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给自己最大的安全感,唯一讨厌的地方就是经常和自己拌嘴,还骂自己是条死鱼。
后来,他给自己带了好吃的糕点,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虽然他贵为太子,却从不和自己计较没大没小的礼数,哪怕再放肆他也会包容,后来他变成武安候的义子,进宫给他当陪读,他最讨厌被关在金丝笼子里,很好奇每个人都挤破脑袋往宫里去,在宫里呆的久了,见识了几次宫里的黑暗污浊便越发厌恶,只有他懂自己,冒着被发现和被小人抓到把柄的风险几次带自己出宫玩,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被皇帝狠狠地赏了一顿板子,但是他不顾太子的身份紧紧地抱着自己。
他忍着疼痛,汗水一颗一颗地掉在自己脸上,咬牙说“小鱼,我们一起承担就不会那么痛了。”
“笨穆穆,我再也不会只知道贪玩了。”临羡鱼哭着,他的汗水和他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只记得他最后晕了过去,但是有一个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有我在,小鱼,就算我死了我的灵魂也会保护你周全。”
还有放风筝的那次,龙鸳凤鸯的线交织在一起的手忙脚乱,上课不听讲秘密地在桌子地下相互递来的书,第一次尝到新鲜的岭南荔枝,还有许许多多够回味的往昔。
想到甜蜜温馨处,便觉得自己错过的越多,人还是学着想开点好,临羡瞄到树上的人影,一本书砸了过去,一个穿着侍女服侍的人滚了下来。
“临公子,求你救救我家老爷,他现在被赵王关在天牢,不久就要处斩了。”临之闲的贴身侍女芸儿乔装打扮成宫女混入了宫中,凭着记忆找到了临羡鱼。
临羡鱼给芸儿倒一杯茶水,“不要急,你慢慢说。”
芸儿一口气喝完带喘地说道,“三年前,邹大哥内扛忧外抵患,几下不少赫赫战功,这几次把赵国失去的城池全部从楠国拿回更应是功不可没,可棃栎一句逆谋便将他诛杀,飞鸟尽,良弓藏,虎兔死,走狗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临丞相为了给邹大哥求情被牵连,临公子你再不去救他,老爷就没命了。”
“你先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你莫到处乱走动。”临羡鱼虽然不喜欢临之闲这个人,甚至憎恶于他,说到底毕竟血溶于水,在离开前就做一件好事,也算对得起临家的列祖列宗了。
临羡鱼算着时间等他下朝,看见他从太和殿出来正想半路上拦住他,却被侍卫阻拦下来,只好跟到了御书房,在外面站了数个时辰也不见召见,只看见一些议事的大臣进进出出,临羡鱼的耐心用光了便直接破门而入,而侍卫得了赵国的命令不好伤他,被他侥幸闯了进去。
“求赵王饶了叔父,我愿意回楠国,从此不再踏入赵国半步。”临羡鱼挤过想要把他拖出去的侍卫,阔步走到棃栎面前跪下行大礼,声音洪亮动听。
棃栎端坐在龙案前,容貌奕丽,不是女子的阴柔之美,飘飘然如仙,由内而外浩然一身帝王之气,震慑四方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下跪着的人,本来平静的心渐渐扰乱,三年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
“好,孤答应你。”棃栎把手里的折章改完才点点头叫他起来。
终于可以结束了,他还是把他推了出去,一个冷情冷意的帝王是不需要感情这种扰乱人心的东西,看着他长时间跪着腿有些晃悠地站起来朝外走去,半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强压抑住想将他留下的冲动,这三年每天下朝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躲在暗处望着他,仅仅只是一眼就足够,冷情无血的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什么时候未识红药却懂了相思,但心他在那里住不住的舒服,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心里想的是谁?
临羡鱼想通这扯不清理还乱的情丝以后,整个人都变好了,头不晕乎了,也有食欲了,吃嘛嘛香,做什么都神清气爽,叫人备了马车,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搜刮了个干净,光明正大地跑路了,本来打算给穆穆一个惊喜的,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最重要的是为了一整车财物的安全性,不知道当棃栎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会是什么表情,就当作是对自己的补偿费好了。
出了洛安城,上了官道,早在城里请了几个保镖护送,临羡鱼数着把从宫里带出来的宝贝换成的银票银子,乐呵的手舞足蹈,因为在宫里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有钱就是任性,这些年够他搜刮满仓。
“说走咱就走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今天天气真正好呀,真正好…………”临羡鱼一路上唱着欢快的歌,可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车已过数重山。
骑马护镖的晋城镖局的头领明明骑马赶在最前面却还是受了马车里魔音的荼毒,真后悔啊,早知道就应该问他多加点精神损失费了,再看看护在马车两旁的菜色脸的两个弟子,是为师对不起你们啊!回去给你们涨工钱,突然,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临羡鱼立刻抱紧手里的大包袱,窝紧心爱的白色貂皮披风,撩起幕帘探头像外头看去,原来是因为快过年了出来打劫的土匪。
“兄弟们,上啊!那几个箱子里面装着的肯定都是宝贝,抢来今年寨子里今年有可以过个好年!”领头的土匪喊着冲了上去。
“我看见里面的人是个美人,大家伙冲上去抢来给寨主当压寨夫人,让咱们寨子里好好热闹热闹,哈哈哈……”第二只土匪笑得一脸地猥琐,猥亵地目光看着停在后面的华丽马车上。
“真有意思,去过皇宫,去过柳殊夏用八卦五行机关术建成的教派,也去过掐在半山腰悬空起来的凌霄堡,我独独好像还没去过土匪窝里,倒不如去看看也好。”说做就做临羡鱼抱着包袱就跳了下来,只可惜箱子里带的都是他最爱的赵国土特产。
河东狮吼喊了句,“停!”
然后两边停止打斗,临羡鱼把镖头头领召唤过来,默默地拉低一点镖头头领的领子,窃窃私语道,“你们回洛安城吧,不用管我了。”
“虽然你的歌声荼毒的我们不轻,可晋城保镖凭的就是一个信义二字。”镖头头领说道,“我们既然受了你这趟镖自然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不用害怕,虽然他们人多势众,必要时我们会让你先走一步的,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镖头大哥,我武功很厉害的,这几个小土匪伤不了我的,这是你们后半部分的工钱。”临羡鱼悄悄地把个钱袋递过去,握住他的手,内力震的镖头头领耳朵嗡嗡作响,“一会你们假装败逃,不然就不给你们结工钱了。”
“看着你长的白白净净,漂亮的像个娘们似的需要保护,怎么这么强的内力,净不做好事,不是瞎折腾人家功夫麽?”临羡鱼听他这样说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三年虽然听侍女说了不少关于自己长相的夸奖,把它当成奉承话没放在心上,明明应该很有男子汉气概呀!越照镜子怎么和师父长得有几分相似,该不会他和我娘有一腿吧,他是个断袖,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性的。
“好了,你们快去吧!”
没过几分钟,其它护镖的人在镖头的暗示下都溃逃,杂草丛生的官道上只剩临羡鱼孤零零的一个人。
“大哥,箱子里除了吃的,什么都没有。”某群去翻箱子的小弟失望地说道。
“哪里什么都没有,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美人吗?”那只目光猥琐的土匪馋地流下了哈喇子。
“嗯嗯,把他送给寨主做压寨夫人,寨主那么挑剔,这个长得这么漂亮寨主一定会喜欢,我们就等着领赏吧。”小弟点头哈腰。
“你们,你们想做我做什么?”临羡鱼故作梨花带雨状,可怜巴巴地往后退。
“当然是让你嫁给我们寨主过好日子了。”另一只小弟说道。
“美人,你别害怕,等寨主玩腻了你之后,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说着便要去碰他。
“你们无耻下流,不要碰我。”临羡鱼嫌弃地往车旁边退,他们到底多少天没洗澡了,熏死本公子了。
“我答应和你一起上山与你们寨主成亲,你们别再过来了。”临羡鱼主动地爬上马车,站在马车上大声疾呼。
土匪大哥对小弟们挥挥手叫他们拉着箱子跟上,架着马车轮子咯吱咯吱地朝着山上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青乐十二坊
穆鋶毓处理完所有的公务,右手撑起头,拇指揉捏着突突跳得厉害的太阳穴,持续几天都没歇息才把堆积的公文处理了,临羡鱼最讨厌这些黄黄绿绿白白的折子,那次舍命陪君子地窝在穆穆身边陪他看了一天的奏折,几天后除了每日必要的捣乱外,基本天天在外面瞎混,到了侯爷府一打听才知道师傅和师公居然还有假放,趁着此机会到处游山玩水去了,把临羡鱼给羡慕妒忌的那个恨啊!立刻回太子府缠着穆鋶毓去向皇帝请假好一起双宿□□,不过很快又被十里加急快马加鞭送到的岭南荔枝给收买了。
“小鱼,荔枝好吃吗?”穆鋶毓细心的为他一颗一颗地剥着红艳饱满的荔枝,一颗颗晶莹剔透地滚进了水晶盘中,像极了熠熠生辉又大又亮的明珠。
“嗯嗯,好吃,好吃,如果你让我再上你一次就更好吃了。”这件事是临羡鱼心口的痛,继立刻那件事以后,可怜的咸鱼就再没翻过身。
“昨晚我看小鱼似乎很是满意,不是吗?”穆鋶毓剑眉入鬓,星目狡黠地发着幽光。
“你才满意,我一点都不满意,弄那么久,我腰到现在还疼呢!” 临羡鱼撇撇嘴,大口大口没形象的狼吞虎咽,好似那盘晶莹的荔枝就是穆鋶毓。
“无论哪一次做你都没流血吧,我要是再让你上估计就残了。”穆鋶毓没想到他怀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居然还是在床上躺了七天才渐渐恢复,都怪死鱼下手没轻没重,这样弄非出人命不可。
“我技术有你说的那么烂么?”临羡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有。”穆鋶毓重重点头。
“嗯,那我如果技术学好了你会不会让我上啊?”临羡鱼张大水灵灵的眼睛问道。
“恩?你想找谁学呢?”穆鋶毓目光森冷地盯着全身发毛的小鱼,周围冷空气急剧下降。
“当然是……”小鱼抬起头被那森冷的目光冻住,反应过来急忙将嘴里的话转口,“跟穆穆了。”
临羡鱼看着渐渐融化的冰冷苦哈哈地陪笑,差点就露馅了,都怪自己年少无知不用功,现在就只能被攻,自己衣服里的这些个药就没有那滚蛋不知道的,每次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害苦了自己,得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咸鱼大翻身啊!
青楼十二乐坊是继雪月楼颓败之后金陵街最大的供贵族纨绔子弟沉溺醉生梦死的地方,这里的你可以找到你所想要的东西,青楼十二坊的最底下一层为赌场,不似其它赌场乌烟瘴气,凌乱不堪,反倒整洁干净,因为青乐坊有青乐坊的规矩,你若不守规矩不是自己滚出去,就是被打一顿丢出去,第二层则为一家酒楼,里面的师傅做的菜可是一绝,尝过的人都是回头客,至于第三层必定是妓院了,分为东枝西枝两区,东枝为女子接客的地方,西枝为小倌接客的地方,至于最顶层没有人去过,也没有人敢上去,听说那是青乐坊的坊主居住的地方,因为曾经有人好奇偷偷上去就再也没回来就没有人敢上去了,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知道青乐坊的坊主是谁!
青乐坊顶层,这一层装修极为普通,除了几个房间,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大厅上挂着一副巨大的风景画,一条灰白色的鲟鱼顺着江水一路向东游,江水上漂浮着零零落落的花瓣。然后就是简单的几张楠木桌子椅子,层层叠叠的纱幔如立仙境。
“夏儿,你看我美么?”柳殊夏在百忙躲凌子霄之中被临羡鱼叫到这青乐坊,小等一会儿,居然出来了这么个神经病。
“临羡鱼,你没发烧啊!那就一定是走火入魔了!”柳殊夏摸摸他的头又碰了下自己的额头赏了临羡鱼一个大栗子。
“你别动我,小心弄乱我的衣服和发型!”临羡鱼捏走那只对自己又捏又扯的手,不满道。
“你穿成这样想干嘛?难不成你想红杏出墙勾引我,你不怕穆鋶毓打断你的腿再把你像上次那样关起来做的你下不了床?”柳殊夏的手臂肘靠在临羡鱼肩膀上,意味深长地看着穿着一身女装打扮的根朵花似的人,别说,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我呸,勾引你还不如去勾引我家穆穆,也不看看你还没我高,还有把欠我楼里的吃喝嫖赌的钱还给我。”临羡鱼插手说道。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柳殊夏装聋作哑道。
“好啊,想赖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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