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损失费怎么了,感情不能当饭吃,但感情换钱就能买饭吃了,饭都没得吃谈感情有用吗?
而且这个世上,每分钟都有谈崩的恋人,有多少个能像他还能赚一笔青春费呢?他对自己说,做了买卖就得守信用,拿了对方的钱就要彻底消失在对方眼中,以免互相增加不快。
过年回去的时候,他在马路上看到过那人一次,和一个气质上佳的姑娘在路边说笑着,然后开车送她走了。他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那是个自己认识的陌生人,在自己的视野中出现,又在自己的视野中消失。
咖啡先生听到他说完后陷入了一阵沉默中,忍不住搂紧他的腰说,“你……要是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噗。”奶茶先生失笑出声,他掐了掐对方结实的胳膊,昨天晚上自己又是掐又是挠的,除了一些指痕,就没看到留下什么印迹,让他愤慨不已,暗道下次也要做满标记,才算心理平衡。“就你那不冷不淡的经营方式,我一点都不怀疑季焉为什么担心你饿死。我觉得我都要再努把力,为以后养你做好准备。”
咖啡先生努了努嘴,不打算反驳,其实他对于这种“养着自己”的观点很开心,这意味着对方把自己放入到他的未来计划中,而不是简单的身体伴侣,他喜欢这种感觉。
奶茶先生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感觉着结实的肌肉下沉稳的心跳,小声道,“锡澜,我喜欢你。”
锡澜眼一睁,抓紧胸口的手按住,一起感受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音有些暗哑,“没听清。”
涂苏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锡澜,我喜欢你。”
锡澜拉起胸口那只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吻,和自己手掌差不多大小,因为常年的面点工作还有一些薄薄的硬茧,他满足的叹息道,“没听够。”
涂苏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别闹。”
锡澜翻身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涂苏敏锐得感到贴在自己腿根处对方的火热硬挺,他翻了个白眼,“再来你就要奸尸了。”
锡澜也失笑出声,“我在努力挽回我那可怜的信用额度,我就抱抱,真的。”
涂苏反手也揽着对方,感到对方的心跳声又慢慢回复平静后,继续道,“所以,我不想跟你扯上金钱的关系……”不只是因为锡澜,而是再来第二次,他觉得自己会有些受不了,“答应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了,告诉我,我一定会走的,不要用钱打发我。反正……你也没几个钱,噗。”他尽量让自己说得轻松一些,心里却止不住的酸楚。
“不答应。”锡澜拒绝去感受这话里的悲伤,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人、什么事让涂苏产生这种想法,他都不会是让他再有这种感觉的人,“因为我不会不喜欢你。”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如果哪一天我说不再‘喜欢’你,那一定是因为我已经在爱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牛奶时刻果断被锁,于是直接跳到酸奶时刻,才不是因为被放酸了呢23333333333333333333。
虽然这里一个评论都没有,但是这篇的产出,是在另一个地方“阿酸包”姑娘的帮助下才能够这么顺利,异地继续表白233333
好!一鼓作气写完它!嗷呜!
☆、奇异果时刻
不知道其他单身狗有没有这种错觉,就是一旦身旁的其他单身狗们脱团了,而自己又不小心表露出自己有点寂寞有点孤单有点空虚还有那么点冷的时候,那些前·真·单身狗们就会甜蜜的一笑,状似安慰其实是补刀的说着,“唉,其实一个人也挺自由的。”
郭学徒目前就处于这种状态,而且是补刀x2。
在情人节当晚孤身一人寂寞的守店到八点,回家的路上还被一对又一对的情侣闪到眼,心灵十分受伤。在情人节的第二天,外勤小妹林姐和店长涂苏相继缺席,以致于他一个人不得不把做好的面包带回去当饭吃,吃了整整一天,身体十分受伤。
身心皆伤的他把希望寄放在店长答应他的补偿红包上,但是接过那个薄薄的信封时,郭学徒的玻璃心“咔嚓”裂了,他无声的控诉着店长这种压榨行为。
奶茶先生把烘烤盘放进烤箱后看到这孩子还维持着十分钟前的姿势咬着唇含着泪看着自己,叹了口气上前摸了摸他的头,解释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啦,要养家糊口,不容易啊,懂?”
“那我去找二掌柜要。”郭学徒并没有把咖啡先生跟店长口里那个“不是一个人的第二个人”挂钩,只是单纯以为那是个融资合并的投资人。
“谁?”奶茶先生猛抬头,他什么时候卖了铺子了吗?!哪来的二掌柜!
“昨天打你电话,后来替你接电话的男人,他说你不来了,还说是二掌柜。”好孩子郭学徒认真上报朝廷。
奶茶先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跟霓虹灯似的闪了一遍,暴躁道,“他比我还穷!你找他我就断你的粮!”既恼他擅自发言,又因他的发言而甜蜜,只好拿可怜的郭学徒开刀。
单身狗郭学徒好心酸,说好的师徒情谊呢?!
“啊!大家早!我在这面包的芳香中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你们觉得呢?”林小美现在是上全天制,但非全周,一周只有三天,剩下的四天得忙毕设,所以一大早就来了,面色红润两眼放光,一看就是这两天被爱情滋润得内分泌很协调。
郭学徒嘤嘤嘤的扑过去寻找安慰,刚碰到小妹的肩膀就被对方连忙躲开了,她紧张的看了眼店铺外刚刚送自己过来的男朋友已经走远,才严肃的转身对扑空的郭学徒教育道,“小郭子,虽然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但是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啦,被管得很严,所以我们适当的保持一点距离,明白?”
郭学徒胸口被连击,整个人摇摇欲坠,说好的同事情谊呢?!
“小郭子快进来!今天学做戚风蛋糕!你得加把劲,早点出师!”奶茶先生在准备间吆喝着,郭学徒一扫阴郁,整个人为之一振,是的自己还是有所期盼的!早日出师!考取证书!升职加薪!赢娶娇妻!走向人生巅峰!
奶茶先生赞许的看了看随叫随到的小郭子,“赶紧的,出师了我就轻松了,可以多陪陪我家那口子了。”
……人性呢!
一边努力提高自我修养的郭学徒一边自我安慰,算了算了,身为一个单身狗很能理解刚刚脱团时的兴奋感的,做为店里目前的稀有保护动物,郭学徒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示,坏人姻缘是要被驴踢的,就让他安静的做一个守护天使吧!
只是这种情绪只能维持到午饭时候,因为林小美羞涩的表示中午离开一下下去吃个饭,店主大人拎着饭盒豪放的表示要去跟自家那口子拼餐,又是独自一人守店的郭学徒心酸愤慨的戳着外卖盒里的鸡腿——中国好师傅涂苏还是心软的赏了他一顿大餐,以为一个鸡腿就能抚平他的创伤了吗?!哼,也太小看他郭某人了!至少得两个!
拎着饭盒走进咖啡屋的奶茶先生愉悦的同店里的两三只小猫点点头打招呼,也不管他们认不认识他。没办法,心情太好,做人都忍不住慷慨,不要钱的对着各种人笑。
正能量就是要多散播,哦,伤害单身人士不算。
咖啡先生看他进门以后一直努力控制不要过分上扬的嘴角但成效不佳的以致于表情有点扭曲,温柔笑着将人领到后面的隔间。
说是隔间其实更像是一个杂物房,靠里的墙面是个货物架,堆了少量的咖啡豆罐和崭新的家用咖啡机,最近客人多了一些,所以咖啡豆的存货也不多了,奶茶先生听他说起过有一种咖啡豆他预估错误,过几天可能就断货了,前些日子正在到处调货源,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剩下的空地就摆了一个长方形的折叠木桌,和两个同款但分明一旧一新的折叠矮凳。
奶茶先生挑眉看着热好饭菜端进来的咖啡先生,冲凳子努了努嘴,“什么时候做的计划啊?”今天要过来吃饭是他临时起意,只在出发前十分钟发了个短信通知,这附近可没有十分钟能让他来回就能买到的同款凳子。
咖啡先生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暴露,殷勤的布置着碗筷。
凳子是年前自己告白以后想邀对方一起吃饭时买的,那天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饭有点寂寞,本来想邀人过来,却发现连为他准备的凳子都没有,于是周末赶紧去添置了一个,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吃着午饭,期间有两个新客人按了服务铃,咖啡先生出去招呼了一下,其余的时间两人都比较沉默的吃饭,午餐这顿不像晚餐,两人都比较习惯快速解决,毕竟还在工作,没有时间多聊,但即使涂苏只是安静的陪着自己吃饭,咖啡先生也觉得往常这十几分钟今天开始特别不一样。
今天的主菜是茄子煲,茄子吸油,奶茶先生吃完以后觉得嘴唇腻腻的,舔了一圈还是有些不舒服,他站起身探探胳膊用手肘顶了顶刚刚擦完嘴的咖啡先生,让他也递张纸给自己,因为咖啡先生得随时出去招呼客人,所以就坐在靠外面的位置,小隔间靠墙摆下桌椅再加上并排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空间让人通行,要拿东西只能互相递。
咖啡先生本要转身替他再抽一张纸,但看到对方不自觉的小皱着眉头微微嘟起嘴的样子觉得可爱得不得了,被舔了一圈的红润嘴唇湿漉漉油亮亮也并不让他觉得脏,反而让他拧回身凑近说了句,“要节约用纸。”然后吻了上去。
从嘴角开始舔吻,尝到上面还有一些咸咸的茄子味,再慢慢向中心包裹。
除了刚碰触的那一下奶茶先生因为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回缩了一下,之后就被人固定住腰和脑袋,鲸吞蚕食的被侵占,想想自己也喜欢于是干脆依靠着墙壁逐渐软下身子微仰着头承受。
这是个温柔的吻,两人彼此交换着唾液慢慢贴近,因为狭小的空间不利于两人站立,锡澜便将一条腿顶入对方两腿之间将人牢牢的压靠在墙上,还恶质的用大腿似有若无的研磨着对方的重要部位,安静的隔间里回响着间断的水渍声和几声难耐的轻哼。
锡澜率先分开彼此后抵着涂苏的额头低哑着声音呢喃,“涂涂……我想……”
同样被挑得兴起的涂苏忍着背脊上的战栗强迫自己精神集中,“……不行。”
锡澜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裤子上蹭了蹭,自己的手也罩在对方有感觉的部位上揉了揉,靠近对方的耳边吮吸着耳垂撒娇道,“我知道……就用手……好不好……”
对他的撒娇似乎总是没辙的涂苏再被他下半身一刺激,眼圈发红差点就要心软的答应,柜台上及时响起的服务铃适时的拯救了他。
咖啡先生僵硬的维持着吃豆腐的姿势好几秒,才挫败的垂下头叹了口气,揉了揉脸丢下一句“是我不对”沮丧的走了出去,留下靠着墙轻笑的奶茶先生。
也不能完全怪他,自己也有些纵容。奶茶先生靠在墙上闭着眼平复身体的情绪,他知道不管是恋爱也好,还是床事也好,对方都因为新鲜而会有些过于狂热,自己明明是知道的,但是一想到这张白纸上的第一笔是自己所写,那些情绪对方都只是因他而起,他就忍不住骄傲得有些纵容。
男人或多或少都会因为对方的第一次是自己而免不了有些虚荣感,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的。这大概是劣根性。
又等了一会,奶茶先生将桌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去时对正在忙碌的咖啡先生无声的到了个别,便走出咖啡屋回到了自己店铺。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地下通道时,不远处一个男人正在被他身边一位女士小小抱怨他的走神。
“……文韬?怎么了?”一位因为平素精心保养故而并不显老的中年女士好奇的看向他目光所在地,“有认识的人?”
男人恍然回神,笑道,“大概是认错了,您也知道我被母亲打包丢到这来就是看准我人生地不熟,才要好好磨练我,要不是她还念在母子一场托王姨您照顾我,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哎唷你这张嘴啊,这么多年是越来越甜,你妈还跟我说你讨不到媳妇,我看你这是要求太高了吧?啊?哈哈哈哈,不过你这背景,可以要求高一点,阿姨支持你。”
男人笑了笑,左右看了看,问道,“王姨您说的c市最好的手泡咖啡店在哪,到了吗?”
王女士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领着他推开了咖啡屋的门,和柜台后的咖啡先生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挑了两个空位分别坐下。
咖啡先生走上前温和的对王女士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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