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我难离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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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侍卫见他这个样子,得意地说:“无论你正面临着多么复杂多端,游移不定,难解难分,诡异莫测的感情问题,只要这三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不用说,你一定是已经爱上了她。这可是我老娘凭着几十年的经验告诉我的!”

    “你娘是?”

    “她老人家可是关系到生民大计、子嗣繁衍、人间悲喜、利益往来的重要人物。”

    “敢问令堂尊姓大名?”

    “长安第一媒婆——巧嘴金妙是也!冯副将的心上人包在我娘身上,一定给你死的说活的,没的说有的……哎,你别晕啊!”

    冯王孙终于活活被这个跟班小侍卫雷倒,脑袋里就想着一个不停的说啊说啊的媒婆给少卿吹捧自己的场面,关键是少卿答不答应,答不答应啊!

    “嘿,金宝,冯副将怎么了?”李陵带着换班的将士前来,就看到王孙没风度地卧倒在地。

    “哦,李统领,冯副将据小人推测应该是患上了一种,嗯,得需要某个特定人物才能治好的病,但是目前,这个特定人物还不知道是谁……”金宝绝不会想到是被自己雷倒的,他一直在很热心的为冯副将分析问题并提出了解决方法啊!一定是相思成疾、相思成疾!

    “这么复杂,没听说他有这种病呀!现在正好我们换班,你们可以休息了,先带他去屋内,请个大夫来看,有什么事立马来报,知道吗?”李陵摸了摸王孙的脉搏,又看了看气色,想来并无大事,就让金宝等人扶着进屋了。

    “哎,冯副将,这大夫刚来你就醒了!”金宝一边擦汗,一边暗想:好歹再晕会,对得起我跑半天找个大夫嘛!

    “小爷什么事都没有,快把大夫请回去吧!”冯王孙翘着腿大咧咧说道,底气十足,面色红润,下了床就能活崩乱跳。

    金宝倒急了:“哎,不是,这大夫好歹来了,您就算不看,也得那什么不是?”小心提醒道。

    王孙不知所谓:“哪什么?”

    金宝笑得暧昧:“就说这媒婆吧,给人说成说不成,好歹有个辛苦费不是?”你要是再不明白,我该晕了!

    “媒婆,我没请媒婆啊!你不要自作主张,他肯定不会答应的!快让媒婆走……”王孙又听到媒婆,端的胆战心惊,急匆匆要金宝赶人。金宝无奈地垂了头,我的上司不止没脑子啊没脑子!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媒婆没有,产婆还差不多!”金宝请来的大夫看清了屋中的人,就大大方方进来了。

    “扁大夫!快请坐,金宝不错啊,就这一会功夫都能跑去回春堂请来扁大夫,扁大夫也是跑过来的吗?”冯王孙见不是媒婆,心安了下来。

    “嘿嘿,不是,小的哪有那能耐,也不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扁大夫,就从半路上拉来的!”金宝没想到随手拉个背药箱的都是个人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心想,既然认识,那想不起来给辛苦费也没关系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那扁大夫是去给人看病喽,也不给你雇个马车去,忒小气了!”王孙在这旁指责别人,却不知金宝暗暗腹诽他:再小气人家起码不会让人白跑一趟!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扁不扁嘿嘿笑了一声:“却也不是给人看病,马车也雇了,只是我喜欢溜达溜达,就下来了,要不是这样,还不知道冯兄弟已经做了这统领副将!”

    “嘿嘿,这才上任,哦,对了,扁大夫方才说什么产婆,又说不是给人看病,是怎么回事?”金宝在一边暗暗鄙夷:我早就想问了,你才想起来啊!

    “说来让冯副将见笑了,我这是去为一匹马,接生啊!”

    “啊,那不是兽医干的活吗?”金宝将沏好的茶端来,听到这,不由惊问。

    “多谢小兄弟,还真有些渴了。马也会难产嘛,又不是本地的,兽医接不了啊!”扁不扁说着自己给马接生,倒还有一丝得意。

    冯王孙想了想,大惑不解:“有谁会去请名医为马看病呢?扁大夫就愿意屈尊吗?”

    “我可不就是因为接生才被人称为回春手?况且我接生的确实是匹好马呀!至于是哪位贵人,恕我不能说了。”扁不扁咂了口茶,自嘲说道。救活两条人命的事,就这样被,接生,代替了。

    “嘿,扁大夫还会相马啊!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我们副将得了什么病?”金宝看出两位都不介意自己插话进来,越发大胆起来。

    冯王孙听了没好气道:“小爷什么病都没有,就是被你给气的!”说完拿眼神威胁道:敢说出来小爷给你好看!

    扁不扁捋了捋八字胡,了然笑道:“冯副将面色润,底气足,只是眉间有股郁结,可是遇到了什么纠结事?”

    “果然是神医!只不过扁神医还能看出我家副将是为了什么事纠结吗?”金宝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副将了,眉飞色舞地跟扁不扁探讨起来。

    冯王孙生怕他再看出什么,努力张了张眉毛,眼也不眨地呆坐着,心想:我不动,我不说,看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扁不扁见他这副样子,笑咧了嘴,露出两排白牙来:“冯副将不用如此紧张,在下看不出什么了。”

    王孙松了一口气,金宝叹了一口气。

    谁知扁不扁话锋一转:“不过,猜还是能猜出来的!冯兄弟生性乐天,难得有什么事能让你纠结,如今你又家中安好,仕途一片光明,唯一可纠结的,便是这纠结了千古人的一个‘情’字了!”

    “神啊,扁大夫!”金宝这厢敬服地拍着桌子,王孙已经光荣地第二次晕过去了。

    “哈哈,冯兄弟,人生无再少,把握少年时啊!”扁不扁说完也不去看晕倒在床的冯王孙,迈着悠闲的步子嘻嘻哈哈地溜达走了。

    “子长,我想了半天,也只能跟你说了!”王孙可怜巴巴地望着子长。

    子长见他这幅惨样子,心软道:“说吧,我不告诉少卿的。”

    王孙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跟少卿有关?莫非你已经知道了?”

    “你藏是藏不住的,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况且,少卿也猜出是你了。”子长悠悠说道。

    这么多人,看到了?他都知道了,你还说不会告诉他!是不是他如果不知道你就告诉他!

    在平时,王孙那强壮身躯下的弱小心脏早就要承受不住了,不过今天有了两次晕倒做了铺垫,只蒙了一会又咬着手问道:

    “那他怎么说?”

    “自然很生气。”淡淡品茶。

    “那,他还愿意见我吗?”两眼泛出希冀的,微光。

    “巴不得见你,”子长抬眼冷笑。

    “真的?”

    “见到你痛打一顿!”笑的明媚。

    王孙听此倒松了口气,几日里的郁结好像都舒缓开了,端的是两眼放光,满面春风,看的子长一心疑惑。

    “嘿,打一顿好说,不过,在他打我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有很多人看到,我明明关上门的!”真不容易,终于发现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的破绽了,不,还不是发现,只是心存疑问。

    子长放下茶杯,给他一个白眼,“你关上了门,可是少卿醒来走出来不就被人看到了?怎么会猜不出是你?不要说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忘了擦掉而已!”

    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给少卿抹胭脂本来就只准备自己看的!哪里能便宜别人!这两天也成功忘了这件事,更可怕的是,子长跟他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所以,他和少卿根本不是被打一顿这么简单,子长,我还得给你从头说起从头说起啊!嗯,怎么说呢?说了,会不会就先被子长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为什么要回来?

    第十九章你为什么要回来?

    嗯,怎么说呢?时过境迁,还不是难以开口?

    “王孙,怎么在这发呆呢?我们多日未见,等宴会开始好好喝上几杯!”少卿的声音还似以往的温润,眉间眼角都是笑意。

    明明是玉树风清的好样貌,王孙却不敢去看,红着脸喏噎着说:“你离开了卧云居后听说去了卫将军府上,我,我一直想去找你来着……”

    见惯了他一副小老虎般的模样,难得见他这小猫怕人的姿态,看得少卿笑开了酒窝挪耶道:“那为什么没去,是因为不屑见一个门下舍人?”

    “不,不,怎么会呢!我是,我是……”一张脸憋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想起子长那一句:“算不到好结局的事,还是不要开始的好”心下又冷冷发颤。

    少卿万没想到那件事会让他如此挂怀,忙宽慰道:“是因为那件事不敢来见我?那有什么,不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笑罢了,犯得着记到现在?我难得出门去找你也不见,倒显得是我的错了!”见他神情大不自在,眼中水光泛现,伸手去为他擦拭,快要碰触时,王孙却微微躲开了。

    少卿温温一笑,带着几分宠溺:“要不然,我也对你那样一次,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王孙擦了眼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声说:“你要愿意就好了!”却被少卿一把拉走了,原来,喧哗的人群悄悄静了下来,琼林宴将要开始了。

    如今,朝堂中儒生已经占据大半天下,窦势余党早已溃不成军。董仲舒,主父偃,孔安国备受帝恩,又逢天子喜得公主,故大宴群臣。

    歌舞起,笙箫奏,此次的琴师与舞姬都别开耳目,可陛下却刚刚入座,就又默默出去了。

    歌舞繁弦的琼林宴后方却是一片萧瑟冷寂,惨惨的月光让夜里的一切陷入迷雾重重中。

    “为什么回来?”帝王的眸子里流着月的惨淡,清寒的话语弥漫在雾中,跪在地上的人埋在那硕长的身影里,看不清一丝面容。

    没有耐心去等待回答,强劲的右手狠狠捏住削瘦的下巴,眼中退去清寒,涌出火热的逼迫。

    “两年前我一直在问你为什么走,现在我只想问:你为什么回来?”一字一个钉子,打在相离的心上,打在分别后的眼眸中,打在一日一日斩不断、剜不走的刻骨思念上……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承受不住的张开下唇,火热的眸子想要烧了这个人,嘴角上斜泛出森森的邪气。

    越来越重,承受不住地抓住那只加重力道的手,微弱地喃喃道:“我,不想,看你……为另一个人伤心的样子……咳,咳”尤其,是因为我的谋害,而得来的伤心,可是,我没办法继续看你对另一个人展颜,我没办法……

    吻不仅仅代表喜欢,吻的另一面是撕咬,是要活吞入腹!

    略松了钳制的手,另一只手却猛然将人拉入身下,血腥气在唇舌间交缠相濡,是不是可以渗透彼此?

    良久,松开了温软的唇,舔去嘴角的血迹,低低的吻到那颗泪痣下,诱惑着问:“那为什么要回来?”呼出的气息有着对方的味道,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清冷的眸子泛出湿湿的暖意,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狂热的,莞尔妩媚一笑,主动迎了上去……

    初夏的池面上,矮矮的鲜嫩荷叶在这迷离的夜风中轻柔招摇,那笔直的脆生生的颈,那碧玉般鲜活活的柔嫩面盘,被夜风一遍一遍地亲吻轻啄着,恋恋不舍,徘徊不去。一滴露珠在荷叶的中心凹地闪烁,晶晶亮,随着叶的摇晃,焦急地左右滚动,想冲出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更猛烈的风一阵一阵袭来,那圆滚滚的露珠终是禁不住地畅快地滑落下来,绕过鲜嫩多汁的叶面,迸成无数细碎的水滴没入池面……

    除了各种生物低低的喘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似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琼林宴,杯酒交错中自有暗潮涌动。

    “瞧瞧,瞧瞧,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不止那董生与孔生上去了,连着那解闷取笑的小丑都入了上座,我们一帮老臣却再次生受,这什么世道……”

    “哎,哎,窦大人切莫在酒后乱语了!”

    “哼!我偏要说,东方小儿,你从哪蹦出来的无名之辈?就因为侥幸自荐,逗得陛下一笑,就能入得了这琼林宴?喝得了御赐的酒?你不过是个俳优伶人之辈!”

    “窦大人,窦大人喝多了,东方太中切末见怪……”

    那东方却是一点没有见怪的意思,依然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了个烤的鲜嫩流油的羊腿在啃着,仿佛不是在被人骂,倒像是听曲一般,等羊腿啃得差不多,那边骂人的确是气的不轻,只被人拉着,不然早过来打翻了一席好酒菜。这架势,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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