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_分节阅读_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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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的。

    阮丹青就骑在他身上,闭着眼自娱自乐。

    拿根作孽的鸡毛就插在阮芳庭那微微有些散乱的发髻上。

    阮芳庭要是手没被缚住,早就一把把这鸡毛抓下来了,因为那废物把鸡毛插上去,说是当草标要卖他。

    至于买主嘛,自己就是那废物自己。

    他和废物说,你这么欺负算什么意思。

    那废物骑着他一边摇一边抖,嘴里哼唧哼唧说你管得着,只许你们当年合着伙欺负我,就不许我如今欺负欺负你们?

    那也是你自己太窝囊,逮谁谁捏。欺负我也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我们有空折腾你呐。阮芳庭气不过,出口就那废物。

    那废物到底十几年的修炼过来了,咧嘴嘿嘿一阵笑说。

    那可不是嘛,你看我如今还这么窝囊,哪里能欺负你们呀。还不是你们合着伙的欺负我。想当年你们多损那,两个人对付我一个,真就不怕把我小命给消遣了?

    阮芳庭皱了眉,那废物虽然百斤都不到,可压在腰上摇得久了也憋气得很。偏那地方还又软又滑,搞得他浑身烧死一般难受。死不死活不活的还要听他消遣,真是造了什么孽?

    “什么时候能把你小命消遣掉?就你那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厉害劲,谁这么能耐?”他握紧拳头,拧着眉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吐槽。

    “那次,就是那次,你们两个太过份了,我可记着呢。”阮丹青突然停下,然后鼓了腮帮子噔着他呼呼吼。

    阮芳庭脑子热腾腾都快熟了,眯着眼喘气看他,听得有些不真切。

    “哪次?”

    “就那次,你半夜跑来东宫,撞见了我和芳寗,然后……然后……”他然后不下去了。

    阮芳庭脑子里冒出个朦胧的样子,然后越来越清晰。

    哦,就哪次啊。

    是那次啊!

    他猛睁开眼,回瞪阮丹青。

    阮丹青瞪着他,拧眉撅嘴鼓巴掌,气呼呼的样子。但渐渐的,那粉脸越来越红。

    阮芳庭咧嘴一笑。

    看来大家彼此都牢牢记着好一晚的荒唐呐。

    想起那一晚,他腰就发紧,一阵阵的抽。

    感觉到他那越来越色欲熏心的眼神和不断暗示的挑逗的腰,阮丹青自然明白眼前这男人在回想那晚的情景。

    可那晚他吃亏啊,他不甘心。

    今儿个是他玩人,不是人玩他。

    于是一巴掌拍过去,清脆一声响。

    阮芳庭挨了一巴掌,可身体却意外的兴奋,于是就这么趁着这一巴掌的疼射了。

    阮丹青那个气啊,还便宜这挨千刀的了。

    蹭一下从他腰上翻身跳下,套上单衣一撩纱帐噔噔噔跑了出去。

    把阮芳庭就这么摊手摊脚赤条条的扔在了床上。

    阮芳庭倒也不恼,闭着眼喘气,享受着欢愉过后的余韵。然而思绪渐渐飘到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晚。

    说起来,那晚却是搞得有点太荒唐了。

    在东宫太子寝殿里抓到自己亲弟弟和那废物的荒唐事,他当时脑子里真是气疯了。估计那时候他脸色很难看,这两人都一副惊若寒蝉的模样,怯生生看着他。

    那一滴从两腿间泄漏的白浊体液,真是他神经上一块大石,啦一下就压断。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该也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不一掌将那废物拍死。或者给芳寗一个耳光,将人提溜走。反倒是伸手将那废物推进了纱帐里。

    那纱帐里熏了不知什么暖香,混合着欢爱过后的气息一股子糜烂堕落的荒淫味道,扑鼻而来熏得他差点要吐。

    然而这头一阵恶心的感觉过去了,后面却越闻越觉得舒坦。

    那气味就像是一双温柔多情的小手抚慰着他的神经,让那紧绷着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然后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份荒诞的堕落。

    那废物大概是被吓到了,一直到被他推到在床榻上,都一脸傻愣愣的看着他。

    他举起手,那废物就吓得抱住头。

    “别打我,别打我。”

    他皱眉,手落到衣领,解着扣。

    那废物抱着头,背靠着软枕,两条腿曲折,屁股展露无遗。

    好白的身子,他当时想。

    一贯知道这废物白,毕竟是韦贵妃的种,怎么着也该继承那一身好肌肤。可没料到这白竟然是一身的白,肤色均匀,活脱脱宛如一整块的白玉凝脂。

    他突然有些明白当年阮裕为什么那么迷恋韦妖妇了,这样一声凝脂白玉,是男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是男人,当然也没必要忍。

    忍个屁,别人都早已经下手了。

    腰带扔到床榻下,差点迎面打中芳寗。

    芳寗瞪着他,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到那一脸色欲熏心的自己。阮芳庭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那么陌生,他脱衣服的手停了停。

    芳寗眼神里有些惧怕之色,对于他这个哥哥,他还是有些畏惧的,更何况这事到底是不好。

    “你可知道这是父皇的人?”阮芳庭喝斥,但不知怎么的,说出这句话时他内心感觉很不爽。

    芳寗皱起眉,刷一眼瞪向阮丹青。

    “父皇?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可知道这废物被留宿在明德殿里,是怎么撅起屁股讨好我们的父皇。”阮芳庭抬起脚踢中阮丹青的屁股。

    那翘嘟嘟的屁股抖了抖,更多的体液从身子里淌出,滴落在床榻上。

    看的他们两个不由自主的喉结都滚了滚。

    热,这么小个纱帐里一下塞进三个人,太热了。

    芳寗一直不知道这废物背着他和父皇搞在一起,听到这话气得是浑身发抖,蹭一下跳上床,一把拽住那废物的头发,劈手要打。

    结果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废物哭了。

    咬着嘴唇满脸是泪,眼泪好像是不要钱的东西汩汩的从眼眶里冒出来,软枕都湿了一大块。

    那一双眼睛本来就大,平时看人的时候就水灵灵满是神气,如今整个泡在眼泪里了更是楚楚可怜,让人不由的怜爱。

    还不敢哭的大声,咬着嘴唇抽泣,鼻子一抽一抽,那小小的雪白的酥胸一挺一挺。

    真是太招人了,招得他恨不得跳上去踢一脚,怎么就这么招人!

    “你,废物!”芳寗咬牙裂齿的怒吼,手重重垂下,握紧拳头,咯咯的想。

    那抓头发的手也捏得死紧,乌黑凌乱的发丝间清楚明白的能看到他发白的指关节。

    真是招人恨的废物。

    “你别气,我没办法的。他是陛下呀。”那废物松开牙,怯生生伸出手,低低辩解。

    “你怎么不和我说?”芳寗怒吼。

    “他是陛下,是你的父皇,说了你又能如何?”似埋怨又似无奈,那小脸仰着,眉颦着,眼泪汪汪说道。

    这句话听了,不光芳寗一颤,他也一颤。

    是啊,那是陛下,那是父皇,说了他们又能如何?

    可难道就这么算了?当时他这么心想。

    其实他没立场这么想,父皇搞着废物,关自己什么屁事?难道父皇还真能为了这么个屁股就把江山社稷都给这废物了。当然,事实证明,这废物还就靠着这屁股把江山社稷给捞到手了。

    但当时他是不信的,可他还是觉得这事和他有关。

    这三年来,他一直觉得这废物的小命就是捏在自己手里。他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这废物百般讨好,千般奉承,他习惯了,不愿意失去。

    凭什么?凭什么父皇可以这样把人夺走?

    现在攀上高枝了,这废物还会畏惧自己吗?他还不是要翻天去了。

    不许,绝不允许。

    芳寗发了愣,抓着他头发的手松了松。那废物身子一扭,像条胖乎乎白花花的蚕似的蠕动过去,手怯生生伸到他腰间轻轻扶住。

    那粉脸抬头讨好似的往上看了一眼。

    芳寗回给他一个恼恨的眼神。

    那小脑袋就耷拉下,眼皮垂下,长长的睫毛将眼神拢住,发丝凌乱搭在肩头,垂在身边,将那粉脸仍遮去了一半。

    但他还是亲眼清楚的看到了,那两片薄唇微微张开,然后那废物低下去,含住 。

    他觉得眼皮一跳,然后眼前的芳寗身体也跳了跳。

    “你做什么?”芳寗低喝了一声。

    不过那废物没说话,嘴正忙着呢。

    看得出,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那多情的小嘴变着花样的讨好着芳寗。

    芳寗也就这么喝了一声,然后一把重新拽住他头发,仰着头,低低喘气。

    见他喘气,那废物更是卖力起来,跪伏在他腰前,舌头就像条小蛇似的缠绕,两片薄唇简直能榨干人。

    那又白又翘的屁股微微撅着,淌出的体液掩着修长白皙的大腿滑落。脚趾头抵着床榻上的锦毯,弄得一团皱。

    凭什么呀,他当时心里想。

    哦,就顾着讨好芳寗。那他呢?合着他这么个大活人就看不见?

    伸手去解刚才解了一半的衣扣,三下五除二脱掉,跳上床榻,他一把握住那屁股。

    软不溜丢,滑腻白皙,真是好屁股。

    那废物身子抖了抖,要回头看,就脑袋被芳寗抓着,动不了。

    理他。他心里咒骂一句,挺腰就插了进去。

    那里面满是芳寗的体液,很是湿滑,进去的不废力气。

    还客气什么,反正是个惯招呼男人的好地方。他哼笑一声,抓着那屁股抽起来。

    那废物嗯嗯的叫,好几次被弄的差点咬芳寗一口。

    芳寗气急败坏,差点要打他脸。不过到底舍不得,那是,这脸可真是长的不错,打坏了多可惜。

    光看这么张脸抽泣呻吟的表情都能让男人泄出来,怎么舍得。

    芳寗催促着,让废物好好干差事。

    那废物抽抽搭搭,口水眼泪混在一处,简直是要人命的色欲熏心。

    芳寗到底还是心软,没舍得让那废物做得太过,末了还拿自己衣服帮着他擦脸。

    他就不客气了,抵着那屁股做到底。

    那废物哭得厉害,芳寗舒坦了以后心情好了很多,搂着他哄,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在那里外腻,压根当他不存在。

    他那时候心里一是有气,二是存心要那废物好看,于是一把将人从芳寗怀里拽了出来。

    凭什么讨好芳寗不讨好他?自己可也是捏着他小命的贵人。

    那废物倒是很识时务,虽然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伏在他腰里甘活,只是时不时的抽泣一下,控诉他的暴行。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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