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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家背景,你这是给爷爷抹黑。”
“难道我们夏家很干净?”
“你——”
“够了。都给我住口。”夏老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吃饭!有客人在,成何体统!”
是的,一家人这才想起还有个千金大小姐坐在这。
柏雅馨终于有了一丁点存在感,在众人目光里,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情风,得体的说:“每家都有难理的事,大家不用在意我,夏爷爷,您家的饭菜很合我胃口,我已经吃了两碗饭。”
“你难得来我家,要是喜欢,常来坐坐。”
“那雅馨就常来叨扰夏爷爷了。”
“我吃完了!”夏情风把刀叉碗筷一掷,擦嘴。无视他们。
“吃完饭,就带馨馨出去逛逛。”老爷子发话。
这是明摆的要给他撮合对象。
死老头子,也不嫌早,他才二十出头!
他是还年轻,可老爷子已经不年轻了,只盼着入土前这混蛋孙子能成家立业,安分起来,那他就可以烧高香拜大佛了。
握拳,咬牙,他挑起一边眉毛:“行。阿楠,去准备,叫各大百货柜台晚饭后上门来,让柏小姐尽情的挑。再准备西餐,音乐,也许柏小姐还有别的爱好,都叫他们服务上门。”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夏老爷子脸色僵硬。
“我是公众人物,逛街?可以,就在家里。我想柏小姐不会介意?”
“情风,你太过分了!”夏展期起身。
“看不惯可以让我滚。”
“爷爷!”“爸!”“老军长!”餐厅里突然乱了。
夏家老爷子捂胸喘着粗气,险被气死,挥手说:“我没事……没事……”
柏雅馨忽然站起:“夏爷爷,其实,我不介意在家里约会。这样挺新鲜的,既然情风这么说,我想我今晚可以答应他。”
夏情风的眼神一下阴沉到底!
“好,好,那就随你们的意……”夏老爷子很满意柏雅馨。
柏雅馨望一眼夏情风,目光含情。
夏情风很想杀人,但他不能,所以拿肉来出气,他坐下,继续大口朵颐!
忽然,想到什么,一通电话打过去。
蔚然正坐在车里。
司机说:“蔚小姐,夏先生打电话,说让我先带您到餐厅吃饭。”
“不用了,我没有胃口。”
“可是……夏先生说,必须让您吃饭,否则……”
“好吧。”
司机调头,载着蔚然到了一家星级餐厅。
刚要下车,司机的电话响起:“什么,妞妞生病了?看医生了没有?看了?老婆……我这不是在上班吗。什么,医生说肺炎?可是我——”
蔚然听见电话那端,女子生气的切断通话。
“告诉我地址,我吃了饭自己打车,你先下班。”
“这,还是不用了。”
“孩子生病比什么都重要,我没事,你下班吧。”
“那——”
“放心,我不会告诉夏先生。”
“那谢谢蔚小姐。”司机将蔚然送进餐厅,交代后走了。
雷雨淅淅沥沥,一直在下,这家餐厅,是爸爸曾经常来的,他刻意安排在这里,是想提醒他有多么的恨她和妈妈吧。
“小姐,你没事吗?”
“你流鼻血了……”
“你确定自己没事吗……”
她?流鼻血……是在说她吗?
奇怪,这餐厅里的一切都在旋转,好像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冒出来。
“我没事!”忽然而来的眩晕和鼻血,让蔚然措手不及,眼前的男子模模糊糊,她下意识挥开,急忙朝外走。鼻血滴了满地。男人上来,拉住她,“小姐,你这样不行,难道要晕倒在餐厅外?”
“我真的没事,打个车,回去就好了。”蔚然颠倒的扶住墙壁。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她排斥医院消毒水味道。
“那好吧,告诉你家在哪,我送你。总不能看你昏倒在这。”
蔚然真的很烦,想阻止对方的好意,却又无力的顺着墙壁往下倒。
忽然被人抱起,“你做什么……”她惊吓。
男人笑说:“进餐厅,至少先止血,休息一下再离开。”
服务生送来毛巾包着冰块,男人敷在她鼻子上,她闭目,休息,没多久血止了眩晕也好了很多。睁开眼睛,目睹一张英俊如斯的脸,带着笑容,“没事了吗?”
他西装革履,均是高级手工订制,时尚成熟的款式,戴一支江诗丹顿银色腕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托着他无与伦比的内敛气质,散发出淳厚的男人魅力。古铜色肌肤,五官深邃,有一点混血儿的形象。这张脸,很容易让人记住。
“我叫白言琛。”
他自我介绍。名字也特别。
“你的衬衣……”有她的血迹。
“原本是来见上级,但现在这样,只能缺席了。”
“抱歉。”她没想到他会抱怨,“我可以赔偿……”
“如果真觉得抱歉,那就弥补吧。”
“不知道衬衣价格是多少?”
“让我送你回家。”
“什么?”她呆。
原来是这样。看着白言琛轻松的笑容,蔚然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不用!”她拒绝,“我打车就行,谢谢。”
他轻皱眉:“那好。”
拿出手帕,笑着递给她,“至少把鼻血擦一擦。”
003章 禁锢的情人
忙拿过帕子,胡乱的擦掉鼻血,蔚然拿了包包起身就走。
“小……”白言琛在地上捡起一张纸片。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名字。皱眉,盯着纸片看了又看。如果这是她住的地方,那真巧,过几天他就要搬来的这住宅区。当然,白言琛不觉得有人会把自家地址写上。
虽然丢了纸片,但地址已经记在蔚然脑海。
夏情风住的地方,是t市高级住宅区。
这里的房子并不奢华,非别墅区,只是高级住宅楼。所以不算冷清,颇有人气,夜晚时灯火斑斓,万家明亮。她有些意外。记得他说过,他不喜住在人多的地方。她以为他会住在山顶的豪华别墅。
从夏家别墅出来,凌晨5点,夏情风开着跑车飞飙,一个小时后回到住处。房间里,很安静,蔚然在熟睡。
他走进来,手里握着一样东西,看着她,直到半个钟头后蔚然睁开酸涩的眼睛,流过泪,她的眼睛有轻微浮肿。
她习惯早晨6点起床,今天大概不舒服,晚了半个钟头。
看到床头的人,反射性吓了一跳:“情风!”
“这是谁的!”夏情风眼神阴鸷,抓着那手帕。
蔚然刚醒,还处在混沌和惊吓中:“是……”
“我在问你,这手帕是谁的,昨天你遇到了谁,是谁送你回来!”
他咬牙切问。
“是……是我的手帕。司机送我来的。”
“你的手帕?这是爱马仕男士手帕,你会买一条上千元的手帕?别告诉我,姐是为了送给我当礼物!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一条男人的手帕,为什么手帕上有血迹,为什么没让司机送你回来,而是打车!”
难道他在她身上,安装了监视器?这种一举一动都被他窥伺的感觉,很熟悉。曾经的弟弟,也爱揪问她每天的活动,不如他意,他就会莫名发火。
那时她以为,她是姐姐,顺他,让他,疼他是应该的。
她将经过告诉他。
脸黑,他一边眉毛压下,眼神阴鸷得可怕!“你说他叫什么?”
“……叫白言琛。”他认识吗?
“叫白言琛,嗯?才一回见面,就对他如此印象深刻,名字记得清清楚楚?”他霍地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床沿,柔软的头发优雅不羁的轻飘,一对多情的邪眸盯着她,噙着毒笑:“姐是不是看上他了!”
“没有!只是萍水相逢,他帮了我一把。”
“帮你需要抱着你?难道你看不出男人对你有意思?”
“情风……”
她看见他眼里邪火,抓着被子往后挪。
他率先扣住她的脸:“往哪里躲?还是不记得我的话,不要让其他男人轻易的碰触你。他们没安好心。好好听我的话,我才会对姐更好一些。”
她机械点头,心生可怕。他拉开薄被,手从衣下探进来抓住她一边丰满,她颤抖,脑子里轰一声空白。他握着尖上一点揉摁,整个人压上来,恶魔之手又滑进下方,探入腿间粉嫩的私密之地,“尤其是这些地方,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不要对其他男人存有幻想,只准想着我……”
再次机械点头,身体绷紧。
他的指轻佻,在花丛里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进入,时而拔出,都是浅浅邪恶的动作,却化成致命折磨。她咬唇,偏头,脸色因难堪而绯红,眼里溶着星光泪水:“情风……早晨——啊……”他的手指深入的抵进来,带给她青涩酸胀的痛楚。
他抽出手,放在嘴里邪恶的吮,“姐的味道很甜……”她脖子瞬间涨得通红,他已起身:“我的行程安排得很满,给你二十分钟洗脸漱口,带你上医院。”
“情风,我很好,不用上医院!”
“又不听话了?”
她闭嘴。她怎么忘了,他喜欢她的‘绝对服从’。
他将帕子扔进垃圾桶,7点准时出门去看医生。医生说她偶流鼻血只是因郁结肺火,营养不良,身体虚弱造成。他细听医生指导,打算给她定制营养计划。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她。离开夏家头两年,她是未成年,找不到工作,只能在三个地方帮杂工,其中有一家是医院,每天闻着消毒水味,呕出胃酸。
她站在长廊窗户边,肤色凝白,穿着淡咖色无袖小衣和清新绿碎花长裙。
长发简单扎在脑后,垂首时,有妙曼风情。
他看着她,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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