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君情》 又名《弟弟,我们不可以》
作者:蔓十一
“姐,不想歆姨坐牢,让我睡你。”
“你疯了,我们是姐弟!”
***
七年前,她是姐姐,他是弟弟。
七年后,他是大明星,她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兼助理。
人前他唤她:“姐,你有喜欢的人了吧?”
人后他将她压在床上:“取悦我!”
001章 恶魔的交易
从律师所出来,蔚然紧握着手里的名片。
闷热的夏天,她却觉得脊背发寒,四肢冰冷,面色如纸片一样苍白。
“抱歉,蔚小姐,我们帮不到你。各方证据均不利于你和你母亲,就算你说破嘴皮,我们也无能为力。这样,你拿这名片,或许能帮到你。”
她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七年了,眼看妈妈就可以刑满释放,为什么突然被判无期?
在公司里她白天黑夜的加班,勤勤恳恳,怎么就私挪了八十万公款?
太可笑了……她只是个杂志社校对的小小职员,哪来的能力挪公款。
三天时间,八十万,她要到哪里去弄八十万。
无期,难道真要看着母亲将牢底坐穿。
怨怼,不甘……所有不岔的情绪在这一刻累积爆发。
这些年种种磨难,她咬着牙关挨,她以为自己可以像草芽一样勃勃向上,可生活如此残酷不公。倒霉……真的好倒霉啊,不是吗。母亲给了她一道晴天霹雳,老天又降下一道惊雷。她还如此年轻,却要在牢狱中渡过吗。夏家就真的不肯给她一条活路吗。
不知不觉,泪水刷下,在脸上斑驳纵横。
站在大街上,望着人来人往,天空顷刻狂风呼啸,雷雨交加。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已经孤单了太久。
汽车在鸣笛,人群在奔跑,只有她呆立在雷雨中像个傻瓜。
如果这一刻将生命停止,让时间结束会不会更好,快进所有苦难,抛下折磨不堪,只要她狠心一点,冲向车流,就可以终止……
天好热,心却冷如寒冰……
不顾街头震天的喇叭声,她茫无目的往前走。
绝望就像这雷雨滴进了心间,敲开无数的窟窿,对她的人生歇斯底里的嘲笑着——看啊,蔚然,你多失败呀,夏家不认你,没有人承认你,你可怜悲哀没人爱。紧握起双拳,又无力的松开,她始终无法和命运抗衡……一张黑色纸片,从手心落下,轻飘在雨水中。
捡起,忽然回神。
拦下出租车,她给自己最后一次希望。
“蔚小姐,等你多时了。”
蔚然发呆。等她多时,难道是许律师打过招呼了?
“跟我来。”
蔚然想,既然顺着名片来了,跟人走,进了大厦,电梯直上顶层。
“蔚小姐请进,等你的人就在里面。”
“这里吗?酒店客房?”
“是的,有问题吗?”
“可我……身上脏。”蔚然看看sh漉漉的自己。心想人家也许住这吧。
“没关系。”
“那谢谢。”101房间打开,蔚然踏进来。
红色地毯厚软无声,水渍从她裤管上掉下来,滴在地毯上,染开一朵朵灰色水花。蔚然有些局促,又有些浑浑噩噩。她甚至没问她要见的人是谁。
黄昏了,房间灯光很暗,豪华沙发上坐着一人,点一根烟,在暗处里吞云吐雾,模糊轮廓有种与生俱来的不羁魄力。是谁?她忽然觉得紧张,懊恼自己太迷糊,难道是贩卖人口做妓的,否则为什么在房间见面?嗤笑,现在自己还能坏到哪去呢?
“许律师给了我名片,我……我是蔚然。”
许久,紧绷气氛中,男子开口:“蔚然?我只认得,夏然风。”
低淳的嗓音湮灭在黑暗中,空气骤然稀薄得让人——窒息!
晕眩层层叠叠的笼罩上来,蔚然几乎站不住脚。
千万种神情一瞬间在她眼眸里变幻,脱口而出:“情风?”
七年了,她从没想过再见他。
也从没想过再见,会是这样的情形。
她的弟弟,夏情风。
很好。
七年了,她变得更美。
她惨吗,还不够惨。他回来就是打算将她生活弄得更狼狈。
掐灭烟头,他走上来,像黑豹般高贵优雅,修长双腿站定在她跟前,俯身勾起她的下颌,声音低沉惑人:“姐,好久不见。”
蔚然迷糊了,糊涂了,呆了。
为什么会是情风,为什么会是他。
“是你做的对不对?”她从他眼里看见了恨。一如七年前。
“姐不傻。”夏情风笑得很毒。
“情风,我是你姐姐,你真的狠得下心吗……”她泪水刷下。
他觉得愉快,因为看见她哭。他喜欢看她哭泣的样子,可怜又倔。
他抓起她的脸,从不懂得什么是温柔:“怕吗?现在只有我能扭转乾坤,求我,我可以饶过你妈,也可以让你不用被坐牢!”
“求你?”他不是想要她妈妈的命,不是想看她坐牢来报复吗。
求他什么,他想要什么?他到底还要做什么呢?
“机会我只给一次!”
“我求你……?”蔚然根本不懂,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她的脑子不够用,还处在惊雷交加的绝望中,还杵在和弟弟再见的震惊中。
他噙笑,俯身,性感嗓音贴在耳旁:“姐,不想歆姨坐牢,让我上你。”
轰——蔚然整个人一下被冰冻!
她怀疑自己听觉神经紊乱了,一定是!情风怎么可能对她说出如此涩情可怕的话。她疯了,她被折磨到疯了。自己的弟弟竟然说出要睡了她的话!哈哈!这一定是一场噩梦呢。
谁告诉她,她这是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他喜欢看她吃惊的表情:“姐还是处女吧?让我睡你,从现在这一刻起,做我的私密情人。我会放过歆姨。如何,是要做我女人,还是要看着你妈死,自己再把牢底坐穿?”
原来疯了的人是他!蔚然脸色发白,两排牙齿不停打颤,如被人当头一棒。
“情风,我和你同父异母,我是你姐姐!”
他的手指轻刮她的脸颊,狭长眼眸暗藏欲火:“我没疯,你也没听错,姐……我想睡你很久了。”心颤,恐惧,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情风手指的碰触,让她脸涨通红,十指紧握成拳:“情风,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乱仑!”
“知道。”
“那就收回你的话!”
“没有可能。”
“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想做的事。”
“不可能!”蔚然险些昏厥过去,她转身就走!
背后,夏情风冷酷道:“你敢出这门,我会让歆姨不得好死!”
捏拳,她顿住,回头含泪怒瞪他:“可我也不能让你犯下罪孽。”她怎么能让他这么做,这是天理不容的啊,她那么喜欢的弟弟,她怎么能答应。
夏情风一步一步走上来,将蔚然逼至墙角,他双手摁着她的肩,笑得优雅又狠毒,宛如地狱中的魔鬼:“我回来,就是为了,拉姐一同下犯这罪孽,一起下地狱,你以为你有选择余地吗,你没有资格——说不。”
“不要!”她尖叫,被拽着往里拖。
“过来!”他将她甩进浴室,“把自己弄干净,别让我来动手。”
“情风,让我走。不可以这样的!”她怕极了。
他撑在浴室门口,嘴角斜勾,笑意不羁:“真要我亲手替你洗?”
蔚然双眼求他。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情风掏出手机,拨号。“我不是说着玩玩,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他只拨通号码又摁掉,很快,蔚然裤中手机尖锐响起。她惊吓,拿出手机见屏幕上几个字飞快接听。“蔚然,你妈妈在狱中闹事,被打了。告诉你妈,最好让她安分些……”
“喂?喂!”电话切断了,蔚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情风。
是,夏家老爷子是高级军长,权势大得很。可以大到让他为所欲为。他夺下她的手机,拆开卡掐断,连同手机一齐扔进垃圾桶,“给你十分钟时间,姐应该知道,我向来没有哪怕一丁点耐性!”
砰——情风将浴室的门重重关上。
蔚然抱着自己冰冷身体,世界在一寸寸瓦解崩塌。
原来还有比绝望更绝望的事情……泪水源源不绝的往下落。
热水冲在肌肤上,将心冲开更多窟窿,痛得人无法忍受。隔着一道浴门,好似外头有猛兽蛰伏,而她是一只被困的猎物,没有人可以救她,她深知情风的倔拗和残酷手段,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
怎么办,真要看着妈妈死掉吗。她知道他做得到的。
还是要和弟弟沉沦,做下违背人伦的丑闻。
她有选择吗,有吗。这算是报应吗,一定是吧。毕竟是她当年临插一脚,先破坏了他和谐美好的家庭。
披着浴袍,蔚然走出来。
sh漉的长发带着馨香,披散肩头,微微的卷,点点的浪漫。
光线依旧昏暗,灯滢暧昧。
明暗线中,夏情风暗黑的眸光盯她。
他双腿慵懒分开,坐在豪华沙发上,意大利手工白色衬衣敞开,脖子上戴着一串手工精致银链。黑发几缕,搭在额沿,掩了眼中躁动浓热的欲望之火。
手指以极性感姿势夹一根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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