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道:“可以抹胭脂吗!又好看又解气!对,小爷我太聪明了!”说着便要着手实施他的宏伟大计,谁知翻箱倒柜找了一通却没找着胭脂,这才反应过来少卿怎么会有胭脂呢!于是心急火燎地去买,不拘价格就近买了一盒,还就哪个墙角下摘了两朵野花,心道:让小爷给你好好打扮打扮!马上任大公子变任大美人!
回来时轻手轻脚,怀中藏着胭脂和花,仿佛做贼一般。直到进了门,看少卿还睡着,就顿时松了一口气,满脸贼光毕现。嘻嘻哈哈地掏出胭脂和被压皱了的野花,打开胭脂盒,轻轻用手沾了沾,抹在那本就红润的唇上,又将两颊也都抹了一遍,又整了整野花,插在少卿发髻一侧,便美美地欣赏起来。不知是因为是自己的杰作还是别的原因,越看越美,简直忘了本来的目的,就感觉心里蜜一样的甜,看着看着,脑袋一热,不由自主地亲了上去!
“完了完了,我肯定是着魔了!”这一亲没吓醒少卿,到把大鞭炮吓得不轻,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了,就觉得心跳的厉害!猛地往外跑,路上遇见李陵叫他,也没停下,嗖的跑回家了。回到家还心有余悸,只对自己道:“是我喝多了酒看花了眼,还中了那什么迷香的,对,是那香的缘故!香的缘故……”
说的再多,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那时是很清醒的,只是不敢面对这背后代表的意义罢了。
却说李陵见天色已晚,心知再不回去便要有人来催。又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不舍地离开了。子长除了醉酒迷香的缘故外,还是因为昨夜太过劳累,因而到晚间才醒。
听闻李陵王孙离开了,觉得很是失落,喃喃道:“往后便不能经常相见了,偏这两日相聚都状况百出。”刘彻仔细替他擦了脸,温柔说道:“那里就不能再见到了,况且他们是去施展抱负的,应该为此高兴才是!”心里却想:不见也好,省的惹你分心!
子长听他一说却宽慰不少,哪里知道他心中想法,见他妥帖照料自己,大为感动:“不觉一下午昏睡,到麻烦你在这里照看。”刘彻将他揽入怀中,眉开眼笑道:“我倒是求之不得呢!不过你若是真的心怀愧疚,就晚上好好报答吧!”说着又情不自禁亲了两下,子长早已红了脸,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当此情热之际,却听得外面一阵嬉笑声,开门一看,却是少卿头插两朵野花,脸上红彤彤的,双唇也红艳艳的,分明搽了胭脂,正不知所措地看着众人嬉笑,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笑料。众人见平日里文雅翩翩的公子这番模样,早笑开了,那还顾得上给他解释。子长见状,一把拉他进了房,给了面镜子就听得他惨叫一声,只能暗暗同情。
趁子长给他忙上忙下的擦脸摘花时,刘彻在一旁没心肝地想:其实,胭脂抹得挺均的,看起来也还不错呀!那冯王孙看起来没心眼,倒还挺有情趣,改日我也给子长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孙,如果爱,就承认吧!;亲,如果喜欢,就收了吧!
☆、情深难受
第十七章情深难受
人生中总有些日子,是只能用来怀念的。因为,再也不会得到。飘渺的像前世来生留在灵魂里的一个碎片,抓不住,忘不了,爱不起,恨不得。
“子长,这几日,好像我又过了一生,是从原本的生活中生生抽离开来了,似乎,从前的一切只是前世的影子,而现在又好像是来世的梦,让我抓不住那个是真的。”
刘彻的手指细细点摹着他那修长的眉毛,中指缓缓的移动,想要摸清那眉的脉络。人竟是有些痴迷的,说出的话也同那树荫下的阳光碎片一般,斑斑驳驳,轻柔的不像是真实。
子长慵懒地躺在草地上,微闭了眼,阳光融进了那张脸,泛着金色的温暖。
却是忽而的一笑,触动了那光芒,半冷半艳的蛊惑了阳光,一双眸子澄静空明又渗着了然的媚。
“无论如何,你无法舍下这现世的帝王抱负,我也无论如何,会一直陪着你。”起身定定看着刘彻:“人一生真正的决定只有一次,决定了,便是一直如此,无可回改。”
瘦长的双手揉碎了新发的嫩草,绿色的血液染在了肌肤上,清新的生命的气息散落在空气里,同着誓言一并吸入骨髓,又弥漫着一股,一初生,就终结的悲哀。
刘彻忽然就有了一瞬间的疑惑,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承受这样地情深,是不是就真的可以绝不辜负?
但帝王的本性又很快让他释然,总以为自己可以消受一切,包括,一个人,全部的深情。
“卿何惠我?”细碎的吻落在眉间,淡淡的笑意透着帝王的得意。
“爱汝……难离。”小心翼翼又似难以启齿的回答终于艰难地吐露出来,好似将连着血脉的心脏活活吐出一般的艰难。
可就这四个字,喜悦的扎了根,复又发了酵,浸了血,在百毒不侵的帝王之躯里日复一日的……夺人性命。
“那么,你跑不掉了!”
光与影,在肆意缠绕,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深情?让日后的我们,也活的轻松一些。
“子长,你可得注意着李陵,他不安好心。”一路上逮着机会碎碎念了不少。
子长无可奈何地笑笑:“李大哥与我是早年结识,是个磊落君子。如今才不过又见面,还不如和少卿王孙呆的时间长,你如何就念起人家来。”
刘彻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对,不对,少卿对谁都一样,王孙对少卿特别好,李陵对你特别好,你对我特别好。”
“你看,你不是知道我对你好吗?那还担心什么,倒是你是否只对我好呢?”两人调笑着进了门。
“九哥,你果然在这里!这么多天不回去,都要急死我了!”韩嫣一见刘彻回来,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就急匆匆扑了上去。
“哎,你这孩子,无法无天的,快站好!”一进门就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把这癞皮狗揪下来,讪讪地笑了笑:
“子长,这是我自小一同长大的兄弟,很是淘气,你不要介意。”说着,轻轻拉了那刚刚挣开的手。
韩嫣见此情景,如同被冷水当头浇下,怔怔不知言语。
“嫣儿,子长是我的知己,快相拜见。”刘彻万没想到会有此番情景。
好一阵死寂的,默然。
“九哥,我先回去了。”说完,便径直跑开,只悲凄地望了他们一眼。
“嫣儿,好生先回去,我明早变回。”刘彻不放心地叮嘱一句。
缓缓回过头来,已拭了泪水:“我明白的,九哥回去吧!”死命挤出一个笑来,便转身失魂落魄地飘荡走了。
刘彻见那背影,当真心疼,却还是没有追上去。当断的,就断了吧!
“为什么不追上去呢?”清冷的语音在背后响起。
刘彻没有言语,只紧紧握住了那双冰冷的手。
“其实,也是,有办法……的,啊!”子长说着主动攀上了他的肩头,紧紧抱住他,随着他的律动摇摆腰肢,不让自己太过痛楚。
“子长,你真是,我的谋士!”几记狠狠地挺动让孱弱的身躯几乎要脱落,又箍住了那细软的腰肢,无法逃脱。
“我,你,啊……不要,啊!”刘彻狠命地掰开他的腿,每次□□涌上,就癫狂一般的发疯索要,大脑陷入一片晕眩的极乐之中。
喘息声与心跳声终于渐渐放缓了速度。
“子长,对不起,今晚就这一次,我一想到那些事就……告诉我,什么办法?”刘彻待到清明,看那有血迹流出,很是愧疚,只能一遍一遍地轻吻,想以此减轻他的痛苦。
缓缓睁开眼睛,唇角已被咬破,看着胸前的吻痕,还是轻轻抚上他的头,像怜惜孩子一般:“皇室之中你势力薄弱,为什么不再造一些皇室呢?”
“这如何可造?难道我要乱认几个兄弟不成?”刘彻一把揽起他,玩味问道。
“哪里要乱认?皇后,哦,不,是太后,如今,那位,早应该叫太皇太后了才对。”刘彻想那人仍让宫人称自己为太后,不外乎,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罢了。
子长感觉到他的痛苦,柔声说道:“皇太后当年进宫前,曾有一女,虽不是皇室血脉,却也可以迎为公主或是稍次些的封号,她们一家平白获封,自然随你差遣。”
“只怕此事窦太后不会答应。”刘彻凝神沉思。
“无碍,先找到此女住处,亲自迎来,必然引起轰动,到时人人称赞新帝重情,太皇太后想阻止也已经晚了,只是……”狭长的眼角一凌,回想起那悲凄的眼神,真的,要这样吗?
“怎么了?”刘彻看出怀中人的不自然,像可惜着什么,十分不忍的神情。
子长凝神良久,深吸了口气,松开皱了的眉,张开那清冷的眸子,缓缓开口道:“只是,此事需要一个官职不小,又极为亲信的人去做,不知陛下可有人选?”
“这,怎么叫我陛下了呢?叫我彻!”刘彻一怔,复又爱怜地看着怀中之人。
“好,彻,你可有合意之人?”微笑的眸子晶晶闪亮。
“这让我来想就好,今天累着你了,快睡吧!”说着便将灯吹灭了,看不清对方眸子里有什么色彩。
此后,此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韩嫣了,他真的很想问一句:“后悔吗?”
只是想试试而已,想试试他会不会如此……薄情。
金俗被成功封为修成君,与平阳府同气连枝,可此事不止窦太后不会罢休,王太后经此一番,被旧事重提,落得个抛家弃女、贪恋富贵的名声,如何不会迁怒于这促成之人?
但是,他,就想不到吗?他一定知道的。
韩嫣死时,听说面容安详,从容就义,倒是真的对他……
哎,现在,也爱不到了,不是吗?这么深情的爱又能怎样?
不对,自己到底是因为试探还是就想他……死!不,我不会是这样,不会的
那么,我的坚持,我的情深,也会一如此果吗?亲手种下的恶的果子,会亲身品尝吗?
既然已经决定了,便无论如何要走下去,无论如何。
“唧唧,啾啾……”一群麻雀飞落在地,子长怔怔地想去抚摸,谁知刚走进便都飞走了。
小时候也养过两只这样的小鸟,自己真的很喜欢它们,每日里寻来各色水果殷勤喂养,它们也亲近他,但有一天两只鸟被其他孩子生生拔下几根羽毛,他很心疼,尽全力打了他们一顿,自己也挨了打。可是,两只鸟却怕起他来,怎么都怕。原来,它们眼中,人,都是一样的,他与别人,根本没有不同……
它们飞走的时候,连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都没有。就像父亲,每次离家时一样。就像养过得牛羊,现在也不记得他一样,真的,很害怕,会一直这样吗?情深,真的难受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吻,还有别的意思吗?
第十八章吻,还有别的意思吗
“你说,如果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就轻轻的,吻了一个人,代表什么意思呢?”王孙抓耳挠腮地问旁边的小侍卫。
小侍卫一听惊叫道:“冯副将你有喜欢的姑娘了?还吻了人家……”王孙一把捂住他的大嘴巴,低声威胁道:“小点声!不然不让你换班了!”
王孙听他说喜欢,不甘心地问“那就不能是别的意思了?比如,比如,能比如什么呢?”王孙一脸苦相。
小侍卫偷笑:“比如,你只是头脑发热,或者被人推了一把,才不小心撞上了?”
冯王孙确定自己那时很清醒,也没有被人推,虽然他真的很想是被推的,于是一张脸更苦了。
“你说,如果喜欢的是一个,不应该,不可以,绝对没有可能的人该怎么办?”弱弱问道。
“那你可以不再见她吗?”小侍卫关心问道。
“不可以。”坚定的回答。
“那你可以除了见面之外都不想她吗?”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想了半天,更加坚定说道:“不可以,我现在一停下来就想着他。”王孙也叹了口气。
“那你可以看着她嫁给别人吗?”郑重问道。
“绝对不可以!”真是太惊悚了,想着少卿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就一阵头皮发麻,心跳如鼓,脸泛红潮,呼吸困难,叩问苍天:“何故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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