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来留给我吃。我想,得人一饭之恩,还要千金回报呢,何况她给了我血肉之躯?现在我自己是很好,有钱有权,还有心爱的娘子陪伴,日子过得比蜜甜,可是,却放任老娘仍在苦海中挣扎,是不是也算不孝?”
东方不败握紧他的手,说:“子欲孝而亲不在。我东方不败自幼父母亲人俱亡,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应有尽有,唯一的遗憾就是想孝敬父母却永远没有机会了。你把你娘接来黑木崖吧,我会尽量……”
韦小宝掩住他的口说:“我就知道娘子会这么说,好,我接她来。但是,娘子不要委屈自己去将就她。说到底,她是我为人子的责任,但不是娘子的,娘子只要以寻常心待她就好。”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说:“那要怎么去接她?你自己去?还是派人去?”
韦小宝犹豫着说:“我本来是想派几个人去接她来就好。可是,我许多年没有见过她,也没有给她捎过消息,只有那次抄鳌拜家弄到许多银子,心里高兴,就给她兑了一万两银子去,让她自己赎身,可是后来听说她还在扬州的丽春院里,再后来,事情一多,也就没有顾上打听她的事了。我琢磨着还是自己去扬州接了她来的比较妥当,因为,她并不知道我如今的情况如何,给她银子她还以为我是偷来的呢。若是忽喇地就派几个相貌凶狠的大汉去要她跟着走,岂不是吓坏了她?”
东方不败点头说:“嗯 ,你想得细致。那你就自己去走一趟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韦小宝说:“那倒不用,娘子事情多,懒得路上跑来跑去累得慌,我一个人去,接了她就回来。”
东方不败斜睨他一眼,说:“好吧,只是,路上不要又被什么公主,郡主滴绊住了脚。”
韦小宝拧了拧他的腮帮子,说:“娘子啊,这瓶子老陈醋你到底要吃多久啊?不过娘子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吃吧吃吧,吃完了相公再给你买!”
东方不败柳眉倒竖,说:“你敢!找死呢!”按住就是一顿狂k,贴身扭打…摩擦起电…小帐篷立起…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越来越火爆…之后,小两口又滚床单去鸟。(小捕叹气,你们两个真没有创意,除了这种传统的室内运动,就不能干点别的?)
次日,韦小宝就带着一队随从前往扬州,一路顺畅,那丽春院老鸨早就嫌弃韦春花年老色衰,笼络不住客人,早就恨不得打发她走,如今见了韦小宝豪气万丈地掷下一千两的赎身银子,只有偷笑的份儿,心想我还以为我要倒找你钱你才肯把这老货领走呢,现在相当于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老鸨忙不迭地答应,又装出依依惜别的样子,给韦春花免费治了几桌酒席,请了丽春院的姐妹们为她践行,临到走时,又一狠心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碧玉镯子给韦春花套在手上说是留作纪念,其实算是给韦小宝那一千两银子的谢礼。
一路上,韦春花问东问西,怎么也不相信韦小宝如今这么发达,总疑心他是偷来的,直至韦小宝赌咒发誓,又掏出一大把银票给她看,她才热泪盈眶地相信儿子真的是出息了。
韦小宝让随从赶着马车日夜兼程,终于在三日(前后总共10余天,开始韦小宝是骑马去比较快,在扬州耽误了几日,回程顾忌着老娘的身体只好坐马车)后抵达黑木崖。
东方不败已经睡下。
这两年多来,他和韦小宝形影不离,每晚都是偎依在小宝怀里,被当成个宝似地呵护着,再说习惯了和亲密|爱人胸膛紧贴着胸膛,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安然入睡的感觉,所以这十来天相公不在的日子他过得极其清苦,每天吃了晚饭就早早上床,拥着锦被刺绣到大半夜,实在撑不住了才胡乱睡下,否则就是夜夜失眠,老想着他现在走到哪里了,路上会遇见一些什么人、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牵肠挂肚的滋味难受死了。
东方不败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轻轻地挑开,随后下|体便落入温热的掌心,被温柔地婆娑抚弄着。东方不败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却听见黑暗中的一声轻笑,一下子狂喜掠过他的心田:是小宝回来了!
韦小宝知道他醒了,便略带粗鲁地亲吻啃噬着他柔嫩的唇,热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面上,亲热地调笑说:“娘子醒了?可想我没有?”
东方不败的回答就是玉臂张开,紧紧地搂住了小宝的脊背。
小宝的唇落在娘子修长美好的颈脖处,难耐地啃咬;随之往下,噙住胸口的红玉,用牙尖细细地研磨,满意地感受着它们在他口中变大涨硬;划过光滑细致的肌肤,将胯|下的阳|具噙入口中,细细地吸吮,温存地抚慰;最后,在娘子的不自觉的战栗和情动中,挺入只为他开放的禁地。
东方不败只是闭上眼睛去感受,感受相公深深的爱。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满心的喜悦,就像夏日的海水漫过身体,带来难以言传的心的悸动,每一次退后,都带着十分的不舍,东方不败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牵衣的杨柳,柔情万种,情不自禁去缠绕,去挽留,去吸附……
小别胜新婚。
起初的那一次,小宝还体谅着娘子十多天不沾情|事,极尽温存,后来的两次,简直就是狂野,看着身下的亲□人在自己的大力动作下迷乱地娇吟、款摆、迎合……
云歇雨收。
收拾妥当后,小宝亲一亲娘子汗湿的鬓发,怜爱地轻轻揉捏着他酸痛的腰身,温存地抚慰他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女配,又见女配!
婆媳相见,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顺便说一声,为配合俺的新文发布时间,明天开始将此文的更新时间推迟到每晚七点,新闻联播时来一发,o(∩_∩)o~
下面是以前挂在文案上的小剧场,也许有人没有看过,(*^__^*) 嘻嘻……
一夜被翻红浪。
小宝:腰酸吗?
教主:假惺惺!昨晚我说够了,你为什么不停下,现在来明知故问?
小宝:这不饿了十几年了吗?第一次开荤,总是难免贪嘴,再说娘子你这么美,相公我忍不住啊……
教主:饿了十几年了?难道你打娘胎里出来就在琢磨这事了?真是天赋异禀啊。
小宝:那是自然,我是状元之子嘛,自然不同凡响。
教主:你不是没爹吗?
小宝:我又没说状元是我爹,其实是我娘啦。我娘就是当年名动淮扬的房事状元,左邻右舍有了什么缩阳啊马上风啊什么的疑难问题都来找我娘百度的,所以,耳濡目染之下,你相公我自然也就非常人可比啦。
教主:哦,看来我豁出去这一百斤也是值得的,免得你出去为祸广大淫民群众。
小宝:嘿嘿,娘子你就是觉悟高,难怪教主的位置坐得这么四平八稳。
清晨,身心餍足的小宝找到杨莲亭,“一脸同情”地说:哥儿们,其实人生就像拉屎,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可惜你努力的方向不对,出来的只能是个屁
☆、95 婆媳
次日,韦小宝和东方不败睡了个大懒觉。教主实在是太累了,小宝呢,则是看着娘子秀美的面庞就无论如何挪不了步子了,醒了大半天都不肯起床,在娘子身上这里摸一摸,那里捏一捏,被有起床气的教主一脚蹬到床下去后,还不死心,又涎着脸爬上来,无比幼稚地拿着人家修长细软的手指模仿弹钢琴玩。
东方不败终于被他闹醒了,于是娇慵地闭着眼睛起床,任由他为自己穿衣服(当然某人乐意之至,趁机又吃了不少豆腐)、穿鞋子,梳头发,盥洗,收拾妥当。最后,小宝牵着娘子的手下楼去吃早饭(呵呵呵,这次回黑木崖后两人转战楼上的卧室)。
东方不败闭着眼睛落座到餐桌旁,等着相公为自己盛粥,心想:好困,这个死家伙把本座害惨了。这时他突然察觉到异常,是的,有一道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惊讶,狐疑。
东方不败急忙睁开眼睛,看见对面的座位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马上意识到此后不比往常了,现在是三口之家,不可再像以前那样任意妄为了,连忙正襟危坐。
这妇人穿金戴银,衣着极为华丽,还算得上是风韵犹存的脸上有着脂粉掩不住的沧桑。
韦小宝端着一个糖罐子,乐颠颠地过来,坐在东方不败的身边,自言自语说:“娘子喜欢吃甜的。”就舀了一勺子糖倒到东方不败面前的碗里,细致地搅拌起来。
空气中流动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韦小宝突然醒悟过来,对着东方不败笑着说:“哦,对了,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呢——娘子,这是我娘。”
小宝又向着韦春花说:“娘,这是你儿媳妇,昨天到家太晚,都睡下了,没有及时给您请安,今天给您补上吧。”说完,一个劲儿给东方不败递眼色。
东方不败有些别扭,不过还是红着脸,小声地喊了一声“娘”。
韦春花没回答,只是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看韦小宝,又看看东方不败,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胸部。
教主有些难堪,于是低下头喝粥,把难题交给小宝去处理。
韦小宝强笑着说:“娘你这样盯着人家看也太不礼貌了吧?行了,别瞎琢磨了,他是男的。”
韦春花开始还在想这姑娘长得跟个天仙似地,怎么偏偏做男人打扮?腰够细,就是屁股小了点,不利于生养;长得虽然美,胸也太平了点,少了风韵不说,关键是以后有没有母乳啊?还有这个子也高了点,虽说是腿长身材好吧,跟儿子一般高还是过了点。再仔细地打量,则是怪怪的感觉,越看越不对劲。刚刚听了韦小宝的最后一句话,她担心的事终于成为了事实,登时发作起来。
韦春花从座位上站起,旋风一般地冲到韦小宝跟前,揪着他的耳朵大骂:“小兔崽子!你能耐了啊你!娶媳妇你娶个男的,是诚心想叫咱老韦家断了香火啊?赶紧叫他从哪来的回哪去,不然,信不信老娘把你塞回肚子里来个回炉大改造!”
韦小宝被她揪得夸张地哇哇大叫。
东方不败的脸瞬间变黑了,不是因为韦小宝的老娘骂自己,而是——教主看不得她骂小宝,还打他。
他爷爷的,本座的男人只有本座可以骂,可以打,就算你是他娘又如何,本座就是不许!
东方不败伸出芊芊玉指,凌空点了韦春花的穴道。
韦春花登时不会动了,也发不出声音来,只是眼珠骨碌碌地转着,显然是极为惊惧。
韦小宝蹦到教主跟前,连珠炮似地说:“娘子不要生气,这事儿也怪我着急想回家,一路上都忙着赶路,没有和我娘说清楚,她一个女人家没什么见识……”
教主只是把他扯过来,揉了揉他泛红的耳朵,说:“知道了,没生气。”东方不败顿了顿,又下决心似地说:“随便她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你走。”
韦小宝登时心里跟喝了蜜似地,笑得好荡漾,手指上绕着娘子的一点点青丝,柔声说:“我也舍不得走。”
韦春花眼睁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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