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于是又忐忑不安的看了屋角一眼。
站在屋角的李世民皱着眉,表情不悦。
“你整理一下行李吧。”张晋别转头,不理会他们两个,淡淡说道。
碧利苏小心鼻翼动了动,见李世民不动,便放心了些。
伸手随便抹了抹眼泪,她跑到自己的床铺,从一堆破烂棉絮里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来看看,里面几串铜钱分文不缺。
抱着盒子急匆匆跑到张晋身边,一把牢牢拽住她的衣袖。
张晋回头看她一眼。
“不带其他东西吗?”
碧利苏使劲摇了摇头。
张晋扯了扯嘴角,回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包裹。
是啊,有什么可以带的呢?
这儿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自己,这样的生活也根本不是她应该过的。
手里的包裹掉落在地,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
屋角的李世民大步上前,走到她身边,目光落下碧利苏抓这张晋衣袖的手上。
仿佛被他的目光刺到,碧利苏急忙松开了手。
李世民伸手一撩,把张晋拉到怀里,手牢牢揩着她的细腰。
张晋伸手推他胸膛,依然抗拒。
腰间的手紧了紧,不允许她继续抗拒。
她回头,睫毛撩起,看着他。
他也看她。
目光势在必得,不容抗拒。
她咬了咬唇,睫毛缓缓垂下,推着他胸膛的手松了松。
他手一用劲,将她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碧利苏紧紧怀抱着装满自己所有财产和梦想的木盒子拔腿跟上。。
车帘撩下的瞬间,他一把将她推倒,双手紧紧揩着她消瘦的脸庞,狠狠吻上他梦寐以求的薄唇。
两片茜色薄肉,能说出最刺痛他心的绝情话,能展露最令他心醉的笑容,的欲望。
他含着,吮吸着,啃咬着,流连忘返。
张晋奋力推他胸膛,想要挣脱他的吻。
他松开唇,手放开她的脸庞,急切的扯开她的衣襟。
“不要在这种地方。”张晋羞愤怒吼。
他不理会,任她捶打推踢,一手扯一边衣襟,用力一拉,粗陋的麻布衣服口子。
“混蛋!”她破口大骂。
他紧着脸,眼神幽暗,手毫不留情,拽住里面的单衣继续用力的撕。
呲啦呲啦的裂帛之声响起,张晋的脸羞愤的通红一片。
将她身上挂着的零碎衣料全部扯去,让她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张晋颤抖不停,曲着腿双臂紧紧抱着肩,胆战心惊瞪着他。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边,将她整个笼罩,双眼巡视着她的身体。
比以前更加瘦了。
她一定没吃好吃饱。
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皮肤。
没以前那么柔软细腻了。
一定是在外面风吹日晒糟蹋了。
真是一点都不过照顾自己的家伙,这样的人怎么能离开他的身边独自生活。
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拉开。
“不要!别做这种事。”张晋低喝,何苦语气一弱,哀求起来。
他不理会,将她双臂拉开。
“喷。”不悦轻斥,皱了皱眉。
她瘦的都快没胸了。
目光移转,肩头上那红色刺青却依然艳丽夺目。
他伸手去抚。
她轻颤,手臂缓缓合陇。
“别动,我要看。”他眼微一眯,语气低缓,隐隐威吓。
张晋别开头,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咬这嘴唇,手臂复又打开。
这是属于他的烙印。
不知道,那颉利看到它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碰你了吗?”
张晋睫毛动了动。
“谁?”
李世民不语。
她心里一动,明白过来。却依然别着头不回答。
其实他也不想听她的回答。
答案不需要问。
将心比心,这样的女人送到自己面前来,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占有。
但。。。。。。她呢?她是怎么想的?
“他对你好吗?”他问,指尖一笔一画顺着剩青勾勒着那连个宇。
“比你好!”张晋声音微颤,语气恼怒,双颊一片绯色。
李世民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她说什么都不奇怪,也只有她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勾勒完那两个宇,他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住下,洁白的皮肤上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说不介意她有其他的男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脾气不好,嫉妒心尤其强烈。
属于自己的,丝毫也不想让别人沾染。
天下,女人,都一样。
“四。”他轻柔唤她。
张晋不理会,依然别着头,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他浅笑,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
干巴巴的,还剪的乱七八糟的。亏他还一直想她为他留一头长发呢,就眼前这种枯发,还不如不留。
这女人,一不在他眼前,就过的糟践自己起来。
放开她真是个无聊错误的念头。
她就该在他身边。
回去以后,得好好调理调理,那一副颠倒众生的好模样,他可还没看够呢。
放开手,他直起身,慢条斯理的能自己的衣扣,缓缓脱下外衣扔在一边。
张晋眨了眨眼,转过头膘了他一眼。
见他在脱衣,自然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闭上眼,她合拢双臂,腿缓缓曲起,头埋在双手里。
明知道这样做很无谓,但她依然无法克制的羞怯,畏惧,不情愿。
明明。。。。。。明明已经不是往日那副好姿容了,他为何还是不放过她,不厌倦她?
高度身影笼罩而下,将原本透过指间的光线全部遮挡。
真的。。。。。。会永远堕入这黑暗中了吗?
她绝望的想着。
91
那是大唐天子!
碧利苏至今依然觉得不可置信。
自己就这么算是见过当朝天子了?
好像做梦一样。
可是冰冷的水刺激着手指,告诉她自己依然生活在现实中。
她伸手抹了抹额头。
不怕,她不怕吃苦。
只要能去长安,只要能跳舞,她什么都不怕。
自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张晋了。
她和大唐的天子在同一辆车上,离她很远。即使抬头望,有时候也望不到。她现在和随行的宫女们待在一起。
洗衣,烧水,打扫,这些她都会做,也愿意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要生存就要干活。
她很明白,丝毫没有任何的幻想。
她唯一的期望,就是张晋不要把她遗忘。
带她去长安,带她去实现梦想。
在此之前,吃苦受累,她都不怕。
侯君集骑着马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后,他明显感觉到,这几天陛下的心情很好。
笑的越来越多,说话也有劲,还时常开玩笑,偶尔还自我嘲解,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当初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陛下意气风发,说话直接明了,脾气很大,一股子韧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一定要做的最好。是个很痛快的人物,浑身散发着一种向心力,让人不由的想追随着他。
后来陛下因为夺嫡的缘故,越来越阴郁,身上的意气渐渐收敛了,办事说话是越来越稳重。他开始像个王者起来,个人魅力越来越强烈,但却也让人渐渐不能接近。
到后来他们终于成功了,陛下从太子一路坐到陛下,大家都升官发财,步步高升。可彼此之间的关系却也隔阂了。他是君,他们是臣。以前他能对他们说的,现在不能了。以前他们能对他说的,现在也不能了。
曾今的意气少年变得越来越不能随心所欲说他想说的,做他想做的。
他曾今以为陛下后来不快乐,是因为不能如愿以偿的当太子。
后来他当太子了,可依然不快乐。
再后来当了陛下,越来越不快乐。
可那时候虽然不快乐,但陛下身上的韧劲依然存在。即使不快乐,但他依然有需要奋斗和追求的目标。
然后是治理国家,拿下突厥。
陛下一路坎坷,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了漂亮的答卷。就连一直挑剔着的太上皇也终于点头承认了他的成就。
陛下终于开心了。
那日凌烟阁里,他又是喝酒又是跳舞,得意忘形。
那一刻,那个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少年又回来了。
可惜,很快的,他们就发现,陛下倦怠了。
那次快乐之后,他迅速的憔悴起来。不光是精神,就连身体也突然变差了。
大家都很慌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皇后满心担忧,衣不解带的在旁边照顾伺候。
后来身体总算是将养过来了,到底陛下还年轻,慢慢就恢复了。可精神却似乎总提不起来,虽然他依旧照常上朝,处理政事也井井有条,思路清晰。可就是好像没有以前那股韧劲。
他依稀记将当年在玄武门尉迟敬德指着张晋骂她是个妖女,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女人,真是个妖女。
当初得到她的死讯,大伙都是舒了口气。尤其是长孙无忌国舅,更是放下心里一块大石头。
陛下对她的死讯表面上没多大反应,但现在想想,那突然松懈的精神,突然变坏的身体,恐怕是内伤呐。
在他的印象里,张晋姿容非凡,二十几岁的人依然是那副妙龄少女的模样,而且总是一身男装,雌雄莫辩,狐媚的很。
可如今见到,却浑然没有了以前那种妖异的感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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