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吃不容易消化的东西。晚上回家我给你熬点粥吧。”
“你会做饭?”
成夕看着夏东城笑得温柔。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完全的卸下心防试着重新和他开始。感情如果出现问题,男女双方应该都有责任。老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作为单方面的人来说,眼睛里只能看见对方的缺点和不是,而很少反省自身。或者她和夏东城之间的感情问题,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只不过自己看不见自己的缺点和不足,被自我蒙蔽住了。
两个人一起努力,情况会不会好些?
“熬粥还是会的。”夏东城反握住成夕的手:“输了七个多小时,看你也睡了七个多小时。我都有些害怕你不会醒。现在感觉还好吧?”
“你在这里陪了我七个多小时?”成夕讶然。夏东城低头亲了亲成夕:“七个小时而已,我在你身边陪你一辈子又如何。”
成夕的心口一痛。夏东城怔怔的看了成夕良久:“对不起。小夕。我所作的所有的事情,对不起。”
从总院出来整条胳膊都是冰冷的。夏东城掀开了自己的羽绒外套将成夕牢牢地抱在怀里。两人出门打了车。出租车离开总院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车厢里微微一呼气玻窗上仿佛就多一层霜花。司机放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歌曲。成夕以前在一个电视剧里听过。一路就这样在夏东城的怀抱里和缠绵的情歌中到了家,夏东城背着成夕上了楼进了门,放下她之后,突然之间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这一次他们彼此都很沉默。激烈的需索着对方的身体。从夏东城离开到搬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夫妻生活一直不太和谐。夏东城要她,成夕敷衍的成分要大一些。虽然身体也有感觉,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差点什么。有人说女人对于性的感觉是随着心底的感情走的,也许真的如此。对于女人来说夫妻生活最好的润滑剂就是对于对方浓烈的爱。只有在她爱他的时候接受他才会觉得身心都是完满的,而不是只是两具身体空白的撞击。
夏东城进入了她,成夕细微的呻吟了一声。感觉到因为自己的这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这个男人的身体顿然绷紧。夏东城抵着她的额头剧烈的喘气,艰难的退出了她,转身打开了床头柜。
黑暗中传来塑料包装被撕破的哗啦声。他再回来的时候触感有所不同。夏东城低头在成夕的唇边印下一吻:“以后我会为了你而小心。我爱你,小夕。”
身体与心一起沉沦于这个男人的怀抱中。高-潮到来的瞬间成夕咬住了夏东城的肩膀,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边有凉凉的水滴轻轻的滑下。如果觉得幸福,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的痛苦?!
夏东城慢慢的放开了成夕。摸了摸她微微汗湿的额头:“你们几号开始放假?”
“学生十五号全部离校。我们也就十五号开始放假。”
成夕觉得很累。夏东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她的头发。成夕翻了个身,被夏东城顺势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小夕。这个春节要不我俩先出去玩几天吧。我有二十天的探亲假。加上年假七天,前后差不多一个月。我俩出门好好散散心,然后再回家过年,好吗?”
“……好吧。”成夕靠着夏东城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如果他是尽力在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她也会尽全力的配合他。
第十八章 春节的旅游
甜言蜜语的蒙蔽,沉溺于幸福中的女人,你看不见背后的真实,只是因为你不愿意睁开眼睛。
——题记
转眼放了假。夏东城的意思是既然要出门,就要去有名的景点看一看。夏东城无时无刻不在套用着他的名牌生活哲学。从穿衣吃饭到出门旅游。名牌是他生活中的不二追求。
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典型都市的物质化产物。成夕很难想象,如果夏东城失去了他所追求的物质生活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两人没有报旅行团。决定自己出行,目的地山东泰山。等到实践起来才发现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去火车站买票。金华西的1036次列车是热门中的热门。别说卧铺,就连站票都只剩下最后两张。春节假期时间紧迫。两人都是和家里打过了招呼排好了时间要回去的。成夕咬咬牙。不过就是十七个小时的路程。年轻人,站上十七个小时又算什么。想当初她大一放假回家的时候买不到票。站了32个小时才到家。十七个小时。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拥挤在春运的人潮大军中慌乱的上了车。左右是站票,也不用找什么车厢,夏东城护着成夕采取就近原则选了一个车厢上去。估计全中国的流动人口在春节前后都全部挤到了这小小的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人。除了座位上,走道上,就连火车的连接处与厕所里都塞满了人。两人困难的选了个地方见缝插针站住了。夏东城背靠着车厢壁,将成夕抱在了怀里。
不多时火车开动。拥挤的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点。毕竟没有那么多挤来挤去的人了,各自都寻了地方安生,暂时性的维持了拥挤的平衡。夏东城低头看看成夕:“你还好吧?累不累?”
成夕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刚刚开始,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要熬过去呢。夏东城放开了成夕活动了一下胳膊:“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问问能不能补上卧票。”
“好。”
成夕应了一声。夏东城分开人流挤去了列车站长所在的车厢。夏东城一走,旁边座位上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看了成夕一眼:“你丈夫吧?”
“嗯?”成夕有点意外,随即摇了摇头:“不是。”
“看他这个子,有没有一百六十斤?”
成夕闻言打量了一下问话的男人。一米八的大个,看那肚子的吨位,估计能有一百公斤。成夕忍住笑:“没有。他也就一百四。”
“爱运动是吧?”
成夕点点头。男人摇了摇头拍拍自己的肚皮:“想当年我也身材不错啊,你看现在这啤酒肚。”
旁边的人一阵哄笑。中年男人善意的又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告诉你老公注意保持。就他那个子,以后体重猛增到一百公斤绰绰有余。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啊!”
旁边的人又是一阵笑。成夕也忍不住笑。夏东城在笑声中挤了回来:“列车长说要排号。我们的路途太短,不一定能拿到。”
“你们在哪里下?”
中年大叔开了口。成夕笑笑:“济南。”
“我就坐九个小时。回头下车了这个座位给你们吧。”大叔爽快地开了口。周围原本站着的人听了大叔的话突然间骚动起来,满车厢都在打听坐着的人都在哪里下车,成夕道过谢,被夏东城搂过去紧拥在怀里,贴在她的耳后轻轻的开了口:“我走了你们聊什么?”
“随便说了两句。”
“那他怎么那么好,要把位置让给你。是不是看上你了?”
成夕回头。身后的夏东城定定的看着她。成夕失笑:“你不是……吃醋了吧……”
“吃了又怎么样。”夏东城蒙住成夕的眼睛靠近她低低的开了口:“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来抢我也不会放手。”
成夕低头,心口又是那样细细麻麻的疼。
出门在外,很快的车厢里的人就打成了一片。聊天,打牌。不管你从何而来,到哪里去。这一段路程我们同行就是有缘。硬座车厢里热闹到晚上十一点。顶上的一排大灯终于熄灭了,广播里也传来了休息的提示音。车厢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晚上七点半开的车。到现在站了将近四个小时。成夕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有点累了。
车在锦州停靠。这节车厢里下了不少人。可能是尾厢的原因,上来的人不多。比起刚出发的时候空旷了不少。夏东城拿了张报纸垫在地上靠着车座埋头睡了。成夕轻轻的起了身,走到车尾,靠着玻璃窗轻轻的缓了口气。
车尾厢的暖气不足。这可能就是人少的缘故。玻璃窗上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花。从玻窗下缘开始。如同某种盛放的植物,盘旋绞缠着布满了整个玻璃。尾厢的玻璃本来可以看见后面不断远去的铁轨。现在被霜花阻隔了视线。抬头一盏昏黄的小灯,被铁丝网牢牢地罩着。带给这一方小天地些许明亮。
这里可能是全车最冷的地方。本来是火车设置的吸烟室。因为太冷人都不愿意过来。宁愿挤着到前面车厢的接头处去抽。成夕拉紧了羽绒服的拉链,抱紧了自己。火车单调的轻轻晃动着。夜深了。
身体明明很乏,不知道为什么神志却格外的清醒。又站了一小会成夕冻得受不住,回到了车厢中。很多乘客都已经熟睡,偶尔两三个依然醒着的,说话也压低了声音。成夕走到夏东城身边靠着他坐下。夏东城惊了一下,睁眼看看是成夕,侧了侧头又睡了过去。
成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夏东城已经坐到了先前那位大叔的座位上,怀里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个孩子。见着成夕醒来夏东城笑笑:“快到济南了。”
中午十一点多。火车停靠了济南火车站。两个人下了车出了站。济南给成夕的第一印象很安静很陈旧。两人商量着先找个地方住下。火车站周围就有许多的小旅馆,不少人见着男女同行就上来拉生意。成夕和夏东城拒绝了周围拉生意的人,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市里。
济南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城市。道路都以经纬线作为名称。无论要去哪里,都是经纬分明。两人在经三纬四附近下了车。街道干净整齐,道路两旁绿树如茵。抬头不远处就有一家民营的旅馆。虽然说不上豪华但是看着给人很住家很舒服的感觉。两人投了宿,要了一间大房。火车上没有休息好,进了房间洗过热水澡倒头就睡。
这一觉醒来天色已晚。成夕睁眼夏东城没有在房间里。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头顶中央空调供暖时轻微的嗡嗡声再没有别的响动。成夕伸了个懒腰下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缓过来很多。到卫生间看夏东城也不在。成夕皱了皱眉头,走到大门处,手刚伸到门锁上就听见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了夏东城的声音:“……嗯,我已经到济南了,不用担心。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回去,不用这么想我。好吧。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长话不多说了,就这样。”
成夕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的缩回了手,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扇门被无限的放大。巨大无比,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塌下来将她压毙。成夕觉得喘不过气来,后退两步,脚下不稳,跌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小夕!”
夏东城进门看见摔倒在地的成夕顿时变了脸色,上前一步抱起她:“怎么了?没事吧?”
“…… 没事。”
成夕低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夏东城的手里还拿着手机。此刻手机外壳银色的光仿佛利刃一样刺伤着她的眼睛。成夕偏过了头。
“我看你睡着怕吵醒你。刚才出去给家里打电话去了。你既然醒了也给家里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报个平安吧。”
夏东城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回了衣兜里,揉了揉她的头发:“打完电话我们出去走走,顺便吃个晚饭。”
“……夏东城。”
成夕抬头,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夏东城直起了身体,居高临下的与她对视。屋子里一片冷凝。心口发堵。她有千言万语。只是问不出来。如果,如果他真的只是给家里打电话。现在她要求看他的手机。两人之间会发展到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他们彼此好不容易才好转了一点。一起出门旅游这才第一天。成夕终究是没有问出口,苍白的笑了笑:“没事。”
“不要想太多了。”
夏东城揉了揉成夕的头发,掏出怀里的手机递给她:“用我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吧。”
心落了下来。既然他这么坦诚,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想的太多。成夕接过了电话:“好。”
第十九章 夫妻柏
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到底期盼的是什么。短暂的幸福,还是痛苦的永远?
——题记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吃过早饭坐上了去泰安的车。从济南到泰安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上午到了泰安,又是寻旅店先落脚。然后看看还有时间,决定在泰安城里先逛逛。旅店就有统一安排旅游的游客第二天凌晨时分爬山观日出。
泰山脚下有岱庙。旅店的人推荐他们去那里。成夕和夏东城在泰安闲逛了一阵按照指引来到了岱庙前。春节也是旅游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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