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到时候我就选你好了,看谁倒霉。”辛锐气愤地说道。可是扬厘回应给他的只有一串鼾声。
“那里就是祭师的家了。”
扬厘指着远处那栋黑乎乎的房子对着辛锐说道。
辛锐眯着眼睛望了望,不由问道:“这么偏僻,这么阴暗,也太吓人了吧。不愧是祭师啊,真像是老巫婆的风格。”
扬厘赞同地点头,“是啊,祭师是王猫族最重要最神秘的人了,他平日里住在距离村子非常远的地方,很少出门,最起码我印象中只有每年祭祀的时候才会见到他。族长有过交代,谁都不可以随便去打扰祭师。所以小兽人们玩耍的时候都会离这里远远地,据说曾经有发生过很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是指什么?”辛锐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决定,他绝对不会退缩的,他要去找祭师帮忙。哪怕他是个可怕的巫婆一样的人物,自己也可以忍受。
扬厘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也变了,“总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听族长的话总没什么错,要是你被祭师抓起来再也回不来,或者说惹恼了祭师,让他讨厌你,那不是很糟糕。”
辛锐看着那黑咕隆咚的方向,也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最终两个人还是原路返回了,扬厘对此一点都不着急,照样是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他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辛锐早就已经在准备早饭了,只是他似乎没有休息好,挂着黑眼圈不说,眼睛中还带着血丝。
“你不要担心了,最起码我会尽量帮助你的。”扬厘劝慰道。
“啊,什么,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觉得。”辛锐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看向扬厘的目光有些诡异。
扬厘照样还在忙着他的粮食储备大计,只是,他能感觉得到,辛锐突然变得对他很是关心,有空的时候还会让扬厘教他兽人的语言。
事情就这样上了正轨,但祭祀的那天到底还是来到了。
所有的王猫族的成员都聚集在了那处巨型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搭建了宽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着兽神的标志,那是一个模模糊糊有着人形的黑色石块。
在石台的下方,摆满了祭祀的食物,不仅有兽人们捕获的各种猎物的器官,还有活着的大小动物。
气氛庄严,扬厘也紧张地低下了头。
和记忆中的一幕完全相同,时辰到时,扬厘瞥到了那个神秘的祭师,祭师穿着的是不同于兽人和亚兽的兽皮套装,那是看不清楚材质的从头到脚将祭师包裹起来的袍子。
当祭师和族长一同在石台下方出现的时候,所有的王猫族人都在欢呼,有节奏地配合着。
祭师只是轻轻抬起手臂,现场便鸦雀无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已经对更新不抱期待了,但还是尽量码字吧。
只能说不会坑,大家看文图个开心就好,
对喜欢这个故事收藏的留言的菇凉们说声谢谢,其他就不说了。
☆、拜访
过了片刻,扬厘等不到动静,便轻轻抬眼看去,他的动作缓而轻,就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可想而知当他骤然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中该是多么的惊诧。
祭师被兜帽罩住的脑袋让人难以窥探他的容颜,仿佛时刻都躲在在阴影之中,就算是面对面恐怕也难以仔细辨认。
可是,扬厘知道他没有看错,那是一双深邃又难以捉摸的眼睛,这让扬厘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就是逃避,他用最快的速度低下头,然而心中却难以平静。
他看到我了,一定是的,他的眼睛很吓人,他可是祭师,是不是已经看透了我的来历,不知怎的,前些天辛锐提过的那些担忧竟然浮上心头,扬厘知道自己也有了一样的困惑。
可是,自己到底是和辛锐不一样,扬厘这样安慰着自己,他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没有害过王猫族里的人,就连以前的身体的主人,也是因为在试炼中受伤而死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扬厘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目光游离,向左右张望,发现大家都已经目视前方之后,也赶紧顺应大流。
祭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是通红一片了,那些要用来祭祀的不知名动物们都被封住了嘴巴,以免惹恼冲撞了兽神,扬厘竟然都没有没有听到动静。
此时的祭台是属于祭师一个人的,他用着繁杂的仪式在和兽神沟通的,没有唱也没有跳,而是用着繁复的手势和步伐进行着难以言说的过程,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生的韵律,让人看的心旷神怡,渐渐地,扬厘和其他兽人亚兽们一样,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周围的事情却是什么都注意不到的。
“兽神慈悲,保佑我王猫族繁荣昌盛,永不灭亡。”
祭师一边喊着口号,一边举起手中像是羊类腿骨的东西,那骨头已经被清洗浸泡过,上面泛着洁白莹润的光芒。当他被举起来,并且映着阳光的时候,扬厘承认,那的确是耀眼无比的。
就像是兽神的光芒的照射着大地,所有的王猫族人都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繁荣昌盛,永不灭亡。”
扬厘动作迟了一瞬,他便感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用看,他也已经知道那目光的来源便是祭台。扬厘迷迷糊糊地跪下来,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缩到地下去。
在表达了对兽神的敬意之后,祭师终于在最后宣布了兽神的祝福,这一年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唯一的例外便是多了件喜事,他们王猫族来了贵人。
贵人?
难道是神的使者要降临了吗?扬厘清楚的听到左右的族人都这样说着,他心头惊疑不定,既觉得什么神啊佛啊之类的都是骗人的玩意,心头又难免有着顾虑,因为游戏中一切都是可能的。
所以扬厘完全弄不明白该不该相信这一切,他只能模仿着其他人的动作而已。
祭祀是神圣的,尽管是脾气爆裂的兽人急的抓耳挠腮,也是无可奈何,只是议论声越来越大,然后眼巴巴地望着族长。
对于祭师,他们还是很陌生的,并没有多少亲近感,族长也不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方才我已经从祭师大人这里得到了神的旨意,新来的那位辛锐亚兽是我族的贵人,他将会帮助我们王猫族强大起来。”
辛锐?前两天他还担心地要死要活,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扬厘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齐刷刷的对准了辛锐。
辛锐依然还是穿着他那与众不同的大衣,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面对这气势逼人的注目礼,辛锐也非常紧张,他张张嘴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可是,扬厘却依然从他的口型中猜测道辛锐说的是“我不知道。”
扬厘不免为他感到担忧,原本的辛锐只是对着兽人有着生理上的吸引力,他可能会因为引发兽人之间的斗殴事件而失去选择自由。
可是现在情况不是更加糟糕吗?辛锐的价值更加高了,对兽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这样的人谁不想着抢回去呢。
辛锐虽然不会面临王猫族的惩罚,却会引发更加大的争斗,这有什么好处呢?真是想不明白祭师是怎么从兽人那里得到旨意的。
也是这是剧情需要吧,扬厘想着那些以穿越的亚兽为主角的攻略,的确,他们都是所处兽人部落的贵人,的确可以带领着兽人们走向辉煌的。
这样一来,的确也没有什么差错。
扬厘不禁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辛锐就掌握了主动权。
却又听族长说道:“你们听好了,今后谁都不可以去扫扰辛锐,更不能够勉强他,你们要好好表现,只有最优秀的兽人才可以得到辛锐。”
扬厘无奈地看着族长,说来说去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再反观辛锐,他早已经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这样就可以躲避那些兽人火辣辣的目光,以及其他亚兽对他的憎恶。
扬厘担心地看着辛锐,却见辛锐突然冲上祭台去,他的步伐是如此的利落,以至于其他兽人压根都没有反应过来。
扬厘这才想起辛锐可是个教练呢,自然武力不凡。
辛锐大约是豁出去了,站在祭台上竟然没有发抖,而是大声喊话:“各位王猫族的朋友们,为了避免今后不必要的误解,我想在这里强调一点,在我的部族中,我还没有成年,是不能和兽人结合的,请给我时间好吗?”
他话音刚落,自然就有人发问:那还要等多久呢?
辛锐面不改色地说道:“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于是,族人们意会,这大约就是指的兽人们和亚兽的发轻期。
扬厘眼睁睁地看着辛锐在上面大说胡话,为他的机智而羡慕。更是羡慕他的好运气,竟然能够得到所谓的兽神和祭师的支持。
原本兴师动众的祭祀就这样结束了,扬厘见到辛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本来是应该开心的,可是却总是不期然地想起那双神秘的眼睛。
他坐不住,他总觉得祭师知道点什么。
辛锐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不知道在坛子里捣鼓些什么,自从经历过祭祀之后,辛锐真的就开始大放异彩了。比如说这实用的陶器。
他只是在扬厘这边做着实验,没想到第一次就非常成功,绝对有希望推广到整个王猫族去。
对此,扬厘已经是麻木了,辛锐的出色他是永远都模仿不来的。
哪怕他早就已经从攻略中记住了这些做法,可依然还是不会动手,也从来没有想起来这茬。
算了,扬厘想,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总是要在辛锐取得成功之后,他才会发自内心的想着:原来这个我也是知道的。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处呢。
“你要去哪里,马上就可以吃饭了。”辛锐对着收拾妥当要出门的扬厘喊道。
扬厘无所谓地径直往外走,“去族长家里有事,你不用等我了。”
辛锐讪讪地止住了接下来的话,既然扬厘去族长家里蹭饭,那他也没有什么可操心的。
扬厘飞快地离开村子,压根就没有去什么族长家,而是来到了那神秘的祭师的住所。
他在屋子外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没敢敲门。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头顶有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喂,你打算把这里踏平吗?”
扬厘顺着声音来源抬头望去,一个黑点急速下降,最后嘭地落在扬厘的脑袋上,扬厘一边捂着脑袋一边低头看清了那不过是个野果子。
“是谁?快点出来。”扬厘还真的是下了一跳,这里可是祭师的住所呢。也许会有什么神秘的物种。这谁说得准呢。
过了片刻并没有什么动静,正在扬厘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下,他惊悚地转过身去,一片漆黑。
扬厘强忍住尖叫,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个应该就是祭师那代表性的打扮了。
“你,你是祭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扬厘惊奇地望着他,尽管已经是面对面,可他还是看不清祭师的样子,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一点。
“这里是我家。”祭师看起来不太高兴。
扬厘并没发觉自己的问话有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我知道这里是你家,不然怎么会来这里找你。可是,你怎么会在树上,你一直都在,你看了我多久?”
看了多久?
祭师双臂环起,背靠着大树,勾了勾唇角,不屑地说道:“什么看了你多久,你以为自己多好看。是你,”他伸出食指,指着扬厘说道:“是你不停地走来走去打扰了我的午睡。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扬厘才不会相信,“你不是祭师吗,难道祭师也需要睡觉吗?我以为你应该像是神仙一样打坐就好了。而且,我可不想来这里,怪吓人的。”
祭师:“……”
眼见着祭师迈步向房内走去,扬厘也赶紧跟上,“我有问题要请教你。”
祭师顿住步子,“不可能,你回去吧,我可是神仙一样的祭师,怎么可能轻易回答你的问题。”
“你也承认你是神仙了,那肯定知道的很多,不问你问谁呢。你,你那天在祭台上一直在看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比如说我的目的和来历?”
天晓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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