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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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花椒向来传情。他将酒酒从陵越的怀中抱起,背在了身上,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不理睬陵越,转身匆忙走开,陵越看着他黑色斗篷在身后划出一股如黑云的卷,踏在落花铺成的石间小路,背上的酒酒咿咿呀呀说着不清晰话,莫名似曾相识的感觉,陵越站在原地,手中执着未送出去的海棠花,眼前一晃,似变成鲜艳的红梅,他怔了怔出现幻觉的眼,海棠依然是海棠,正在他的脑袋空白到灵魂也近乎白茫的时候,屠苏原路折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束不知在何处采摘的蓝色木槿,他将木槿塞进陵越的手中,抢过陵越手中的海棠。陵越诧异他的举动,有些玩味的看着他“你这是要与我交换定情信物?”屠苏没想到这一重意思,反驳“我这是来而不往非礼也。”闻言,陵越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折了木槿来交换,是怕非礼我?你是不是”他俯视着逼近屠苏“一直想非礼我”屠苏本是低下的眉目,闻言,挑起了一些对上他的眼“你、你……”屠苏‘你’了两下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盯着陵越,说不出话来,懊恼自己嘴笨,似是出气的将背后的酒酒解下塞进陵越怀中,“你、你帮我照顾一日。”陵越因屠苏的行为,有些措手不及,他一手拿着那一束沾着晨露的木槿,一手抱着小笨蛋酒酒,还未来得及言语,屠苏便已跑开,黑色的斗篷上结了一层霜露,执一支红艳的海棠,消失在海棠盛开的花林深处,这画面,像曾经被雕刻在血骨之上的一下一下深入魂魄,深烙在灵魂深处的记忆中,可曾有人在、经不住流年似水的岁月里,执一支红色的花,奔跑于红色的花林?可曾有人在、躲不过此间年少的天真时,嘴笨的被自己欺压到毫无反口的余地?陵越手中的木槿花失神的掉落在地,“爹?”酒酒看着陵越捂住胸口,甜甜的叫了一声,在陵越的胸口再次重击了一下。

    屠苏将酒酒交于陵越照顾,只因他此时是将军府下人的身份,在主院,的确忙到脱不开身,他将一株铁树搬到后院,刚站直了腰。“你快去门外接轿,别在这里偷懒!”主院的执事不允屠苏歇息片刻,继续使唤他。“来的像是芙蕖小姐的轿子。”一个婢女端着手中的水果托盘走了过来。“你是在说我们以后的少夫人?”另一婢女接过她手中的水果托盘摆在桌上。“可不就是她。”屠苏听着两个婢女很有默契的说着。“你发什么愣,还不快去接轿!”执事见屠苏愣住了神,不耐烦的大喝。屠苏面无表情出了院门,只见一顶八角玲珑的软轿已到了门前,四个轿夫将轿子安稳的停放在地,屠苏稍迟上前,将垫脚的木墩放在轿门,退避在右侧,左手揭开轿子的门帘。轿中的人,秀气的绣着芙蕖花的鞋,先踩在木墩上,紫色的襦裙随着她站直了身子,盖上了鞋面,屠苏看见她出了轿子,双肩瘦削,双鬓的飞云头,甜美可爱,一双稀罕的大眼睛在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浓黑的睫毛卷浓密卷翘,小家碧玉的身段,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师妹!”“师姐!”“师姐”……绘颜阁的陵端,肇临,陵洛一众弟子皆来接轿。芙蕖是青南的女儿,亦是绘颜阁的三师姐,皇城不乏才女,但如她这般精通琴棋书画,为人通情达理,面容柔美,身段娇媚,一并兼得的才女子却是少得。“师妹,青南师父在内堂,我带你去。”陵端一如既往的献殷勤。“我不着急见我爹,”芙蕖看了下四周,并未看见陵越,“大师兄,在何处?”“估计在为成人礼做准备。”肇临想当然的回她。芙蕖回头只见刚才为自己接轿的小厮,陌生但很有眼缘,他正上下打量自己,“你带我去找大师兄陵越。”屠苏回过神,与她眉目相对,没有说话,点了下头。

    屠苏带着芙蕖无声的从一边的竹轩小径绕过主院,主院的喧嚣声随飘溢出的熏香萦绕在空气中。“你刚才为何那般打量我。”芙蕖知晓自己有些姿色,从来不乏男子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但他们的眼中大多是惊艳、欣羡、爱慕……如此还是第一次被用比较的眼光打量。芙蕖在一片沉默的等待中,风吹着竹子互相拍打,奏出竹马竹马玩耍的锵锵声,这时屠苏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你比我好看。”屠苏单纯的自我评价,芙蕖莫名想笑,不顾礼节的仔细去端详屠苏的样貌,“男子自不能同女子做比较。”她这般说道,屠苏听了,对她笑了一下,芙蕖毕竟小姑娘家家,娇红了脸,低着头回了一笑。两人之间气氛自然,走过木槿花开的竹轩小径,穿过海棠花林,直奔北去,到了陵越的别院。

    此时院中娇颜颦笑,欢声笑语,已是十分热闹,陵越将笔墨纸砚、颜料画桌置于院中,几个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几个绘颜阁的女弟子,还有几个别院的婢女,她们撩着襦裙的纱摆,月牙白、赤丹红、草绿黄、碧潭蓝、各色纱面上面画着墨迹未干的闲云野鹤,溪涧骏马,芍药牡丹……酒酒坐在陵越的怀中打着瞌睡,下巴抵在画桌上,脸上画着猫儿的胡须,鼻子光亮的点着粉红,嘴巴时不时吧唧几下。陵越将酒酒的小脑袋从画桌上扶起,倒靠在自己怀里,之后手中画笔洇墨一圈,笔锋点绛,在襦裙上完成一副图。“大师兄,今日好兴致,不如也给我画上一副?”芙蕖的语气听不出是吃味还是真的也起了兴致,她走上前去,撩起自己罗兰紫的裙摆纱。“芙蕖,以你的画技,不如自己画上一画。”陵越与芙蕖说着话,却用余光看了屠苏一眼。“我的画可没有价值连城,最近手头紧,大师兄随意一副,好让我变卖成银两,去宝月阁买些顾云国泊过来的胭脂。”芙蕖开着玩笑的带着撒娇的羞赧。陵越想了想,在那裙上信手拈来几多亭亭直立的芙蕖花,与她脚上的芙蕖绣面很搭。芙蕖看了,满意的双目炯炯,兜着裙摆转了一圈,像只紫蝶。此时屠苏见他画完,走上前去,“你也要画?”陵越不像打趣的认真看着屠苏。“我只是来抱酒酒。”言下之意,他才不要画。“原来你不稀罕我的画。”陵越放下手中的毛笔,佯怒。“不是,我、我又没有裙摆。”屠苏最怕陵越生气恼自己,他这话说出,除了陵越,芙蕖和其他的女子都笑了。陵越不容分说的、拿起一只红岩柄的画笔,“你过来,闭上眼睛。”他在屠苏走到他身边坐下闭目之时,用这支笔在小青花碟中沾了鲜红的朱砂,在那额间由上至下画出一道红痕,这红痕仿佛渗入屠苏的皮肤,同时亦是渗入陵越的眼。

    陵越执笔轻颤,眼前红尽,他闭上眼睛,脑中闪过一个额间红痕显现,双目如红墨沾染妖冶、周身煞气逼身的少年影像,少年久病卧于床上“师兄,难道我长得很难看?”少年懵懂无知的问着“师兄,何为喜欢?”少年眼神灼灼一副认真“师兄,我们成婚吧。”他与少年在一轮新月下共执红喜合卺杯,手臂交挽,喝下交杯酒。陵越突然抓紧了自己的胸口,睁开眼睛的瞬间,那少年残影竟与眼前的屠苏重叠,陵越看着屠苏睁开眼眸,眼神依然灼灼。陵越听见自己脱口而出的荒唐“屠苏,我们成婚吧。”即使并没有记起所有灵魂尘封的记忆,即使分不清柳南烛与陵越,但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了,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仿佛他永远欠眼前之人一次主动,欠他一次坦诚。

    而酒酒小小的一团一直窝在陵越的怀里,睡得香甜,在他的梦中,他好饿!他在不知何处的红叶林中,一直去追一块桃花酥,桃花酥飞飞,消失在萤火点点中,酒酒依然去追,在萤火尽头,树下伫立一人,闻声,那人转过身来,银白的发,脸颊像桃花酥一样颜色好看,白白的,一点点浅浅的粉透。酒酒靠近他,他紫色的衣袂随风而起,飘然而飞,酒酒追在后面,费劲力气依然抓不到他,好饿,好饿……

    此时,主院的门前,一少年,身着异国紫衣,未老头先白,鬓发遮掩着左脸,露出的右脸面容无双,将军府的小厮上前迎接,清风拂面,吹起少年的一头发如雪,如地狱修罗般毁容的左脸吓得小厮迟疑了片刻,才敢继续上前。少年递出陵越亲笔所写的邀请书信,小厮看见陵越印戳,收交于红玉,红玉确认后,亲自出门来迎“原来是公子在顾云国的挚友,我将军府有眼不识泰山,齐先生请入室上座。

    作者有话要说:

    ☆、黄铜三脚樽

    黄铜三脚樽

    他的眉眼如画,他的鼻梁直俏,他的青丝如绢,他的嘴角勾起是为喜乐,他的眉峰微蹙有着哀伤,他的冷静是碧潭的蓝,他的温柔是春风的暖,他的手,他的笔,他的画……他的一切,成为她眼中的他。他不吝啬温情,不矫情做作,为人处世恰到好处。青南爹爹器重他,师兄弟们钦佩他,而芙蕖是爱慕陵越的,她爱慕着他,从小到大一直爱慕着。她知晓他一直没有喜欢的人,环肥燕瘦他从来不以为意,娇媚端庄他向来不动声色,她以为他温情有余,情爱不足,内敛沉稳,如火炽热的情爱、露骨直白的爱语此生不会有。即便如此她不在意,她愿伴他身侧,不求柔情蜜意,但求知己知心。她以为这世间无人会入他的眼,入他的心。但她错了,此时此刻,她看见,陵越面对眼前的少年,情意缱绻,丰神俊朗的脸庞更添神韵,他对少年说着世间最直白露骨的情话“屠苏,我们成婚吧。”少年榆木似的愣愣盯着他,但很快、她便知道自己输了,在这一场单向的暗恋中,输的一塌糊涂,丝毫没有反手的余地。少年回过神来,杏目含笑着凑上身子,在他的眉峰印下一吻,而他似在等待这一吻,等待了太久,久到恍若隔世,久到不像真的。

    芙蕖放下画着芙蕖花的紫色裙摆,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撕心裂肺,也许她也不希望只有一个相敬如宾淡淡无言的结局,她对陵越的期待,可能仅仅是他给自己一个回应,给自己一个体贴的拥抱,一个他欠自己的温暖相拥。她不再去看那二人,默默转过身,在其他女子的窃窃私语声中悄然离开,听着成人礼将要开始所奏出的朗朗琴声,看了下晴空,眼睛没那么酸痛。

    男子成人礼,宗庙占卜得吉日、加三冠、行醮礼、拜见尊长,取字。将军府的主院设礼席,柳濡司身为家主,迎正宾、迎宾客。青南身为陵越的师父德高望重,又与柳濡司交好,作为此次行礼的正宾入正宾席,其他客人坐于观礼位,席位的上座,丞相和御史各怀心思。众宾入座,柳濡司入主人位,红玉作为赞者,以盥净手,于西阶就位。一切备齐,陵越走入中央,向众宾行揖礼,面向西跪坐于嫡长子继承者方位的加冠席,红玉为其梳头,之后将梳子置于席子南边。成人礼之所以重要,因为礼毕之后意为可以娶妻成家、为国效力、名正言顺成为将军府下一任将军的接位者,承祖德,继家业。青南净手,为陵越束发,蓝色的发带,挽着高马尾,如娟青丝成束高垂,继而他拿起红玉檀木托盘上的玉冠,正要加冠。

    “且慢!”观礼席的御史打断青南的加冠。“柳帅,令郎一介书生,将来何德何能,统领千军万马,保家卫国。今日加冠席位设在继承人方位,未免草率。”丞相老谋深算的及时落井下石搭着话,“外敌虎视眈眈,柳帅不以天下苍生为重,只为小家私利,竟拿这千军万马当做儿戏。”柳濡司在朝堂之上与这两位常年斡旋,并未急于接话,反是青南将玉冠放回托盘上,“陵越饱读兵书,精通五行八卦,摆兵布阵不在话下。”御史闻声只是冷笑“读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想必他连我的一枚钉子都躲不过,更别提挡得了敌军的万箭齐发!”说着,袖中一枚银叶暗器向陵越射去,红玉震起檀木托盘上玉簪飞出,与那枚银叶相撞发出‘叮铃’的一声脆响,玉簪击落在地,摔成两截,“早闻将军府藏龙卧虎,果不其然!”御史一个拍桌,数重黑影从各个角落,如邪风侵染,闯入室内,散发阴暗冰冷的死亡气息,令人毛骨悚然,黑影是人的形态但如野兽嘶鸣,护卫们面对邪物,无对抗之力,被杀了数人,依然拦不住这些黑影冲向陵越与柳濡司。众人惊慌,逃窜或躲于桌底,柳濡司抽剑反击、红玉结印,红色咒符灵阵生成结界护在两人四周,将冲在前方的几只黑影震飞,奈何后边数只黑影依然无惧,利爪划破红玉的结界,继续进攻,柳濡司眼疾手快的回剑刺杀了一只,终寡不敌众,陵越更是深陷危险,此时一道红色的剑光劈来,将陵越身前的一排黑影震荡开来,剑光显形,屠苏剑指黑影,站在陵越的身前,黑红的血从白的剑刃滴落。他一身肃杀,无形煞气在光中投下属于自己的骇人黑影,对峙黑色野兽,突然一只黑影从柳濡司身后袭来,屠苏并未转身回头,将剑刃向后一横,割其头颈,干掉一个,黑影的头颅滚落在陵越的脚边。陵越看着屠苏此时面无表情,眼中尽是残虐的杀意,那些黑影被激怒,嘶鸣声刺耳,从四面八方,围成一个圈杀向屠苏和陵越,屠苏换双手握剑,用余光环顾四周来敌,黑影呼啸而来之时,他手中之剑如火灼烧发红,俯身剑扫一周,焚焰血戮群杀剑招,红色的剑气吹出血花,荡平一圈黑影,最后的两只余孽从头顶破空袭来,屠苏凌云步三阶腾起,一剑劈了其中一影,向左倾斜避开另一只的利爪,翻空落地,黑影紧追而来,影闪于地,逼近屠苏,此时陵越竟抢过柳濡司手中的剑,一招空明幻虚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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