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学三年级的手冢国光。”
于是我很荣幸地观看了一出石像化身为狼的(他)惊(我)悚剧。
伟大的母亲大人很神奇地无视了手冢周围的冷空气,用那种“大灰狼看小绵羊(忍足和慈郎么……望天。)”更确切地说是“丈母娘看未来女婿”的眼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把冰山打量得冷汗直流。
“你是叫国光(你叫这么亲热做什么啊啊啊?!)吗?多大了?父母在哪里高就?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有些什么爱好?什么时候跟我家小香交往的?”她跟人口普查似的噼里啪啦一串话甩得我和冰山眼冒金星,随即低头自言自语,“怎么是叫手冢国光?小香不是说她喜欢那个什么龙马吗?嗯……没什么,这个我倒是很满意。”
“我说妈……”,我黑线地看着已经完全脱线的娘,咬牙切齿,“他·真·的·只·是·我·学·长!”
脱线老妈一副“你不用瞒我没关系”的表情,“跟你妈我还害什么羞啊!我又不是你爸那个老顽固,不用怕的我不会骂你!”
我抽了,很果断地把她推进了还没关上的门,对躲在门后偷看的小焰——话说此姐控小孩居然没有冲出来叫“黄鼠狼”(当然我很庆幸没有),真是奇怪——比了一个拉她进去的手势。
转过头,面对面无表情的冰山,鞠躬(小日本儿的礼节,夭寿哦),“那个,手冢学长。家母失礼了。我会负责对她解释的。”
“……”还是没表情,只是用那对据(很多同人作者)说是“被眼镜遮住的桃花眼”的眼睛深沉地看了我一眼。
还是生气了么?我真的欲哭无泪了。
再鞠躬,“真的很对不起。要知道我妈这个年龄的女性都有点儿神经质,我绝对会对她解释清楚的。放心,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我想起纪子阿姨那种“为了儿子的幸福”的诡异行为,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绝对绝对不能让脱线老妈误会!
“不要大意。”冰山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开玩笑吧他有什么好叹息的——声音清冷。
“嗯。”低头,我说你老人家就不能换一句台词吗你这样会让我想起桦地诶!
(远方的桦地破天荒的打了一个喷嚏
迹部:怎么了吗,桦地?
桦地(条件反射):wushi.
迹部:……)
“那,手冢学长还是早点回家吧,您今天似乎也该休息了。”我看了看他的手臂,德国,真的能够治好吗?
那时候的我,可是真的再也不能站上那个让我意气风发的舞台了呀!后面的几年让我觉得是那样的长久,久到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曾经,那么那么的风光过。也不是不遗憾的,当平凡的我过着平淡的日子,我也曾怀念那些在武馆里和是兄弟们挥汗的日子,怀念那些畅快淋漓。可是我答应过师傅不是吗?既然承载着家人愿望的我不能死去,那么,我就要努力的、好好的活着。
“不用担心。”手冢看着那个眼里沉淀着担忧与坚定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开口。她在坚定着什么?突然之间,很想知道。
“嗯。”我抬头对他笑笑,“不管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好。有一个人曾对我说过‘既然你不能死,为什么不努力的活着’。虽然不是什么很能安慰人的话,但我还是希望手冢学长可以不要因为自己的手臂而消沉。你的网球生命可能会因为你的伤而受到影响,但你的生命中,并不只有网球。”我知道你会为了网球而牺牲自己,我却不能确定你的网球生涯是否真会如漫画设定的那样顺利。毕竟这里是现实,毕竟你们是有血有肉的活在我的生命中,毕竟我也曾出国亲身感受过人类对运动损伤的医疗实力。是的,我无法确定,因为这里并不是我当初想当然认定的“作者我最大”的臆想空间。(ps啊ps.请忽视那些外星来的网球技术吧mina……囧)
我的伤让我最终没能站到全国的舞台上,而你至少还能从裁判手中接过那象征胜利象征梦想象征尊严象征承诺的奖杯。那么勇敢如你,应该会比我坚强百倍不止吧?
手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明白自己肯定会为了青学的胜利不惜牺牲自己的未来,所以早做好了再也不能打网球的心理准备。可是“既然你不能死,为什么不努力的活着”么?她,难道曾经历过死亡?所以,才会有那么包容的看透一切却又坚定的目光吗?
“呐,手冢学长。再见。”我扬起灿烂的笑,对他挥了挥手。
他点头,转身走入了夕阳的余光里。(我居然黑线的想起了“让我们朝着夕阳奔跑”这么囧的台词……为虾米不管我写什么煽情的东西都会突然开始脱线啊……难道我真的只能当搞笑艺人么……tot)
我背手看着他的背影,你一定,会是个坚定的人吧?我相信。
来自中国的交换生
所以说八卦的女人是很强大的存在,其中以接近中年疑似更年期已至的女人为甚。而脱线母亲大人,我现在非常之确定,她是个中翘楚……
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花上3个小时的时间来和她解释手冢是不是我男朋友的问题。末了她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状态,然后惋惜地说,“好可惜,难得一个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我很喜欢呢……”
我囧了。是你找男朋友我找男朋友啊莫非朋香的花痴竟然是家族遗传么……
“excuse me?”不太标准的英语。(话说有些人的发音真的很雷人,我们初中那个英语老师(!)尤其让我囧……话说我看外国片都是听原音看字幕,然后上课的时候 我就会听着她的声音数星星……好昏啊……我喜欢发音标准的英语啦……)
“yes?”我惊讶地转头,看见一个13、4岁的黑发男孩,似乎有些无措的站在我身后。我微微点头,果然是综漫世界啊,随便一个男孩子长的就很帅很清冷,不过为什么他也长的这么高啊啊啊?!我讨厌仰视人也讨厌被人俯视啦!
声嘀咕着,“青春学园?青春学园是怎么说的啊?这些该死的烧饼人……(取意自rb国旗……望天。)”
是中文!蓦然听到乡音的我呆滞了一下,可很快又被他的话打断了沉思。
“啊,我知道了! you show……”
“你是中国人?”我挥手打断他既不熟练也不标准的英语,用很流利的普通话问。
“哈?”他傻了一下,居然很大条地一下捧起了我的手,用饱含感激的泪水的眼神看着我(我的清冷帅哥啊啊啊!挠墙。),“乡亲啊!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叫许轻飏,你叫什么?”
“小坂田朋香。”我黑线地看着他,同学,我们不是在表演长亭送别好吧?我们中国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许轻飏这个很文学的名字也被你糟蹋了说(怒)!
“哈?日本人?小坂田朋香?”他傻了一下,然后突然之间惊恐万分,“小坂田朋香?!不对不对!小坂田朋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不对啊啊啊!”
喂……我冷汗无比地目睹了他以那张很应该进化为冰山的清冷帅哥脸演绎了“丢手、捧心、退后”的少女失恋三部曲,“那你说小坂田朋香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可不知道朋香还认识中国人哦!那么你知道这个名字,就只有是其它途径了吧?比如说漫画动画什么的……
“栗色头发扎两个扫把天天花痴地叫着‘龙马少爷’这样的啊!”他理所应当的很快回答。
“……”黑线。还真是精辟的评价啊不过怎么这么像我的语气呢……“所以说其实你认识许斐刚咯?”
我微微笑又微微笑,真是美好的世界啊,居然能遇见同胞呢!
“我怎么会认识我又哪来资格认识他那个万年儿子控啊——”他条件反射地回答,然后顿住,指着我大吼,“许斐刚!你居然说许斐刚!怎么可能?小坂田朋香怎么可以认识许斐刚?!”
我无力地揉了揉额角,形象啊同胞!怎么会有这么脱线的人啊,莫非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判断原因——脱线 话说女主已经潜意识的把主角和脱线对等了……囧)?莫非这里竟然是bl的天下吗?挑眉,“男穿?女穿?婴儿穿?借尸穿?原名?原始年龄?原住地?穿来时那边的时间?”我排个辈分先!(那个借尸穿……话说我有点儿囧……不过押韵么……)
“哎?哎?”他回神,“你!你是穿越来的?!”
“是啊。”
“同志啊!”他又一次眼泪汪汪地捧起了我的手,“我是重庆人,xx中学准高三(一)班的雷益,十八岁,上星期出车祸死了,穿越时是2008年7月20日14点55分,出车祸是因为高三补课我要迟到了所以横穿马路,于是穿到一个十四岁小p孩儿身上,现在是北京人。以上。”
黑线啊无比黑线。居然有人能这么无所谓地说出自己“上星期出车祸死了”这种话。是因为他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在死亡中挣扎的感觉么?而且我很有理由怀疑那个所谓“十四岁的小p孩儿”其实比你成熟很多的说……
不过重庆xx中学么?还真是有缘啊……我甜蜜地笑,“雷小弟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这种话很该pia的说……)!自我介绍一下,苏笑,26岁,2008年5月梦中穿越,重庆xx中学2000级学生。也就是说——是你学姐。”
我得儿意得儿笑又得儿意得儿笑,随便撞到一个穿越者居然就是小学弟,唔,以后我也算是有小弟了吧?
“苏、苏笑?学姐?2000级的?”他激动地略带振奋地看着我。振奋?为嘛?
“是啊!怎么,你认识我?”我诧异。
“当然!”他激动地挥了挥拳头,“学姐可是我的偶像啊!你在比赛中的身姿……”
我淡淡地挥手打断他,声音淡漠,“我承认在我高二之前我在我们那里是很出名。但那时的你,还没有满十岁吧?”
“……对不起。”似乎想起了我武术生涯早已终结,他终于沉默了,没有再做出那些让我黑线的动作,“可是我一直都很崇拜学姐你。我小时候其实有被爸爸偷偷带去看过学姐的比赛,当时就是你的忠实fans了。我可是为了学姐才以差生的身份考去xx中学的哦,本来我还准备考学姐的大学的呢!我爸爸一直都很感激学姐,还想送学姐花圈呢。后来我到了这里,那边的学校说有一个青春学园交换生的名额,我才知道我是到了学姐在自己博客上说的最喜欢的网王世界了!所以我就努力地争取了这个名额!对了我有为了学姐学网球哦,我打得很好呢!还有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其实你一时的沉默不过是为了思考怎么让自己更加的脱线罢了。有这么一个狂热地崇拜者我到底应该高兴还是哭笑不得啊?还有他到底是从什么途径知道我的博客的啊,我应该没有在网络上贴过自己的照片也不会发疯一样地到处告诉人家我的真名吧?还有,你老爸要送我花圈真的是感激我而不是想咒我死么?
再一次黑线地挥手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可以了。我知道你有多崇拜我了,你不用说了……”我现在才知道,很久以前的那个几乎被我封尘的苏笑,居然还有励志的作用呢。似乎,有点儿讽刺啊。
“呐呐,学姐……”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似乎有点儿变坏的脸色,“你不要这个样子啊!你那件事情虽然很让人遗憾,可其实一点儿都不影响你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哦!你在赛场上拼搏的样子啊,在我们心里并没有因为你的淡出而褪色,相反你努力生活的样子却让我们对你更加崇拜呢!我们这一代孩子的父母其实很喜欢用你来鼓励(或打击——这一句因为小动物直觉小雷益没敢说哈……)我们呢,所以学姐啊,绝对不要气馁!而且现在学姐没有身体问题也就可以继续练武了,好期待!我可是会永远支持你的哦!”末了他很阿莎力地挥了挥拳头,做正太状。
我竟然是和那种“可止小儿夜哭”的人一个牌子的么……
其实也不是不感动的,居然还有人记得那个我呢。在我已经是“平凡的女生苏笑”的很多年后,竟然还有人记得那个曾风光一时的“武之舞动者苏笑”呢。话说“武之舞动者”这个看似华丽实则雷区的名号其实曾让我万分不爽,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讽刺我的功夫是“跟跳舞似的”的花拳绣腿嘛。究竟是谁取出这种欠抽的名字的啊居然还让所有人都点头称是。真是太大意了!
继续练武么?其实最开始也不是没想过的。朋香的身体条件很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209/37454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