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韦小宝高声说:“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相貌极为雄健的男子,身后是两名婢女,各自以双臂抬起一个硕大的木质托盘,托盘里盛着布巾,鲜果,香茗等物。一见到东方不败,那男子就屈膝跪下,极为恭谨地说:“属下来迟,不曾迎得教主大驾!”
东方不败奇怪地看着他,说:“你是谁?谁叫你来的?”
男子答道:“属下姓杨名莲亭,目前暂代内务总管一职。之前的陈总管向贾堂主力辞内务总管职务,说是力有所不逮,贾堂主就让属下试一试。属下虽然不才,对教主的仰慕之心却是上天可以明鉴,教主居所的一草一木,属下都尽心维持,些微琐事,不辞劳苦,亲力亲为,务求精益求精。如今,教主回归,乃是日月教上下都思之若渴的大好事。能侍立教主之左右,乃属下毕生之心愿,愿为教主竭尽全力,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韦小宝心里暗骂:他妈的!还以为这家伙不会出现了呢?结果还是冒出来了,真叫人不省心。好在他这个时候钻出来倒也不怕,娘子已经是我的人了,总比自己还在清凉寺当和尚的时候跑出来得好。
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恭谨态度和谨慎言辞倒是颇为赞许,毕竟经过了王霸丹和陈总管两个各有长短的混账总管,他对总管的要求也降低了不少,现在见这杨莲亭说话行事都很能干,自是满意。
东方不败还没有开口,韦小宝先说话了:“拍马屁什么的你就省省吧,有事说事,没事就回你那窝里老实呆着去,别在我们跟前晃来晃去地献宝。”
杨莲亭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是不知此人是什么来头,现在又当着教主的面,不敢造次,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垂首躬身说:“是,属下告退。”
东方不败颔首。
杨莲亭就一肚子火地退下了。
东方不败转头看着小宝说:“咦,怎么回事?你一向对不认识的人都是脸带三分笑的,今天怎么这么严厉?”
韦小宝本来想告诉东方不败就是这个人在原著中连累他不浅,连性命都丢了的事情,转念一想,要是娘子知道这杨莲亭是他原本的官配,是深爱不渝、不惜牺牲性命去保全的人,就算娘子现在觉得是无稽之谈,难免会心里好奇,说不定就会没事时多打量这家伙几眼,话说这家伙相貌生得不错,好man的赶脚,又能言善道,要是一来二去看对了眼,岂不是弄假成真、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不行,不能告诉娘子,就让他以为杨莲亭是个不相关的人好了,自己悄悄地瞒着娘子在暗地里摆弄了杨莲亭这厮再说!
于是,韦小宝说:“不知道,我一看见他就生气,也许和他五行犯克。”
东方不败唇角逸出笑意,说:“没有来由就讨厌一个人,这是你和你那好朋友学来的高招吗?动不动就诛心!”
韦小宝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的直觉很灵的,我预感他会干一件大坏事,肯定会对我不利。”
东方不败说:“既然如此,为了防患未然,把他杀了算了。”
韦小宝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东方不败有些难为情,还是说:“他要对你不利嘛,我怎么放心呢?反正不过是个内务总管,宁可错杀,也不要你有一点危险。”
韦小宝忙说:“那倒不必,我现在大小也算是个武林次高手了,就凭他,也害不了我,暂且先看着吧。”
韦小宝怕的是这个小说的平行世界不太靠谱,万一这杨莲亭被自己处死了之后又重生了,还获得了什么空间或者是武力值,或者彻底黑化了什么的,岂不是更难对付倒不如留在身边看紧了他就好,免得出幺蛾子,只要娘子讨厌他就好。
自此,韦小宝找到事情干了,每天没事就百般刁难杨莲亭(番外二、三里面有写啊),把杨莲亭气得几次三番去找教主评理,教主咋可能帮外人不帮自家相公嘛。于是杨莲亭十二分地郁闷,请辞了好几次,又被韦小宝挑拨说他是平时假恭顺实际对教主不满,教主心里恼怒,又为着顺着相公的意,便威逼他服下三尸脑神丹,自此杨莲亭心如死灰,行尸走肉一般伺候着教主两口子。
以前日月教还算兴盛的时候,东方不败想推行一些新举措、新政策都极为不易,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实在阻力大就放弃了,宁可弊端继续存在,也好过触犯当权派的利益。现在日月教凋敝,各方面的势力都凋敝不已,反而是东方教主众望所归,有了极大的号召力和威望,是以东方不败大施拳脚,在教内推行改革,成效斐然,正所谓:不破不立,破了正好换新的。
那日韦小宝提出的挣钱的法子也很有效。
韦小宝说:“咱们日月教毗邻海域,这海上贸易历来就是大赚的营生,只是很多人都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去海上捡钱罢了。咱们前次打了罗刹国,你该知道,那些老毛子国家多喜欢咱们中国的丝绸、瓷器、茶叶什么的,愿意用黄金、宝石来交换,价钱由我们随便定就是了,你说,咱们守着个金山还能不发财吗?”
于是,东方不败便召集所有教众在成德殿外的空地上做了一番动员,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下子就冒出一百多人说是愿意听从教主派遣去海域上闯出一番天地。
只要有人愿意干,事情就好办,韦小宝在朝中为官时间不算长,认识的管事儿的大官却不少,大家都买他的面子。得到官府的支持,日月教出海做贸易的事情当然办得极为顺手。
日月教教徒多是身负武功,艺高人胆大,既然做起了海上贸易,就是一回生二回熟,越来越敢闯,开始时还只是和临近的几个岛国交换物质,后来越行越远,直至大洋彼岸,财富也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多。
不过半年功夫,日月教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教众由之前的不足两千人发展到万人左右,日月教的库内更是成为银山,白花花的银子就像海水一般淌进来。
俗话说,钱是人的胆,日月教有钱了,自然教众们在外行事也有了底气,难免有些牛逼哄哄地招人嫉恨,又加之所谓名门正派在一旁虎视眈眈,日月教内混入了不少人,一时间,龙蛇混杂,又叫日月教的教主、堂主、香主,乃至干部们烦心,正所谓苦乐参半,此事暂且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周末,继续双更,祝愿妹纸们周末愉快!
虐杨渣渣没有完哦,小宝是把虐杨渣渣作为每日一课在做的,后面会有非常喜感的展开,相比打啊杀啊什么的,可爱的小宝更喜欢tx他的自尊心。
小剧场1(这是番外的事情了,教主听了老公话,饶了杨莲亭一命,让他继续当总管打杂)
听,杨大总管在唱歌!
教主一家人每天一早都要喝牛奶,因为小孩子喝牛奶补钙长个子,老年人喝牛奶补钙预防骨质疏松,至于韦小宝和东方不败两个人看大家都喝牛奶也喝上了,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嘛。
韦小宝干脆出了个主意,让杨莲亭专门去弄了一头优质奶牛来,就养在花园后面,好随时吃到最新鲜的牛奶,实在吃不了的就给媳妇儿洗澡,美容!
杨大总管悲催地成为了弼“牛”温,因为韦小宝要求他对奶牛实行科学养殖和心情疗法,也就是,除了让奶牛每天吃好睡好之外,还要让它心情愉快,这样产出的奶才更有营养价值,更加有益于饮用者的健康。
于是杨大总管又多了一项工作:要每天带着奶牛去散步,要给它按摩,还要温柔地对着它唱歌。
韦小宝还教训杨莲亭说:“杨总管,对待工作要有饱满的热情。对着奶牛唱歌不能那样没精打采地,不要小看它是个畜生,其实你心里的语言,你的歌声它都听得懂。所以,唱歌时要饱含深情,就好像它是你最爱的情人一样,这样,他感受到你的情意,才会愉快地产奶。”
杨大总管深情的歌声传遍了黑木崖,尽管,他很不情愿。
于是,当杨大总管牵着牛走在日月教的小路上,遇见的熟人都会“亲切”地问候杨大总管:“杨总管,今天,你对牛唱歌了吗?”
☆、94 小别
这一日,业火堂长老迟日亭新娶一房继夫人,趁着热闹,请了日月教众人去喝酒。
迟日亭四十岁上下,体格精壮,相貌英武,一直乐呵呵地与众人干杯喝酒,直到有个声音响起:“瞧他稀罕的那个劲儿,不过是个妓|女罢了,也值得娶回来当填房太太!”
声音不大,却恰恰是大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迟日亭铁青了脸,握住酒杯的手可以看到发白的指节。
众人也很尴尬,齐齐转头去看是谁那么多嘴多舌。
韦小宝此时窜出来,拍着迟日亭的肩膀说:“敢爱别人之不敢爱,敢娶别人之不敢娶,这才是真性情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兄弟我佩服你。”
迟日亭也回复了原来的脸色,回拍着小宝的肩膀说:“哪里哪里,韦公爷你才当得起此话,你和教主……哈哈哈。”
小宝也笑着说:“是兄弟就别说二话啊,喊什么公爷,多生分的。来来来,干杯,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迟日亭为人有些刚直,以前误以为小宝是教主的嬖宠之流,后来听说鞑子皇帝居然为小宝和自家教主赐婚,后来又有韦小宝名列三军之帅,领兵大败罗刹国的事迹,才知道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少年的厉害之处。不过迟日亭还是藐视他没有绝世武功,配不上自家教主,故而一向对小宝不太感冒。此时自己狼狈万分的时刻却只有韦小宝跳出来仗义执言,叫他好生感动,迟日亭立刻改了之前对他的偏见,对新娘子喊道:“倩儿,你也别羞羞答答的了,都是自家兄弟,不讲究那些个虚礼。快来敬我们教主和韦公爷一杯。”
新娘子袅袅婷婷出来与教主和韦小宝敬酒,倒真是个美人儿,大家都啧啧赞叹着,恭维着,迟日亭笑得见口不见眼,婚礼的气氛被推至高|潮。
两人喝完喜酒回了自家小院,小宝敏感地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情绪有些低落。
韦小宝百般逗他说话,教主一甩手,说:“你盯着人家新娘子看得目不转睛地是什么意思?”
韦小宝才知道他这是吃醋了,不禁失笑,说:“我看新娘子长得美啊,不过和我娘子一比,就像是麻雀遇见了凤凰一般。”
教主闷声说:“少打马虎眼!”
韦小宝这才恢复正形,说:“我看着新娘子发呆,可不是因为她长得美,是因为我想起了我娘。”
教主心想,看见一个美女,想起的是自己的老妈,这无论如何不可能理解为赞美,于是斜了他一眼,说:“胡说!你当我是傻子啊?”
韦小宝说:“真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起我娘吗?我以前一直没好意思和你提起,因为——我娘也是操的贱业。”
东方不败大感意外,安抚地抚上他的手背。
韦小宝勉强地一笑,说:“其实,她也不算是我真正的娘,我和你说过的,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一到这具叫韦小宝的身体里,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她对我也是发自内心地好,躲着嫖客和老鸨的眼睛藏下一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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