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低眸深啜……烟雾匀开,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呼吸急促,压抑的咳了几声。他挑眉望她,目光似能穿透她脊骨一般的深邃无底。
记得十五岁,情风抽烟被她发现,他说:敢告诉爸,信不信我吻你?
那一次,蔚然吓怕了,窘迫得双颊发红。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情风一贯的恶作剧。
她绝望,手心捏着汗水,瞥一眼门口。
“姐,你以为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腿更长?”他看穿她,警告。
他从没想过,要给她反抗的机会。
傻子,就算她跑出这门又如何,她还是在他的手掌心里。
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香气馨然。白色浴袍裹着妙曼身体,饱满的胸房撑开一条缝隙,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裤裆里那话儿被刺激着肿胀起来,顶着裤料,在暗娆的灯光下搏动,毫无遮掩的袒露在她眼前,蔚然脸色唰地一下通红,颤抖着扭开视线!
“过来——”他不悦她扭头躲避的动作。
他真的长大了,七年前分开,他才十六岁。她没少看过他,在杂志,在屏幕,在报纸等等上,她看他,看他一日日成熟,成为大明星。变成眼前让所有女人为之尖叫的偶像。
可那又如何,他……是她弟弟。
天使不再,化成恶魔。
形容得真好。天使与恶魔结合,一如眼前情风那双眼。
看着蔚然不动,情风重重的吞云吐雾,呼吸深沉。
七年分隔,他何曾能忘记了她。不能,每日每夜,她就赖在他脑海中踢不走。该死啊,是她搅乱他的生活,他凭什么要让她过得开心!
“过来!”他吼,脸色已冷。
“情风……求你。”紧攥十指,她在害怕中颤抖。
嘶——他将烟头重重碾碎在烟灰缸,长腿如旋风,扫上来,眉上有黑云翻涌:“没有可能放过你,这一刻,我等了七年!”他拉着她,甩上了床,压上来,铁臂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柔亮的黑发在她额头上晃过。
“不要——不要!求你了情风……我是你的姐姐,求你,求你了!”蔚然尖声哭泣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是姐弟,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要报复我可以,不要这么做……不要这么做……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啊……”
他的嘴压下来,咬住了她的唇,双唇相碰,蔚然瞬间崩溃!
窗外雷雨唰唰落个不停,她拼命的扭动挣扎,他滚热的身躯,锻炼过的肌肉充满了力量,轻而易举压住她,火舌窜进来,她避,他咬,她痛得松开口,舌就被他趁势卷着勾吮舔弄——轰!一团罪恶之火在她脑海中燃烧,她越是扭动,两个人的身体越是贴合得更紧密,亲密之上套着罪恶的枷锁,让她尖声哭泣,泪水奔流:“住手……住手——情风!”
他却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唇,掐住她的下巴,在她口中放肆的吮舔。
渐渐她口中稀薄的空气被抽走,全身如泥软下来。
他含住她的上嘴唇,唇齿间两人混和的涎水,因他激烈的动作而发出羞人的声响,他松开,她急促不停的喘息,胸房在他身下起起伏伏。
“你以为这是第一次?姐十六岁那年,姐的初吻就已经被我拿走。不知道吗?那天,沈子宸那白痴敢拉你的手,为了惩罚,我夜半上了姐的床。”
他嘴角斜勾:“事实上,并不止一次……我上了姐的床。”
蔚然含泪呆住。
“姐的这里,这里,这里……”他的手指一路从她的嘴唇,到酥胸,滑到禾幺.处,“都被我的舌头亲吻过。姐睡前爱喝一杯牛奶,我只不过加了一颗安眠的药,姐完全不知。只要哪个白痴敢碰你一下,我就那样‘惩罚’你一次。”
蔚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情风,畏惧像藤蔓一样疯长。
他扯下她浴袍上的腰带,浴袍散开,袒露出傲人酮体。
细腰不盈一握;
大腿匀称修长;
雪乳弧线优美,丰满挺翘;
尤其是她白嫩光滑的肌肤,一如最上等的丝缎,微微透一点薄汗时更是泛着珍珠般性感的光泽,妩媚能掐出水儿来。
这些年生活艰辛,她的身子还是逆天的长成了极品。
002章 折磨
她安静了,害怕了吗?很好,只要她听话,他会考虑对她温柔一点。
“呀——”一边茱萸被情风吮弄,失神的蔚然惊醒,双手推拒。
还是不肯听话?又开始挣扎,他在她小东西上用力咬了一口。
“疼!”她失声痛呼。
他又一口整颗含住,火舌绕着那一点粉红珠儿尽情的‘折磨’,时而吮吸着,时而顶下来,时而轻啃,时而以舌尖飞速的左右拨弄,他听见她难受的哭泣声,娇小的身子拼命的抗拒,被他含在嘴里的小东西却敏感的硬起来,迷人的峭立着。
他的手伸进她的腿股间,在禾幺.处摸到一片水泽:“姐这里,好湿……”
“不要——情风……”泪水飙出来,全身因羞煞而通红。
“还是这么敏感。”他膝盖顶上来,将她双腿分开。
“放了我,放了我……”
“姐的第一次,我会尽量温柔。”他的笑意里藏着冷冷的恨和毒。
“啊——”茱萸又一次被他含入嘴里,异样酥痒在身体里爆发。
世界瞬间颠倒了,黑夜白昼不分,在昏暗的光线下,蔚然痛苦的扭动哭求,情风炙热的火舌在她身上放肆的折磨……好难受,热火汹涌,仿佛点燃每一寸肌肤,暧昧的摩擦让她喘不过气来,脑海一片空白。
谁能来帮她,谁能来救救她。
双腿被尽量分开,他的手指探入那丛黛青色毛发里,捏住两片粉红嫩肉,“住手,情风求你了不要……”她大声哭求,抖得像是风中的残花,腰肢儿不停的拱起逃避,他的身体滚热,整个人压上来,肌肤像是被火焰烫到,好像下一刻就要将她焚烧殆尽。
“不……”一根火热的手送进来,探入从来没有人攫取过的禁地,在温软的禁地里浅浅的搅动。酥痒的感觉带来极大的痛苦,她情不自禁的缩紧,释放出糜甜的汁儿。
她挥手拍打他的手臂,他的手指卡在里面不动。
蔚然崩溃,大哭:“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难道姐不知道吗。”
情风的手指抽出来,带着大把丝丝淫靡的汁,全糊在那两片娇嫩上,手指上上下下的摩擦蹂弄。
花心里吐出更多又湿又滑的水泽,刺激着他的感官,指再一次顺着穴口送进来,反反复复着手上的动作,将蔚然逼到发疯的地步。在蔚然激烈的扭拒中,情风扯开皮带,拽开拉链,释放出裆里早已经火热肿胀的那话儿,他压下来,将东西抵在湿透的花心处滑动。
蔚然放声尖叫,眼看情风就要冲进来,客房的门却忽然被无礼的敲响,房铃嘀铃铃的震动——
该死!
最好有合理的理由让他不会发飙!
蔚然满面泪痕,簌簌发抖。
夏情风起身,脸色臭得可怕,摁下传话器:“说!”
一个字,让门外的人打了个寒噤。
“少爷,有大批媒体记者涌来……”
“我有记得,让你做好防御措施!”
“不是,少爷,这批人是老爷子安排的……”
“靠!”他不爽到了极点!
“老爷子几次催您回家吃饭……他说今晚再不回,就公布您订婚消息。”
“订婚?”狗屁!
那老头子要敢,他一辈子不进家门!
吃饭?吃哪门子饭!是想看他摆臭脸吗?
家里一堆人还不够陪!
“告诉老头子,准备满汉全席迎接他混蛋孙子!”
夏情风啪一下关掉通话器,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面对家人的关系,他还是这样恶劣。哪怕曾经他三天两头因打架闹事而被揪送警察局,搞得爸爸和夏老爷子头疼不已,可整个夏家人依然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里,捧紧了还怕化了。而她则截然相反。
夏情风捞起钥匙和皮夹,走过来,双手撑在床沿俯身凑近蔚然:“过一会我叫人给你送衣裳,拿着这串钥匙,跟司机走,到我住的地方等我。明天开始,人前,你是我的助理。人后,姐是我泄欲的情人。不想被人发现我们姐弟的关系,就守口如瓶。只要姐听话,歆姨就不会出事。”
“看着我!”他掰过她的脸!
“……”她痛,无声的泪。
“今晚先放过你。”他吻住她唇。
“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不然他怎知道,她还是个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处子。事实上,这些年,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却都莫名其妙消失,这让她怀疑,是他所为。
“当然。”他捏她的脸:“你只能让我碰!”
“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让你蛰伏多年,还是要回来……报复我。”
“恨。没有一天不是!”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说完,带着一身恶魔气息离开。
雷雨渐停,华灯初上,蔚然的恐惧像夜一样深不见底。
“有屁就放,吃完饭我要走。”
夏情风将盘子里的食物狠狠的切割,然后塞进嘴里大口咀嚼,整个餐桌上,是他一个人发出的叮咚嘭噹的声响,好像这屋子里所有一切,都跟他有仇!
何止是有仇,一进家门他就不爽。
“你给我把话说文明点!”夏老爷子较劲。
不错啊,找他回来,还敢跟他较劲?要不要找他老爷子的老部队24小时无缝隙监管他?文明?他没爹没妈,缺什么不缺就缺教养。
“情风,你难得回国,回国了自然要回家来。”
“是啊,情风,爷爷一直盼着你回。”
“不住家里也没关系,多回家来吃个饭,我们都很想你。”
“在外都还好吗?有什么困难没有?”
夏情风的眼神刀子样扫过他叔叔一家,哧笑:“这是在唱苦情戏?”
“情风,对长辈该有点尊重。”夏展期,他叔叔的儿子。
不满了?“看不惯,可以把耳朵闭起。”
“你这是胡闹。”
“我以为你又要说,我这是流氓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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