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仙君御凰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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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终有尽头的时候。

    当那一伙人连带这那个哭天抢地就是不走的凤染一并离开时。这小院才又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忽而一阵凉风席卷,院中乱红四起。像极了那人衣衫上的点点红痕。

    这一夜,终究不会平静。

    又是鬼魅心思四起,又是恩怨纠葛不断。

    谁能离得开?谁能离得开。

    秦煜掀开长袖,看见那左手的桃花枝桠又在伸展,一点一点,刺痛血肉。

    秦煜忽而拂袖闭眼,隐住了那心里的异样。

    再睁眼时,人已是紫光一闪,往那刑堂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平地起波澜

    正阳宗的刑堂在正阳峰的后山。

    前头是正阳主殿,气势恢宏,而后头是正阳禁地,重重密林。自是个前也进不得,后也进不得的地方。

    可偏偏算不上秦煜那师兄弟四人。

    谁叫这四人儿时不做正经事,专爱偷鸡摸狗呢?

    这么一来二去的,还真叫秦煜四人发现了条小道。从此再进这刑堂,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端是容易非常。

    而秦煜此时正是走在这条小路上。

    自飞阳峰东北处直至山脚一处,便可看得见正阳峰的影子,再往北走就是密林,而往南上山就是正阳殿。偏偏在这两处相汇的地方有条小道,让秦煜这次有了便宜。

    可秦煜走着走着,心里就变了味儿。

    因为这里的回忆全是四人小时候的模样。自然也有孟竹,也有子元。

    秦煜也就自然而然想起自己刚穿来的时候,心里做得决定。

    不是打算纨绔一辈子的么。

    怎的现在反倒要处心积虑,处处钻营?为了小暮一人,这就丢了自己三十余年来一直想要的生活,这到底是对是错?

    秦煜自嘲的笑了笑。

    还真是个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不过半刻来钟,秦煜就已经到了刑堂大门处。

    却不料已是有人先行一步,门外已是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看门的修士。

    秦煜走向前去,探了探那些人的鼻息,竟是还活着。

    秦煜脑袋里突然蹦出个名字来,楚枫下。

    倒还是痴心一片。

    既是情意绵绵,我怎么好不帮你一把?竟是一抬手,就捏断了那人的脖颈!

    不见点血,又怎么显得你情真意切呢?

    在路上杀人,总好过在牢里吧。倒是多谢你了,楚师弟。

    然后秦煜便在杀了数位同门之后,转身回头,往飞阳峰去了。

    “今夜颇不太平,难为子元还睡得安稳。”

    秦煜翘着二郎腿,坐在莫子元的屋子里,笑意盈盈地看着那个还趴在床上的子元师弟。

    莫子元用棉被将自己裹了大半,末了还用手背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

    谁能相信这么个人,竟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修右护法无天呢?

    莫子元先是打了个哈欠,这才问道,

    “莫不是大师兄有事情用得着子元?”

    秦煜一听这话就笑了,

    “跟聪明人说话,自是不费力。”

    “魔修在夜闯刑堂,残杀我派修士之后,带着楚梓言夺路而逃。却不妨在路上遇见前来追捕的我派修士,双方大战之后,楚梓言不幸身死。子元觉得如何?”

    “只是这刑堂难进的很,又有几位师兄把手,那魔修如何能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带着楚梓言离开呢?”

    “这就只能说楚枫下爱妻心切了。为了救出楚梓言,竟是甘当内应。反正楚师兄这叛徒的名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怕是多一个也无妨。”

    听到这里,莫子元也笑了,

    “自当如此。大师兄放心,那伙魔修诸人定然会准时上场,不负所托。”

    秦煜也笑,

    “我想咱们刑堂的那些老头子,明日也能发现些端倪了。”

    说完了秦煜这头,我们也来看看楚枫下那边。

    楚梓言从前,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个人的。

    这个人于自己,就好像这楚家家主之位于自己。

    自她出生起,这位子就是她的,重要是挺重要的,但说不上喜欢。总归不是自己要来的不是?可说要是扔了这位子,又不是她能做主的。所以,也挺讨厌的。

    何况那人一身的阴冷气。

    怎么着,也不是个讨人欢喜的主儿。可偏偏这么一个人还老在你脸前晃悠,身边的每个人又都指指点点,说这个人是你的谁谁谁,说是你们之后要如何如何。就算本来没有不喜,也被这么些人弄得,生出些不喜来。

    所以楚梓言对着楚枫下更没有好感了。

    可楚枫下又能如何?

    自己能成了楚涛座下不二弟子,不就是靠着这么个“童养夫”的位置吗?那个人不喜欢自己,那咱就往上凑凑,没准见着见着,就喜欢上了呢?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如人所料。

    近了是近了,可那人身上的疏离气,也感受得越来越清楚了。

    楚枫下的阴沉气,自然也就越来越重。

    而再后来,就是处着处着,又变了味道。

    你不喜欢我又如何?你还就得我是楚枫下未来的道友!就这么互相恶心着吧。反正又不是我一个恶心。

    咱们就这么过!

    可老天总是喜欢给人个措手不及。

    八年前的城主之位,被柳家拿了。

    原因,是他楚枫下输给了莫子元。

    至此,在他身上的指指点点已经不再只是说他吃软饭了,而是说他吃里扒外。

    对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的侮辱,还有比这更甚的吗?

    还有什么名头,比叛徒更可耻!

    然后就好像老天看不过似得,又给了他一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但谁知道,又是一场笑话的开端。

    当真是命运弄人。

    再然后,就是那人终于有理由离开自己了。

    就像丢到城主之位一样地,将自己也丢掉了。

    她想必是开心得很。

    总算可以专心打理她的竺懿盟了。

    本以为此生再无瓜葛,却偏偏听到那人涉嫌勾结魔修,栽赃莫子元而被关在了刑堂。

    楚枫下当下就笑了。

    她那么个视天下太平为己任的主儿,怎么会做那扰乱世间大道的事?

    然后腿就不跟着心意动了,任凭自己在脑袋里怎么跟自己说不能来,那双腿还是带着自己来到了这里。

    楚梓言也没有料到。

    最后那个不问因由,就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居然是楚枫下。

    “我没想到你会来。”

    楚枫下站在牢门外头,隔着那一条一条的铁栅栏,对着里头的楚梓言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来。”

    再然后就是一起沉默。

    谁都没有再说话。

    毕竟,大家好像没有那么熟吧?只是两个被绑起来的陌生人,罢了。

    然后就好像为了打破沉默似得,楚枫下对着楚梓言问道,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楚梓言微微有些诧异,但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清者自清。”

    楚枫下将手伸进了那个四方囚室中,然后抚上了楚梓言的脸。那脸上的红痕竟是还未散去。

    “听说师傅打你了。可还疼吗?”

    楚梓言苦笑一声,

    “不及心疼。”

    “你也莫怪师傅,他就是那么一个直肠子。等到真相大白之后,师傅定然会明白你的。还有,我相信你,我会帮你。”

    此时楚梓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人,也从来都没有好好认识过他。原来隐在他那张阴沉的气息里的,是一张如此清俊的面貌,还有那么一颗清澈的心。

    “你在担心我?”楚梓言的话里好似带了一丝笑意。

    楚枫下别扭的扭过头,可那红透的耳根,却早已给了楚梓言答案。

    “我只是不想任何人承受不白之冤罢了。那个,我先走了,你保重。”

    可惜匆匆忙忙外加小鹿乱撞的楚枫下在出门的时候,没有仔细瞧瞧那些倒在门口的诸位同门,不然他一定会发现,这些人不是自己弄晕过去的,而是都死了。

    而留在刑堂里的楚梓言也没有料到,楚枫下,并不是来这刑堂的最后一个人。

    原本该是云开雨霁,乌云转晴,这二人互明心意,相携一生,却奈何不得天意弄人,平起波澜。

    未来会如何。谁知道呢?

    所以在这一夜里,莫子元忙着下山去如意阁里安排杀手,楚枫下忙着四下走动寻找证据,凤染忙着撕心裂肺痛彻心扉,而秦煜则忙着孤枕难眠辗转反侧。

    谁都没能落了好。

    所以说世上的人汲汲营营,皆是白忙活呢?

    且笑,且叹。

    作者有话要说:

    ☆、最难生离死别时

    第二日楚梓言被魔修救走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正阳宗。

    而楚枫下甘当内应,杀害同门的消息,也隐隐有了风声。

    不过这都还不是这宗里最大的传闻。

    最大的传闻是秦煜喜新厌旧,抛弃了自己带回来的小鲜肉。而那个小鲜肉,居然是妖修凤族的少主。

    大家又开始感叹了,人年轻的时候,谁没爱过几个人渣?这凤族小少爷就是个明证。爱谁也不该爱上那么个没心的纨绔少爷啊!前些日子还想要把人家魔修左护法带回来呢!爱上那么个人,不就是存心把自己的心捧上去,给人糟践么?

    可再然后,就是每个人开始念想起,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渣来了。

    都知道该忘了,但谁也没有忘得了。

    所以,凤染知道了。

    在那多人的窃窃私语中,凤染知道了。

    原来哥哥离开我,还有那个女人的事。魔修左护法?哪里冒出来鬼婆娘。

    真是该死呢。

    凤染突然觉得这道俢世上的事真是奇怪。

    不应该是自己付出什么,就该收获什么的吗?怎么自己付出了真心,哥哥却没有回应呢?莫不成这道俢的世界里,是没有一物换一物的说法吗?难道喜欢的东西,该是用抢的吗?

    如果是这样,其实也很简单啊。

    而秦煜最终还是没有去见凤染一面。听说遂旸师叔一大早就带凤染去了传送阵。想来不过三日,他就能到家了。

    许久不见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怕也是想念吧?

    然后便可此生顺遂,安度一生吧?

    总归不跟我这么个黑心的在一块,就是幸运。

    不过秦煜也没有闲着,他跟着穆青一起去捉拿楚梓言了。好歹还得去补一刀。

    所以此刻的他,正站在一群道士中间,看着那个被一群魔修围得左三层右三层的楚梓言。

    不过别说,看起来到还挺像保护的。

    穆青走向前去,对着那群人说道,

    “诸位道友来我正阳宗走上一遭,就害得我宗八名修士丢了命。诸位,倒是好大的胆子!这是欺我正阳宗门下无人吗?”

    那群魔修之中走出个人来,对着穆青喊道,

    “正阳宗的地头我们本也是上不得的。可奈何你们抓了不该抓的人,也就怪不得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

    穆青似是被那无耻之言气得笑了,

    “好,好,好,果然不亏是那晏几手底下的奴才,果真同是一副不分青红皂白的德行!”

    之后也不再等那人说话,当下便召唤出自己的木系飞剑,直往那人喉颈而去!

    不过显然那人也不是无名之辈,当下就祭出了招魂幡。

    霎时间天昏地暗,万鬼齐哭,狂风肆掠,端是骇人非常。

    而那飞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所阻,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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