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谁让他看不清时务,抱错大腿。
芳寗很尴尬,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搞什么,都同流合污了,还尴尬个屁。他扳开那废物的两条大白腿,让一切展露无遗。
男人嘛,有得爽就好好爽。
芳寗眼神一暗,立刻会意,继续找乐子。
这废物真是干啥都行,唯独在床榻之上,倒是个极能干的主,做得活那叫一个舒坦漂亮。
他都不能不服。
服归服,可他还是不解气。心存龌龊和恶意,手指顺着那光裸的背滑下去,指腹摸过那一节又一节的脊椎,最后滑进屁股里。
他阴损一笑,嘴一撩,对芳寗说。
你可知道,能搞的地方可不止一处。
那废物背抖个停,可见是很知道这事。
也许父亲弄过。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刺扎似的难受,手指就插了一点进去。
那雪白的身子一下绷紧了。
别别,求你,别。那废物吐了出来,在他腰前苦苦哀求。
光是看这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他就热的不行,心里百般恶意都跑出来了,嚣叫着要给他好看。
芳寗没有阻止,只是有些发愣。估计是那紧绷的身子绞得他受不了,眼眯着,盯着那屁股上他的手指。
到底那废物还是被弄的呜呜大哭起来。
可这次就连芳寗也没心软饶他,抵着他屁股一路做到底,看到底。
而自己,则让那废物那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可怜见的,都呛着了,咳得那叫一个厉害,身子都咳成一片粉红。
一边咳一边捂着脸哭,眼泪口水鼻涕都冒出来,就连芳寗和自己射进去的也断顺着大腿滴下来。
真是……搞得点过了。
阮芳庭闭着眼哼哼笑出声。
“你笑什么?”阮丹青撩开纱帐瞪着他喝,眼神一扫,落在他腰上。
“你脑子里想什么?这么期待吗?”他叫起来。
阮芳庭睁开眼看他,目光落到他手里,眉头一皱。
那是什么?
“既然你这么期待,那我们继续吧。”阮丹青见他看,故意挥了挥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大把狗尾巴草,摇来晃去的,很可爱。
阮芳庭扁起嘴,心想自己今天看来真是落他手里了。
算了算了,他爱怎么就怎么着吧。
就当他还他的老鼠怨。
真是小气鬼,成不了气候。
第八十五章 无法摆脱的妖魔
新帝登机,改年号为太平。
转眼一晃就是太平五年,国家果然国泰民安,太平盛世。
四方蛮夷仰慕我天朝威仪,纷纷上表称臣,愿意臣服。一时间外边都以能和天朝攀上关系为荣,各国商旅也纷纷往来京师,一方面来见识见识世面,另一方面也想在这富庶的土地上捞一把。
今年图染国新帝额施尼正式登基称帝,为图两国继续交好,便郑重其事的派了他的第一皇子格拉汗亲自带了结盟表册来天朝京师面君。即显示了对天朝的敬意,也是当成长起来的下一代来混个脸熟见见世面。同时也来看看在天朝贵为国母的姨母,就是当年的七宝郡主。
为了表示对这位十几年于天朝交好,一直互通有无的好兄弟图染的敬意,新帝阮丹青安排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接待这位远道而来的皇子。
并特意在皇宫里安排了一个大殿收拾好供皇子格拉汗居住。并嘱咐器具膳食用度按照东宫太子的标准。
太子阮玥也被提溜去招待贵客。
在京师里大摆筵席,好好的款待一番。
皇子格拉汗盛情难却,在京师里忙的不可开交。
东宫太子阮玥得知他是从图染国来的,和自己母亲是侄儿姨母的关系,更是觉得亲切。于是上奏要求在京师以西的皇家猎场里好好招待一下皇子。
今上阮丹青不光准奏,索性趁着一年一度的秋闱节日,号召朝廷上下,文武百官,京师的皇亲贵胄,大家浩浩荡荡一大群人都去西苑好好乐呵一场。
那可真是一场盛大的节日活动。
太子阮玥在场上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射出去的箭几乎百发百中,猎物在马屁股后面堆了高高一摞。甚至还布道了一头獐子,说是特意献给陛下晚膳享用。
而来自马背上的格拉汗皇子自然也不甘示弱,虽然没有带来自己趁手的弓箭和马匹,但凭着从小练就的一身过硬本事,硬是和太子阮玥争得不相上下。
两个人在场子里你追我赶的大显神通,是越玩越起劲。
看着小辈们这么出风头,老一辈的自然也坐不住,二王和列为将军们也纷纷出手,各显本事。
就连手无缚鸡之力不善骑射的陛下阮丹青,也骑着马挎着刀下场溜了几圈。
虽然射出去的箭什么也没中,但照样旁边围着的文武大臣热烈的起哄。更有阿谀奉承的弄臣们上来拍马屁,说什么陛下仁慈,不忍伤害生灵,真是苍天好生之德,乃万民敬仰,黎民之福。
真是黑的说成白的,稻草说成黄金。
阮丹青也不介意,嘿嘿嘿笑的开心。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但也不介意别人拍他马屁。
反倒是旁边护驾的二王,听的看的是连连摇头,自个心想,怎么就傍上这么个废物呢?
宾主皆欢,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
晚上还就地搭了帐篷,在西苑里搞篝火晚会,通宵达旦的狂欢庆祝。
皇子格拉汗在图染的时候就知道天朝新任君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俊美男子,这次来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俊美不说,穿着举止端庄典雅,一举一动都好像是画里的人。可惜今天看他在场上的表现,真是大失所望。
一个男人怎么能不会骑射?这样的男人如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如何养活家人。虽然他知道这位天朝皇帝不用亲自保护自己的姨母,也不用养活家人。他是皇帝嘛,什么事都可以让别人代劳。可就这么个虚有其表的男人,为什么天朝却心甘情愿的屈居旗下,受其差遣?
二王在场上的表现非常引人瞩目,连他也暗自叫好。心想天朝有这样能耐的人,难怪父皇从来不允许他们轻视天朝,要一直和睦联盟,图共同发展。
最令他意外的是天朝赫赫有名独一无二的女太子,他来之前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天朝人真是匪夷所思,好立不立竟然立个女人当太子。天朝皇帝真是太没用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三宫六院是摆设不成?
后来知道这位皇帝专宠自家姨母一人,就只要了个皇后,其他什么嫔妃都没有。在姨母到如今也无法为他生下一男半女的情况下,这皇帝依然不立嫔妃,不沾其他女人。真有些令他肃然起敬起来。觉得这样痴情厚爱的男子,虽然娘娘腔了点,但也算得上一个真性情的汉子。
索性这男人年轻时一段风流荒唐史,有个宫女为他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万般无奈之下,据说当年先帝阮贞也没办法,只得立这个女孩子为东宫世子。那时候只是权宜之计,盼着以后能有一男半女,哪里知道就此绝响。
新帝登基,这东宫女世子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东宫女太子。
而他原本以为这个养在深宫妇人之手的女子,应该是个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少女,哪里知道今日一见,好家伙,丝毫不输他们图染的彪悍小姐。
骑马射箭那是样样精通,最可心的还是那豪爽的个性,一点也不像其他女孩子那么小家子气。
从交谈中得知他从小是姨母养大的。父皇常和他说起这个姨母,年轻的时候可是图染出了名的高岭之花,火辣辣的可厉害了。不愧是姨母教出来的。一股子图染火辣味。
他是越看越喜欢,无关男女之情,就是那么单纯的喜欢。
阮玥也很喜欢这个来自草原的皇子。天朝的贵族公子们一个个都面白消瘦,手上没劲,拉弓骑马还不如她一个女人。
小时候常听母后说图染的血性汉子怎么怎么的,她一直仰慕已久,今日见了格拉汗,方知名不虚传。
他骑马射箭的方式和天朝的很不同,她看的心里喜欢,忍不住拉着人问东问西。
两个人是越谈越投机。
好事者看到两个小的这么情投意合,就麻溜的去陛下阮丹青那儿旁敲侧击。
毕竟太子已经过了冠礼,按理是该寻思着人生大事了。
阮丹青呵呵一笑不以为然,说这事可不靠谱。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第一皇子,都是各自国家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两人要是结合了,那天朝和图染是谁迁就谁好呢?
太麻烦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不要瞎操心了。
见他无意,大家也只能退下。
喝酒作乐到半夜,陛下不胜酒力,就先告退了。
而兴致勃勃之辈自然还要接着狂欢。
阮丹青回到帐篷,觉得头有些痒。西苑里尘土飞扬,估计是落了一头的灰。
于是招呼人取了香粉给他洗头。
宫人内侍们摆开阵势,让他躺在香妃榻上,然后开始洗头。
正洗到一半,外面的内侍来禀告。
说是傅易青管事求见。
阮丹青差点跳起来。急忙招手让人进来。
傅易青进来叩拜行礼。然后起身,正要说话,阮丹青朝他招招手。
“来来,胜蓝,你来给我梳头。”
“是,陛下。”傅易青躬身行礼,然后上前接过内侍手里的篦子,将阮丹青的头搁在自己膝上,然后慢慢的给他一下一下篦头发。
阮丹青闭上眼,然后手指弹了弹。
旁边伺候着的宫人内侍都退了出去。
“陛下,太子请我来禀告陛下,她想留格拉汗皇子在京师多待些日子。问你的意思如何?”傅易青缓缓低声说道。手掌拂过膝盖上的头发,象牙篦子温柔的梳过去。
“哦,她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皇子呐。”阮丹青闭着眼说道。
傅易青笑了笑。
“京师里那些贵公子,哪个经得起太子殿下那种不要命的玩法。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能顶得住的,殿下自然是寻思着要一次捞个够本。”
阮丹青听了也笑。
“那你的意思呢?你觉得如何?”他微微睁开眼,问道。
傅易青的手停了停。
“陛下怎么问奴婢的意思,奴婢能有什么意思呢?”他别开眼敛下眼皮,淡淡一笑说道。
阮丹青伸手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
“这当然要问问你的意思,你明白的,她是……”
“陛下。”傅易青打断他的话。
“你别说了,我只不过是个内侍而已。”他将篦子从阮丹青的发丝里抽出,低着头喃喃道。
阮丹青一个翻身,双手握住他的手。
“胜蓝,你别老这样拿刀子扎我的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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