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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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修行的灵力,也足以凌厉,威力惊人,剑身闪着寒光,他步伐轻稳、移步于屠苏身前,剑刃划过黑影,不见血流,稍顿,黑影直挺挺的倒地。

    满室杀戮,此剑为终结,柳南烛一身蓝衣,护在屠苏身前,蓝色发带将青丝缠绕,挽束高垂,他眉头深锁,如清风徐引,肃清一片,宛如千百年前仙风道骨的天墉城首席弟子。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执起剑来,更不知自己为何会用剑,只是刚才看着屠苏满身杀气之时,耳边响起不知是何年月、更不知是何人之间的对话“师兄,我们为何学剑?”“学剑,是为保护身边之人。”

    学剑是为了保护身边之人,这话是自己说的吗?陵越思索,而柳濡司见陵越剑招凌厉,竟丝毫没有开心之意,而是面色沉重,隐忧外显。

    “孙御史,你敢在我的地盘动手!”柳濡司针对始作俑者,忍无可忍,将军府的众护卫,包围了孙御史,就在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之际,“还请将军息怒。”闻声,只见一女子端庄淑慧,楚楚娇柔,着一身月牙白的浅色衣,娉婷而来,“将军,我爹只是因我之事,才怒火中烧,做出这等事来。”来人竟是御史千金孙月言。见到女儿的孙御史竟变得更加激动,“柳濡司,我要灭了你全家,你们都不得好死。”御史一改往日常态,不顾及朝堂局势,做出这种大乱阵脚的事情,此番更是如此口出恶言。“爹!”孙月言声音柔美阻止孙御史,这声爹叫的凄厉,她咬着嘴唇,伤心悲戚“昨夜我被采花贼下了药,柳二公子只是为了救我,才、才……你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迁怒柳将军全家。”五雷轰顶莫过如此,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说出这种话来,是多么残忍。柳濡司一听是兰生惹出这种损人清白的事情来,顿时大气,派下人将兰生唤来,只见兰生还不明所以的身后跟着和丞相一起观礼而来的相府千金襄铃,小姑娘天真烂漫拉着他说着俏皮话。“混账东西!”柳濡司大骂,兰生一见孙月言,平日话唠的嘴巴,也顿时说不出话来,昨夜他男扮女装只是想帮助衙门破了近日皇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采花贼大案,没想,没想……他也中了药,和孙月言互相救上一命,情理之中不是吗?柳濡司看兰生的表情便知此事不虚,“这个月挑个好日子,你与孙家小姐完婚。”柳濡司此话一出,御史脸色变化,仍在场的几位权贵也是变了脸色,将军与御史两家结亲,看来原本丞相、将军、御史分庭抗衡的局势会有大变,丞相若受双方牵制,势必只能依靠于天子。“凭什么,兰生哥哥要娶她?不就是被采了嘛?我也被兰生哥哥采了,兰生哥哥应该娶我!”襄铃嘟起了小嘴巴。兰生一听,否认不得,他可没有乱采啊!觉得剪不清理还乱。“襄铃,你给我过来!”女大不中留,这个娇惯的傻丫头,丞相不由动怒。“我不,襄铃要和兰生哥哥在一起。”襄铃不依不挠,乐呵呵的拉着兰生的手臂。这时红玉不知在柳濡司耳边说了些什么,柳如斯叹了口气“兰生,挑个吉日,两个一并娶进门。”

    兰生一听,急了!“爹!我还小!我不要成亲,我大哥还没娶亲呢,怎能轮到我?”兰生毕竟年少,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两位女子,而是他从来没想过成婚的事,更别提娶两个!他每天嬉嬉闹闹,游手好闲,还像个孩子一样没个正性。

    不想,此时陵越做了一件事,立时让兰生无话可说,他拉住了屠苏,跪在柳濡司面前,“南烛自知不孝,让爹操尽了心,今日,南烛成人,准备远行,临别之前,请爹受南烛三拜。”闻言,柳濡司有些昏厥后退了一步,二十年的小心翼翼,不让他执剑习武,最后还是应了那个道士的话,只是他深种的不是仙根,而是宿世的情缘,他终是留不住他。陵越对柳濡司叩了一首,用力到震起地上的浮尘“不孝子南烛,此生不能金枪铁骑,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实为不孝之一。”接着,陵越再叩首,额角变得青黑“不孝子南烛今日让出继承权于兰生,以后不守祖宗基业,将重担压于幼弟一身,实为不孝之二。”最后第三次叩首,额上已渗出血来,“不孝子南烛此生只愿娶一人,不能传宗接代,继承香火,不孝有三,此为最大。”他抬起头来,“屠苏,你也给爹磕三个头。”屠苏看了陵越眼中的坚定,没有迟疑,也给柳濡司叩了三头。

    陵越与屠苏站起身来,陵越在成人礼备下的两只黄铜三脚樽中倒下酒水,成人酒即为成婚酒,他与屠苏交杯饮下。他们注视对方,无视旁人,相携走出门外。秋日的阳光,醉人的金黄,将黑发染成暖心的栗黄。

    “我们去哪?”

    “我带你踏遍万里河山可好?”

    他与他相视一笑,滚滚红尘,万里河山已变,不变的唯有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壶臭酒

    那一壶臭酒

    万里河山,晴雪早已踏遍,在幽都灵女无止尽的寿命中,她为寻找起死回生之法,九百多年间,寻遍了天涯海角,看过山峰无棱,沧海桑田。听过悲欢离歌,遗世绝唱。而经历千帆过尽的她,也早已不是当年活泼烂漫的少女,时光荏苒,将她雕琢成一位睿智沉静的女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执着去寻找了九百多年,也许只为当日屠苏魂散之际,她未曾问完的一句话,“若有来生……”

    她想问屠苏,若有来生,没遇见陵越,他是否会爱上自己?

    她踏遍万里河山,见过东海的鲛人,南山的寿仙猴,西岛的精灵,北极的雪狐妖,最终机缘巧合,在榣山遇到上古神兽重明鸟,神鸟飞翔于晴空之上,金色的羽毛发出红灿若日的光芒,如民间吉兆、有凤来仪传来喜讯,在灼目的光芒中,它化为人形,仙资绰约,高贵荣华。晴雪问及起死回生之法,他不多做言语,竟带她前往久别的桃花谷。此去经年,桃花谷依然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曾记否那日阳光灿烂、和风拂面,陵越,屠苏,少恭,千殇,兰生,襄铃皆聚集于此,坐于花海,谈天说地,忘记忧愁,漫天的桃花瓣扬扬洒洒飘落,落在每个人的发上、肩上、背上、也落在每个人的心上,离别之时,遥想他年再聚首于此的场景,不知他年却成为绝期。

    重明寻得桃花谷的一个封闭的山洞,解开洞门的红色封印,与晴雪进入其中。洞中有一人沉睡于此,说是活人却也不是,一身死气残败,身上的衣服腐朽破落,勉强看出袖摆是紫色,尘色的头发分不清是尘埃还是原本的发色就是如此,凌乱于地。说他是死人也仍不是,此人双手白皙,隐于紫色的袖,指甲浅浅的颜色是新生的桃花色泽。他的脸上戴着紫火纹案面具,精致如新,重明走上前去,细微的动静,这面具便风化为沙,露出一张脸来,右边的脸颊嫩白透着淡淡的粉,左边却是黑色的蛊虫在上蠕动,吞吃了柔嫩的血肉,眼窟窿露出白骨,阴森可怖,如此一定是死了。

    “他因何死于此处?”晴雪环顾这个四周不透风的洞穴。

    “他设计杀死了自己。”重明看着晴雪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急不慢,语气舒缓的诉说着因由,“此人是炙炎门第十二代掌门人,魔修门派的修炼功法向来霸道,他在魔功突破第九层,需要断情绝爱的阶段,竟动了真情,与所爱之人成了婚,导致走火入魔,命不久矣之际,设计了一场假装无情无爱的独角戏,将他的夫君逼成了断情绝爱的疯魔之人,如此他的夫君心无情爱,凭着极高的天赋,成为千百年来修成魔功的第一人,成为仙者预言振兴魔修之道的第一人,而他是不能亲眼所见了,躺在这里,也不算死透,魂魄存于腐朽之身,夙愿太深,数百年来,解脱不了,入不得轮回。”重明的故事说完,话口一转,说出与晴雪来到此地的真正目的“我带你来此地,是因此人是妖兽辟邪的转世化身,辟邪之骨,可塑造躯体,承载所有魂魄,包括荒魂,可使屠苏还生。”

    晴雪也曾听说过辟邪之骨,她自然想得到此骨,但妖兽辟邪早无踪迹,无处可寻。据说辟邪死后感风成灰,所以只能在它活着的时候生取其骨,或是让它心甘情愿交付。只是、“我如何教他心甘情愿交付身骨?”晴雪向重明提出疑问。“你若是为救屠苏,他自当心甘情愿。”重明不由分说,近身上前,俯下身来,伸手扣住那张左脸的骷髅骨里,用力一震,骨血分离的声音,他用法术将此具身骨幻小,交于晴雪,随着血肉分离,这具身体很快感风成灰,此人魂魄飘荡而出,无处附身,徘徊于山洞之中,重明将魂魄收于一宝瓶中。

    “他与屠苏是何关系,为何心甘情愿相救?”晴雪将辟邪之骨收于怀中,有着不解。重明拿出一璀璨夺目的宝物,将晴雪带入过往的幻境中。

    眼前飘渺的场景逐渐清晰,一人着紫色华衣,立于乌蒙灵谷红叶林路边的一棵树下,日升日落,繁星萤火,他一直在等待着什么,直到一面容肖像屠苏的蓝衣少年,病容苍白的出现在红叶林的小路上,他摘下面具,有些紧张的藏于袖中,迎了上去,“好巧,我也路过这里。”少年见是他来,应是熟识,莫大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趴在他胸前哭得厉害,满口骂着天禄小皇帝。他任少年哭着骂着,听到“狗娘养的天禄”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少年好生粗鲁,少年见他嘲笑自己,来了精神和他拌嘴“你才粗鲁,齐云最粗鲁!”

    之后的那段时间,他与少年在乌蒙灵谷日日相伴,幼稚的比赛钓龙虾,斗蛐蛐,一起嘻嘻哈哈将脚丫泡进凉快的溪水里,吃着冰水镇西瓜,有个时候,少年看着广阔的天空,感叹“唉,找个人来成婚才好,要不然一辈子就要呆在谷里,多么无趣。”他听了,开着玩笑“你可是瞎了?还要找谁,没看见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我就在身边?”少年认真的打量他灿若桃花的脸庞,摇着头“多大岁数了,还想吃我这颗嫩草。”多大岁数了?他分明很年轻!他讥笑少年,“你以为自己是香草吗?我看你就是壶臭酒。”少年又和他拌上嘴了,“我就是臭酒怎么了?你不是云吗?你倒是飞给我看看啊。”少年撒欢儿的压在他身上钳住他,他哪能这般束手就擒,与少年在草地上较着劲儿,从高坡上翻滚下去,惊起了几只河边的蜻蜓,在一个矮谷处停了下来。时间静止下来一般,少年压着他,盯着他的嘴巴一动不动,然后,蜻蜓点水的,在他唇间嘬了一口,气氛骤然变得尴尬。“你果然是臭的!”他主动化解尴尬,夸张的用袖口擦着嘴,撑起身来,不想少年一改平日的蛮横,反是飞红了脸颊。不妙,他本只是想逗逗他,不想见到少年如此模样,胸口砰砰直跳。

    他不相信魔修秘书上记载的第八层之后的修炼,需要断情绝爱的部分,分明提倡双修增加修为的魔修门派,若是断情绝爱了,岂不是拿起砖头砸自己的脚!横竖一千多年之中,从未有人修到八层之上,他自是不信这断情绝爱的废话,他自认是个花心之人,更不会用情至深,唯爱一人,情深不寿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所以,当少年用蛮横的语气遮掩着不好意思,提出“你可愿和我成婚?”之时,他看着少年红润的脸庞,回了句“好啊!”

    一轮新月之下,女娲神像,守情蛊,交杯酒。少年仗着年纪小,靠着撒娇,软磨硬泡,他不忍少年疼的厉害,这一夜反叫少年压得彻底,吃的干净。两个人性格都很狂放,做的是惊天动地,他看着少年纾解之时的愉快,自己心中也升起的满足感,只是随后他便被刺骨的锥痛感淹没,他的左脸如针扎扭曲,体内血气乱窜,直逼他吐出一口血往肚子里咽,他趁着少年疲乏的睡下,翻出魔修秘书,将上面记载的断情绝爱部分,有关走火入魔命不久矣的一面撕得稀巴烂,他抱着少年,摸索着他的脸,思索了一夜,终是难眠。第二日清晨,少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蹭了蹭他“你吃干抹净了,要负责。”他狠着心推开少年,冷笑“你本穿着蓝衣,还有那么一丝丝像陵越,现在这身红色喜服只是叫人生厌。”他不会说他爱惨了少年红衣的模样,爱他的小蛮横,爱他的小无理取闹。

    他乘风而去回了炙炎门,端的是“吃干抹净”了,独留少年一人不管不顾,他未想过他一直都在寻找茶几子预言的那个振兴门派的孩子,如今却与自己成了婚,他想着少年若此世能够安安稳稳做着大巫祝,未尝不好。他没想到少年之后便寻他而来,作为最低级的弟子入于自己门下,他心疼少年受尽白眼,受尽欺凌,却忍着心疼,装作漠不关心,他的胸口作痛,他左脸的血管中蠕动着蛊虫,他的血气逆行到不可抑制,不停地咳出鲜血,他知道自己走火入魔的快死了。而少年天资过高,短短的时间内魔功已修至第七层,他看着秘而不宣的掌门秘书,上面关于断情绝爱的一页已被他除去,他悄然派长老将此书交于少年,之后便演了最后一出戏,假装日日与各色男女双修,行鱼水之乐,他知道少年不会再爱自己了,断情绝爱的这段时间,会魔功大成,只是他错估了少年的爱,少年对他爱的深沉,反被活活逼疯,此生此世的生命中彻彻底底的断了情绝了爱。

    他死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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