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我难离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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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小爷这一笑就是有魅力!看平日里就知道挤兑我的小福生也被感化,露出了如我一般迷人的笑容,就是学不得我的精髓,哎,人太完美,真有压力!

    在一番上天入地的自我陶醉后,甩了甩头,一本正经地开口:“小福生啊,冯爷有什么好事可都时时想着你。你也知道,有人给我兄弟送药,偏他不敢喝,少卿说了,这可是滋补的好药,就是子长病好了也适宜喝的。如今竟在这浪费,不如你把它煎了,我们喝了,岂不是让身体更耐寒了,也对得住这些好药呀,如何?”

    福生听他一说,也知道这药是司马少郎不要了的,认得药中是些人参、黄芪等补药,心想喝了也有益处的,便拿去煎了。又留心药堆里还有罐百花蜜,一打开,气味芳香润泽。心喜道:连下药的蜜都备好了,如此细心周到,看来还真是如大鞭炮所说,是位痴情小姐暗自送药那!可惜司马少郎不领情,都要入了我们的五脏腑喽!

    这厢,便喜滋滋地煎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强健之人喝了极为滋补之药,后果,大家懂得~

    ☆、扁不扁妙解□□,冯王孙痛泄腹中火。

    第十章 扁不扁妙解□□,冯王孙痛泄腹中火。

    “日久,催情之药”扁不扁想起那日房中弱质少年,心间明了,眉间顿生一计,当下思索便道:

    “这有何难?我当下便可便可开出一方。”扁不扁轻快地说道。

    “哦,大夫果然好手段,愿闻其详。”刘彻有些狐疑。

    “我这方子简单,只要:一片痴心,一片痴心,一片痴心!不拘患者,不拘时期,也不管服用的方式如何,日子久了,就算不赢的倾心相待,生得几分情丝肯定是在所难免的!”说完自己倒不觉笑了。

    刘彻微怔了一下,也笑道:“好一个扁不扁,你这是暗讽我呀!”

    扁不扁连忙起身,慌然道:“小民万万不敢,只是,情之一字,仅由心生。但凡药物所致,不过是使人迷狂,纵得一时之欢,难为长久之好!若遇得那烈性之人,知道了缘由,与情字,确是背道而驰了,怕要结成一世的仇家啊!”语重心长,确是肺腑之言。

    这边沉思良久,谓然长叹:“可我已然错了一步,如今也好似仇家了,纵然一片痴心付与谁啊?”星眸含水,流转情波。

    扁不扁凝思道:“却不知这一片痴心,可曾被知道?”

    “这,”刘彻倒真是说不清了,难道不知吗?知道了,会不会接受呢?

    “真是可惜呀!”扁不扁看着床榻上鼻血横流,腹痛如绞的冯王孙恨恨地说道。

    “大夫,别为我们可惜了,快开药吧!我都痛死了啦!”大鞭炮咬着牙说。

    扁不扁瞪了一眼:“我是可惜那药!至少得是百岁人参方达此效!被你们这般牛马饮,外面饥民成片,你们却因为过补而就医,人命如草,世情如霜啊!”哀呼惜哉,无论从哪方面,都真真伤了医者的心啊

    “大夫,你可真冤枉了我,我可不是闲着没事喝补药的,实在是人家白送给我兄弟的,他又不喝,我看放着浪费呀!”一边堵着鼻血,一边弱弱地伸冤。兀自又想起小福生,慌忙问道:“对了,你怎么把那店小二给打发回去了,别看人家店小二就不给治啊,药费自然算我的,没想到难得对他好一次却是害了他。”大鞭炮难得觉得愧疚。

    扁不扁正颜道:“你这人外表威仪,却有一个洒性子,难得心地不赖,倒也有将才风气。”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人朗声道:“冯老一世耿介,偏生出这样一个活宝!”音正颜清,不是任少卿,确是哪个?

    他们二人赏梅踏雪归来,就听掌柜讲了此事,听闻众人见二人态势只道中了毒,不及请大夫,就送到了最有名气的回春堂。二人便也急忙赶到。

    “你却不用担心,那个店小二身子偏弱,喝的也不如你多,只是喝的太急了些,一剂药后再并着喝几日绿豆粥就好。倒是你身体本就火性,又喝的多,除了按时服药外,一月不得碰荤腥!”

    “啊?”大鞭炮这次除了肚子难受,心里也苦不堪言啊。

    “那些药也别留着害人了,我看大夫每日施药,就赠与大夫,也算略尽绵薄。”清冷的语音响起,扁不扁猛然抬头,确是谁?

    这一惊可非比寻常,差点把手中的药打翻,见对方神态倒是自若,也马上收敛心神,一脸上就差写着: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又想起少年刚才的话,忙道:“公子善心,小人多谢!”看到两人提来的药物,端的都是极品良药,心中暗道:还真是一片痴心!

    大鞭炮一面仰着头捏住鼻子,一面忍者苦喝下那药,若是往日,真是一道惹人发笑的风景,但今日,众人见他喝的痛苦,也都怜惜起来。只见他猛地一口喝完,豪气万分地放下碗,却一时松懈,将捏鼻子的手放下了,一时两道蜿蜒的红河流在那魁梧的大地上,啊哦,不,是身躯!众人再也忍不住,忽的一声都咧嘴笑了,子长也不由荡出几分笑意,宛如掌心化雪般的温暖。

    “啊,大夫你这是什么药,怎么肚子越来越痛了!”冯王孙痛呼一声,声音先急后弱,像踩了猫尾,当真可怜。

    扁不扁捋了捋八字胡,笑道:“全说了你也未必知道,只是这主要用药就是那巴豆!想来听说过吧,此方对此症尤佳,虽前两日苦些,但治的彻底呀!”捻须而笑,好不得意。

    “哦,烦请两位仁兄帮我将他移到茅房,不然,这回春堂可要遭殃!”说完,便打老鼠似的行动起来。

    可怜的冯王孙,一肚子火气还未泄,此时又气的心火上燃,可腹痛钻心,想骂又骂不起来。只由得一干人将他架到茅房了。

    看完那如今弱不禁风的大鞭炮回来,二人又去看了店小二福生,原来他喝的不多,鼻血早止了,喝了一剂泻药后,泄了火气,早已瘫软在床睡下了。二人相视一笑,回房去了。

    子长进了房,不自觉地又看到那架琴。

    绕梁,绝世之琴,为君王所钟爱,又为君王所毁之琴。

    这名字源于周朝时一位叫韩娥的女子的求食之歌,该女子欲赴齐,于行路之上断了粮食,于雍门前卖歌求食,其音如孤雁长鸣,哀婉凄恻。在其离去三天后,仍然缠绵回环与屋梁之上,数日不绝。

    谁能饥而不食?

    谁能悲而不歌?

    并没有屋梁记录歌声的奇妙,只是韩娥的悲哀萦绕在人们心头,触发了深藏的悲哀,故而一见屋梁,就感怀歌声罢了。之后,当地人们都悲恻非常,竟三日不食,直到将韩娥追回,复曼声长歌,城中人无不载歌载舞,不能自禁,忘先前之悲。至今,雍门人仍然善歌哭,当为韩娥遗响。

    徒闻音绕梁,宁知颜如玉。

    是为了见谁,心中有如此哀戚?

    后华元献琴于楚王,即取名“绕梁”,盖其音可比美韩娥也。楚王得之,喜爱非常,竟连续七日对琴弹赏,不上早朝,引得朝野震惊。王妃樊姬忧心劝勉,将琴比作夏桀酷爱的妹喜之瑟,纣王沉湎的靡靡之音,谓其会亡国害命。楚王无法,命人以铁如意砸之,琴身断为数段,绕梁,遂为绝响。

    后又有传,华元知琴毁,身心悲痛,遂费倾年之力,再造绕梁。琴成后,恐为人知,不得而存,故藏于深山密存。

    美,至极,就是罪。爱,至极,就得毁。

    轻抚一声,端的如书中所言:其声嫋嫋,绕于梁间,回环不绝。一柄琴,好如绕梁,消受得起帝王恩吗?

    正沉思之际,却听见敲门声一阵:“子长,睡了吗?”却是少卿。

    “刚才听到一声回环之音,果是那‘绕梁’吗?”

    沉吟片刻:“却有那绕梁之音,回环之效。”

    “那么,一定是他了,不然我们所结识的人中,谁能有这样的宝物?子长,如今你已不再助他,他却如此殷勤,绝非只是收拢之意,那你呢,你怎样想”

    经此一问,子长蓦然良久,眉峰聚了又散,终是无话。

    任少卿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语一句:“如今太后目盲,上有一事须得她的印章一用,可封锁极严。主上欲寻一精通篆刻古文之人仿造,即便太后知道,也只以为是她宫中之人偷来给我们的。只是朝中虽有篆刻之人,但难以托付,一旦事败,几近倾覆。主上收拢的人,还未有精通此道的,除了”停顿片刻,复又低言:“子长,你的篆刻之技恐怕也只有我知,古文仿造更不在话下,你,愿意助他吗?若是不愿,此后,我再也不提与他相关之事。”说完,便转身离开。

    徒留一室黯然。

    第二日,买了两斤绿豆甜糕去看望那如今卧床发呆的大鞭炮。

    “啊!又是绿豆,我这刚喝过几碗绿豆汤,眼都喝绿了。”冯王孙苦恼地一张脸。

    “那岂不是成了王八,哦,不对,王八还能爬,你却只能躺!我倒是对不起王八了。”任少卿调笑起弱弱的大鞭炮甚是过瘾!

    “你才……哎呦!”鞭炮欲燃,却力不从心啊,力不从心!

    “好了,少卿别笑他了,这次确是因我而让冯兄遭罪。病好后,我请你如云阁一聚。”子长温言道。

    “不,不,这是我咎由自取,以后,我绝不乱吃药了!最多,乱吃豆腐而已!”本性难改,又贼笑起来。

    子长看他这幅样子,不信的问道:“真的不去?”

    大鞭炮最是藏不住话:“其实,嘿嘿,我也真的不想去了,嘿嘿,你们知道的,我对美人只是喜欢看看而已,就只是要看看呀!上次那云娘一闹,没把我吓死!况且,我看那阁中最美的琴姬瑶雪,总盯着少卿看,我仔细一看,少卿长得还真比得过那些姑娘,我多看他几眼解闷算了,还省的费银子!”

    这一番话,却掀了两番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追男之路茫茫,他能成功吗?

    第十一章追男之路茫茫,他能成功吗?

    少卿听了那不着边际的话,如何不恼气急败坏地骂道:“好你个冯王孙,雌雄不分,把我当姑娘看,日后得要找个厉害的弟媳来管住你!”

    大鞭炮躺着不能动,脑子却出奇地好使起来,脑袋一歪,倾刻便道:“那我每日里便去寻你,让我那厉害媳妇去烦着你,我在一旁逍遥自在!”说完,呵呵地傻笑起来。

    少卿见他越发说的荒唐,论没脸没皮到底是比不过他,一时已然微红了脸,仿若白玉染霞,怒道:“越说越不像话,活该你王孙变王八!”

    这边子长听得他二人说起上次如云阁之事,不觉心中慌乱如麻,又见他们没头没脑地浑说,越发地坐立不安起来。一张脸恰如涂了水红莲花胭脂,随着时日飞过,对那日的恼怨,倒是淡了几分,可一经想起那无间的相亲便是惶恐不敢面对。他本是淡情之人,幼年便同家人聚少离多,十岁起,家道落魄日渐不如一日,一直过着半耕半读的生活,家人也做着别的活计,除了按时送来饭食,便是日复一日的不见人烟。与牛羊相伴,无聊之际便看那些古书古印。年长一些,家境因父亲归来渐渐好转,再与人相交,却又觉得还是与牛羊相伴更为自在。后游学四方,结得几位好友,才知人中自有性情豪杰,温文君子。本来阅尽书中沧桑,也识得几分人情冷暖,只想承炳父愿,著书消解这一世便罢,谁想,却遇到那样一个人!自那日慌忙归来,只道是再也不见,便能一如从前。但如何能回到从前?这九月多来,自己可曾一日忘过那日的情景?

    本来,未曾去爱过,也不曾有过恨,自己的生活便是那潭中水,木上雕,被期望的一生已然安排妥当。唯一的安慰便在书中找得,然著史书依照先例,不需有爱憎,只是实录而已。他的出现,打破了本可顺畅无波的平静,如死一般的平静。

    只一眼,便知道那样的人注定是天之骄阳,他可以挣脱四周的束缚,一步一步同无处不暗涌的势力争斗,他在左右着局势,即将会改变千万人的原本轨迹,他是可以执掌局势与命运的强者,是与自己截然相反的人生!一开始,是期望着靠近,因为他的身上有一股扭转乾坤的吸引力。不同于所结识的任何人,少卿是温雅君子,王孙是不羁豪客,李陵是刚健文将,可他们,都无法逃脱家族的束缚,被期望,被安排。就因为这致命的吸引,就免不了靠近的灼伤,真是见识到,他原来是可以如此毫不顾忌的。罢了罢了,如今,也是豪不相干了。只是那接连不断地送药,还有那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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