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_分节阅读_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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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您来了。”

    她豪爽的笑了笑,冲他介绍着年轻男人,“我侄子,我可是跟他说了你的手艺是c市最好的,给姐我撑撑面子。”

    咖啡先生礼貌的冲男人点点头,“王姐过誉了,先生怎么称呼。”

    “陈,陈文韬。我对咖啡没有特别研究过,就来杯黑咖啡吧。”

    他说完,扫了一眼咖啡屋的装修,很素雅大方,音调适中的轻音乐,采光良好的灯光装饰,不算特别高档但品质上佳的家具,以舒适度为首要。他看了眼咖啡先生,黑框眼镜后的双眸沉稳淡然,说话做事不卑不亢,但是有种礼貌的疏远感,和王女士确认她一切照旧后就走回柜台开始准备,转身时流畅的腰线被拧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陈文韬赞许的扬了扬眉。

    “怎么样?”

    “嗯……?”他收回飘忽的视线,对上王女士促狭的目光,“啊,这的装潢设计确实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会是出自王姨您公司手笔吧?”

    “文韬就是好眼光,我看你这孩子挺好的,真不知道你妈还要磨练你什么。”来此的目的之一已然实现,王女士掩不住的得意神色。

    男人儒雅的笑了笑,并不想解释得太清楚。

    隔了一会咖啡先生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走了过来,放在男人面前并解释道,“每个人有自己对咖啡的口感,我不知道陈先生喜欢哪种,就按我平时的喜好冲泡的,您试试看,如果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可以告知我。”

    老实说,陈文韬对咖啡的了解大抵就是速溶咖啡和一些西餐厅咖啡屋的花式咖啡等等,没觉得还能泡出什么新花样,但是这杯黑咖啡端起来时就能闻到咖啡独有的香气,稍稍烫口的液体一入嘴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感,只有一点轻微的涩感,但就像是嫩青草被折断时的甜香感觉,不让人觉得厌恶,还有些欲罢不能,他忍不住问到,“你放糖了?”

    王女士笑了起来,得意的冲侄子挤挤眉眼,“我说了他手艺不错吧。”

    陈文韬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点的黑咖啡是什么都不放的,倒也不觉得尴尬,放下杯子由衷的称赞,“我不太懂,见笑了,确实好喝。”

    就像奶茶先生得意于自己的蛋糕制作一样,虽然咖啡先生并不把自己的手艺常挂在嘴上,但每一次被认可都让他引以自豪,他笑了笑回到柜台将王女士的咖啡端了出来。

    “您的欧蕾咖啡,还有今天的草莓蛋糕。”

    王女士惊喜的小小欢呼一声,她来不及喝咖啡而是先尝了那块蛋糕一口,新鲜的草莓果肉与奶油均匀的混合着填充在夹层中,松软的海绵蛋糕和松脆的底层保持着软硬适中的口感,她陶醉的连吃了三口,才感动的对一直微笑着站在身边的咖啡先生说,“不会是涂涂上次听我聊起过特意做的吧。”

    咖啡先生点点头,“涂老板特意交代我,不管怎样一定要给您留一块。”

    “嗨,叫什么涂老板,他店里那群小孩都叫他涂涂,就你老实非得叫他涂老板,锡澜你这人就是这点欠趣味,不然我早把我那些好姐妹们的闺女一个一个拉到你面前让你挑。”王女士扬手挥了挥,这锡澜要不是这么死板没趣味,她还真想做个红娘,但她观察了段时间,觉得这孩子简直无趣得像个老头子,哦,不对,就连不少老头子都比他有趣,于是只好作罢。但是涂苏就不一样了。“哎呀涂涂这孩子,他怎么知道我哪天来呢?我要是今天不来怎么办?他直接跟我说一声我买他几个都不成问题嘛!”

    “他说这样就没法给您惊喜了,而且最近是草莓季,他打算这一段时间都做草莓蛋糕,不过幸好您今天就来了,不然剩下的这块蛋糕每天都得我吃,再好吃天天吃也受不了的。”王女士确实是奶茶先生比较喜欢的一个人,他曾经和咖啡先生聊过,说这位女士的精神头就像自己在h市的母亲一样,倍感亲切,连带的咖啡先生也对王女士亲和了不少。

    一直沉默的陈文韬此时终于插上来问了一句,“你们在说谁?”

    王女士一提涂苏就掩不住的兴奋,拉着侄子就开始夸,“涂涂啊,就是对面那家暖暖烘焙屋的年轻小老板涂苏,人随和又有一门好手艺,他跟这咖啡屋的锡澜老板呢是朋友,每天给这里提供两个蛋糕,但是提供的蛋糕当天在他店里是不会卖的,而且我们这些熟客也不会知道当天会有什么蛋糕可以吃到,除非是像刚刚他说的因为草莓季这段时间大概都是草莓蛋糕,但下一次什么时候换,又换什么,谁也不知道,就连锡澜老板都不知道。哎呀这孩子真有趣,简直跟锡澜你完全是个反例,偏偏我上次问他有没有对象,结果人家早就名草有主了,也是,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

    王女士拉拉杂杂的夸了他一堆,咖啡先生听着就跟夸自己一样高兴,特别是听到“名草有主”,心里就更得意了。

    “唉,说起来,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了?”

    想起刚刚午饭时旖旎的一幕,咖啡先生垂下双眸含笑道,“嗯,他过来陪我吃饭。”

    “我就说涂涂这孩子好嘛,锡澜你是该多跟涂涂来往,学习学习。”

    咖啡先生笑而不语,突然听到旁边从刚刚起又保持沉默的陈文韬出声道,“王姨,我来c市其实不是磨练,是散心的。”

    估计对方可能要说一些私事,咖啡先生礼貌的予以回避,谁知刚转身就被对方叫住,“锡澜……老板是吧,别走啊,你也帮我看看,这种朝三暮四见钱眼开的人,值不值得我这么伤心。”

    咖啡先生皱了皱眉,见其他客人并没有特别需要,便转身回到他们桌旁坐下。

    王女士显然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八卦道,“诶我的好侄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姨,刚刚我说我不懂咖啡,是因为我之前有个谈了四年的朋友,他呢,最爱喝奶茶,受他的影响,说起咖啡我虽然不懂,但说起奶茶我倒是能聊上几句,就像锡澜老板的名字,就和一种斯里兰卡红茶,又叫锡兰红茶的谐音。”陈文韬看到对方从听到“奶茶”开始就下意识皱紧的眉头,心底报复性的升起一种愉悦的快感,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啊,我这么说您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咖啡先生颌首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但眉头仍然有些紧皱,他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意有所指的冲着他来的,如果说两人素不相识无怨无仇,那大概就是因为被提到的这个恋人,他并没有联想到奶茶先生身上,因为他和王女士一样,都是潜意识的以为对方说的是一位女性,毕竟没有谁一上来就觉得别人都是同性恋的,何况一般而言喜欢奶茶的女性较男性还是要多出不少的。

    “谈了四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妈说过呢?”敏锐的王女士发现问题所在,“你妈不喜欢你跟她来往?”她这个好姐妹她是清楚脾性的,一直讲究门当户对,按她的性子,觉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非得要弄这些虚伪的讲究。

    陈文韬点点头,继续道,“我跟他感情很好,虽然之间也有过一些小别扭小迷茫,但是分分合合还是在一起了,我母亲一直不肯相信他,认为他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其实四年里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跟我提过一次钱,但是我母亲认为他不过是遮掩得比较好罢了,事实证明,她终究是对的。”

    “怎么说?”

    “那时候我被我母亲劝得也有点烦,就跟他说暂时分开一下,也好让我母亲消停一会,我母亲说可以趁此给我们一个机会,如果她用金钱权势都无法吓退这个人,她就让我和他在一起。我是相信他的,所以我默许了母亲的行为。谁知道现实打了我一个好大的耳光啊呵呵。”陈文韬回想起自母亲那拿到的录音,两眼就愤怒得有些充血,“我听到他在母亲拿出第一张支票时问她,‘还有肉体损失费呢?’”

    王女士不由得也皱紧了眉头,这姑娘也太不知廉耻了吧?

    “于是母亲给了他第二张支票,他说,‘谢谢您全家’。呵呵,一百万,买四年的感情和床伴,他算得挺不错的啊?!”陈文韬看到咖啡先生皱着眉头动了动嘴皮但没有出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锡澜先生,你说说,这种人,无论男女,是不是都很贱。”

    王女士觉得侄子的语气有些冲,但看他的神情估计可能真的是被所谓的真爱玩弄了一把心有不忿,难免有失礼数,便不再多说什么。

    锡澜确定对方是真的冲自己来的了,他迎向对方目光,认真回道,“我是个旁观者,不好这么直接评价,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他拿了钱就消失了,整整半年多毫无音讯!还能有什么误会!”陈文韬死死的盯着锡澜,愤怒的捏紧拳头,仿佛对方就是那个负心汉一样,王女士被他吓了一跳,忙对周围的人道歉,又拉着大侄子顺气,这孩子看来被伤的不轻啊。

    锡澜不为所动的继续道,“你说对方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我看你根本就没信任过对方,否则你又怎么能同意你的母亲提出的所谓‘试探’呢,这种‘试探’的默许本身就是对他的猜忌和伤害,你不过是自己种下了‘猜忌’的因,然后收获了‘背叛’的果罢了。”

    陈文韬冷笑一声,“不‘试探’就说信任,锡澜先生真是盲目啊。”

    锡澜依然平淡的回答着,“既然选择了信任,那大概就是盲目的吧。我还有客人要招待,失陪了。”说着起身向王女士礼节性的一颌首,转身回到柜台。

    陈文韬盯着眼前不再冒热气的咖啡不发一语,他不会看错那个消失在地下通道的人,他也不会看错浮现在锡澜脸上的表情,那个人,那个表情,半年前都是自己的。他确实是爱着涂苏的,在他一直主动的追求换来涂苏的回应时他觉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直到那个录音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如果涂苏不过是像欺骗自己一样的欺骗这个傻男人,他没有什么好内疚的,他这是在帮对方认清现实,而如果涂苏真的是爱着这个男人的话,那他就更没有什么愧疚的了,凭什么在玩弄了他一把以后就能得到幸福?

    他看着面无表情整理柜台的男人,心底冷笑,这次种下的‘猜忌’的因,又会收获什么样的果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有限的脑洞只能补出这么肤浅陈旧的老梗,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前任上门事件”23333333333

    然后,我是亲妈,不虐的(我也没这个本事虐orz)

    ☆、夹心松饼时刻

    奶茶先生意外见到陈文韬,大概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他做了一阵子草莓蛋糕,觉得有些腻味,又很舍不得这个草莓季节,于是动了动心思改做成草莓酸奶夹心松饼,这是他第一次做蛋糕以外的东西,没敢弄很多,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但奶茶先生一向公私分明,他没有忘记咖啡先生还是自己的客户之一,所以于公上他还是有些忐忑的推开了咖啡屋的大门。

    那天正好王女士也在。除了第一天陈文韬有些失态让她觉得有点对不住咖啡先生,后来的几次里,陈文韬陪着王女士过来时,又恢复了彬彬有礼谦和待人的状态,陈文韬自己也说那天有些失态了,咖啡先生只有在第二次见到他时反射性的皱了下眉头,但对方是客,而且那之后也确实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仿佛第一天那个因情所伤愤怒眼红的男人是另一个人一样。

    咖啡先生当然不可能把遇到陈文韬的事情告诉奶茶先生,他其实也隐约感觉到了对方所指的人就是奶茶先生,但即使事情如他所说,他也没必要去找涂苏证实。涂苏不说,他就不问,反正……又不是只有涂苏隐瞒了事情。

    他自己的亲身经历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想隐瞒,而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那天他并没有撒谎,他就是个盲目信任的人,对于涂苏,他觉得值得。

    比起情人节前两人关系的进展,大概就是涂苏偶尔的留宿——当然是为了证实锡澜房里那个大床的舒适度,以及锡澜努力提升的可怜的床上信用度,事实上为了可持续发展的未来,咖啡先生还是很用心的控制自己的欲望的,要把追求量改为追求质量。于是很满意咖啡先生表现的奶茶先生大手一挥,两人交换了钥匙。

    觉得生活甜蜜幸福得像在做梦一样的奶茶先生看到王女士身边的陈文韬时,终于感觉到这半个月仿佛飘在空中的身体沉重得落回地面。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扯扯嘴嘲笑着。

    跟王女士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以后奶茶先生还是按老规矩一样把东西先给咖啡先生送过去,“今天的是草莓松饼。”

    与奶茶先生不同的是,在公事方面咖啡先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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