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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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越已站在了他面前,过近的距离,他俯视着个头仍在抽高的屠苏,问道:“你害怕,为何害怕?”屠苏也说不出来个究竟,低着头,“若你合上眼,是死了呢?”陵越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咒我?”“没有!”急着否认的屠苏蓦地抬起头,对上了陵越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再也别不开眼,情愫萦绕,一时间静谧无声。

    窗外的无声细雨变为大雨,滴滴答答敲打在紧闭的窗上,房顶的瓦片上,门外的海棠花上,静谧被打破,紧绷的一根弦也断裂开来,陵越倾身向前,印上屠苏的唇,撬开齿,滑进去。他搂着他的腰,转过一个圈,将人按倒在窗前的榻上。他放过那唇,若有若无的舔了一下嘴边的银丝,端起塌桌上刚才的那碟花酿,一仰而起,文雅随性的喝了一口,余光却温情的看着屠苏,丢下酒碟子,俯下身来,手上除去两人的下衣,嘴上轻柔的再次吻下,将口中的花酿渡入屠苏口中,屠苏沉浸在一片柔情蜜意里,回应着那唇,濡湿的舌,吞咽着酒水,第一次喝酒,脑袋蒙蒙,脸色微醺。陵越睁开眼睛,观察到屠苏眼睛闭着,双手垂落在塌的毛毯上,很是放松,他继续亲吻,左手从屠苏腰背穿到肩部禁锢,右手抹了一把酒水在那物上,分开双腿,一个用力,便挺进去大半,“唔”屠苏睁大了眼睛,咬到陵越的舌头,陵越上下都发痛,他撑起身子,舌尖由着屠苏的唇、划过脸颊,舔到耳朵,摩挲着耳朵的轮廓,轻咬着耳垂,屠苏微麻的渐渐放松下来,此时,他趁机尽数进入,屠苏抓紧了身下的毯子,陵越舒坦的缓了一口气,灼热的温度,美妙的紧度,他扣住屠苏,一下又一下,连续的浅出深入,速度缓慢但很用力,他望入他的眼,每一下重重到底,如今近乎触碰到深处的灵魂。

    “你为何又做这种事情?”屠苏吃痛的问道,自己双腿大开,上半身却很完好的穿着衣服,觉得很尴尬。“哪种事情?”陵越退了出来,他在屠苏大腿根部掐了一下,趁着屠苏吃痛了一下,再次一贯到底。“插、插进来的这种事情。”屠苏懵懂的话在陵越听来完全是变相的勾引,陵越压低身子,猛地贯了几下,将他上半身的衣服也除下,品尝般的舔侍了几口,认真地回他:“因为插着沾点墨,才能保养好的笔杆。”“墨?笔、笔杆?”屠苏声音被连续的贯入撞到零散。

    陵越撑起身来,抡起屠苏的双腿架在肩上,“看着。”这个角度,屠苏只见粗紫的像是大的杆笔进出羞耻的地方,粘着的水声,“感觉不、不太好,完了换我来?”

    陵越想了想,“好,完了换你!”他嘴角勾起,开始发力,加快速度,架起的姿势,方便从各个角度贯入,粘着的声响越来越大,那里被捅开,进入爽快。陵越酣畅淋漓狠了几十下之后,将肩上的双腿被放下,屠苏以为陵越快到了极限,刚要松口气,陵越压在他身上,继续一下一下蛮干,触到另一处酥麻点,他受不住的双腿缠住陵越的腰,双手抓住他的背。

    “你、你快一点,换我在上面。”他的话被陵越“误解”,陵越搂着他转了个身,换屠苏跨坐在上面,陵越双手按住他的腰,猛而快,从下而上,动作顺畅贯入,一气呵成。

    “大公子,是在这里用饭,还是回别院?”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陵越闻声、停顿了一下,见屠苏撑起身子要躲开,遂挺动腰肢,向上狠顶了一下,屠苏站不稳,又含住那里坐了下来,陵越此时撑坐起身子,抱着屠苏,不让他逃,在他耳边吹着气轻声诉说“我知道你推开我轻而易举,但你若这时候跑了,我就死了。”屠苏听了,吃惊的看着他,受不住的在陵越肩部咬了一口,纾解的、不叫出声来,陵越吃着痛,联结之处不停歇的挺动,抑制喘息的对门外小厮说“你先下去,用饭的事再说。”

    雨打窗沿,掩盖屋内的声响。待到陵越这次终于完了,屠苏已经被折腾的气喘吁吁,浑身散了架的不想动弹,懊恼自己不能也来一次,疲惫的和陵越一大早睡了个回笼觉。他本是因兰生的事情,来寻陵越,望他不要生气,片刻就可完成的事情,没想……,所以,这时独自在房的酒酒却是已经醒了,小家伙睁开眼睛,哭闹了两声也没见屠苏来抱他,刚学会走路的还不稳当,连爬带滚的下了床,好奇的自己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院子。

    “玉玉(鱼鱼)”他看见前面的水池里,两条锦鲤跳出水面,开心的用小指头划了划,屁颠屁颠的靠近池子。

    此时,柳濡司起了晚,正要从西院走侧门而出,抄近路去上朝,看见酒酒散乱的头发蓬蓬的,显得包子似的小脸更软软的,撅着屁股,用小手去捞池边的锦鲤,柳濡司对酒酒感情复杂,一来他绝对不相信这孩子是他儿子柳南烛的,二来这孩子又好像逝去的夫人在显灵了一般,送与他们柳家的梧桐树下,酒酒穿着蓝色的小内衫,还真是有那么一丝像他儿子。他看着酒酒伸着肉肉的小手,捞不到锦鲤,又往前凑了凑圆乎乎的身子,脚下不稳,整个“球”就要翻滚进水里,柳濡司不做细想,赶紧抄身上前,提着领子将酒酒拎了起来。

    惊险之余,柳濡司呼了一口气,只见酒酒扑扑的瞪着小腿儿,很开心,“灰灰,灰灰(飞飞)”柳濡司第一次近距离接近小孩子,虽然他的同僚大多已经抱上孙子,但他每次都面容严肃,脸上因常年征战,晒得有些黑,还有一道疤,硬朗的帅气,但总是吓坏这些小孩子,柳濡司晃了晃手上提起的衣领,酒酒隔空悠悠晃晃,以为自己真的飞了,更开心了,咯咯咯的傻笑“灰!灰!”

    “你会说话了?叫声祖君来听听。”柳濡司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一出口,竟也忘了那夜屠苏在梧桐树下发现酒酒之后,自己摔袖而去,说的狠话‘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不会认他的。’酒酒歪着脖子吧唧了下嘴,甜甜的叫了一句“喋喋(爹爹)~”柳濡司瞪着他,“叫祖君。”“喋喋~”“祖君。”“喋喋~”……柳濡司放弃了“你这个小笨蛋。”他笑骂着拍了一下酒酒的屁股蛋,没想屠苏衣服歪七扭八的穿着,火烧火燎的赶了过来。

    “酒酒。”他从画苑醒来,懊恼自己糊涂,忘了时间,赶回房中酒酒已是不见,焦急的寻了好久,此刻看见酒酒,正要上前,只是柳濡司看到了他的颈部,瞬间拉下来脸色“你爹娘没管教你,衣服要穿好,不要不知廉耻的随随便便的脱了。”话里有话的,屠苏没抓住重点,只是为自己辩驳,实话实说,“我没爹没娘,我也没随随便便脱了,衣服是陵越脱的。”此刻,被屠苏扰醒,追着屠苏一起赶过来的陵越,正好听见这话,见到他爹柳濡司的脸色,低下了头。

    柳濡司看见陵越更气,睥睨一眼,将酒酒放在地上站好,不再理睬这两大一小,他赶着去上朝,准备回来再收拾他们!马车声哒哒,穿三街,过石桥,进入皇宫,重重门守生生传告,王殿气派威严,气势磅礴,大臣们候在殿外,今日,皇帝竟未上朝。

    皇宫的玉泉殿中,皇帝天禄正和玉泱下着一盘棋,这盘棋已下了一天一夜。天禄执黑子,吞了玉泱的几颗白子“你不想知道国师去向何处?”玉泱迟迟未走出下一步棋,他看着天禄“我知道他在哪,我也知道那晚你冲进凤凰殿的事情。”说完,他终于落下手中的白子,开出一条新的活路,绝地而逢生。“我觉得国师的相貌与你有些相像。”天禄两指按了按眉间,舒展了下困意,继续下了一步棋。“他是我哥。”玉泱这次很快的落了一枚白子。天禄闻之,有些震惊,没了下棋的心思,勉强的落下一枚黑子。玉泱见天禄有些心不在焉,继续攻城掠地“先皇给陛下起名叫天禄,是盼你与九百多年前的盛德帝天禄一样,开万里河山,创丰功伟绩,九百年前的天禄,明心德治,开一代盛世繁华,在位之年,唯做过一件昏庸之事,他带领千军万马踏平南疆土地,屠尽南疆之民,只为找寻一人。”玉泱的语气平缓,没有语调,他不留情面的扳回一成,杀了天禄的一路黑棋。“此事,我知晓,史书上有记载,九百年前的天禄踏平南疆,只为了找到乌蒙灵谷,找到一个名叫韩酒酒的人。”天禄还未看出玉泱设下的棋局陷阱,落入了套。玉泱笑了,第一次好像有了近乎开心的意味,“陛下可知韩酒酒是谁?”他看着天禄被勾起的好奇心,如他的意,继续说着“韩酒酒,正是陛下的国师陵榣。”玉泱残忍的一子落下,灭了天禄黑子的几条活路,见天禄的桃花眼睁开,平日的伪善隐去,如今只余不可置信,他下得黑棋完全乱了。玉泱乘胜追击,“天禄皇帝是紫薇星君的转世,九百年前的天禄是,如今的陛下,依然是。”玉泱的手执着的白子,带着杀气,它落下,荡平了棋局中的乾坤,黑子已被逼入绝境,无处可走,亦无处可逃。

    “九百年前的天禄为何寻找韩酒酒?”或者说九百年前的自己为何寻找韩酒酒?天禄弃了棋子,承认输了。“我若说是因为天禄喜欢韩酒酒,你信与不信。”玉泱站起身来,看见将军府的马车进了宫门。“不信,因为我一直喜欢的是你,现在是,九百年前一定也是。”天禄也站起身来,与玉泱齐肩站着。玉泱抚平他龙袍上的一处褶皱,“我若说,我喜欢我哥,喜欢韩酒酒,喜欢陵榣,你信与不信。”天禄坦然应之,“不信,因为你不懂爱,任何人,你都不会喜欢。”玉泱与他相视一笑,天禄回之一笑,他们的笑意,几分真挚?几分玩笑?怕是从来不辨真假,岁月已是如此漫长,人间已是沧海桑田,何必追求一个真假难辨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红喜合卺杯

    红喜合卺杯

    男子二十岁弱冠之年,行成人之礼,意为独当一面,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将军府门前车水马龙,亲朋好友前来,达官显贵云集。因为府中的大公子已满二十,柳濡司托付宗庙占卜测算的行礼吉日,便是今日。天色大早之时,主院车辙的碾压,马掌的哒踏,有礼的作揖,客套的寒暄,已是嘈杂一片。将军府的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忙着,翻新扩宽的马厩,修剪规整的花草,紫砂壶温上几壶新采的蒙顶茶,五彩的瓷碟拼放着各色茶点,怡神的熏香浓淡适中。

    而今日行成人礼的大公子别院,依然沉寂在清晨的安宁中,院外栅栏的蔷薇静默凋零,融于泥土成为花冢,散发腐败的糜烂气息。门庭高处绘着锦鲤的纱灯,颜色已不鲜艳,鸟笼挂在门柱的铁钩上,清晨的霜露在镀金的铜质鸟笼上,冰凝成浅薄的一层白,笼中的雀鸟扑棱了两下,蓬动着长出的金红新羽,振翅也是难飞,啾啾啼鸣。刚起身的陵越踏出房门,披散着头发,着一件蓝靛如深海的衣,似往日的素雅潇洒沉淀为冷静沉着,稚嫩的青芒磨成出鞘的青锋,他看着被困笼中不安分的雀鸟,轻步上前,托着笼底转了一圈,皱了皱眉,打开了鸟笼,笼门的金属寒光扫过他的眼,雀鸟闪着豆子似的眼,蹦跃着出了鸟笼,舒展金红的羽翅,忽高忽低尝试飞翔,它缓慢的飞过门庭,飞过门院,飞在栅栏上,在那里驻足,此时栅栏之外冒出了半颗小脑袋,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扑着将它捉住,连带着整个人扑倒在竹栅栏上,摔了个大跟头。稍顿、便传来哇哇大哭声。

    陵越快步走近,只见酒酒摔得满脸,趴在凋零的蔷薇花瓣堆里,小脸抬起来,已是泪水混着鼻涕,哭唤“喋喋,喋喋~……”陵越没抱过孩子的迟疑了一下,见那可怜的小模样,下意识的弯下腰,将他抱起,吹去他头上的几片花瓣,用袖口抹掉眼泪和鼻涕。“喋喋,喋喋~”酒酒仍哭唤不停,他在陵越怀中挣扎不停,雀鸟在他怀中也挣扎不停。陵越不知屠苏在何处,亦不知如何哄他“你是男孩子,何处跌倒就从何处爬起,哭又有何用?”陵越不知酒酒能否听得懂,总之酒酒听了之后,哭得更凶起来,在他怀中卖力扑腾扑腾,险些掉下去。陵越急忙忙、拍了拍他的背“好,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酒酒是女孩子还不成,我带你去摘花。”陵越抱着他走到不远处的海棠林,在一棵垂丝海棠下,摘了一朵海棠给酒酒。酒酒毕竟小孩子心性,看着海棠花好奇的丢下手中的雀鸟,雀鸟重获自由飞得快,酒酒接过花花,闻着香香,抽了抽鼻子,张大了嘴巴,就吃了一口花。陵越被他惊住,“吐出来!果然是个小笨蛋,屠苏就是这般教你的?”他想到那个一样有点呆呆的屠苏。

    他心中想着的人,不多时就着急的寻酒酒而来,深秋早晨霜露湿重,屠苏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浑身遮掩,只露一张因年少、还稍显圆润的脸,他看见陵越抱着酒酒,面如秋霜化为一波春水。“酒酒,叫爹。”屠苏教着酒酒,酒酒将吃了一半的海棠花递到屠苏脸前讨好的摇啊摇,歪了歪小脑袋,不理解什么是爹?陵越被这一大一小的举动逗乐,他看着屠苏因寻来匆忙,有些气喘的脸庞稍红,红的像这海棠,他左手抱着酒酒,空出右手,折了一支海棠,赠与屠苏,“我又不是女人。”屠苏拒绝接受这女气的东西,说得认真,因为晴雪总爱收到桃花枝。殊不知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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