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仙君御凰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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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门,意图不轨,程皓身为正阳宗代掌门,不能不任你逍遥法外,欲请你在正阳峰刑堂住上一住,待师尊回来,再行定夺,你可心服?”

    楚梓言心头此刻可谓是一团乱麻。

    为今之计,也只有待得吕真人回宗之后,再行寻个清白了。故而也没有挣扎,就被几位执事先行带走。

    “此次之事,是程皓不察,误信楚道友一面之词,累得莫师弟和秦师弟遭此不白之冤,师兄我在此,向两位师弟道歉了。”

    秦煜和莫子元自是皆言不敢。

    程皓说罢,也转向诸位峰主,再行一礼,

    “也累得诸位峰主,来此一遭。皆是程皓侄儿的罪过。”

    诸位峰主自然皆答无碍。

    而当诸人散尽之后,秦煜却是转向了孟竹。

    秦煜可不信这世上有死而复生的事。

    秦煜往那山洞中央望去,只见此时的孟竹一动不动,直挺挺地站在那处,就好像,一具尸体一般。

    “子元,你不向我解释解释吗?”

    莫子元没有立即回答秦煜,而是走到孟竹身侧,从怀里那处一块锦帕,擦了擦孟竹脸上那并不存在的汗珠。

    “我本不打算让二师兄出现在别人面前的,只想他一直陪着我一个。可那可恨的楚梓言竟然想让程皓摸我的脉门!我没有办法,这才让二师兄出来,怎么着,还不是都被我骗了么!”

    凤染见秦煜还是不明白,便悄悄在他耳边说道,

    “孟竹是死在这里的,莫子元大概是在孟竹的三魂七魄还未散开的时候,就用什么秘法将他的魂魄所在了躯体内。所以孟竹现在虽然肉身不腐,但也算不上是人了。而刚刚孟竹在拉楚梓言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尸气传给了楚梓言。这也是为什么楚梓言会被认定为魔修的原因。”

    莫子元根本不理会凤染说了什么,仍是像在炫耀什么东西一样,对着秦煜说道,

    “大师兄,这是我做的活尸呢。是不是跟活着的二师兄没有差别呢?”之后更是一脸期冀地看着秦煜,“大师兄,要不你来摸摸,二师兄的脸还是热的呢,就好像还活着一样。”

    秦煜可一点都不觉这样的情形美好,倒是有点毛骨损然的意味。

    自然也不愿再理会莫子元。当下就准备离开。

    却不料莫子元在秦煜背后高声喊道:

    “大师兄,你没打算让楚梓言活着吧?那刑堂,我们可是偷偷摸摸进去过许多回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一人,恐怕也没有那么难吧?”

    秦煜闻此,略略顿了顿步子,

    “自然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有情总被无情伤

    凤染觉得离开的幻境的这两个月才是梦境。

    一天一天,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一秒一秒,都变得飞快,一切都成了陌生的样子,或者说,是自己从来未曾认识过。

    物是人非事事休。

    那个在秘境跟自己生活的十五年的哥哥,好似在今天才露出点真的影子来。之前的不在乎,不是因为真的不在乎,而是不曾遇到真正值得在乎的事情。所以当那个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突然开始真的在乎起什么东西来,才发现,那人原来执着的可怕。

    先是孟竹,再是楚梓言,再接下来呢?

    凤染站在小院里,眼里看着的,是那隔着万千迷雾的明月,可心里,却是想着那个看也看不清的秦煜。

    凤染在等,等秦煜出来。

    等他出来问问他,能不能放手,不管他求的是什么。

    然后秦煜便不负众望地走了出来,连带房内昏黄的光线也延伸到凤染的身前。

    秦煜的嘴角泛着笑意,

    “你要拦我?”

    凤染点了点头,

    “今日我不会让你出这院子。”

    “可若是我一定要去呢?”

    “你不能去。”

    秦煜听到这里,竟是笑了。那笑声爽朗干净,清澈难平,却偏偏与这静谧的夜,格格不入。

    秦煜从门内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凤染近前,然后突然发现,当年不到自己大腿的小包子,已经隐隐高了自己半个头。

    “凤染,我拿你当亲弟弟,所以许多事,我并未瞒你。可若你一心阻我,咱们以后便天涯两路,各走一方吧。”

    凤染怎么能允许秦煜离开?自己的哥哥怎么能离开自己!凤染一把将秦煜揽在怀里,脑袋更是抵在秦煜的肩胛处,

    “哥哥,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秦煜没推开凤染,却也没有回答凤染,只是顺了顺凤染的背,权作安慰。

    为了什么,大抵是为了小暮吧?

    为了我在这异世里,唯一的,爱人?

    呵,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她。但我只有她,所以,她也必须只有我。

    大概,是这样吧?

    秦煜将凤染推开了些许,眼睛便一错不错地看着那双黑溜溜的眼睛。

    可是我累你至此?

    你本该无忧无虑,尽享世间欢喜,哪须跟着我这么个黑心肠的玩意儿,看遍人世龌龊?我又怎么能忍心至此?

    “凤染,你回妖修之地吧。”

    凤染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拦哥哥一次,哥哥尽然就要撵自己离开!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再没了飞扬的得意自喜,唯有不化的委屈与悲苦!

    “哥哥,你要赶我走?”

    秦煜用手理了理凤染额前的碎发,

    我又怎能舍得你离开?

    可惜我满手鲜血,罪大恶极,未来还不知要杀多少人,做多少孽,我岂能让你看到这些!

    “是,我在赶你走。我这里留不下你。”

    凤染似是急了,一双手紧紧拽着秦煜就是不松开,

    “我不走,不走!我不要离开哥哥!”忽而又想到什么,“哥哥,你要不想我拦你,我就不拦了,不想我问你,我便什么都不问,就让我跟着你,跟着你,好不好?好不好!”

    凤染的语气满是恳切,好像把自己低到了那比尘埃还要低的地方。只是希求眼前的人不要赶走自己,好让让自己在清晨醒来时,还能看见那人的睡颜。

    只要这样就好啊。

    可秦煜仍是没有理会。

    所以说秦煜是个狠心的人,更是个决绝的人。

    早在秦煜做了决定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没了再转圜的余地。只能如此,也只会如此。无论凤染以后会不会明白今日自己的苦心,秦煜都没有了再让凤染留下的理由。

    总不成,让凤染看着自己杀掉一个又一个的人吧?

    就好像再坏的凶徒,也都是严父慈母。

    “不行。”

    就这么两个字,凤染都觉得已然承受不起。

    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哥哥那心里最最重要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连自己触碰都不能触碰,稍一阻拦就遭到遗弃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哥哥心里,那最最重要的人又是谁?

    凤染只觉得一口闷气挡在胸口,嗓子更是干得厉害,脑袋里满是轰鸣,雷霆巨响。

    攥着秦煜衣袍的指节更是霎时发白。

    “就这么,不要我了吗?”

    我这么乖,这么厉害,这么好看,都留不住你吗?

    可是回答凤染的,不是秦煜,而是自门外而来的潜阳峰峰主,遂旸。

    “凤染小友既是妖修,自也不便在我正阳宗长留。”

    此时正是多事之秋。

    太一、正阳、凌云三宗掌门还在与那晏几周旋,若是妖修还在这里掺和,可不就乱成一股粥了?

    “之前并不知晓凤染小友凤族少主的身份,多有怠慢,还请小友海涵。幸而的秦煜师侄及时提醒,才没有犯下大错。故而遂某人特来请凤染小友去正阳别院小住,待得明日,再行下山。”

    凤染却是没有理会那狗屁峰主说的什么鬼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煜。

    呵,所幸秦煜师侄及时提醒?

    哥哥,你可是作得一手好打算啊!

    那遂旸不见凤染说话,将自己一行人晾在那里,也颇觉尴尬。

    “凤染小友,咱们这边请吧?”说着,竟是用条绳索将凤染缚住!

    凤染哪里会料到这人竟然不由分说上来就捆呢?一时不察竟着了那人的道!全身灵力都被困住,再也使不出半分!

    可凤染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范?两条胳膊不停扭动,挣扎着就想从那绳索里挣脱出来,可哪里又能撼动半分?

    那本就是能捆住化神老祖的捆仙索,就连半仙都挣不开的仙索,又何况是他小小的一个元婴修士?可凤染就是不管不顾地一直挣扎,就连双臂已然流出斑斑血迹也是不知。

    凤染开始着急了,开始哭喊了,

    “哥哥,不要赶我走啊!”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冲破天际,竟是说不出的凄凉悲苦,就连跟着遂旸一起前来个各位执事也心有不忍。秦煜啊秦煜,你怎的还是无动于衷!

    遂旸见凤染挣扎得厉害,也是怕伤了凤染,这才对着秦煜说道,

    “不然就且在秦师侄这里暂住一晚,明日从这里启程?”

    可不料秦煜竟是一副铁石做的心肠,半点也不动容,

    “这小住也算是我的地盘吧?这么不讨人喜欢的东西,留在我这里做什么?师叔还是把人带走吧,我这小庙,可容不下这么座大佛。”

    此言一出,就连那些站在后头的执事们都看不下去了,好歹跟你也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不是!怎的这般翻脸无情!

    其中一个略微年长的就站出来了,扶了扶凤染,就劝说道,

    “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你念着他做什么!还是快快离了他,免得沾上那没心的病!”

    可这人还没沾上凤染的衣袖,就被凤染一头顶了出去。

    凤染现在双手被缚,堪堪只有那么一双腿还能随着心意动。

    凤染也不管秦煜怎么说,诸人怎么看,就是要往秦煜那身边凑。可秦煜又怎么会随了他的心意?一记灵力过去,就将凤染苦苦挪动的那几步化作乌有,直把凤染摔在了遂旸的脚边。

    “遂旸师叔,这大半夜的,如此扰人清梦也是不好。不然就给他打了噤声符,捆吧捆吧就扔回去得了。小侄还得早睡呢。”

    听听,听听,这伤人的话,就从那么张薄情的嘴里一字一字地吐了出来。

    凤染啊凤染,你可要清清楚楚地看清楚这人的嘴脸,你可曾真真正正的认识过此人!

    在场诸人有哪个是心狠的?这般招数自是做不出来。

    秦煜似是无奈,

    “得了,还得我亲自来。”

    说罢,自是从那须弥芥里,拿出张黄黄白白的符纸来。

    凤染见此,心中剧痛!

    那人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的身边,那人温热的气息似是在下一刻就在喷到自己的耳侧。可凤染却怕死了这人此时的靠近!哥哥,你怎忍心伤我至此!

    可秦煜仿佛对凤染的伤痛不知不觉似得,脚下更是不曾停顿半分。

    直到将那张黄黄白白的符纸贴在了凤染的身上。

    秦煜做完此事,转过头来便看向遂旸一行,

    “看,这不就结了么,那里费得着什么劲?”

    遂旸一行早就看不过眼了,恨不得现在就带走凤染。

    那几名年长的执事更是直接上手,这就想抱着凤染离开。

    可凤染哪里能就怎么离开!他还没有问清楚为什么,他还没有知道自己在秦煜心中的分量!他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被秦煜抛弃了呢!

    所以当那些人过来抱他的时候,他怎么也不愿跟他们走。扑腾的两条腿更是见着谁都踹!那几个上来急的,愣是被凤染几个窝心脚个踹了回去!可谁又能怪凤染呢?谁又能在看见凤染那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却是满脸泪痕的样子时,还忍心怪他呢?

    这座怪的,怕都是那个铁石心肠,弄人感情的纨绔吧!

    可这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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