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干笑,想起早上那一尊造型诡异的冰山石像,转头看了一眼小益,莫非就是他这个不华丽的前因造成的后果?
眼神扫啊扫,发现天然冰柜背后跟着笑容满面的腹黑小熊一只,念念有词猛记data的眼镜君一只,不停地“ma da ma da da ne”着的琥珀眼猫王子一只,一直盯着我便当盒里的大红色辣椒猛摇头表情惊吓的红发大猫一只,一直作担忧状看着自家队员们的碎碎念鸡蛋头一只,因为筷子太细而没有燃烧的burning君一只。以上。
阿桃?
我在被小益拖上天台的路上还看到他在跟小卖部一干人等勇猛地抢着面包呢……
“啊啊啊i~ceber~g你看学姐看够了没有?!”小益地声音把我从神游中唤醒。
之后我黑线地看到某小弟做母鸡护小鸡状鼓着嘴瞪着冰山。话说……这个画面怎么这么眼熟呢?果然他是跟小焰一个年龄层次的么……
冰山大人脸上带着疑惑和无奈——老天爷我多么震惊小雷益居然破冰成功——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啪!”我一巴掌拍在了某男脑袋上,“白痴啊你!”
乾眼镜上白光一闪,“果然小香的中文说得很好呢。”
“……”你记吧你就记吧,有这么一个所谓“来自中国的交换生”整天跟着我,迟早你们都会知道我会说中文的,有心人士说不定还能发现其实我中文说得不知道比日文好多少倍……
“哪泥?哪泥?小香会说中文喵?”菊丸大猫大眼眨眨,扑,“好厉害好厉害喵!”
两记死光同时射向挂在身高可怜的我的身上的大猫。两记?冰山?呃……我知道这位是不太守你的规矩啦……
“英二前辈别压了我会长不高的!”感同深受地看了看听到我的话一脸黑线地喝着panta的猫王子,我不要大意地反抗着。
“英二英二……”大石保姆努力地拉扯着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犹自笑得十分喜庆地自家搭档,又小心翼翼地瞄了瞄手冢貌似越来越黑的脸色,冷汗横流。
“菊丸。三十圈。”面无表情地下达了命令,我明显的感觉到了背后的某人身子瞬间僵硬,随即在某冰山略带威胁的气场中飞奔下楼。
无语地瞄了瞄说着一边“i~ceber~g啊i~ceber~g”一边做哥俩好状地傻笑拍着铁青脸色的冰山的肩膀的小益,果断地选择保持沉默。不动声色地努力要把自己溶入背景之中……
老是鸡同鸭讲的雷某人,我发誓今天放学一定要把你踢进日语速成班!
我们的生活仍在继续
抽搐的穿越生活还是日复一日得过且过地继续着。所谓白驹过隙。所谓白云苍狗。
比如小益被我华丽丽地一脚踢进日语速成班终于能够结结巴巴地说一些口音诡异的日文却还是十分坚持地叫着气温日低教三年一组终年积雪的冰山为“i~ceber~g”。
比如晨跑的我依旧会在那面半壁爬山虎的墙下不断地遇见同样要晨跑的冰山,于是日渐习惯那个从不让人靠近的独处空间里有了清冽的薄荷气息。(好进展啊!撒花~)
比如小益终于递交了男网部的入社申请并因为冰山被校长一句“善待外国友人”拿下而成为了男网部的新任经理。
比如我因为早已洗不清并正在日渐升级的恋爱乌龙事件而每天被脱线老妈乐此不疲地嘱咐下次一定要不要大意地拿下冰山大人旷世的good-bye kiss。
比如青学与圣鲁道夫的比赛让不二熊与观月小女王成为了“命中注定的对手”(观月视角)和“命中注定的cp(之一)”(同人女视角……囧)的初次交锋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而我十分不华丽地发现今天是传说中的星期天…… 于是一阵昏天暗地的鸡飞狗跳,我挥别爱人(很有爱的网球比赛),领着孩子(小焰),常回医院看看(幸村)……
黑线地和眼泪汪汪望着我又饱含期待地看看冰山最终无果的小益道别。顺便冷汗地看着他以怨念的目光和据他说是“霸占学姐的小p孩儿”的某姐控对视。冷汗地抽了抽嘴角,话说这种“两虎争食”的画面为什么会以如此的诡异姿态出现?
话说神出鬼没的乾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许君”会叫我学姐,当时我很惊异地问他他怎么知道那两个字是“学姐”的含义莫非他对中文有研究或者是用数据推算的百分比……然而他告诉我是他去问小益时,某脱线儿童很爽快地告诉了他这件让人无比抽风的事情。
果然一个“14岁的少年”整天星星眼地叫一个“12岁的少女”为学姐,是一件诡异到天涯海角的事情啊……
也不是没叮嘱过小益不要在很公众的场合叫我学姐。然而他难得地一本正经,“学姐始终就是学姐。就像i~ceber~g只可能是i~ceber~g一样(不一样!)。我人生里程碑的爸爸教导我面对这些严肃的问题要有地下党坚决地和反动势力做长久斗争的精神!”
……这算是什么严肃的问题啊啊啊?!
你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想要送我花圈作为你人生里程碑的老爸难道在你无比脱线无比小白的人生道路上就教了你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吗?!
所以当比地下党还无处不在的乾又一次问了我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时,我很严肃认真坦坦荡荡地回答,“那是因为——”
拖长的尾音营造出了浓重的神秘感,眼镜君紧张地握着笔摆出的一副随时“要拼了老命拿下这个独家八卦”的姿态极大的满足了我想要cos展令扬吊人胃口的恶趣味。
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不二熊(居然打成了不二雄……哆啦a~梦~(童音)……囧)招牌的腹黑微笑,我轻轻地吐出了那一句他期盼很久但明显和他的期待不同的话,“我也不知道呢……”
风中的残花略带忧伤。黑发少女站在绚烂的凤凰花树下,对嘴唇轻抿的少年笑得云淡风轻。如同寒秋凭栏望月。如同夜深把酒独酌。闲看庭前花开花谢。淡看天上云卷云舒。然而那双如同秋水的眼里挥之不去的迷蒙的忧郁,让少年的心紧紧地、紧紧地揪了起来。
然而天空的阴霾始终不曾散去。既然我要不起你的承诺,那么,我只希望在很远很远我不知自己还能否抵达的以后,你抬起头以45°角仰望城市里也曾蔚蓝过的天空时,能够记得,我们,曾经那么炽烈地爱过。在凤凰花盛开的季节。
她站在原地忧伤地笑着。
他转过身慢慢地、慢慢地走着。似决绝。似不舍。身躯微微颤抖成了花枝凋零的春末夏初时节最绚烂的那一朵花。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们的过往我们的未来,就这样,都散了吧。
这是站立在远处不知就里的分明是日本人却动不动就自以为不羁地违反校规一副文革时期必然遭批斗的中国文学小青年形象(黑裤子、白毛衣、蓝布长围巾、黑框眼镜……即使是在夏天……囧)的文学社社长a君在校报上对当时的画面进行的渲染式的情景再现。就是那位总让我有种“你其实是跟穷摇奶奶一个段数的啊但明显晚年的爱因斯坦也和你有一衣带水的亲戚关系呢”的错觉的文学社社长a君……
现实和想象大多数时候都事与愿违地建立在两个隔着地球到太阳距离的极端。
俗话说黑线是囧人生的主流点缀。俗话说冷汗是(被别人)腹黑生涯的不朽之歌。
某眼镜君满头冷汗,僵硬而黑线地转身走入了夕阳的余晖中。握着笔的那只手,如a君所说,凄凉地,颤抖成了花枝凋零的春末夏初时节最绚烂的那一
个——小儿麻痹…… =====================言归正传的分割线=========================
303。
我站在挂着“幸村”的木质牌子的门前,透过门上那块玻璃看着坐在病床上紫发少年温和地给他周围的小病人们讲着故事。
幸村很得医院里的小孩子们喜爱果然不是子虚乌有的传言。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幸村抬起头,灰蓝色的眸子乘满了喜悦,浅笑着看着我。
他是在,孤单么?
以往就总是一个人站立在高处,如今也是一个人面对着医院苍白色冰冷的墙。
“嗨,精市。”我微笑着拉着小焰推门走了进去。
“幸村哥哥。”小焰扭捏地叫了一句。虽然姐姐说那样是很没有礼貌的,可他还是不想叫这个长得很漂亮的人哥哥。
“你们来了。小香、小焰。”女神露出了可以让天地为之失色君主为之倾国的娇媚微笑。(原谅我用上娇媚这个词吧……因为没有站在球场上的女神殿实在……)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亲热地叫精市哥哥?”离幸村最近的那个扎着淡黄色头巾似乎并不是病人的紫发女孩儿警惕地栏在幸村身前,两只眼睛跟雷达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黑线无比地望向女神大人,“呃,这位……精市,她是你的小未婚妻?”
好笑地看着女神脸色白了白,用很温和的嗓音说,“不是哦小香,她是我亲妹妹。”
“不对不对!”小女孩儿不满的挥了挥拳头,“妈妈说女孩子要做自己喜欢的人的妻子。微雨最喜欢哥哥了,微雨长大了就是要做哥哥的妻子!为什么不是小未婚妻?”
幸村微雨么?似乎是个还不错的名字。不过似乎是兄控一枚啊!难道最后的最后,我们的初次探病会演变成禁断的家庭伦理剧么?偷偷瞥了一眼一脸莫名的小焰。感叹,还好脱线老妈暂时还没给我可爱的小正太灌输那些诸如此类的诡异知识。不行,小焰的未来绝对不能毁在某母亲身上,还是由我来亲自教导他好了……
幸村头疼地看了看自己语出惊人的妹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丫头很坚定地说要嫁给他已经有三年了。以前还没有什么,反正她迟早会明白的。可是现在的自己,似乎有些喜欢上了那个总是毫不掩饰对美丽事物的喜爱之情却从不曾在眼里出现那种盲目的痴迷反而会让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无所遁形的少女了呢。不过自己妹妹这一关,似乎是十分的不好过啊……
黑线地目睹了某一魂魄傻笑着晃进了幸村的病房,被一个从后面赶来的长相很大众的男死神a狞笑着扯住衣领压在地上戳上了猪肉质检合格的章的过程。我无语地转过头,努力无视那个貌似很菜鸟的死神完成了任务后插着腰“哇哈哈哈”跟动感超人似的傻笑却被突然赶过来几乎吓到我的死神状态小草莓一巴掌拍到墙上然后一阵数落的画面,一边跟幸村说笑一边观看不知什么时候卯上了的某兄控某姐控毫无技术含量的斗嘴。
然而小草莓居然说了一句“这女的好像有点儿眼熟啊”然后围着我很好奇地绕了几圈,在我努力压制的黑线要全面爆发时,很激动地指着我叫了,“你!你是不是看得见我?!”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无视小草莓的囧状,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和幸村说着话。然后在自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微笑着和他说了再见,拉着小焰很果断地走人,目不斜视地从似乎是在医院做魂葬任务却从刚刚起就不断地跑到我面前来晃悠几下的小草莓身边走过。
“小坂田。”我抬头,惊讶地看到了冰山大人正站在医院门口的逆光处,平淡。
“手冢学长?你是来复诊的吗?手又出问题了?”我皱了皱眉,他莫非还是天天练球练到深夜吗?
“咳。我路过。”他轻咳了一声,回答,“一起回去吧。”
刚刚放下了心,随即又被黑线占领了高地。路过……话说这么大半个东京你的路过还真是强大到蓝染级别了啊……
“唔。”轻声答应了一句,我牵着小焰默默地跟在了冰山身后。话说最近的冰山似乎有一点儿小小的奇怪啊。而小焰——我看了看很安静地跟在我身后的小正太——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在面对女王大人时如此初生牛犊不怕虎此时此刻却对冰山闪烁着敬畏+崇拜的目光。我想我是明白当天他没有冲出来叫冰山大人“黄鼠狼”的原因了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现在的小孩子都萌这一系的天然冰棍啊啊啊?!
而另一件事则更让我有不好的预感。刚刚从医院里走出来的小草莓,似乎好像听到冰山说话的声音啦!囧。
“啊啊白哉,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果然,刚刚一脸喜悦地冲过来的小草莓在看见手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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