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瘦不拉机的祭师竟然走得飞快,扬厘快要跟不上了。
他只好赶紧抛出自己的问题来。
“哦,是吗?说说看,你有什么来历和目的。”
祭师竟然又将问题抛了回来,但也许是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竟然放慢了步子,扬厘一路跟着,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和外表的神秘不同,祭师的住所十分平常,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说特殊的地方并不好示于人前。
扬厘继续问道:“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不可能会说那些奇怪的话,还一直看着我。他是不是来找过你?”
扬厘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既然他可以偷偷过来,那么辛锐也是可以的,从他那天的表现来看,并不是特别惊慌,显然是心中有了主意。
当然这只是个猜测。
不过祭师听后却露出了讶异的神情,轻声思忖道:“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啊,或许还可以留下来观察观察。”
“你说得对,你那位朋友的确来找过我,什么都和我说了,包括你所有的秘密。所以你不用瞒着我,也不用紧张,我全都知道了。”
听到他这么说,扬厘反而放松了,他可没有和辛锐说过什么太重要的消息,就算这个祭师知道了又能如何,自己从来没有伤害过王猫族的人,也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扬厘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辛锐搞的鬼,心中更多的却是气愤,其他的害怕恐惧等情绪,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将辛锐赶出去,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出卖自己之后还可以表现得如此坦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真的是太可恶了,他不怨恨辛锐的自私和利用,却气不过他的欺瞒。哪怕是和自己商量,扬厘觉得他也不会拒绝帮忙的。
祭师见状赶紧拦住他:“等一下,你不是有问题要请教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扬厘想到这一切都是辛锐告诉祭师的之后,对于他的神秘性自然打了很大的折扣,他瞪了祭师一样,摇摇头就打算走开。
半道上却被祭师的动作吸引了。
只见祭师竟然解开了那件漆黑的连体袍子。袍子下的景象让扬厘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祭师竟然会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你
“你做祭师多久了?”
过了半晌,扬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意有所指地说道:“现在我相信兽神是有可能存在的,他对祭师还真是照顾呢,你看起来是这么的年轻。”
就在这个时候,扬厘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个祭师的声音一直都是很悦耳的青年男子的声音,而不是自己在脑海中想当然的那种沧桑的大叔音。当然更不像是永远语调嘶哑的老巫婆和巫师。
祭师收起了那漆黑的长袍,露出里面引人注目的装扮,他竟然顶着一头长长几乎要到膝盖的银发,这在兽人当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不利于战斗,平日里打理起来也是相当的不方便,所以整个兽人世界都是由本身的毛发幻化而来,过肩而已。
更加让扬厘惊叹的是祭师只在腰间围了兽皮裙,那浓密的银发整个披散下来,就像是现成的华服。
听到扬厘的话后,他不禁皱起眉头,不悦道:“不是看起来,我本来就很年轻。你到底是什么眼光?”
扬厘没有和他计较眼光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是吗?难怪你要黑衣蒙面了,这种唯美的漫画风格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啊。你比辛锐还要可怜。”
像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离开的,而这两位明显就是走错了地方,在很不合时宜的世界度过自己的一生,而且还有着祭师、救世主、贵人一类的称号。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看来辛锐说得没错,你果然是来自其他地方的兽人。”
沉浸在思考的感叹中的扬厘一抬头就对上了祭师变得幽深的眼睛,他有些不自然地后退一步,躲开祭师身上那仿佛会四散飞舞的发丝,“哦,原来他是这么说的吗?”
不管怎么说,揭开袍子的祭师都让扬厘更加难以信服起来,也许,这是游戏系统给他开的玩笑吧,扬厘这样想着,就觉得很是无奈,不知道这对自己的游戏任务到底有没有什么帮助呢。
“你很怕我?”这种神态,祭师见得多了,还以为扬厘会有什么不同呢。
扬厘摇摇头,“不,我想我该走了,当然,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祭师自信满满地扬着头,“你尽管问吧。”
“你刚才为何要揭开袍子呢,为了展现你的好身材吗和容貌么?别傻了,兽人是以力量为主的啊,你实在是太弱了,而且你是亚兽啊,又是祭师,肯定是不能够嫁人的,真是可怜呢。”
扬厘说完就摇摇头,要赶紧回去,他已经出来很久了。
“站住。”身后传来祭师咬牙切齿的声音。
扬厘回过头,很平静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干嘛生气呢。怎么,还想打人,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兽人,是不会对亚兽出手的。”
祭师扬起了拳头,最终却是放下了。
“不,我叫住你,只是因为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祭师又恢复了他平和的笑容,淡淡道,“我当然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展示,你也配么。你看清楚,这里是我的家,我想穿着舒适一点有什么错呢?难道在自己的房间里也要蒙头不漏尾吗?不礼貌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你不是早就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扬厘无话可说,想想看,祭师说的非常有道理。
“抱歉,是我唐突了。”扬厘劈手夺过袍子替他罩上,然后说道:“在我没有离开之前,我想你还是有必要保持神秘感比较好。”
祭师也没有拒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好吧,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这样也好。”扬厘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出我这次的来意吧。我的问题只有一个,王猫族的下一任族长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能掐会算,不是很厉害吗?你知道吗?”
祭师摆摆手,“你不用激我。我告诉你就是。”
扬厘顿时难以淡定,“是谁?”他急切地问道。
“是你。”
扬厘顿时无言,这还真是废话呢。不管是不是辛锐将他的事情交代了个底朝天,总之,对于祭师的话,扬厘还是半信半疑的。
但无论如何,这句话,姑且算是真的吧。
扬厘信了。
的确族长的位置就是他的,否则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他可不会傻乎乎地以为只要什么都不做,族长的位置就是从天而降。
“你什么都不用做。”祭师果然如此回答。
“骗子。”扬厘轻轻吐出两个字,却也知道无话可谈了。他到底还是看不透这个祭师的底细。只能无奈离去,另谋他法。
就在他渐行渐远的时候,身后传来祭师强行压制着怒火的声音,“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是兽人。”
恩,我知道的,你就是个类似于王猫族吉祥物的弱质亚兽啊。
等一下,兽人?
扬厘激动地跑回去,“你,你真的是兽人吗?”
祭师看到扬厘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望着参天大树,在心底说道:“最强大的兽人,不过,你一定不会相信的,就不说出来了。”
只是略微矜持地点点头。
扬厘大喜,“祭师,我,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他激动地脸都红了,祭师的脸也同样红了,他怒吼道:“你可以走了,快点。整个王猫族的兽人和亚兽都崇敬我喜欢我。”
扬厘并没有听到他这句话,他还沉浸在祭师竟然是兽人的喜悦中。
看到祭师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这是明显着要送客的意思,可是扬厘还是拼命地隔着门板说道:“祭师,你真是好人。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是王猫族最弱的兽人了,有你在,真好。”
说完,扬厘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已经决定以后要多多来看望祭师,顺便交流下如何能够变强大的经验。
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阵冷风,扬厘避之不及,等回过神来,已经跌倒在地了。
怎么回事?扬厘纳闷地回头,就看到了祭师恶狠狠的面孔,还有那持续挥舞下来的拳头。
“记住,你才是王猫族最弱小的,而我,是王猫族最强大的兽人,从来都是。”
扬厘已经认识到了前半句,至于后半句还有待考证,但这样已经足够他低头认错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我可以走了吗?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不,你要来,不来的话,你就当不上族长了。”
祭师脸色变得飞快,扬厘只能满头雾水地先应下来。
最后他鼻青脸肿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想到自己此行的遭遇,就悲从中来,再看看辛锐嘘寒问暖的样子,扬厘就更加气愤了。
“辛锐,我们之间完了,你搬出去吧。”
“怎,怎么了,是不是托录打的你,你放心,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会打扰你的计划的,你尽管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误解
扬厘自然不想承认自己偷偷跑过去找了祭师,更不想说自己被看起来瘦弱的祭师揍了,只好点点头。
辛锐泫然欲泣,“肯定是因为我的缘故吧,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了。”
说着就开始为扬厘涂草药,一看到这里,扬厘就想到了辛锐是如何精明能干,在山野荒林中寻找药草的样子,真是让他自愧不如。在加上他要让辛锐搬出去,自然不好再承他的情,于是他便轻轻让过去,“不用了。你先准备准备吧,等你建好了新的房子或者说找到其他住处,就尽快搬出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辛锐穷追不舍,“你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让我搬走,你也太不考虑同乡的情谊了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有我在反而可以很好地照顾你,你看,我会做饭打扫洗衣,什么事都包了。”
“不要说了。”扬厘打断他的话,这样已经显得自己十分无能了,为什么还要多次强调呢。
“不是这个原因。”扬厘有些犹豫。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辛锐转动着眼珠子,飞快地说道,“说到底还是因为托录的缘故,是不是他逼迫你的,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放心吧,我和他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我当然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不过问题根本就不是在这里。
扬厘猛地转过脑袋,紧盯着辛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计划,什么计划,你知道我的计划?”
“啊?是啊。”辛锐急忙说道,“你不是想学那女皇帝一样走上兽人巅峰吗?我明白的,其实托录的希望真的是很大的,我看好你。”
这都是什么啊,扬厘气结。
原来这事辛锐早就知道,亏他还以为是个绝妙的好点子。难道说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了吗?可是那些兽人毕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示啊。
现在的扬厘总算有些回过味来,为什么那些人总是喜欢叫自己傻子,果然是有缘故的。自以为高明的计划,却原来早就展于人前。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扬厘气急败坏地问着辛锐,再配上他那张彩色的面孔,真是让辛锐好生担心。
“没,应该没有了吧。我也是猜测的,他们并不知道你的来历,又怎么会想到你的计划呢。”
说的也是,扬厘不由松了口气。那些兽人又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情呢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和辛锐的来历。
不,不对。扬厘骤然回过神来,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而且还是个可恶的兽人,正是让他顶着一脸伤痕的罪魁祸首,那个道貌岸然的祭师。
“他们猜不到,不代表你没有和他们提过。”扬厘的语气并不是那么的友好。
辛锐一愣,不解道:“可是,我没有和别人提过啊,我们,不,是我的身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413/3758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