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
“好。”白淡笑眯眯的样子连眉毛都弯了弯。
这顿饭后来就在两个人不停地讨论着去哪怎么玩等等问题温馨又开心地度过了,言默也终于进入了些状态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答非所问。
两个人吃到撑得不行才走出餐厅,言默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和往常一样,两人缓缓走在马路上。
“哥,你,谈过恋爱吗?”
言默歪过脑袋,看着白淡精致的下颚问道
白淡被她的问题煞到,一脸惊奇地看着言默:“丫头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了?遇到麻烦了?”
“哪会,随便问问。”言默立马转过头,白淡哥怎么这么会猜。
“我啊,没有交过女朋友。”
“真的?”
“嗯,不信?”
“信,你要是交过女朋友,你女朋友岂不一个个都自卑死?”
白淡伸手掐掐言默的小脸,故作生气道:“哪有你这么损的?你呢,有男朋友不?”
白淡当然知道言默不会有男朋友,不过语毕,还是会觉得有点紧张。
言默苦着脸摸摸自己被掐的肉说:“我怎么可能有。”
“是啊,你就这么丑化自己,当然不会有人喜欢啦。”
“不是所有人都以貌取人的吧。”
比如有个笨蛋今天就说他喜欢她,像他这么帅的人眼光还真是奇怪。
白淡看着突然不响的言默,不知她又神游到哪去了。他也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包围着他。
“那么,丫头做我女朋友吧?”
白淡收起了笑脸,很认真地走到言默的面前,逼视着她的双眼,深情地看着她。
乳白的月光倾斜在他的脸上,白玉般令人神往。
言默呆愣在那里,完全找不到方向。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人人都挑今天表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淡没有继续说,言默也像下午那样再次失去语言能力。
许久。
“哈,好好笑,我忍不住了。丫头你刚才的表情超经典,怎么会呆成那样。你不会当真了吧?看来我可以去演戏了。”
白淡突然捧腹大笑,用手遮住眼睛,嘴里发出很不可思议的笑声。大马路上这个漂亮的男人就这么不计形象地用手颤指着言默笑到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言默很郁闷地看着白淡,白淡哥说的没错,她真的当真了。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有些窝火,不过更多的竟是庆幸,庆幸这不是真的,不然比起拒绝南宫原,恐怕她更难回应苏白淡。
没错她很喜欢白淡,可以说这个世界上,苏白淡是目前为止言默最喜欢的人。但是,她一直很单纯地认为白淡是哥哥,只是哥哥,所以他宠她,爱她,包容她,言默都一并接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再者,施华姐对白淡哥的情愫,她左言默再迟钝也看出来了,她帮施华姐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自己也去插一脚?
言默挑挑眉,甩下已经笑趴在地上的白淡,独自向前走去。
“啊,丫头,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白淡匆忙跟上前去讨好道。
言默不理他,撇过头。
“好啦,乖,哥只是说说嘛,哪知道我们的默丫头看上去是冰山美人,骨子里却是少女纯情得一塌糊涂。”
“丫头……”
声音渐行渐远,远方只剩下朦胧的月光。
言默倔强地想好好打压下白淡的气焰,谁叫他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于是,她一直没正视苏白淡。
所以,她没有发现,苏白淡用手遮住的双眼完全没有笑意。
在那里,除了淡淡的忧伤,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的天气胜过昨天,热得让人不敢相信这只是春天,而夏天还没到。
言默的800米马上就要开始了。从早上开始,她的坐姿就没有变过,目视前方,貌似很专注于比赛场地上的动态,当别人都热得拿出东西一阵猛扇,言默却稳如泰山。
南宫原今天除了早上碰面时和她打了个招呼外,其他时候都还挺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看比赛或是打打游戏,要不就和温岭说两句。
倒是温岭会来和言默说话。
“你比赛准备好了吗?”
“紧张吗?”
“以前有参加过吗?”
都是些明显的没话找话。
言默的回答言简意赅:“好了。”
“不。”
“有。”
领略了左言默的左氏回答,温岭也就没再自讨没趣了。
“你听见了,她根本不想理我。”温岭用口型对南宫原说。
“那是你笨。”南宫原不屑道。
“有本事你自己上。”温岭白白南宫原。
南宫原立马不出声了,继续专心于游戏机。
“请参加女子800米的选手马上到检录处检录。”
“小默,到你了。”
小雅激动地推推言默,好像比她自己参加比赛还要积极。
“嗯。”
“你要加油,我会在终点把你的光辉形象全部拍下来的。”
言默转过头连忙制止她的好意:“别,800米跑完人都不像人了,你千万别拍。我已经够难看的了。”
“什么呀,我会抓拍好的。”小雅不服气地举着爪里的照相机说。
“不行,好了,我走了。”
言默从温岭身边走过,抬头却见南宫原也站着,看到她看他微笑一下。
“我也到下面去。”
言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此时此刻还是少说为妙,小雅正在后面看着呢。
言默走在前面,南宫原走在后面。
到了场地,检录好后,言默转过身发现南宫原还在后面。她刚转身,南宫原才猛地停住脚步,不太自在地朝她笑笑。
言默平淡地看着他,却不问他什么。
南宫原向言默走近了一步,指了指一旁在做准备运动的选手说:“等下跑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运动,这样不容易受伤。还有,起跑的时候先跟,长跑最忌讳开头抢先,如果你平时不太运动的话,一定要保留体力……”
南宫原在那说得很认真,基本上说了每一个细节应该注意的。
言默静静地听着,也没有想打断他。
“嗯,差不多就这些。记住了吗?要是不舒服就示意裁判,别硬撑。”
南宫原从昨天就开始担心,看左言默的身子骨不像是块搞体育的料,当初自己却傻到让她报名了800米,真是害人害己。所以,他想把他的经验全告诉言默,至少让她跑得不那么痛苦。
“跑800米的同学跟我走。”
言默身后的老师发出了指示。
“看来,你说太多了。”
言默跟着大部队向操场走去,留下脸色奇怪的南宫原。
走到比赛场地的感觉真的和看台上的感觉很不一样。可以感受到更直接的阳光,更热烈的现场气氛,还有,更让人激动的红色跑道。
班里另一位选手是女生体育委员,小豚,她朝言默笑了笑,竖竖大拇指。言默亦向她点点头。
言默托了托大大的眼镜,把头发扎成马尾,猫着腰,等待枪响。
“各就各位,预备!”
第十八章 抱
言默几乎在枪响的第一刻就冲出了起跑线。但是,她没有很卖命地跑到最前面,而是跟在第一方阵的后面,用中速匀速前进。
其实,言默以前参加过学校的田径队,老师说言默性格安静,能乃得了寂寞,吃得了苦,而且先天素质好,可以培养。但是,只是训练了一段时间,母亲就又出来阻止了。
言默记得母亲骂骂咧咧地说:“女孩子家搞什么体育,没出息。”
那时,言默很想问母亲一句:“音乐也不行,体育也不行,那我什么行?”
可是,血的教训,皮肉的疼痛让言默还是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因为她知道,只要是母亲不想要她学的,都会找到理由的。
很久没有奔跑了,言默觉得自己一直低温的血液里正在不安地躁动着,慢慢变热,由内而外地蒸腾出来,蒸得她的皮肤渗出了汗水。
人在比赛中,会逐渐进入一个自我的世界,好像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的世界,即使场外的啦啦队呼喊得再激烈,再响亮,再激动,她还是听不见。
除了阳光的光斑星星点点洒在眼前的晕眩,就是风呼呼地掠过耳朵的刺激感,剩下的就是前面那一个个比你跑得快的选手上下颠簸的身影。
言默有条不紊地跟跑着,比起开头,现在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不过还不碍事。
身后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想要超过言默,言默也没有和她较劲,让她超了。
这已经快跑完第一圈了。
快跑到起跑的地方,言默忽然看到南宫原站在场边的身影。
在言默跑到他身边时,他小跑着跟着言默,不断地鼓掌,大声对言默喊着:“加油,就是这样,加油!”
言默只是匆匆一瞥,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就过了弯道。
进入第二圈后的感觉就开始难受了,大家都到了一个需要突破的瓶颈。
言默感到有汗水从脸颊划过,咽喉深处的咸味渐浓,喘不过气的感觉秒秒钟加重。大小的光斑吸收了世界的颜色,言默的眼前画面退去了光华,化成了老式的黑白电影。
但是,言默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在生命线上挣扎的鲜活的感觉,虽然痛苦却深入骨髓地清晰。
快到最后一个弯道了。
应该可以了。
言默算准了时机,调整了呼吸和步调,突然提速。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想要超越,光有速度是不行的,因为过早挥霍你的速度,会是你在整个长跑比赛中的败笔,除非,你对自己的耐力和速度很有自信。
当言默超过小豚的时候,她看到小豚吃惊的表情。
言默的步伐越来越快,汗水的味道挥发出来,久违的速度感让言默无法停止脚步。
终于她超到了第三位。
已经进入最后五十米了。
言默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前面两个人的身影在那儿不停地比拼着,谁也不肯让谁,言默想,差不多,拿个第三名够了。虽然她本来连奖牌都不想拿,可是,刚才的自己太过沉浸于比赛,转眼之间就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
言默逐渐放缓脚步,保持一定的速度冲向终点。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前面争抢的二人因为用力过猛,先后摔倒在地,而且一个还摔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长跑就是这样,你不停下可能还感觉不到腿软,可一旦倒在地上就很难再爬起来。
看台上一片哗然。
言默也愣住了,这么说,她就变成第一名了?
这是她没有意料到的状况,她可一点都不想夺魁。
只是零点几秒的时间,言默的脑海里立刻想到一个主意,下一秒,言默就毫不犹豫地把它付诸于行动。
双脚故意混乱了步伐,故作慌乱地被自己的脚绊住,然后,也在那两人之后摔倒在地。
可是,在倒地的一刻,钻心的疼痛让言默倒抽一口冷气。
言默没想到自己竟会假戏真做,她的脚真的被崴到了,而且还崴得不轻。她疼的倒在地上根本起不来。发热的身体骤然变冷,大颗的冷汗从言默的额头滑落至下巴,再滴落到红色的塑胶跑道上,钻心的痛楚让言默不得不大口地喘气,她的手死死地握着自己的脚踝,不敢松动一下。
“怎么了?”南宫原从不远处看到言默倒地就不起了,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冲到她身边。
言默咬着牙困难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原。
“脚踝吗?是这儿吗?”南宫原看到言默的手一直压着右脚踝,不禁伸出手去,焦急地问,“崴到了吗?”
“别碰,疼。”
“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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