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寒窗他似雪(女尊)_分节阅读_1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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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着她的感情,我自以为是的保护着看似弱小的她,我自以为是的自我沉醉着。可她需要的是什么,真正在乎的又是什么?

    她笑得很美,甚至很幸福。所以我明知道那是假的,却仍然沉溺其中。我也许太过自负了——她要的不是我的强大,更不是我的保护。如今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我?!

    我真的害怕了。

    我在慢慢地爱上她,而她,却在慢慢地爱上别人。

    那朵牡丹为她凋谢了。看着她坐在石阶上,轻笑着自言自语地喃喃。那种笑我太熟悉,她笑得很美,很幸福,而且……真实。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输了。

    “今日要做什么?”

    “哎,周末例行会议。蜀州的事务也算是基本上手了,我得再跟她们说说冬粮的问题。”她咧嘴一笑,看着我道,“民以食为天。我当然得从第一产业抓起。”

    看着她离去,我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勾唇一笑,但并没有太多笑意。

    “宝宝……你能代替爹爹,让你娘由心的笑么?”

    可若你做到了……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还没有等到她对我笑,我想看她只为我而笑。不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对我的感激,更不要是对我的歉疚……

    还要等多久?还有多久……

    我只是想看她也对我笑,只为我而笑。

    透过身前三个黑衣人之间的空隙,我看到她来了。

    她吓着了,面无血色,满眼是痛。她疯狂地举剑砍杀着那些伤我的人,她担心了,她怕了。

    是怕失去一个人的性命,还是怕失去我?

    “九音!九音!!!”

    她紧紧的抱着我,一声声痛苦地呼唤。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可我能感觉到一滴滴湿暖……渐渐落上了我的脸颊。

    我等到的……不是她的笑,而是泪。

    一场……她没有为那朵牡丹落下的泪。

    只为我而落下的泪。

    宝宝,对不起。是爹爹自私。

    可是,我们一起活下来吧。

    挽花期,倾人影。疾风忽来竟翻屏,谁料白子忽醒。不为无道堪惆怅,挑了春干,乱了人情。听君几句期旧行,不得处,苦是追思,生是浮萍。

    挽花期,惜凡景。减字凌霄空又吟,声断残月倦琴。总须把歌骄纵酒,似是伤情,本是伤心。何日为我牵白发,三千数,挽上冬花,揽下秋霞。

    番外 若清秋

    “南煌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位及皇子,享尽母皇宠爱,我也有自己的势力,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我更是名满天下的重楼公子,受世人所倾慕憧憬。何况,眼前这人——我的父君,一个让我也憧憬的男子——也对我青眼有加。

    我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缺。

    非要说的话,我有个让我头疼的弟弟。是我欠他太多,可却不知该怎样去还。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债,我不认为别人能帮我,我也不需要别人帮我。

    “父君,儿臣也不知道。”

    面前那人想了想,缓声道:“你母皇为你选了门亲事……”

    “……儿臣明白了。”

    我已经十九岁了。在我的众多兄弟姐妹中,除了五弟身残性恶,让母皇颇为无奈,就只有我还留在母皇膝下,一直与家人共享天伦,没有嫁为人夫。

    在这方面,我没有什么想法。我性任自由,喜欢和江湖人混在一起:潇潇洒洒,坦坦荡荡,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看看三国的风土人情,尝尝天下的珍馐百味。我过得很好,对一个皇子来说,已经该知足了。

    嫁娶之事母皇提过几次,不过她只是问我可有中意的女子,我说没有,她便作罢。只是我明白,二十岁是我最后的期限,如果我选不出合适的人选,母皇必会做主为我指定一门亲事。

    我不敢说我很懂事,我只是很懂自己的位置——我是个皇子,便注定有这么一天。无论母皇再如何疼爱于我,我也还是要等来这么一天。

    我已经十九岁了,虽然离二十岁还剩一个四季轮回,可母皇违约替我指婚,我并没有太多抗拒。

    身在皇家,最重要的便是自制、自知。控制自己的欲望,学会满足。然后弄清自己的位置,学会妥协。

    我会遵从母皇的意思成婚,政治联姻也好,均衡势力也罢,反正以母皇对我的宠爱绝不会委屈了我,所以我只消奉旨成婚,然后等对方厌倦后纳娶三夫四侍,还我一片清静自由。

    “儿臣谢母皇父君恩典。不知母皇相中了哪位大人?是苏大人还是威远将军?”

    父君摇了摇头,我有些疑惑。

    “难不成是白麓山庄?”

    祥烽乃国中江湖,皇家与江湖联姻已是数见不鲜。白家是江湖数一数二的正道领袖,况且我与白家颇有交情,母皇选中白家也是大有可能。

    只见父君勾了勾唇,还是摇头。这回我是真的有些奇了——难道母皇朝政上有什么难处,须得要我助她?如是这样,我也绝不会不从。只是自这位父君加冠之后,祥烽朝堂一片顺势。那么……

    “昊绫十三王爷,胭王萧简胭。”

    父君此言一出,我登时愣住了——那位王爷我是听说过的。虽是女子,可容貌之绝丽绝不在四公子之下。而且听说她脾性温吞,又极受帝宠,若是嫁与她,我绝不会受什么委屈。只是一来听说这胭王不近男色,二来……为何祥烽此时竟要和昊绫联姻?

    父君再次启唇,不是回答我心中的疑虑,而是承诺了一个让我惊极的恩赐:“时间还早,你就一路游玩着先去昊绫吧。胭王此时还在蜀州,你可以自己先去看看,看此人是否合你心意。”

    “……父君的意思是……”

    “若喜欢,就嫁。若不喜欢,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对于这位父君,我倒不怀疑他能一句话改变我的命运。只要他开口,母皇绝对会替我撤了这婚旨。只是……算了,我并不强求什么,母皇既然选中此人,必不是无理为之。我便见她一见,只要不是恶劣到让我受不了的人,我嫁也无妨。

    然而——

    她对我说,“你难道不觉得爱一个人就应当一心一意”。

    她对我说,“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

    她对我说,“玉不堪亵玩,梅不屑人间。公子是九天落玉,临雪寒梅,在下是凡夫俗子,一介草莽,试问以公子眼色,可看得惯红衣绿褂,泥打白墙”。

    她对我说,“那我不妨再说第三遍,听好了四皇子,我,萧简胭,不愿娶你。”

    她还对我说,“你呢?四皇子,你也没有不甘么”……

    不甘?若我没有遇见她,我也许不会知道什么是不甘。可若遇见了她,而身旁的人却不是她,我会否真的不甘?

    那一盏梅灯由远及近缓缓而来,她拉着一水七彩的船灯,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却又真实的来到了我身边。

    她和身旁三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嬉戏打闹,他们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炫目。我也想加入那一船的梦幻,想要抓住……我的美丽梅灯。

    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甘。可是,我却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母皇!你若疼爱若儿,就收回你的圣旨!儿臣不嫁别人,死都不嫁!”

    我狠狠地将圣旨砸在案上,咬着唇一脸绝然地看着母皇。母皇的怒意正在高涨,她看着我,眼中尽是惊讶痛心。

    我知道我不孝,甚至不义。可是若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不甘,绝对不甘!

    然而母皇气得说不出话,静坐一旁的父君却慢慢勾唇一笑,看着我道:“她当众拒婚,视你若无物,且不说祥烽颜面,你可忍得下这口气?”

    我一震,只觉被人戳了痛处,可我不悔,也不怨。

    “那时候她有她的苦衷,我不怨她。”

    母皇冷哼一声,道:“如今她没有苦衷,你又为何回来?!”

    我心中一痛,顿时哑口——原本,我是可以得到的。可是……我伤了她。跟随她那么久,她的情,她的爱,她的恨,她的痛,我统统看了个明白,却还是无意伤了她。我狼狈地逃了回来,可是……她没有追来。

    “……是儿臣不对……可是……”我一咬牙,绝然道,“我会跟她说明白!”

    母皇怒火中烧,平日里安静如她也由不住动了真怒,一拍桌案,竟吓得我退了一步。

    “混帐东西!你是我祥烽堂堂四皇子南煌若,为了个女子,竟如此不知廉耻么!?”

    母皇气得摔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就大步离去了。

    我只觉鼻头酸涩,眼角也盈了湿意。可我不委屈,我的错,我自己担。她若不追来,我就去找她。

    转目看向父君,我低声道:“父君,儿臣还是……”

    不等我说完,父君已经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南煌若,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好男人当如你这般,懂得承担错误,懂得弥补挽救,也懂得珍惜付出的感情和真心。为了心爱的女人,你做的很好。不过,上天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所以你并非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可你是这世界中一个特别的男子,你应该得到比别人更多的机会。你争取过,所以如果上天不再给你机会,那么我给你。只是人不能总是活在别人的恩赐中,你的幸运也不该建立在对别人的不公之上。所以这是你,也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来,只要她开口,你就可以走。不过你要记住,如果她做不到,你也就只能认命了。”

    “小王此次祥烽之行和昊绫本身无关,不过是出于个人意愿,想来寻一个……呵,一个伤了人不解释就逃跑的男子罢了。既已寻到,还想向这男子的家人厚颜一句,请将他交给在下可好?”

    她没有给我那个“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梦,但是,她给了我我想要的,给了我她自己。

    我很满足。

    “既是玉,总要成双。那你,可愿与我成双?”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哎,是哪个混蛋发明‘夫债妻偿’这个词的?……你是我的男人,你的债,自然是我来还。”

    不要再管那些是非,它让我差点错失了你,我已经还尽了,已经还尽了……

    “若……我想要你。”

    我也,想要你……

    “哥……你……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扶着信来回走了许久,今日的复健已经差不多了,见他额上见汗,我扶着他,慢慢走回了凉亭。

    “嗯。很幸福。”

    旁边的侍子将渊儿抱来,我伸手接过,将他抱在怀中,怎样也看不够——渊儿的眼睛像她,像极了她。

    “可是,”信犹豫了一下,缓声道,“她领军战在前线,你就不担心么?”

    担心……我当然担心。可我更相信我们是难得成双的玉连环,只要我在,她就绝不会离开。

    “信,即使暂时分隔两地,我和她……也是成双的。”

    信羡慕地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真好。”

    手下的侍卫快步赶来,一见到我,立马恭敬地行了个礼,沉声道:“殿下!威远将军和叙姑娘到了。”

    “知道了,马上就去。”

    我站起身来,信也扶着石桌站起,看着我道:“哥,要走了么?”

    “嗯。”时候到了,我要去寻我的另一半玉了。

    “那……保重。”

    “你也是。”

    凤兮不来,凰兮之我泣。滟滟兮清秋,茫茫兮离绪。

    凤兮不来,凰兮之我泣。泅泅兮苍浪,扬扬兮北去。

    凤兮归来,凰兮之我意。灼灼兮夭华,熠熠兮祉俪。

    凤兮求凰,凰兮若美玉。昨夜兮风来,明朝兮比翼。

    番外 瑞云子

    “将军,他们上观山了!”

    “容淑那蠢人,没救了。”将碟中的花生米拈起一颗高高抛起,少女一边仰头张嘴,一边伸手将银色的头盔抓了过来。花生米堪堪落入她口中,而那银盔也刚好戴在头上,遮住了她那略显稚嫩雌雄莫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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