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神经很发达,再加上个多年练武虽然已有近十年平静但那些曾是我生命的招式与经验早已深入骨髓的我,也许是无法再一次成为“武之舞动者(其实我很庆幸)”,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可问题是——早已懒惯甚至已经是资深宅女的我,要怎么去重拾那些近乎地狱式的体能与力量训练啊啊啊?!
不过,有一些功夫似乎也可以更加方便的扮猪吃老虎呢(冷汗)!撒,那么从明天起就不要大意地开始跑步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地狱练习啊?
呐,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楚啦!
(某苏远在另一世界(黑线……)的师傅: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人忤逆了我呢?{转身面对众徒}真是太松懈了,今天的训练量加3倍!
无视身后所有所谓“学学你们的苏师姐吧不成器的混球小鬼”们,转身翻了翻某苏推荐的《网球王子》,感叹:啧 这些小子们能来当我的徒弟该有多好啊……笑笑也不会抱怨我老跟她介绍些“要长相没长相要知识没知识除了四肢发达就只剩下头脑简单的{难得您老还记得她无比脑残无比rp的这么长的定语啊……被某苏pia飞……}极品肌肉男”了……)
“小益。”我开口,我实在是不忍心“轻飏”这么文学的名字糟蹋在这么一个脱线人士身上,我该庆幸还好他不是这孩子本尊么,“走吧,我带你去青学。”
“啊啊啊!学姐叫我小益了我真是太幸福了!”完全忽视了我后面的话,他进入星星眼状。
我黑线,“我说,我们再不走你可就真的要迟到了!话说回来你一个不懂日语的交换生竟然没有人带领的么?怎么会一个人在东京街头迷路的?”
“我刚才看见一家网球商店了嘛,所以……我是后来才觉得网球真的很好玩呢!”他傻笑着摸头,不经意瞄了瞄腕表,大惊失色,“啊!真的要迟到了迟到了!青学校长室!青学校长室……”
某小白很激动地就要往公路对面冲,我无语地揪住了他的衣领——突然发现我力气还不算小啊是因为朋香经常上蹿下跳的没个消停么——送给他免费白眼一对,“现在是红灯啊白痴!你还想被一卡车撞回去么?”撞得回去还好,撞不回去可就尸骨无存了!注释:还是倍儿凄惨的客死异乡。我真的算收了一小弟了么?怎么我会有“我居然又成了一人的保姆”这种强烈得让人无比郁悴的感觉呢?
“啊哈哈……”继续摸头,“也对啦。不愧是学姐,懂得就是多呢!”竖拇指。
我冷汗地倒退一步,我可不可以说我不认识他啊?
“对了。”我淡漠地问了某脱线君一句,“你要进哪个班?”
“三年一组啊。真是奇怪的叫法呢!日本人好好玩儿!”他傻笑。
“……”
不忍的撇过头。
三年一组来了这么一个活宝……
冰山大人,我同情你!
晒晒冰山
我虽然早已不是什么勤奋的人,但是言出必行是我处事的一贯原则。所以当一向以七点为起床时间的我今天早上6点钟起了床,并且告诉迷茫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母亲大人我要去晨跑时,她很不华丽地任由手中拧开了盖子的玫瑰保湿霜“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傻了。
很久没有在这么早出过门了。四月,清晨六点的天空只是微微的泛出一些白,太阳还没有露头的痕迹。路上没有人,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脚步声。
很令人喜悦的一个发现。也许是平时的生活总是太喧嚣,我会很享受偶尔自己一个人的感觉。人总是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来沉淀一下自己内心对于这个迷乱的花花世界的种种期盼与不安。我多久有这种感觉了呢?好像天地之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谓孤单而非孤独。所谓静谧而非死寂。
所以说晨练对于并不会跑两步就满身汗的人,真的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
保持着一定的呼吸频率,围着这个街区慢跑一圈也可以算是热身了吧?等下回家再练一套入门的散手好了。虽然没有真正试过,但身体与神经的协调性似乎还不错,应该可以连贯打完一套快拳。不过练武是需要循序渐进的,最忌心浮气躁,太过激进,在心态上就已经落了下乘。
站在长街的尽头闭上眼睛深呼吸,鼻腔里瞬时潆满了早间特有的清冷空气。转身往回跑,在经过下一个路口的竟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坂田。”
我诧异的转过头,看见了穿着白色运动t-shirt的冰山,站在拥了半壁爬山虎的墙前,清冷如一。
“手冢学长?”我眨眨眼,“你怎么在这呃……”不经意瞄到爬山虎新绿的叶片下隐隐是刻着“手冢宅”三个字的门牌,我差点儿咬掉自己舌头。
黑线一不留神溜上了我的脑门。这种情况,该叫做“十年风水轮流转”还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话说冰山的家还真是漂亮啊,根本不是许废画的那副样子,却是一座很清新的独栋二层小洋楼。墙上是不显凌乱的爬山虎,院子里种着蓝紫色与白色相间的铃兰花。?幸福再来。
唔,大概——轻轻瞟了一眼冰山——是他妈妈种的吧?那个传说中无比担心自己儿子没人要(被拍飞……)的手冢彩菜……
“手冢学长是要去学校?”实在太冷场,我看着装雕塑的冰山发问。
“晨跑。”清冷如昔,他身子纹丝未动地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黑线地看了看他连一毫米都没挪窝的脚。我还以为你是出来站在这里看日出的咧……
“那个……”我转身,“那我就不打扰了。jia!”
继续刚才的运动,却感觉到了一股清新的薄荷气息到了身边。
“一起吧。”他淡淡地说。随着我的步调。
于是我也没有再说话,还是规律地慢跑着,独处空间虽然没有了,可静谧依然。冰山并不是会吵吵嚷嚷的人,和他一起跑步的感觉,似乎,并不讨厌呢。
眼角的余光瞟过去,于是我挫败地发现自己居然只到他的胸膛。唔,大概我是该多喝点儿牛奶了。这种被定义为“肩膀以下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想起来实在是太暧昧了啊啊啊!
“那么。手冢学长,学校再见。”我微微笑地向他点点头,然后不可思议地发现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唔?这算什么反映?皱眉,看见他僵硬地转过了身,连再见都没有说。de mo,他不知道以他冰山的形象,明明已经做出了一副一手略提一脚踏出小半步的要开跑的姿势却突然没了动作的僵在了那里的画面很搞笑么?
叫了两声“手冢学长”却发现自己被忽略了,无奈地摊手,转身走进家门。
“吓!”我脱掉鞋子抬头却猛然看见母亲大人阴森森地看着我一脸诡异的笑。
嘴角不华丽地抽啊抽,这算什么咒怨的表情啊母亲大人您在拍恐怖片么?
“还说不是男朋友?”上前、勾手一步到位得我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这么大清早的跑出去幽会居然还跟妈妈说是去晨跑。不过怎么进展这么慢连个good bye kiss都没有呢?女儿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太松懈了?我还不要大意咧……
无语地翻着白眼。我本来就是去晨跑的好不好谁知道会遇见装雕塑的冰山呐?这下好了,我似乎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且不说日本没黄河,就算是有,你能在黄河里洗干净什么……沙么……囧)
抛下笑得暧昧兮兮的脱线老妈,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回了自己房间,利落地锁门,把她“下次请人家到家里吃饭啊”的嘱咐关在了门外。
以这么一个暧昧到天涯尽头的乌龙理由请冰山到家里来吃饭……你是想请我观看一幕“我脑残故我强烈地呼吁早恋”的社会伦理剧还是想请我客串大嗓门老爸领衔主演的“磨刀霍霍向国光”的喋血片啊?
要死!懊恼地抓了抓头。熟练地摆出散手的起手式,那种从骨血里突然涌出的畅快叫喧着要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
冷静。冷静。
我的武。是从骨子里一丝一丝沁出的,自然与凛冽并存的行云流水。
学校见……依然无意识地摆着起跑姿态站在“小坂田宅”门口的冰山同学紧紧地攥了攥拳头。
那个不会说日本话昨天一整天都在诡异地看着他用他们都听不懂的中文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的许轻飏。手冢头上的十字路口蓬勃跳动了起来。为什么他会是那个“理所应当接待外国友人”的该死的三年一组班长兼学生会最高掌权人啊?
谁会喜欢接待一个总喜欢以语气诡异的“i~ceber~g”来称呼他的莫名其妙的外来学生啊!
突然之间,清冷少年被初升的被托起的所谓“明天的”太阳照耀着的身影,竟散发出了“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那种暮年将至的无比凄凉……
“学姐!”我百无聊赖地单手托腮无语地自动过滤着众女关于“来自中国的美型清俊少年”的传闻,却听见教室门口传来了那无比脱线的大嗓门。
所谓的来自中国的美型清俊少年……
我拜托你了小雷益,可不可以不要用许轻飏小朋友所谓“冷淡而略带青春的忧伤”的美少年脸庞做出那种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得到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朵小红花的正太表情啊啊啊?!
“学姐!”单纯的肯定看不懂我脸上表情为何如此之囧的所谓我的小弟顶着一群男生黑线无比一群女生囧并花痴着的眼光镭射很是坦然地扑到了我的书桌前。双手重叠,脑袋往上一搁,眨着星星眼与我对对望。
“干嘛?”我冷汗地轻轻扫了一眼周围因为我们诡异的“互动”(默啊明明只有他在动啊啊啊!)已经石化偏风化的一年一组众人,用中文问着根本不知低调为何物的脱线小弟——话说跟我沾亲带故的人怎么大多数都是脱着线的啊啊啊难道我身边风水很不好么?
学姐啊我没有便当啊!”他星星眼,身后似乎具现化出一根狗尾巴摇啊摇啊摇啊摇。
“小卖部有面包……”我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点儿距离,想要做这种动作也等你长得跟那几只红毛动物一样可爱了之后啊说!现在这样真的很寒啊啊啊!
“可是我想跟学姐一起吃午餐,所以学姐要在这里等我哦!再见……”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一溜烟儿的冲出了我们教室,“再见……”的尾音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消失不见。于是充满着彩色泡泡和六瓣雪花组合的诡异背景图瞬间瓦解,一群或立或坐或抬手或飞脚或咧嘴或拍桌的石雕在青春学园初等部一年一组的教室里诡异地长久竖立着,成为了青学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所以——”我挑眉问着吃着我的便当笑得无比欢畅的小益,喝了一口牛奶,“你想问问我你可不可以加入网球部?”
“对啊对啊!他们的招术都好有趣哦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呢?”小益猛眨眼睛,“我有试过可是都试不出来也!”
“……”那是因为那些网球场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选择性的重力失衡,而你神经虽然不大正常但身体归根结底还是跟许废没什么关系的正常人……
“可以加入吗?可以加入吗?”狗耳狗尾同时现身。
我头疼地撇过脸,“你加入就是了……”
“啊啊啊学姐对我太好了!”他开心地继续扒着饭,“好好吃啊真的好好吃嗯今天就把申请交给冰山吧可是日文我都不会写啊怎么办……”
你的偶像其实不是我是深司吧小雷益?
好笑地啃着面包喝着牛奶,话说我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的便当换给他了呢难道真的是保姆情节在作祟?
“……”想像了一下鸡蛋头的自己围着小焰小益裕树几只忙得团团转作碎碎念君状的画面,我没有一丝迟疑地囧了……
“啊啊啊!i~ceber~g!”正陷入自己“很囧很脑残”的臆想画面中的我听到了小益拖着奇怪腔调让人无比抽搐的英语,转头就看见了捧着便当盒子看似无比镇定实则微微颤抖略多黑线更多青筋的手冢冰山。话说海堂你有没有一种“我似乎该冬眠了”的感觉啊?
“许。”冰山冷淡地说着,然后看向我的眼神中透出了淡淡的不满——话说他为什么会不满啊莫名——与疑问,“又见面了,小坂田。”
“啊哈哈……你好啊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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