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板和学徒跟男朋友手拉手愉快的过节去了,被闪到狗眼的老板怒从心生,一摔围裙,走人!
哼,谁还没个男朋友!
于是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的郭学徒被承诺多包一个红包给他攒讨老婆的本钱后,乖乖的守着被老板和小妹遗弃的小店到准点关门。而提前走人的奶茶先生并没有知会咖啡先生,一人到超市去买东西打算晚上好好显一番身手顺便把人吃干抹净,唔……从架子上取下夜间运动必备物品时,他慎重的思考了下,“吃干抹净”属于相互运动,这样说也没错啦。
收到“今晚到我家吃饭”短信的咖啡先生如约赴宴,他有猜到对方是想跟自己过节,想起两人误打误撞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心思浮动下回来的时候便买了一支玫瑰花。
开门时看到那支递到跟前的花时,奶茶先生愣了愣,因为咖啡先生看起来不像是这种玩浪漫的人,比起惊喜他第一反应是惊吓,但是又想起过年时那个“么么哒”,便愉悦的接过花顺便扑上去啃了一口。
有人说,爱人会因为爱你而逐渐变得让你越来越喜爱。
他觉得咖啡先生每天多表现的一点都让他觉得自己会多喜爱他一些,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又是怎样?
晚饭后是例行餐后水果,谁知奶茶先生端出来的是个巧克力火锅,小蜡烛台上一个鸳鸯锅,一边是黑巧克力一边是白巧克力,旁边的英式茶点架上放满了水果糕点,还有一小份冰淇淋球。
“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所以我两种巧克力都做了。”奶茶先生一边递给他一个餐叉一边说,“知道么,在欧式宫廷里,巧克力常常做为情趣助兴食物,不过……”他叉起一个苹果丁在白巧克力里轻轻一滚,裹上一层外皮后放入口中,仍呈半液体的白巧克力在他唇角掉下一滴,他满不在乎的用食指抹去再放入口中慢条斯理的舔干净,对着一直盯着他所有动作的锡澜微微一笑,“据说只有含可可比例60%以上的巧克力才有这个功效,你要不要试试?”
白巧克力有大半都是涂苏吃掉的,除了他本身就更偏好白巧克力以外,剩下的原因就是,他、是、故、意、的。
等他又一次用手指擦去掉在餐盘里的巧克力时,还未送入口中就被人一把抓住,然后被拉向反方向,并含在嘴里舔了干净,还意犹未尽的轻轻在指节处啃咬一番才被放过。
“你不就是想要我吃么。”
他抽回手托着下巴歪头看,笑盈盈的问,“哦?吃什么?”
锡澜狠狠道了一个字,“你。”便退开椅子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将他拉起来就吻,那个尴尬的一晚之后他又陷入了欲求不满的境地,大概是因为以前从不觉得自己会有这种强烈需求的欲望,所以一旦被撩拨的兴起就异常浓烈,不能疏放的积压更是让他有些急躁,他不满足于想象觉得只有真人才能让他平息,但是又害怕自己的急躁会惊吓到对方,直到今晚这种直接而挑逗的邀请,让他完全不需要压抑。
一手探入对方衣中在光滑的背脊上抚弄着,几个亲吻后锡澜轻轻啃咬着涂苏的下巴,那是他的敏感点,感受他颤抖着仰头喘息着,锡澜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亲吻沿着喉结到锁骨再到胸口,一点点留下淡红的印记。
涂苏被他揽着腰撑着背抵在沙发靠背上,因为他亲吻的动作微微后仰着上身,身体的承重点落在臀部与靠背想接的位置,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将胯部往前送出去,被锡澜趁机上前半步贴合得更紧密,彼此已有反应的下半身在轻微的磨蹭下更加活跃,涂苏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使力阻止着,喘息道,“去……去卧室……”
锡澜不管肩上微不足道的阻力,在颈窝处反复吮吸,又手上使力,反复揉捏他腰上的一层软肉,直揉得涂苏腿一阵发软,才抱紧他回了一句,“去我那,床比较大。”
作者有话要说: 呃……我还是掌握不好分段的节奏,挠头,话说,我会告诉你们我开这个脑洞除了朋友告诉我什么是鸳鸯奶茶以外,另外一个动力就是听锡澜说这最后一句话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这里……趴。试着炖肉渣,初次尝试,估计不好吃,如果作者我自己都食不下咽,下一章的开头肯定是“第二天早上”。
握拳,加油!以及……昨晚脑洞开大了,这文估计还有不少字orz,说好的短篇呢!我再也不相信自己脑洞的把控能力和拖沓的文笔了……哭瞎……
☆、酸奶时刻
第二天早上,涂苏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幸亏他有随身带手机钥匙的习惯,不然郭学徒把他手机打得没电了他都不会接电话,因为他实在是连床都懒得下,更别提走回自己家,就连现在托着手机的这个手,都是始作俑者咖啡先生锡澜的。
“涂涂!林姐打电话过来说她今天不能来开工啦!”呜呜呜,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老板,还要自己转交代,这分明就是让自己挨宰嘛,以及,为啥老板这个时候还不来?
“朕准了。”
“面包我只做了——啊?啥?涂涂你说啥?”
“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涂涂?你……你今天还来吗?”
低头看到身旁的人又昏睡了过去,咖啡先生拿起手机跟对方解释,“今天休店。”
“啊?你是哪位?”
咖啡先生想了想自己的定位,“你二掌柜。”然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郭学徒风中凌乱了,他看了看烤箱中的面包,审视了一下自己能不能担当得起一天的工作,结论是,不能。
于是等面包烤好拿回去做午饭和晚饭……以及明天的早饭好了,郭学徒懊悔自己一下子做得太多。
自己做的面包,哭着也要吃完……
等奶茶先生彻底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身旁的人早换成了两只猫,他动了动指头戳了戳离自己近一点的奇诺,委屈道,“奇诺,你爹好过分,我都残废了。”
正好过来看看他状况的咖啡先生把这控诉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选择性忽略。“刚好到午饭时间了,我给你端进来。”
“不用了,我出——”话还没说完刚抬起身子就觉得腰一阵抽痛,他两眼一晕就栽倒在床上。其实真正使用的地方因为锡澜很耐心的处理所以并不是很痛,但是一整晚前后左右各种姿势的折腾,他这把欠缺运动的年轻身体也耐不住啊,感觉每一个肌肉细胞都是泡在乳酸里,特别是几个昨晚好好测试了下韧带柔韧性的关键部位,现在基本上是废了。
怎么做的时候不觉得疼呢?!
奶茶先生躺在床上直哼哼,太伤自尊了,得好好煮杯奶茶安慰一下。
早就站在床边的咖啡先生心疼的想给他揉揉,手刚搭上他的腰就看到他疼得一哆嗦,心虚的给他掖了掖被角,出了房门端饭菜。
瞪着眼睛缓了半天神的奶茶先生闻着饭菜香,在肚中馋虫的驱使下,排除万难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努了努嘴说,“你喂。”
甘之如饴的咖啡先生笑眯眯的全程伺候床上的大爷,不张嘴绝不塞下一口,要喝汤绝不端水,吃完了还顺便给擦了嘴外加鼓励吻一个。
一直觉得理所当然的奶茶先生直到最后一个吻才红了脸,趁着他收拾碗筷去厨房的当口赶紧恢复。
过了一会对方拿了条热毛巾进来说按个摩热敷一下,容易缓解酸痛,于是他又悉悉索索滑进被子里半趴着。这几个动作都快要了他老命。
咖啡先生看他动作僵硬努力忍耐但仍漏出几声哼哼,心虚感更重了,等把他腰部留空敷上热毛巾看到皮肤上留下的各种痕迹时,愧疚道,“对不起……我……我以后会节制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纵欲”“节制”这种词挂钩,他承认真正的进入和自行解决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但他更知道自己的冲动更多的是来自于进入的对象。
想听他每一种□□,想看他每一种表情,想让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喊不出,想让他除了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小心按揉着对方有些僵硬的大腿,锡澜不由又有些神游,想起昨晚对方陷入昏睡前,这双长腿就盘在自己腰上,双手无力的搭在自己肩上,唇贴着唇像猫咪幼仔般小声的哭诉着“不要了,锡澜……不行了……”,他就忍不住又是一阵悸动。
舒服得快要睡着的奶茶先生感到那双手不知怎么慢慢的就移到自己的臀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位爷,您说的跟做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啊!”再来?再来他就咬舌自尽!他昨晚头一回知道原来温柔也是一种折磨,持久力长也是一种刑罚,要不是睡醒以后大脑皮层只记得折磨与刑罚后的快感,他肯定以后把这位三十岁处男列为床上拒绝往来户。
发现自己诚实的身体快过大脑,咖啡先生窘迫的涨红了一张脸,在心里回忆着发小季焉从自己有记忆起开始的各种糗事,慢慢冷静下来眼观鼻鼻观口认真做好一个按摩小哥。
不知过了多久被按揉的舒服的又睡过去的奶茶先生感到身边的床位有些下陷,一双手从他腰下伸过去揽着,把他翻了个身,他挣扎着努力回复清明,嘴里含糊的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哭笑不得的咖啡先生觉得自己真是为了一晌贪欢把三十年的信用度一次性刷爆了,他无奈对上那对慢慢清醒的双眼,耐心的哄着,“趴着睡不舒服,只是帮你翻个身,我承认我昨晚是有些失控,下次不会了,真的。”
奶茶先生忍了忍,还是决定不反驳了,反正自己又不是没爽到,以后再加强下柔韧性的锻炼,他就不信了每次都能让对方这么嚣张的一展雄风,呵呵呵。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对方的脑中被这样那样□□了个遍,咖啡先生温柔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再睡会?”
“几点了?”
“下午四点。”
“你等会要去健身房吗?”今天好像是周四。
“……不去了。”昨晚锻炼得很到位。“陪你。”
“那聊会天吧,再睡怕晚上睡不着了。”
“好。聊什么?”他边说着边继续轻柔的给涂苏揉捏着使用过度的肌肉。
“唔……随便啊,比如,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自己开店铺了?我记得上次你提起过,那个门面本身就是你的,不像我还得给铺面老板打工交租金。”床都上了摸清下家底总不过分吧?
“……大学的时候用爷爷留给我的一笔钱到股市混了一把,运气比较好,赚了一些,季焉也帮了我不少。”
“哦……你爷爷很疼你吧。”
想起那个对自己慈爱的老人,锡澜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嗯,很好。”虽然越到后来,越因为觉得亏欠自己而更对自己好,但起码他选择接受自己,而不是抛弃。
“你……没有别的亲人了?”
“还有个外婆,据说对我也不错。”
“据说?”
“嗯,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好像一切就是在外婆去世以后发生的改变。锡澜刚刚的笑脸有些黯淡,他甩甩头,转移话题,“不说我了,说你吧。”
“我?”
“嗯,你不也是吗?年纪轻轻到异乡自己开店,不也很厉害吗?”两人店铺所在的大街虽然偏了点,但属于新区,前景很好,所以铺面租金也并不便宜。
“我啊……反正什么也没有,不如拼一把,刚来的那几个月,我常常梦见自己的户头全空了,房东把我的东西扔出去赶我走,回到家乡人人都看我的笑话,那时候我就把存折放在枕头底下,一惊醒了就掏出来看一看,然后再睡。”他跟富家男在一起时并不是为了他的钱,所以除了最后拿到的那一百万,他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并不多,那一百万就像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得他疼,也让他恐慌。
他不是没想过当初硬气一点拒绝对方母亲,但是当时他没有一点底气相信富家男会站在自己这边,特别是那张对方亲自签下的五十万,他忿恨的想就当自己四年是卖的好了,何必跟钱过不去?但是真正拿到钱以后,他又不止一次后悔,因为拿了这钱,自己就好像真的是卖的了。
来到c市的头几个月,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他觉得自己矫情得惹人唾弃,后来忙开店的事四处奔波,没有时间让他伤春悲秋,慢慢的他也逐渐释怀。就好像看情感节目里,那些情伤的女人在和丈夫离婚时说,什么都不要,只要结束这段痛苦的回忆就好,他都会嗤笑一声,这么多年,谁没个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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