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自己的嘴。
阮丹青皱起眉,脸色一沉,伸手抓起盘里一片瓜,低头咔叽一声,恶狠狠咬一口。
汁水飞溅,擦干净的手指间又盈满了汁液。
阮芳庭只是看着他这副小孩子脾气笑了笑,喉结一动,将手里的手绢甩在桌案上,一屁股做坐到床边。
阮丹青一边咬着瓜一边转头瞪他一眼。
阮芳庭浑然不觉异样,反倒自己动手解了腰带,将外衣脱下扔到一边。
“这天可是越来越热了。”他好似在自己家中,慢悠悠说了一句。
阮丹青停下嘴,从瓜肉里抬起头,看向他,吐出一句。
“兵部新上任的员外郎方孝言出京调任是你搞的鬼吧。”
阮芳庭正要解中衣,听到这句停下手,任由那半解的衣襟敞开着。转头看向阮丹青。
“原来陛下是为了这个。”
“他不过一届书生,虽有雄才伟略,你也不该凭一己之私就把人往死地上推。”阮丹青瞪着他不悦说道。
“往死地上推?”阮芳庭挑了眉,装出一脸不知情的模样。
阮丹青皱起眉。
“你把他调去西边大营,这不是要害他难道还真是要让他建功立业?”
“哦,原来如此。可陛下刚才还说我凭一己之私?这又是什么意思?”阮芳庭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又不解问道。
阮丹青一时不吭声,只等着他,嘴撅起。
阮芳庭一脸皮笑肉不笑,任他瞪。
“你……你明知道。”末了还是阮丹青扛不住,愤愤甩出一句。
阮芳庭轻笑。
“我知道?我自然知道。”他缓缓说道,屁股一挪,挨了过去。
“陛下若真舍不得,那不如现在就发个敕令下去,把人再掉回来。如何?”
“朝令夕改,成何体统。”阮丹青衣袖一甩别开头,气呼呼说道,手上的瓜汁飞溅到他衣襟上。
阮芳庭低头看了看,不以为然的撩了撩嘴。
“朝令夕改又如何?但凭为陛下一己之私,芳庭乐意效劳。”他幽幽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阮丹青回转头。
“什么意思陛下自己心里清楚。倘若这风流才子继续留在京师,只怕迟早要是这含章殿的座上宾。”阮芳庭嘴角含笑,眼里含病,一边说一边瞪着他。
阮丹青再次别开头,抿着嘴不说话。
阮芳庭凑过去,双手轻轻搭在他肩头,热热的手掌心抚住。
双唇凑到他耳边,吐气。
“这天下风流才子,你也不能个个都弄到床榻之上,何苦来哉。他方孝言不过眉眼有些相似而已,再像也不会是他。你饮鸩止渴,何必呢?”
阮丹青重重一甩双肩,无奈却甩不开他的双手。脸颊气鼓鼓嘟着,胸膛起伏几下。
“他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你何苦拽着不放。”见他生气,阮芳庭又添了一句,唯恐天下不乱。
看着那薄薄的胸膛起伏,惹得他双眼黯了黯,喉结又是一动,身体情不自禁贴上去,烫上那消瘦的背。
阮丹青恼怒,狠狠将手里的瓜摔倒金盘里,咣当一声响。
他转身,双手抵住阮芳庭的胸膛,猛推一把。
阮芳庭哪里肯依,那抚在肩头的双手落下,将那纤腰双臂一裹,用力拽到怀里。
湿漉漉满是瓜汁的双掌抵在他衣襟上,一片污渍。
“不许你这样说他。”阮丹青气鼓鼓低喝。
“这样说他?怎么说他?阉人?废人?不是男人?”阮芳庭却不吃这套,挑着眉继续撩拨。
阮丹青甩掌要扇他脸。
他撇开头,一把将他推倒,整个人压了上去。
手掌狠狠一捏他的腰,阮丹青叫了一声,人顿时酥软下来。
见他这副样子,阮芳庭不喜反怒,手越发不知轻重的捏那细腰,一边捏一边嘴里恼恨嘀咕。
“叫你熬,叫你浪,非得替那么个废人牵肠挂肚的守身如玉起来。你守了又如何?难道他还能重新长出来?就你这副身子,如何守?没男人你还活不活?”
阮丹青扭着身子细细呻吟,薄汗立即浮上一层,眼也湿漉漉起来。
“你们都加官进爵,就他……就他倒霉。”他低声嘤咛,嘴里嘟囔。
阮芳庭停下手,将扭成麻花的人一把拉平,瞪着。
“这话什么意思?天下本来就没那么便宜的事,我们加官进爵,他还捞一个坐享天成呢。谁比他优厚,别的了便宜还卖乖。”他愤愤说道。
阮丹青微微喘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斜着眼瞥他。
“那要不你阉了,我给你也生一个?”冷笑一声,他说道。
阮芳庭不语,只是皱眉头,眼神凶狠凌厉。
可惜这些对阮丹青作用不大,他照旧眯着眼管自己喘气,然后翻个身,屈膝侧卧不理人。
阮芳庭从他身上翻下,贴在背后和他一起侧躺着,手掌滑下,来回重重抚摸着他的屁股。
“给我生个孩子吧。”他将头凑到他耳边,舌头伸进耳朵里轻轻舔了一下。
阮丹青身子颤了颤。
“生完了你阉不阉?”他吐出一句。
“能不能不扫兴?”阮芳庭重重捏一下他的屁股,不悦说道。
“这话还你,我给你生一个,算什么?生个儿子,岂不是要废太子?天下要乱的。”
“天下要乱?乱什么乱?有我和芳甯,谁敢乱。”
“恐怕头一个芳甯要乱。”
“大不了你也给他生一个。”
“好啊,给他也生一个,到时候是立你的儿子还是他的儿子?”
“……”
“要不你和他对掐,看谁赢了我立谁儿子。阮丹青转过头,瞪着他。”
阮芳庭抚摸着的手停下,和他对瞪。
“只怕我和芳甯还没掐完就被那阉人给落井下石。”
“你知道就好。”阮丹青回转头,淡淡一句。
阮芳庭心里有些气不过,他自然知道那阉人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太上皇把这棋子布下,不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亲身儿子。太上皇的心太偏,全扑在这窝囊废的身上。
双手一把搂紧他,将彼此贴得密不可分。阮芳庭鼻子里哼唧着,双唇在他脖颈间雨落纷纷。又亲又啃。
阮芳庭身子轻轻颤,倒不反抗。
灼热双手滑进他单衣里,一把拽下亵裤。
雪白浑圆的屁股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大腿上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阮芳庭双掌意犹未尽的揉了揉那绵软的屁股,然后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往那两条修长大腿上烫贴过去,将鸡皮疙瘩一一熨平。
阮丹青被他抚的舒坦,喉咙里咕噜一声,翻转身,伸出双臂楼主他脖子,双腿缠绕上去。
微翘嘟起的甜蜜双唇贴在他颊边,花瓣似的柔软芬芳。
阮芳庭知道自己还是要栽,于是叹口气,索性不管了,将那朱唇吻住,唇舌交缠。
怀里人也十分动情,呻吟阵阵,娇躯软软。
阮芳庭被催得身体里的火攒来攒去,烧得他晕头转向,衣服也懒得脱,将腰间缠绕的双腿分开,心急火燎的半退下自己裤子,就挺了进去。
都半个月没碰着身子了,也亏得这人这么能熬。他自己熬着倒也罢了,还非得折腾他也跟着熬,这不是存心害人嘛。
终于重新回到这极乐境界,他叹息一声,腰不断用力,将自己抵到最深。
阮丹青双手抓着他衣襟,喉咙里呜咽着,脸上表情分不清愉悦还是痛楚。
亲了亲他的脸,阮芳庭伸手去摸那衔接之处。
身下之人敏感得很。一碰就身子一紧,弄得他额上大汗淋漓。
但他忍着,手指在那里试探。
“你干什么?”阮丹青四个字说的支离破碎,鼻子里软绵绵的嘤咛着,双眼半合,水波荡漾。
阮芳庭不语,只凝眉做自己的事。
手指伸不进去,看来并没有其他人动过。他安了心,抽回手指。
他不再作恶戏弄,阮丹青喘口气,身子缓下来,扭扭身子在床榻锦被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双腿缠上他的腰。
见他已经坦然,阮芳庭也不客气,抓住那细腰,开始办正事。
半个月没碰了,他只顾着将存了许久的邪火泄出去,也顾不得玩什么把戏花样,做的实诚又投入。
没多久便泄在里面,一身舒畅。
阮丹青一脚将伏在身上的他踹开,翻身屈膝背朝外躺着休憩。
阮芳庭摊手摊脚躺在床榻上,眯着眼回味余韵。
等缓过劲来,转头看到身边卷缩一团撅着光溜溜屁股的背。
他侧过身,伸手捏住那臀瓣,小心翼翼扳开,手指伸过去在那里拨弄。
那屁股扭了扭,脚踹过来。
他轻笑一声,却不松手,修长的手指反而趁在那里一片濡湿滑了进去。
手指在里面微微一勾,那双腿一夹。
“我帮你把东西弄出来。”他凑过去,在那背上亲了亲,手指却伸过去一根,将之撑开。
一只细白的胳膊翻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肩头。
那纤细的身子紧了紧。
粘稠的液体顺着手指淌落。
阮芳庭身体凑上前,吻住那咬着唇不肯呻吟的朱红花瓣。两根手指在那里花样百出,搅得那身子一团酥烂。日岸上濒死的鱼抽搐颤抖。
待那身子渐渐平静下来,他才抽出那两根手指,然后翻身取出块明黄色手绢擦拭手指。
阮丹青依然缩在里面躬着背曲着膝,两腿打颤,气喘吁吁,一身大汗。
觉得浑身黏糊糊一身汗难受得很,阮芳庭七手八脚脱了衣裤扔到床下,然后翻身过去,揽住他的肩。
“把衣服脱了吧,湿哒哒的难受。”
说罢也不等阮丹青同意不同意就剥了那层软绸单衣扔了出去。
虽然身热汗出,但他也不敢怠慢,还是怕阮丹青受凉冻着。
这窝囊废身子一贯弱,不是个能抗的人。
扯了薄薄锦被,将他裹住。
“我有点渴。”阮丹青转头低喃一声。
阮芳庭翻身,看到金盘里还有几块瓜,伸手捏了一块,抓起一块手绢托起塞到他手里。
阮丹青这才微微起身,屁股一挪转过脸,手里捏着瓜,一口一口咬着。
阮芳庭见他摇摇晃晃吃东西看起来有点吓人,于是给他往背后垫了两个厚实的软枕。
垫完了,看着他靠在枕头上安安稳稳舒舒服服一副心安理得吃瓜的模样,突然又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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