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家有小宝(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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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情话,心里十分气苦。

    教主看了韦春花一眼,烦恼地说:“怎么办?现在要不要把她的穴道解开,唉,今天把你娘给得罪大了……”

    韦小宝安慰他说:“不怕不怕,包在我身上。你吃了饭就去忙你的正事情,我就留在家里和她好好解释解释,等你回来就是——雨过天晴。”

    教主还是不放心,毕竟一见面就把婆婆的穴道点了,怎么说怎么不地道,他朝着韦春花努努嘴,问小宝说:“解不解开?”

    小宝说:“现在先不忙。等你出门以后,我再给她解开哑穴,都不敢给她全部解开。你知道,我娘在那种地方待惯了,有些野性,一解开穴道肯定得追着我打。我还有话没和她说清楚呢,倒是懒得和她满屋里追来跑去地说话。就让她这样站着就好,反正她一贯坐得多,多站站还有利于身体健康呢。”

    于是小两口亲亲热热坐下吃早饭,韦春花在一旁继续扮雕像。

    东方不败走了之后,韦小宝解开了他娘的哑穴。

    韦春花虽然还是不能动,却可以开口骂了,于是,恶言恶语滚滚而出。

    韦小宝就跟没听见一般,优哉游哉地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钟子茶,眯着眼睛享受香茗,把他娘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直到韦春花骂不动了,呼哧呼哧直喘粗气,韦小宝才另外倒了一钟子茶水,递到他娘跟前,亲亲热热地说:“娘你骂够了没有?没骂够就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继续骂。”

    韦春花不甘示弱,果然喝干了钟子里的水就气喘如牛地又开始骂了。

    韦小宝又给她倒了一钟子茶水。

    韦春花告败,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骂着:“小兔崽子”,一边瞪视着小宝。

    韦小宝笑眯眯地说:“骂够了吗?儿子就是要您一口气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完,再也不许留尾巴,咱们以后就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您要是体谅、容忍我们,我们也就敬您、爱您;您要是不体谅、不容忍我们,这家里也就容不下您了。这黑木崖,是我媳妇儿说了算,这屋里啊,当然也是我媳妇儿说了算。”

    韦春花气呼呼地说:“臭小子!你不是说你发达了吗?怎么这么没用?娶了男媳妇也就算了,还被媳妇骑在头上!”

    韦小宝不以为意地说:“形势不由人啊,谁叫你的儿媳妇那么能干,这整座山,一万多人的日月教,还有堆成山的银子钱,都是他的陪嫁。人在屋檐下,咱能不低头吗?娘你今天运气好,往天谁要和他那么大声说话,早就被‘咔嚓’掉了,险啊真险。”

    韦春花翻白眼说:“搞了半天,你和娘一样是在卖身啊?只不过,你娘我是打零了卖给许多个男人,你是打包儿整个卖给一个男人了。”

    小宝内牛,也太太太——精辟了,果然出身草根的娘的话浓缩了广大劳动淫民的智慧啊。

    韦春花站累了,说:“臭小子,快把穴道给娘解开啊,一直站了几个时辰了,娘的脚都站肿了,肚子也饿坏了。”

    韦小宝趁机和她约法三章:一、在家不要说脏话;二、看见儿媳妇脸上要带笑,说话要轻声;三、要打儿子背地里打,千万不能当着儿媳妇的面。

    韦春花无奈地一一答允。

    韦小宝给她解开穴道,陪着她吃了早饭,又带她出去在黑木崖四处参观。韦春花见到这里的年轻子弟,个个精壮威武,身负武功,黑木崖气势不凡,成德殿后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拔地而起。

    韦小宝指着那大殿说:“那是教主神宫,建好以后咱们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回来的路上,正是午饭时分,一路上韦小宝遇见熟人无数,大家都恭恭敬敬地和韦小宝打招呼,口气恭谨中带着亲热景仰之意。这是因为韦小宝虽然贵为朝廷一品大员,又是教主之夫,却天生一张笑脸,一点架子没有,说话行事极为机智灵巧,又爱开玩笑,是以日月教上下人等,上至各堂堂主长老,下至教内普通弟子,都对他发自内心地喜爱和尊重。偶尔犯了错,不敢向教主请罪,只背地里向韦小宝求情,韦小宝也会视情节轻重帮着教主料理。

    韦春花见一路上的人的恭谨态度,也知道儿子在这里如鱼得水,想着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偌大一个日月教都是儿媳妇所有,也不禁心生敬畏,回家以后,自己就馁了气势,再不敢和儿媳妇叫板了。

    东方不败也懒得与一个无知无识的老妇人计较,再说,不管怎么说,她是韦小宝名义上的母亲,要是和她认真生气的话,韦小宝未免两头难做人,教主才不要持宠生娇,叫自家相公为难,对婆婆虽然谈不上有多好吧,也是以礼相待,于是大家相安无事。

    韦小宝又是个极会两头讨好的,他借口给韦春花办生日,弄了一大堆珠光翠绕的头面衣裳,只说是儿媳妇孝敬的;那边又每天给东方不败备下各种好吃的汤汤水水,只说是婆婆体贴儿媳妇亲手做的。于是,皆大欢喜,黑木崖第一家庭暂时出现祥和之态。

    韦春花在丽春院浸润多年,早就习惯了迎来送往的热闹生活,虽然也知道总有做不动的一天,可是在教主居所里住着,山珍海味吃着,金婢银奴地供着,天天面对的只有两个大男人,难免沉闷,整天恹恹不乐。

    东方不败私下对韦小宝说:“看你娘成天闷闷不乐,你倒是没事时带她出去转一转,看看风景或是窥窥热闹啊什么的。”(教主还是对婆婆挺好的,不亏是人|妻啊,这叫一个贤惠哦xddd)

    转了多少次也没有用,韦春花还是闷闷不乐地。于是,韦小宝有一次就提议索性在家里找些乐子,省得崖上崖下地跑的累得慌。

    韦春花无精打采地说:“三个人玩什么啊?要多一个人的话还可以打麻将。”

    韦小宝笑着推着他娘的身子说:“想打麻将你早说啦,这还不容易?我去把杨总管喊来,让他来凑一个角。”

    东方不败说:“麻将,我不会啊!”

    韦春花来了精神,说:“没关系,不会打牌会输钱就成!”

    见儿媳妇面色不虞,韦春花连忙加一句:“咱们刚刚开始学打牌那会儿,谁不是输?输到了一定的时候才开始赢。先前输的钱就当是交学费了。儿媳妇,你交点学费给我,学会一门技术,多好,反正又没有交给别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呵呵呵,输点钱没事的,儿媳妇你的一片孝心我先谢了。”

    东方不败不甘示弱地说:“谁输谁赢要打了才知道!”

    韦小宝急忙圆场说:“那是,我娘子冰雪聪明,打个小牌哪里难得到我娘子嘛。娘子,今天要是赢了钱别忘记请大家吃宵夜啊。”

    韦春花啐道:“看你个小崽子骨头轻得来!只会给媳妇儿讨乖献殷勤!”

    韦小宝又忙着安抚老娘说:“当然娘也是能干得很啊,我记得您老曾经有过连赢三十场无败绩的记录啊。”

    韦春花一脸骄傲地说:“那是。当时和我同桌的一个人,连着输了三十场,在第三十一场时才胡了一把大牌,高兴得一口气没上来就死在桌子上了。那时,你娘的名头可响了,号称战神,因为连赢三十场,又有人给娘送了个绰号,叫三十姨(赢)。”

    韦小宝说:“好好好,你们两个都厉害,看来今天晚上我只有被请吃宵夜的命了。你们两个等一会,我现在去多搬些银子来,免得晚上不够输得,顺便把杨总管喊来。”

    杨莲亭听说是陪教主玩儿,怎敢不来凑趣儿?忙不迭地就丢下手上的事,跟着韦小宝进了房间。

    四人坐定,开始打麻将。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看电影,老是有打麻将时暗潮汹涌的感觉,me也试着写一段!

    打滚求留言啊亲们,你们默默地看完点叉走人让俺好忧桑!

    ☆、96 麻将

    四人之中,只有东方不败是完全不会,于是韦小宝连说带教,连比带划,把规则讲清楚,又试打了几把,然后正式开打,起分一两银子,上不封顶。

    韦小宝心想媳妇儿平时活得太一本正经了,从来也不见他玩过什么,或者是对什么很感兴趣过,若不是遇上他韦小宝,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务正业”。今天既然媳妇儿玩上了,就一定要叫他尽兴。

    韦小宝特意坐在东方不败的上手,不时地找借口说什么喝水、撒尿地,顺便偷看教主的牌,然后使劲给他喂张子,于是,教主大涨长红,不过一会儿工夫就赢了许多银子。

    这里的麻将规则是:点炮的人根据牌面输双倍的筹码,不点炮的闲家也要给起分的筹码。也就是说,如果不能胡牌,不管点不点炮都要输钱。所以,技术虽然重要,手气才是关键。韦小宝先是使劲给教主喂牌,然后假模假式摸一圈,就给媳妇儿点炮。

    韦小宝输钱无所谓,只图娘子高兴,另外两人就不爽了,杨莲亭还好,敢怒不敢言,毕竟赢钱的人是教主,韦春花就不管那么多了,说的好好地是儿子媳妇陪自己耍牌取乐,怎么变成他们小两口合伙赢老娘的钱了?不行,老娘不干!

    韦春花顾不得之前和韦小宝的约法三章,开始骂人了,不过她现在学聪明了,措辞也文雅了许多,中心意思就是:小兔崽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太没良心!不守规则!要求换位置!

    教主第一次打麻将,理牌都理不清,哪里会注意到自家相公偏帮着自己,心想反正今天手气好,就叫他们输得心服口服,于是手一挥:准了。

    交换场地后,小宝坐在教主的对面,喂牌是不行了,于是发动起全身所有的触角,琢磨教主的牌,好在教主今天手气好,打得又很有感觉,小宝费尽心思专点老婆的炮,虽然辛苦,倒是屡试不爽。教主依然是大涨长红。

    韦春花打得心头火起,输光了桌面上的银子,还欠了儿媳不少,索性把牌一推,站起来,火爆爆地说:“不打了,还以为和你们几个菜鸟打牌可以赢钱,倒是输得裤子都没有了。”

    韦小宝内牛,老妈你说话含蓄一点好不好,这里坐着三个男人呢。

    教主也起身,慢吞吞地说:“哦——正好本座想去练功去了。”

    结果,韦春花又坐下了:“哎,不对,总不能叫你们白白把我老人家的银子赢了去。真是的!中国人的传统美德还讲不讲了?尊老爱幼啊小伙子们!不行,老娘要扳本!输家不开口,赢家不准走。你说是不是,杨总管?”韦春花朝着同为输家的杨莲亭抛了个眼风。

    杨莲亭不敢说话。

    东方不败也坐下了,打就打,谁怕谁啊。

    韦小宝不敢太惹恼了老娘,于是除了点老婆的炮,还会适时地点老娘一炮。于是,韦春花活泛了,声音笑容都出现了。与之相对地,杨莲亭就成为了重灾区,只见他一双卧蚕眉越锁越紧,拿牌的手也微微有些发抖。

    韦小宝瞥他一眼,轻描淡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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