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我嘛,很疼耶……”见文太向他们走来,慈郎一脸的兴奋,向他的青梅竹马介绍流光。听到“小光”这两个字眼,流光脸色一暗,使劲掐了慈郎一下。慈郎回过头,大眼盈满水光,一脸的委屈。
“白痴的朋友也是朋友,本天才才不愿与白痴说话。”红发一甩,丸井文太瞥了两人一眼,扬长而去。慈郎眼神一暗,随即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慈郎不是白痴啊,小光也不是白痴啊。文太这么说就错了啊,慈郎很聪明的……”
“慈郎……”流光拉住慈郎欲扑到铁网上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怜惜。慈郎眨巴眨巴大眼,神情如常一样可爱。“慈郎啊,你打算不跟我回去吗?就算有蛋糕吃也不回去吗?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打算带你吃蛋糕的。既然你不走,那我只好一个人去了……”
“蛋糕!慈郎要去,绝对要去!小光啊……不要丢下慈郎。蛋糕,蛋糕……”慈郎抱着流光的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撒娇,好似某种小动物一般的可爱眼神,让人不忍拒绝。流光摸了摸他蓬软的发丝,触感良好。果然拿美食诱拐小绵羊是屡试不爽啊,再怎么难搞,一拿蛋糕诱惑,慈郎就算睡着了也会跟在后面。
“不知火流光,总算找到你了!”僵硬,流光的身体在听到这声娇喝时就呆化了。这声音流光再熟悉不过了,属于那个诡异的女人——凌小路雅美。流光的脖子仿佛机器人一般,“咔咔”向后转,果然那抹令他心惊胆颤的倩影,俏生生地望着他。如果不是唇角的诡异笑容,这该是多美好的风景啊。
慈郎伸出头,在看到凌小路雅美的脸时,脸色一变。双手报紧流光的腰,慈郎有些后怕地说,“是那个怪阿姨啊!好可怕……”慈郎当初进冰帝的时候,就被这个诡异的女人看上,三天两头骚扰她睡觉。凌小路雅美比慈郎只大几个月,但她那诡异猥琐的笑容,硬让慈郎联想到电视上拐卖儿童的怪阿姨。
“慈郎,我们……逃吧!”说是迟,那时快,流光拉起慈郎飞也似的逃了,身后扬起灰尘无数。转眼之间便不见了身影,这速度若使用在奥运会上,准能拿好几块金牌呢。
丸井文太望着两人相携而逃的场景,嘴里甜甜的泡泡糖,突然没了味道,味同嚼蜡。文太扬起脸望天,碧蓝的天空澄澈无云。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心情很好,可为何他的心里压得慌呢,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该死,竟然又让他跑了!”凌小路雅美一跺脚,贝齿咬着红唇,衬得格外的美艳。不知火流光我看你能逃到哪去,就不信逮不住你。凌小路雅美一回头,满眼都是帅哥。或清俊或可爱,应有尽有。跑了不知火流光,还有一打帅哥,不亏,不亏!网球部众人被她露骨的眼神吓到,赶忙离得远远的,惟恐被她荼毒。
哦,世界如此美妙……
“哈呼,哈呼……”芥川慈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晶莹的汗珠。流光比他好很多,至少没有喘粗气,不过脸色也很惨白。只是不是累的,而是被吓的。若是同样诡异的罗莎琳,流光大可出手教训她一番,让她闭上嘴。可凌小路雅美不同,她不像罗莎琳有极好的身手,只是个肆意妄为的大家小姐,流光说什么也不能对她下手。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麻烦……
“小光你说跑了这么久,怪阿姨应该不会再追来了吧。”慈郎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喘着气说。连着跑了将近半个小时,慈郎可是创造了他的记录了。平日连动也懒地动的人,今日竟拼了命地跑。可见凌小路雅美这个女人有多么可怕了。
“放心吧。她只是个女孩子,追不上的。”流光摸了摸慈郎的头,橘黄发丝上沾满汗珠,阳光下晶莹欲滴。看他有些苍白的唇,流光从口袋里摸出巧克力,塞进他嘴里。从接到景吾的命令时,他为了安抚慈郎,特地带了几块摩卡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慈郎眯起眼,心满意足地在流光身上蹭啊蹭,像极了撒娇的小动物。
蓦地,一辆豪华的银色房车停在他们面前。内里传来他们熟悉万分的声音,“啊恩,你们两个不华丽的人在做些什么?”银紫的发微翘,眼下泪痣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睥睨众生的帝王气息。除了冰帝女王陛下——迹部景吾还有谁?
“啊,迹部,慈郎跟你讲啊。我们遇上怪阿姨了,慈郎好害怕啊。”慈郎软趴趴地靠过去,勾起红润的唇,一脸的委屈。迹部景吾摸不着头脑了,怪阿姨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看慈郎太可爱,想把他拐走不成?
看到迹部景吾疑惑的表情,流光将软绵绵的好似没骨头的慈郎拉起来,笑眯了眼。“我们遇上了凌小路雅美,慈郎是把她当作了怪阿姨而已。”流光手上也没闲着,打开车门把慈郎扔了进去,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怎么也看不出他刚刚带着一只小绵羊,狂奔了近半个小时。
“景吾,你要去哪?”慈郎趴在流光腿上,睡得香甜。流光玩弄着慈郎柔软蓬松的头发,装做不经意地问道。其实他对于迹部景吾出现在这里很惊奇。要知道他可是很少见景吾在训练时间离开呢。
“忍足那家伙也不见了。那个不华丽的家伙,慈郎就算了,连他也给我逃跑。”提起忍足侑士,迹部景吾就一肚子的气。那不华丽的家伙竟然趁他没注意就跑了出来,还要劳烦本大爷亲自把他给带回来。很好,忍足侑士,等本大爷找到你,看不把你剥下好几层皮来。
“忍足啊。景吾我知道他在哪。”流光勾起唇角,笑容戏谑。他腿上的慈郎感觉到寒气,缩了缩身子,继续睡。
倒霉了一上午,接下来该让他愉快一会了吧。
“暖春”咖啡厅。神奈川以温馨著称的咖啡馆,一向是恋人幽会的最好场所。所以一眼望去,里面的人大抵都是爱恋中的恋人。整个咖啡馆都弥漫着独属于恋爱的粉红氛围,甜得腻人。
“真是个不华丽的地方,全是粉红色的。”迹部景吾骤起细眉,满脸的厌恶。他侧过脸问流光,“忍足真的在这个地方?”
“当然,我刚才拉着慈郎跑的时候,看到忍足进了这里。他的旁边还有个少女呢,想来是来这里约会的吧。忍足可真是会挑地方啊。”流光微眯眼,唇角轻勾。忍足对不起了,谁让我心情不好呢?只好牺牲你让我看好戏喽。
“进去。”迹部景吾抬腿走向“暖春”的大门,心里默念,找到忍足的话,一定要他好看。竟然逃了训练去谈情说爱,活得不耐烦了。
流光在他身后,笑颜如花,隐约透出丝丝寒意。
忍足啊,祝你好运了。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薄冰
忍足侑士最近很郁闷,对,是真的很郁闷。想他号称“万花丛中过不沾身”,现在竟然连花也找不到。冰帝里的女生现在对他都爱理不理的,热情差了好多呢。都是因为不知火流光的出现,导致冰帝的女生把目光都移到了他身上。不过说起来,无论是相貌,还是实力,他跟不知火流光都没法比啊。忍足侑士沮丧地垂下头,心情郁闷。
“忍足君,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对面的少女察觉到忍足侑士情绪的变化,抬起脸关切地问。精致的脸庞上琥珀色的两汪泉水,似乎会摄人魂魄般。忍足侑士勾起邪魅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抚过少米柔顺的发鬓,墨兰的狭长眼眸深情款款,“只是陶醉在青柳小姐的魅力下罢了。与这么美丽的小姐一起,我又怎么敢不舒服呢?”
青柳美惠子羞红了脸,垂下细致的眉眼,在忍足侑士看不到的阴影里,闪着精光。忍足侑士,关东忍足家的继承人,若是能抓牢他的话,她的地位就不会像这样低贱了吧。到时候青柳家赋予她和母亲残忍的一切,她绝对会加倍奉还,绝对。
正在青柳美惠子沉思的时候,一个华丽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忍足侑士,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在这里做些什么?”
忍足侑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抬眼一看,印入眼帘的果然是自家部长华丽俊美的脸以及眸子里盛满的怒意,在他身侧的是他刚才念念的不知火流光。他的眼神戏谑,似乎在说,“忍足侑士,你玩完了。”他当然玩完了,好死不死的被迹部当场逮住,只怕下场必死还惨呢。他的命真是苦……
“迹部……”忍足苦笑着站起身来,迹部景吾脸色很不好看,他知道自己必须先把怒气给消下去。虽然他身边有个更好的灭火器,不过看不知火流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拜托他是不可能了。走到迹部景吾面前,忍足侑士一脸的诚恳,“迹部,我错了。我不该逃了训练出来玩,不该惹你生气。我罪孽深重、罪无可恕、罪大恶极、罪该万死,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女王陛下。”话音未落,忍足侑士灵敏地闪道一旁,躲过迹部景吾的偷袭。
之前的话还让迹部景吾蛮受用的,而最后的那个称谓令他心头火一旺,抬腿去踹忍足侑士,却被他灵巧地躲过。迹部景吾正欲上前,却被流光拉住。流光轻抚迹部景吾的后背,安抚他的怒气,唇角却挂着邪魅的笑容望向忍足侑士。“忍足,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有够大的。”
忍足侑士抱以同样邪魅一笑,眼神狡诈。突然,一直安静的青柳美惠子急躁了起来,从位子上跳了起来,就往门口跑去。忍足侑士眼疾手快,抓住她藕白的手臂,“怎么了,青柳小姐?”
“放开我。他……他要进来了……”青柳美惠子的话未说完,从外面走进来一男子,扬手就是一巴掌,在青柳美惠子的脸上留下绯红的五指印,触目惊心。“你这个小贱人,竟然给我逃跑。翅膀硬了是不是,尽给青柳家丢脸。现在又在勾引其他男人,跟你你母亲一样淫贱……”
“我不准你侮辱我母亲!你知道那个老男人要对我干什么吗?他要轻薄我,你说我能不逃跑吗?大哥,我还歹是你妹妹……”青柳美惠子还未说完,脸上又接了一巴掌。男子鄙夷地轻哼一声,褐色的眼里满是轻视。“妹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是我青柳明介的妹妹?告诉你,让你去和斋田先生见面,本来就是这个打算。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逃跑,我们损失了多少利益吗?”
“利益?……”青柳美惠子好想笑,疯狂地笑,笑到连天地也为之变色。原来她这个亲骨肉,还比不上金钱来得重要。她的清白,可以随随便便就用一点好处,给卖掉了。她被认可的希望,从一开始,就是奢望。
青柳美惠子脸色惨白,宛若已死之人一般。她踉跄地向前跑去,试图逃离这个伤心之地。青柳明介伸手去够,却被她险险地躲开。正要踏出门口之际,青柳美惠子却被忍足侑士拉住,紧紧扣着手臂,怎么也松不开。
“忍足君,放手,让我出去……”精致的脸上挂满泪珠,青柳美惠子几乎是伤心欲绝。忍足侑士摇了摇头,将她拉入怀中,抱住。一开始,他找上她,只是一时兴起,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像她这样的少女,竟然受着家人的摧残。不管是出于“风流公子”的本性,还是对她的怜惜,他都不该让她就这样一个人离去。
“忍足君,放手,让我出去……”精致的脸上挂满泪珠,青柳美惠子几乎是伤心欲绝。忍足侑士摇了摇头,将她拉入怀中,抱住。一开始,他找上她,只是一时兴起,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像她这样的少女,竟然受着家人的摧残。不管是出于“风流公子”的本性,还是对她的怜惜,他都不该让她就这样一个人离去。
触上忍足侑士柔软的衫衣,青柳美惠子再也止不住,想要哭泣的愿望。泪水如决堤了一样,很快就沾湿了衬衫的衣领。忍足侑士没有推开她,他明白,她需要一场发泄。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她发泄出来,不惜做了一次面巾纸。轻轻地拍打青柳美惠子瘦弱的后背,忍足侑士语气温柔,“美惠子小姐,好好发泄一通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你是谁?放开她。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别管……”青柳明介伸手想将青柳美惠子,从忍足侑士怀里拉出来。意识到怀里人明显的战栗,忍足侑士一侧身,避开他的手。“青柳先生,或许我不该插手你们家的事。不过让女孩子哭可不是绅士行为,我对青柳家很失望。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关东忍足家的继承人?”青柳明介有些惊异,看到忍足侑士身后那两个耀眼的人时,他的惊异更深了。“迹-部-景-吾……不-知-火-流-光……”
流光见他认出了身份,勾起唇角,笑容戏谑。“青柳先生真是好眼力呢。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看来不知火家与青柳家的生意还是吹了了好。连能够自己女儿和妹妹的贞操都出卖的人,我想是没有合作的必要了。”不是特地想帮她,只是帮忍足一个忙罢了。好吧,他承认,有那么一点同情她。<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291/37510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