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思想肮脏的家伙!”
他咆哮起来,“大半夜的,别个男人打了个电话,你就眼巴巴地赶过去。还敢说你们关系单纯,单纯个屁!”
她梗着脖子吼道,“要是你兄弟要找你帮忙,你能不管?”
“我可没这么煞风景的兄弟,”他冷笑,“偶尔一次也就算了,这连着都几次了你数过没有?就算是帮忙,为什么都不让我跟去?好歹让我去了一次,你还把我劈晕了!”
“都说了不方便,老单带着女人呢。”
“能信吗?我能相信你吗?”
“我都解释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相信,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可我说要结婚,你又不愿意。”他腾地站起来,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犹如一只笼中困兽。
“你都说我和老单有暧昧关系了,”她声音扬高,“老子要嫁你才是脑子烧坏了。”
“这不矛盾。”
“你当我傻子啊。”她毛毛虫似地扭了扭身子,一脸‘我早就看穿你心肝脾肺肾’的表情,“你不过是想名正言顺地管着我,想得倒美。”
他蹲下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静夜,你是个极度没责任感的人,因为缺乏约束,所以随心所欲。”
“这是姐的人生态度。”她说道,“你困不了我多久的,趁我还和你客客气气的时候,趁早滚蛋。”
“你对那个男人了解多少?”
“你敢动他试试看。”她微眯起眼,“我给你一百个胆子。”
“我不会动他的。”他说,“我不过想看看你认定的这个男人,他有多少本事。如果像这样简单的找人任务都完不成,那你就真得好好考虑一下你们的未来了。”
她冷笑,“你和那女人联手,难道就只想替我出个考验任务?”
“你想得倒美,”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滑动,“真以为我时间多。”
“想怎么样直接说。”
“结婚。”
“啥?”
“如果他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还没找来,那算你输,我们结婚。”
“你大脑被泼油漆了吗?”她有些愣怔,“还你是真不怕被我掐死啊。”她隐约知道这男人这么说无非是想激怒自己。
“想掐你也得有力气才行,光放狠话没用。” 他站起来,微微一笑,“就算他找来了……”被叶行楚看到她这副弱爆的样子,也足够恶心她的了。
见她脸色阴晴不定,他心情大好,“你好好休息,等明天结果揭晓。”正欲举步离去却听见她叫住他,“你刚才说,给我用的no7。”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我都忘了,no7你也有份参与实验的。不过就算你体内有抗体,四倍的剂量也够你消耗一阵子了。更何况那铐子还是为你特别准备的,只有用钥匙才打得开。”
“要抓你不容易,要把你稳妥地关着更不容易。”他说,“细节方面更要注意。”
“好一个注意细节。”她懒懒地说道,“不过还是太不小心了”
他脚下粘滞,“什么意思?”
只见她扭了扭身体,被别在身后铐起的双手忽然展翼般地舒了开来,
“你碰到奸商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的,后面的一桌半会组团来……
于是,表示舒先生说结婚,真的是说说而已……
有那样的裂痕过往,对这小心眼又深受伤害的男人来说,报复很正常。
我说舒先生弱爆了,是有铺垫的,但凡这货有点拳脚功夫,不会上来就用药剂……
姐自由了,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竟然又来三个,还有几个在赶来的路上,赶来的路上……
☆、pim!
世上有种人,他们生来就很幸运地拥有许多常人没有的东西。权力、财富、地位、声望这些个标配硬件不必说了。软件比如外貌、身材、长相、智慧也无一不占齐。这种人通常被吾等一众凡人称之为——天之骄子。
但所谓人无完人,抑或是太完美的人连上帝都眼红。这类人或多或少在心理或是生理上有些许欠缺,要么情商低,要么品行渣。
舒远绅并不自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但他也绝不承认自己是个低情商的渣男——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渣,也他妈的是被玄静夜给逼出来的。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她不急着站起来,反而一派懒散地将双手搭在膝上,半仰起头看他,“战斗力连五个点都没有的渣,居然也学人玩迷药绑架。”
舒远绅定在原地不动,他完全没有跑的打算,因为在他手摸到门把前必定会躺到地上。
“那你呢?开始发狠倒追我这个战斗力是渣的男人,又是为了什么?玩完了就甩吗?”
“我还没有无聊到去倒追一个不喜欢的男人,抱着玩笑的心态追到手后再甩掉。”她将腿盘起来,“我喜欢过你,很认真的那种。”他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可,有许多事的过程是欢快美妙的,可结局却是坑爹的悲摧。
男人的唇抿得死紧。
“说起来,以前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若是想报复,我也能理解。”她出乎意料地心平气和,“所以这次我不会和你计较,过了就算了。”
他略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那我该怎么着?把你打死打残?还是把你搓圆捏扁?”她挺不理解地看着他,“你真希望我这么做?”
“……”
她定定地看着他,“你得承认,我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会比我强些,但从本质上来说,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心机、多疑、独裁,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要很难很难才能完全给予另一个人信任。所以,有机会碰到合适的人,又怎么不能好好把握。我想平安顺遂地过下半辈子,所以想在这之前把麻烦的事都了结了。”
“了结?”
“嗯。”
“你把我祸害成这样,还想过得逍遥自在?”他愤愤然,“我到现在都还没走出被你伤害的阴影!”当他避情伤远走他乡时,她却过得春风得意,四处撒网。每每有故旧和他通信,总会搭上几句‘啊,那女人竟然和xxx走在一起了’‘天啊,xxx的眼睛是长歪了吗?他居然送花给她!’或是‘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连xx也被她搞上手了’‘那女人简直就是现代女西门庆啊’。一支一支的穿心箭隔着太平洋挨个发射过来,把他扎得和蜂窝煤似的。
“那是你有心理病,自己看不开和我有半毛关系?”她反唇相讥,“而且,你也污蔑了我纯洁的兄弟情谊啊。”
他气极反笑,“行行,你最兄弟最义气。我真心希望在你新婚之夜不会有兄弟打电话来求救,不然你丈夫也太可怜了。”
“祝福归祝福,少泛酸啊。”她伸手,“电话给我。”
“没有。”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想你应该明白的一点是,就算你把它藏在裤裆里,我也能脸不红气不喘地掏出来。”
“……”
“真要我掏吗?”
“禽兽!你敢!”
——————我是小叶子准备带团前来刷小boss的分割线———————
朱墨的小团队果然很给力,不到几个小时就确定了目标位置。
“他在市郊的温泉区有一处私产,虽然极少住,但却是藏人的最佳选择。”朱墨收了线,有条不紊地说道,“不过为保险起见,小晨还是得去中心酒店盯着,阿靖去市里的高层守着。南赫在这里收集和反馈各处的消息,至于阿闯就和我还有叶先生一起,我们去接静夜姐回来。”
“那我呢?”有人落单了,“我去哪儿?”
朱墨看着对方半晌,“小羌啊……这样,我们回来肚子都会饿,你去煮点吃的。静夜姐喜欢吃奶油炖菜和洋葱煮鸡肉,顺便再炒点饭再做几盆汤,这样大家回来就有热乎的吃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垫底做饭打扫?”
“因为你最擅长做这个。”
叶行楚见那人似有不甘还想要纠缠,便开口说道,“我们走吧,时间不等人。万一中途有变故,岂不是耽误了。”
朱墨瞪了小羌一眼,“听到姐夫说话了没!分配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少磨磨叽叽的。”
“可你们每次都撂下我单干,也太欺负人了。”小羌不服气,“姐夫你评评理嘛。”
叶行楚现在哪有心情评理,恨不能插几根羽毛就起飞寻人。可小羌却不依不饶,终于雷靖火起,“你再拖时间信不信我揍你?”小羌梗着脖子,“你揍啊。”雷靖的拳头刚扬起,就听见站在朱墨身后的阿闯冷不丁开口说道,“要是因为时间延迟的关系耽误了时机,害静夜姐心情不好闹失恋,这后果……谁能承担得起?”
此言一出,在场的男人除了叶行楚外每个都背脊发麻——玄静夜失恋可是非同小可。
“你们肯定和我一样,希望静夜姐和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阿闯缓缓说道,“我是绝对绝对不想再被追着到处跑了……”
“你别说了,我听着浑身都疼。”小晨抱着肩膀抖了抖,“我绝对绝对不想再挨揍了。”
他们都清楚地记得舒远绅远走欧洲后玄静夜的可怕行径,大概是和舒远绅置上气了,不管老草嫩草抓到就想往嘴里塞。那段日子里纵横联盟中未婚的适龄男子想尽办法上天入地,只求不要被她给逮到,强迫中奖强迫被交往。虽然对她的崇拜是一回事,可真正在一起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骨头软的哭爹喊娘抱大腿抹鼻涕眼泪,骨头硬的就是单打独斗。可不管是骨头软的还是硬的,到最后还是得乖乖地低头。
幸好每一任的时间都很短,幸好后来她的目标转移到联盟外部——跑去祸害红三代富二代星一代了。可这样的祸害一天不结婚,他们就觉得惶恐不安。因为这朵女纸太他妈特立独行,不按理出牌了。保不齐哪天她神经搭错了,又把目光转移回来。到时候让谁去挡煞?!
现在可好,有个冤大头和她看对眼,王八绿豆似地对称,再完美不过。如此天作之合,谁敢搞破坏就组团群刷!
刷给他死!!!!!!!!
小羌很快便想通了这点,立刻刷白着小脸蛋闪开身。正当众人准备出门时,沉默许久的南赫开口了,“舒先生也是可怜的,别太为难他了。”朱墨知道南赫曾经在舒远绅手下做过事,再联想一下,不免有物伤其类之感,“自己人,我有分寸的。”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了门,直奔目的地而去。
————————-我是小夜子准备打电话报平安的分割线—————————
“你这什么破手机,居然没信号。”
“想信号好就去外面打,”舒远绅脸色发青蜷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你丫的手真黑。”
“早乖乖交出来也不用皮肉受苦,”她说道,“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舒远绅咬牙切齿,“你……你下流。”
“隔着裤子摸你个屁股而已,别装着和被猥亵的黄花大闺女似地,”她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迳自往外走,“矫情。”
到外面果然信号好些,可还没来得及拔号,手机却先响起来。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名微微皱眉,还是接起来,“罗小姐。”
对方似乎吃了一惊,“你?”
“劝你下次找人结盟时,要先了解一下盟友的实力,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弓起手指敲着廊梯的扶手,“我本想看在叶子的面上放你一马,可是这次你玩过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突然呵呵笑起来,“我本就没指望过他。”
她敲击的动作略微一滞,几乎是电话那头忙音传过来的同时,身后一道寒气劈杀而来。她机敏地旋身闪避,可手腕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肩骨被硬生生扳起,像是被猛兽嚼咬的咯咯声。
她暴怒至极,正欲挣扎之际脖颈处却被冰冷的枪筒紧紧抵住。轻微的咔嗒声传来,只一瞬间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398/3636797.html