被人一丢,抛在小青蛇头顶上,几乎将它埋了。
施子对外头的吵闹声,置若未闻,慢悠悠的套着衣袍,轻瞥了一眼,从衣袍里探出头的小青蛇,一脸愤懑的说,“你倒是见死不救啊,看我被戏耍了这么久……你当是在听黄段子看荤戏啊。”
末了,那声音有些闷闷的,“他看起来内功深厚,你那一咬,居然没把他当场毒毙。”
小蛇依旧没啥反映,看着小模样,竟有抑郁。
“唉,他死不死,我这以后的日子……都难熬了。”施子叹了一口气,抱腿蹲地,“我不要做九皇子,只想回家……”
可那小蛇翻白眼,分明再说:你,做梦。
第十七章 人蛇共榻
自从那一天小蛇咬人得逞后,将军再也没来此处了,兴许是惧怕了那条青蛇……又或者是蛇毒还没能清出体外,正奄奄一息重病卧榻中。
总之,一切静悄然无声。
院子里呈现出一股安谧且祥和气氛,着实让人觉得诡异。
在府邸里做事的丫环小厮,只顾着低头做事,从他们嘴里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出来。只是,不时有太医,民间大夫进出这宅院,隔三差五的还有一些官员送来了千年人参,雪莲什么的……
施子呆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整日闲来无事,又心惊胆战的,一颗心都揪起来了,没人知道会要把他如何处置。
这将军府里上上下下,待他不冷不热,三餐上得拖拖拉拉,还不带糕点。
而施子这间屋外,总有两三个侍卫把守着门,大白天的去趟茅房,都有人板着脸,一路跟着……到了傍晚,太阳还没下山时,他们就干脆就留个夜壶,合上门,把木栓一拨,就把这施子给锁进了屋。
有时候夜里,茶壶里空了,想喝口水,扯着嗓子唤了半天,都没人回应,等到施子气急了,去推那门,侧耳听了一会儿,只闻哐呛轻响,一阵沉重的金属声,也不知道门板上加了几个锁。
这比坐牢……还要来得前途堪忧。
施子长叹一口气,再也不做无力的挣扎了。
“我饿了……咦,你怎么总能找到吃的?”他抱腿坐在榻上,睁着眼睛,望着蜷在地上的蛇。
它似乎比前两天大了三倍多,身子这叫一个翠绿,滑溜溜的,那一身的鳞片这叫一个漂亮,长条粗壮的身子有一处微微隆起,头还是明显呈三角形的,此刻正闻着声音……睁着小豆眼,望了施子一眼,伏下身子,不吭声地滑到了阴凉的地方。
“你个饿痨鬼……看你往哪儿溜。”施子下榻,鞋子也顾不着穿了,一把撩起他的粗尾巴……搂在怀里,往后拖着,“靠!说,你在哪儿找到吃的,桌上的馒头是不是被你吞了。”
它正在犯懒,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一个死命的往前滑,
一个拖着。
一人一蛇玩得不亦乐乎。
一盏油灯搁在桌上,窗缝里透来的风,使得火光摇曳。
“咦……你烧伤好了?”
施子眯起眼睛,就着昏黄的烛光,低下脑袋,吹了吹那蛇鳞片,原本成焦黑的地方有很奇特的长出了新的鳞片,还隐约泛着银光,他继而真诚地笑了,“伤好了,难怪吃得这么多,最近身子长得这么快,我抱不动你了。”
蛇懒散将身子全压在他身上,斜乜着眼,望着他,蛇信子吐了一下。
施子嗅嗅,皱着眉头,“怎么这么香……这什么味儿。”
蛇亲昵地蹭了过来。
他笑了,拿手去拨,可一踉跄,发现困得慌,掀着眼皮……却也只是在徒然挣扎,压根就睁不眼。
那笨重的蛇身压在他身上,竟让他透不过气来了,像是有一块巨石在胸口处,脚软得很,“怎么这么困啊……床……”
蛇身上散发的奇异的香味萦绕着施子,他头晕晕的,身子挨上了床上的被褥,竟再也离不开了……那蛇也顾不着被压了,碧绿粗大柔软的身子……竟把他蜷得更紧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浑浑噩噩的起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
施子掀开眼皮,望着梁柱发了一会儿呆,这会儿浑身才有了点儿精神,只是有东西把他压得动弹不得,浑身这个酸啊,都没法说了。
“你这个烂蛇没见你这么懒得,把那身子给我挪远些。”施子拿手去拍了拍,却没料触到一个温软的东西,一时半会儿也怔住了。
这蛇……不是凉的么。
怎么着摸起来像一个人啊。
一小撮毛发从被褥里钻了出来,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儿晕乎乎的,低头揉着眼睛。
这一下,把施子吓得不轻,“你你你,你是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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