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楚留香同人)[剑三+楚留香]断网需谨慎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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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笑,诺诺称是。

    薛红红和叶盛兰的亲事也就定了。

    松江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方,一夜之间就传遍了薛红红要成亲的消息,接着不知谁说了薛红红和施家大公子施传宗订过亲,又不知谁说了薛红红要嫁的是个唱花旦的戏子,不是个干净人,一时甚嚣尘上,让这门亲事成了继“中原一点红就是薛白术”之后的又一八卦焦点。

    然而无论外面如何传言,薛家庄都表现得十分平静,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这门亲事所需的繁杂物品,仿似被议论的并不是他们薛家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容会看不到qaq

    也许jj又抽了吧……

    ☆、红红(三)

    解决了薛红红的事情,白术终于有时间思考三七为什么对他冷淡起来了。不过原因这种东西就算想出来了对于问题的解决也没有益处,于是白术直接跑去找三七。

    他兴冲冲地跑去,小茅屋里却只有中二和小三在围桌嗑瓜子,三七已经出任务去了。

    白术有些失落,走在回家的路上,摸出放在系统包裹里的剑,对剑沉吟,生出一种孩子刚刚出生老婆就回了娘家不要他们父子俩了的悲凉——毕竟他可是费尽了心思才从薛衣人手里把这柄剑拿到手,想要给三七一个惊喜。

    他这边还在对着剑发呆,就见薛斌和一个女子并肩走来。那女子生得一张芙蓉面,一对柳叶眉,美貌动人,此时正和薛斌说说笑笑,声若银铃,十分悦耳。

    薛斌也瞧见了白术,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可疑地红了一下,和那姑娘说了句什么之后,小跑到了白术跟前。

    “哥。”他喊了一声,挠了挠头,“你怎么在这儿啊。”

    “出来串门。”白术反手将剑背到身后,“你呢?这方向不像是要回家啊。那姑娘是谁?”

    “她叫左明珠,”薛斌脸上露出傻笑,“我这不是去给姐姐买喜服要用的绸缎嘛,看上了一匹正要付钱,就被左姑娘叫住了,告诉我那布有瑕疵,不能买。我承了她个情,就想着送她回家。”

    “哦……”白术似笑非笑地看着薛斌,“左明珠。”

    他强调了一下“左”字。

    “嘿嘿……”薛斌一下子苦了一张脸,“哎哟哥,你千万别跟爹说啊,我和明珠她,我,这个,我们……”

    薛斌急得差点儿没咬到舌头。

    “别急别急,”白术被薛斌的表现逗笑了,他拍拍薛斌的肩膀,安抚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哥。只是过两天就是你姐的好日子,你别在这两天做妖。还有,你不在意姑娘姓左,姑娘家不一定不在意你姓薛,别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先陷进去了。”

    “嗯,”薛斌又傻笑起来,“哥你真好。”

    白术被这声腻歪的又笑起来,简直拿这个活宝弟弟没有办法。他向薛斌挥挥手,又向那个左明珠姑娘点了点头,笑着走了。

    他实在很喜欢薛斌这个弟弟,从小就机灵懂事,不但孝敬父母、尊重哥哥姐姐,是家里的开心果,做事还很有分寸,在外面撑得起门面。只是……白术想到薛斌和左明珠的事,笑不出来了。

    他这一个妹妹、一个弟弟,都挺能找事的。妹妹找了个戏子就不说了,他认同叶盛兰是个值得托付的;可这前脚刚操完心,弟弟又来凑什么热闹?那姑娘千好万好,只要姓左,薛衣人就能再一脚踹得薛笑人背过气去——薛衣人和掷杯山庄的庄主左轻候已经做了三十多年的冤家对头,薛左两家更是两百年的世仇。

    薛左两家的仇怨实在结的太久,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说清这两家是因为什么结仇的了,但是这两家的子孙都牢牢记着一点,那就是——我和[左家/薛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薛衣人的朋友不多,敌人却不少,而左轻候是那些敌人中活得最久的一个,也是唯一还活着的一个。他很珍惜左轻候这个敌人,但不代表他能容忍他的儿子和他珍惜的这个敌人的女儿在一起。所以若是薛斌非左明珠不娶了,这麻烦就大了。

    说来松江府有三大势力,薛家庄已经把其余两家得罪光了。传出薛红红曾和施家订婚的是施家,传出薛红红要嫁戏子的是左家,等到成亲的正日子,这两家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他正想着,就见家门口围了一圈人,各个手里都提着一个桶。

    白术心下生疑,但还不等他仔细观察,那些人中的一个就将桶里的东西泼向了薛家大门。霎时白术被一股腥臭味熏得倒退了两步,桶里装的似是黑狗血与排泄物的混合体,味道刺鼻得厉害。

    他来不及找薛家的门房都被弄到哪里去了,掏出毛笔,芙蓉并蒂紧接着兰摧玉折发出去,先定住那些人,封了那些人的内功,继而从系统包裹中掏出几根绳子,将那些人捆做了一堆。

    那些人手里提着的桶让他倒尽了胃口,大门上的秽物更是让他生出了换扇大门的欲|望。他隔着门运起内力大声喊出了管家,将那些找事的人尽数交给了管家。

    晚饭的时候管家就来报,说那些人是施家庄派来的,施家大少爷施传宗也在其中。白术听着就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登时就没胃口吃饭了,默默回了房。至于这件事,他那便宜老爹自然会解决。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得小院里一片银白。白术一时兴起,拎出坛酒坐到院里的小桌旁自斟自饮。

    月下一壶酒,对影成三人。没吃饭就是容易醉,白术才喝了半坛,脑袋就有些不清楚了。他又不自禁地拿出了给三七挑的那柄剑。

    他不会舞剑,若是三七在这里,他可以让三七来几招给他下酒。不过料想三七不会同意,三七只会一剑戳破他的喉咙。

    白术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懦弱的一个人,为了一份恋情进退维谷。

    其实想想三七不过是个游戏人物,几行代码几比特数据而已,他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他干嘛不直接拉着三七谈一场恋爱,自己爽了,过后三七则会成为老老实实的npc,无数次的在任务中戳破花金弓的喉咙。他不把握住现在这个机会,等到他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就再也见不到鲜活的三七了。

    可是,谁能告诉他怎样才能把三七当做代码当做数据?

    白术摸着酒杯细腻的纹理,定定的瞧着院墙。他觉得他该逼自己做个决断。若是决定放弃,就任三七对他冷淡,这柄剑也不必送出去;若是决定和三七好,就认真追三七,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三七。

    他盯着院墙,手里的酒杯不停。渐渐地,院墙上开出了一个三七、两个三七、三个三七……在三七开满院墙的时候,他趴到桌子上睡着了。

    明明睡前想了这么多,却一夜无梦。

    『系统』鸡小蒙:喂,蠢小白,快醒来啦叽~~

    白术浑浑噩噩间,就听鸡小蒙在他耳边叫唤。他不耐烦地往耳朵边上一划拉,以为会拍扁鸡小蒙,却不想一巴掌实打实地拍在了石桌上,清脆的一声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觉得眼睛挺痛,鼻子不通气,不禁十分疑惑:“我怎么了?”

    『系统』鸡小蒙:感冒了呗叽~~

    鸡小蒙的语调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你逗我。”白术撇撇嘴,掏出银针给自己扎针。

    『系统』鸡小蒙:别扎了,你在松江府的设定是医者不自医哦叽~~好好体会一把生病的感觉吧叽~~

    “医者不自医?”白术皱眉,“那我将来要是受了重伤要死了怎么办?”

    『系统』鸡小蒙:那就……死呗叽~~这里是没有开发完全的地图,没有复活点的叽~~出了松江府随便你怎么死都没事,但在松江府千万要注意哦叽~~你需要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吗叽~~

    “不用了,谢谢。”白术扶额,揉了揉坐的太久坐麻了的双腿,从兜里掏出了几颗药丸吃。他从来到这里就没生过病,这次感冒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这种难受的感觉让他瞬间相见三七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剑,出了院子。

    他走到了三七的小茅屋前,才想起三七出任务去了,不可能这么快回来。他暗骂自己一句蠢,暗搓搓地撬开了三七的门——不要问他怎么开门的,青铜钥匙、精铁钥匙、素银钥匙、鎏金钥匙、福禄钥匙……只要是钥匙他都有,总有一款能开三七门上挂着的这种老式挂锁。

    他不经主人允许擅自摸进了房间,将带来的剑放在桌子上,慢吞吞地挪向了床铺。

    尽管他也认为这种行为十分痴汉,但是头重脚轻走路好像踩棉花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他想在这里等三七,不想再走回去了。于是他脱掉外衫,躺到床上,盖上被子,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三七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白术在他被子里沉睡、鸡小蒙在白术肚子上沉睡的情景。

    他这次的任务比较轻松,只是去打探某个人的虚实,所以他出门的时间只有几天,并不长。他没有想到一回到家就能见到白术,但不可否认,一回到家就见到白术这件事让他十分愉悦。

    他站在床边傻看了半天,才轻手轻脚地挪到桌边坐下。坐到了桌边他才注意到桌子上放着的剑。那是一柄又细又长的剑,伏贴地藏在黑皮剑鞘里,剑柄也是黑的,整体看起来好像一条潜伏起来的毒蛇。

    他忍不住猜测起这把剑是怎么躺到他桌子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

    ☆、红红(四)

    白术睡到黄昏才睡醒,睁眼时还十分不清醒。

    他转了转略微干涩的眼珠,才想起这是三七的被子三七的床。他捧起仍在呼呼大睡的鸡小蒙,将鸡小蒙放到枕边,想要下床去倒杯水喝,一转头就见到了坐在桌边的三七。

    三七坐在夕阳的余晖里,仍是注视着桌上的那柄剑。他的背挺得很直,他本身亦如那柄鞘中的剑,虽然敛了锋芒,但在任何时刻都能将你一击毙命。

    白术默默看着,忘了动弹。

    三七听到白术起床的动静,微微抬眸,就对上了白术的目光。那种目光他常常从白术眼中见到,可好像又略有不同。那目光中的丝丝缕缕,让他隐隐觉出了什么。他和白术对视良久,才能控制住自己,把那胶着的对视从中间扯断。

    他垂眸,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白术下床,走到桌前。

    “三七……”白术站在三七面前,唇角微动。他在斟酌怎么向三七传递他的心意。以三七的经历来看,他不认为三七能理解他说的“喜欢”的意思。

    三七抬头,本欲将茶杯递过去,可一触到白术的目光,手便僵住了。他想起这三月间他想通过的每件事,想起他下定的决心,想起白术为了别人忙碌的样子。他亦想起白术笑起来的样子,想起白术送他的发箍、食物、衣服和药丸,想起每次他们相处时他心中的欢喜。他在白术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他知道此时此刻,白术的眼睛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三七,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白术接过三七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回手拂过三七的鬓角。他的手顺着三七的脸颊抚下来,停留在三七的唇边,“喜欢就是心中总想着一个人,和那个人分开了就会回忆没分开时的点点滴滴,和那个人在一起时就会想着再也不分开。你明白吗?”

    他并不等三七回答,继而凑到三七耳边,轻轻道:“三七,我喜欢你。”

    他的吐息漫进三七的耳蜗,让三七战栗了一下。而这战栗显然愉悦了他。他轻吻三七的耳廓,又说,“三七,我喜欢你。”

    三七僵在原处不敢动。这一切让他觉得,他陷入了一个梦境,和以往打盹时相似的梦境,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个白术会说话,会吐出一些美丽动人的字眼,诱惑着他更快地堕入那折磨人的情|欲中,忘记所有的冷静自省。

    他定定地坐在那里,感受着白术吻过他的耳廓后留下的温热,心中茫然一片。内心筑起的藩篱悄悄地支离破碎,粘也粘不起来。如果这是梦,那么他挺想再多做几次;如果这不是梦,那么,他该回应什么?

    他犹豫着伸出双手,紧握住白术的双臂:“你喜欢我?”

    即使我是一个污名加身的杀手,即使我那么无趣,即使我隐瞒了你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你……

    “我喜欢你。”白术毫不迟疑地肯定,轻轻笑了,反手将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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