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下一秒,言默就觉得自己身子一轻。
“你,你干什么?”
言默不敢相信地看着南宫原,他怎么能这么做?
南宫原横抱起左言默就往医务室跑。
“南宫原,你放我下来!”
言默的脚疼得厉害,被南宫原这么抱着又不太用力地挣扎,可是,现在有多少双眼睛正看着他们呀,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那些人的脸了。言默的脸庞苍白,嘴唇却被她咬得鲜红欲滴。她的汗水却像是开了闸的自来水笼头,不断地冲刷下来。
“脚疼就别动,马上就到了。”
南宫原的手紧紧抱着言默的胳膊,把她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细心地避开言默受伤的脚踝。
言默在南宫原的怀里已经急得快疯掉了,她觉得自己真的蠢得可以,与其现在这种状况还不如安分守己地拿个冠军来得好。
过了今天,关于她的,还有他的传言会有多少?他们都会怎么说?言默现在想想就觉得可怕。现在,言默的脑袋因为疼痛、烦闷、惊恐变得一片混乱。
不过,脚踝真的太疼了,虽然她依旧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但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她的额发也被沾湿了,紧贴在她的额前。
他们一进到医务室,里面就立马鸦雀无声,大大小小的眼睛直盯着他们看。有些女生尖锐的目光像是激光扫描器似的把言默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在来回看了两遍,还不罢休。
言默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不理。
“老师,你快过来看看,我同学脚崴了。”
南宫原却根本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老师面前说。
那个老师抬起头看了看南宫原和言默,言默稍稍睁开眼,发现就是上次那个帮她包扎手的医务室老师。
“你把她放到那边的椅子上。”
南宫原走到椅子面前犹豫了下,不过在看到言默用冰冷的眼神严肃地警告后,立即把她轻放在椅子上,还找来张小凳子,把她受伤的脚放在上面。
“言默!你怎么样啊?”嫣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小雅一脸担忧地跟在后面。
不过,她们俩在看到南宫原的刹那愣了半秒,好在之后马上恢复正常。
“不知道,很痛。”言默皱眉朝她们摇摇头,又看向老师:“老师,我的脚怎么样了?”
老师低头查看着言默的脚踝,伸出手把言默的长裤往上卷了卷,这下,一个肿得和大馒头似的包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众人都为之一惊,言默自己也吓了一跳,难怪会这么痛了,原来已经肿成这样了。
老师对言默说:“你忍一下,我看看有没伤到骨头。”
“轻一点。”一旁的南宫原忍不住说了一句。
“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操什么心。”那个医务室老师也不把南宫原当一回事,淡淡回道。
“我准备好了,老师您看吧。”
言默斜睨了眼南宫原,平静地对老师说。
南宫原被言默的眼神逼得闭了嘴,蹲在一边不响了。
虽然老师已经很小心了,可言默还是觉得很疼。她的手死死地揪着衣角,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突然有只手把她的手从衣角掰开,再握住。言默怔住,却不敢回头,也不敢把手抽回,就这么任他握着。
南宫原看着老师的手势,总觉得他下手不轻,好几次想开口,却都在言默的冷冻视线下无疾而终。
“我只能帮你做应急处理,你还是快到医院的好。”
老师仔细检查后认真说道。
“有这么严重吗?”南宫原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应该伤到骨头了,还是要好好处理。”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南宫原站起来,对言默说。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急?我还没给她初步包扎固定呢,要不然还没等她到医院就又恶化了。”
小雅和嫣然看看一直皱着眉的言默,再看看南宫原,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待老师包扎好后,言默用手撑着座椅想要站起来。
嫣然连忙扶住她:“我们陪你去医院。”
“嗯。”
言默单脚点地,颇为困难地挪了两步。
“我背你吧。”
南宫原走到言默面前,弯下腰。
“不用了。”
王子殿下的福份她可消受不起。刚才她已经是冒了一身冷汗了。
“你这样怎么走啊,快上来。”南宫原这次不依言默了。
“同学,我看还是让这个男生背你出去吧。你别自己逞强了。”老师竟然站在南宫原一边?
言默看着一直保持那个姿势的南宫原,无奈地趴了上去。
“好了吗?”
“嗯。”
嫣然和小雅跟在他们身后,言默靠在南宫原肩头,已经无力去想这一切之后会有什么等着她了。
只是,南宫原刚走出体育馆就停下了脚步。
言默抬起头,看到白淡正背靠着车子看着他们。
他笑着走到他们面前,直接忽略了南宫原,只看着言默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言默有些惊讶
“看你那表情就知道要上医院了。快,我开车送你去。”
言默立马要从南宫原的背上下来。
可是,南宫原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让我下来吧。”
言默感到南宫原的背脊僵在那儿,但听到她的话又软了下来。
言默刚一落地白淡就把她带到自己身边。然后不失礼貌地对南宫原和嫣然还有小雅说:“我带她去就好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没问题吗?”小雅担心地看着言默。
“没事,你们回去吧。”
南宫原只是看着她,又慢慢把视线转到白淡身上,再转到他放在她身上的手。
言默几乎把全身的重量压在白淡的身上,点着脚小心地走着。
“我抱你过去吧。”
白淡见言默这么辛苦的样子着实看不过去。
言默摇头,而且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果然看见南宫原还站在那儿。
“今天,谢谢你。”言默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南宫原的耳朵里。
南宫原挤出一抹微笑说:“没事,你快去吧,注意休息。”
言默点点头,扶着白淡走到车边,坐了进去。
苏白淡替言默关上车门,回头看了眼南宫原,原也正看着他。
这是他们第二次正面对视,虽不似上一次那么露骨的相互挑衅,但两个人看对方的目光都冷得可以。
白淡也坐进车里,很快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而南宫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小雅和嫣然这下彻底傻了眼。
第十九章 休养
言默是被白淡背回家的。虽然她一再反抗,但是还是被白淡镇压。于是,在母亲略带厌恶的目光下,白淡把言默背进房间,放下后把药放在言默的床头,把拐杖放在地上,又拿出每一种药仔细地给言默说明了一遍,然后不放心地叮嘱了许多,才离开。
白淡临走时对言默母亲冷冷地说:“她需要调养,所以你别再把家里的重活交给她了。”
“哼,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最好记着,家庭暴力可不是普通的家事。”
白淡靠近言默的母亲,双眼凌厉地看着她以不再年轻貌美的脸,语气里充满了暗示。
言默母亲睁着大眼睛有些惊恐地看着白淡冰冷阴霾的面孔,没有再出声。
言默坐在床上,拿着药盒看着。母亲推开门,站在门口。
“我今天不会打你,所以你不用紧张。”看着明显戒备起来的像只随时抵御外敌的小猫般的言默母亲懒懒地开口道,“死丫头,在我这么忙的时候还敢受伤。你就这么麻烦吗?还那么能勾引男人,刚才走了一个,电话里又是一个。”
“有人找我?”
“鬼知道是谁,有个男的打了不下十次电话了,这人脑子是不是变态?你给我小心点,别在外面惹上什么恶心巴巴的人。还有两个你的女同学也打了好几次了,真是烦人,以后叫你同学别往家里打电话了,电话铃吵得我心烦。”母亲调着嗓门说完后就不再理会脚上打着石膏的言默,施施然回到自己房间甩上门就没再出来。
两个女同学肯定是嫣然和小雅。
打了不下十次电话的人?
言默想了想,大概也就南宫原了。
艰难地撑着拐杖走到浴室,简单地梳洗一下,这个过程不是一般地艰辛。
直到把身上的汗渍洗干净后,言默才略微觉得轻松些。她慢慢走回屋里,可刚路过客厅时,电话就又响了。
才响了两声,母亲就在屋里吼了:“还不快接,你要让我的耳朵被这该死的铃声磨出茧子啊?”
“喂,哪位?”言默立即接起电话,不敢耽搁。
“是,左言默吗?”
电话的那头果然是南宫原。
“嗯,我是。”
“呼,你总算回来了。医生怎么说?”
言默把电话带进屋里里,坐到床上后说:“没什么,骨裂,打了石膏固定了一下。”
“这还叫没什么?”南宫原的声音大惊小怪的,“都骨裂了,打了石膏很不方便吧。”
“还好,能自理。”
言默低头看看自己被厚厚的石膏覆盖着的脚踝,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你也不小心一点,装都不会装。”
“你说什么?”
言默惊住,他说她装?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想得第一,故意摔的吧,但是,没想到假戏真做了。对吧。”他的话语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不赞同和担忧。
“你怎么知道的?”
言默倒也不否认。
“我就是觉得你的性格会促使你这么做。” 其实是因为他从没有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过。
“你很了解我?”言默失笑,南宫原的话听起来像是对她左言默了如指掌,听他露着丝丝关切的口吻,言默倒突然有了些跟他聊聊的心情。
“还行吧,就我们班那帮人,我自觉还是比较了解你的。”
言默放眼窗外,楼下的小弄堂星星点点,过往的行人不见少,月光不似冬日那么清冷,柔柔的像丝绒一般播撒在墙上,映出那斑斑驳驳的绿色青苔,有触手可及的凉意。昏黄的灯光混着月光星光,富有人间烟火的气息。但就是这种气息是言默在这个家最喜欢的,能让她的心稍稍得到安宁。
而现在,耳边还有南宫原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在电话里听起来更像是经典品醉人的红酒,慢慢通过耳膜渗透到四肢百骸,逐渐麻痹了言默的神经。
开始还隐约听到他对她说什么班里比赛拿了第一,再后来言默就不知道了。
床头的台灯微弱的光芒静静洒在言默安静的睡颜上,浓密的睫毛微翘,鼻息轻恬,她的手上还握着电话,话筒贴着耳朵。
“所以,你这个样子要注意修养,别去打工什么的了,养不好骨头会很麻烦的。”
南宫原絮絮叨叨了半天,总算发现电话那头过于安静了,“喂,左言默?喂,你在听吗?”
电话里很安静,回答他的只有言默静静的呼吸声。
南宫原笑得自己都觉得无奈,看来他在左言默那真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这样都能睡着。不过,她真的累了吧。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南宫原还是继续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晚安。”
轻轻挂下电话,南宫原拿出相机,里面全是左言默,是他下午给她拍的。他第一次看到她把长发扎起,一下子使得她的脸清秀了不少,她奔跑的样子很美,就像是月光下奔腾的驯鹿。他以为她体育不行,没想到这个女孩真人不露相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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